大明也没有达成了法兰西投降前攻占巴黎的成就,当然明军也没有急着进攻。
法兰西南北地区大片投降,路易王室就剩下巴黎地区,即便巴黎地区有全法兰西20-30%的人口,路易王室也打不下去了,除了巴黎地区青壮已经被割了一茬(贾法送的),巴黎城内的大贵族也不想让路易王室鱼死网破。
法兰西贵族向路易王室解释,大明未曾加害腓力三世,还将他迁往大明本土安享富贵,一次来劝说路易王室,最终在明军到达巴黎时开城投降。
朱常洛出发前,朱翊钧就命人在濠镜按照北洲各国王宫的样式修建了宫室,用它们来安置北洲王室,当然各国王宫是等比例缩小后的。
大明众臣和朱常洛都以后朱翊钧的意思是厚待“前朝皇室”,一次来减少统治地的反叛,但其实这只是朱翊钧的恶趣味。
西班牙和法兰西投降,可以说北洲一半已经落入大明手中,朱常洛接下来就要解决已经虚有其表的神圣罗马帝国,而斐迪南二世也恰恰正好给了明军出兵的理由。
几年的宗教战争引发了双方大规模有组织的烧杀抢掠,之前新教联盟占优,把蒸蒸日上的巴伐利亚搞成了破败不堪,这次明军帮助帝国军征伐新教联盟,巴伐利亚也派兵紧随其后(帝国军一样)。
被好几个国家抢过几遍的德意志地区已经没了油水,但报复和贪婪之心作祟,巴伐利亚军和帝国军还是刮地三尺,没有刮到太多财物,进一步引发他们的贪婪心。一群急不可耐的匪徒见明军杀入法兰西,看着富庶的法兰西之地,他们忘记了明军说的不让他们继续前进,杀入了法兰西。
明军帮助斐迪南二世,表面上说帮助他们复国,至多打到尼德兰以南,就是名义上的神圣罗马帝国领土,领土内的人和物都由斐迪南二世处置,但除此之外的土地,明军打下来就不归他们管,明军也不让他们进入。出兵前巴伐利亚军和帝国军心还很小,连声答应,经过一路抢劫,两军士兵的心就野了。
起初,巴伐利亚军和帝国军的人只是想要试探一番,抢劫了几个尼德兰的乡村,或许是明军正专心应对法兰西(实则故意为之),没有理会后方尼德兰被抢劫,所以巴伐利亚军和帝国军开始变本加厉,到最后就是肆无忌惮。
尼德兰之地除了一些有明军驻扎的沿海城市,其他地方都被巴伐利亚军和帝国军祸害一空,这令尼德兰人同仇敌忾,呼喊着要血债血偿,这正是明军希望看到的。
祸害完尼德兰后巴伐利亚军和帝国军也没有收手,法兰西与尼德兰不遑多让,怎么可能放弃一块摆在眼前的肥肉。
巴伐利亚军和帝国军杀入法兰西,一开始明军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直到法兰西投降,朱常洛给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巴伐利亚大公,两军统帅)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口吻是上下级,这让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很不高兴。
朱常洛要求巴伐利亚军和帝国军停止劫掠行为,将抢劫来的财物还给法兰西和尼德兰人。但巴伐利亚军和帝国军的士兵怎么可能放弃到手的利益,而且马克西米利安一世也因为信件对朱常洛有了怨恨之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放肆抢劫一番就撤兵回国。
马克西米利安一世认为大明和神圣罗马帝国是联盟(其实朱常洛没有与斐迪南二世签订什么协议,斐迪南二世为了鼓舞军队士气瞎说的),有什么事也是斐迪南二世头疼,大不了最后退还一部分财物。巴伐利亚军和帝国军在抢劫时杀了许多人,马克西米利安一世认为大明不可能算清楚两国损失的财物。
只可惜大明要的不是财物,而是出兵的理由,还有尼德兰和法兰西百姓的情绪宣泄口。
明军到北洲其实是侵略者,再加上明人与北洲人长相大不相同,还有宗教人士说明人都是恶魔,北洲各国人心中其实是很犯嘀咕的,也有怨愤之心,如果不让北洲人将这些情绪发泄出来,北洲很可能短时间内得而复失。
巴伐利亚军和帝国军的烧杀抢掠正好给了大明机会,引导法兰西和尼德兰人,让他们仇恨神圣罗马帝国。本来宗教战争双方就敌对,这下更助长了复仇的情绪。
朱常洛向北洲贵族发言,要两地与明军联合,一起向神圣罗马帝国讨债,一时间应者如云。当年保卫自家国土缺兵少粮,如今去帝国夺回自己的财物时士兵多的都超过了北洲远征军粮草所能承受的上限。
法兰西和尼德兰已经投降大明,出兵奥地利名义上都是明军。明军杀入德意志北方,这里经过数次烧杀已经成为鬼蜮。斐迪南二世不想为鬼蜮抵抗明军,他还想尝试与朱常洛和谈,愿意交出劫掠所得,但大明怎么可能放过奥地利。
想要偷鸡的巴伐利亚也没有落得好下场,明军先攻巴伐利亚,尼德兰和法兰西人最强烈的怒火宣泄到了已经残破的巴伐利亚上面,将巴伐利亚搅得和北方一样。
奥地利的贵族眼见如此,和法兰西贵族一样,想要寻求投降,对于这些人朱常洛来者不拒,不过奥地利的贵族对领土的掌控力不足法兰西贵族。
斐迪南二世在维也纳多年,加强了皇室对帝国的掌控,至少大本营奥地利大部都在斐迪南二世手中,那些奥地利贵族也不敢忽视当地守备军就投降,有几个不管不顾的都被守备军当做反叛之人扫灭了。
斐迪南二世像利用沿途堡垒坚守,再请甲熬到明军军中和谈,不外乎利益多寡,可明军进入奥地利后甲熬就失去了踪影,连带那些由甲熬统管的军火物资也被烧成了灰烬。
斐迪南二世有想过甲熬的身份,但事已至此瞎想也于事无补,斐迪南二世只能派出最后的两万精锐反攻明军,这两万奥地利精锐有燧发枪,有刺刀,就是没有多少火药库存,军营中只剩下一次操练的弹药,到了战场上一个士兵都没有十发子弹。
奥地利士兵不敢反攻明军,为了鼓舞士气,斐迪南二世不得不亲征。奥地利人在明军后面看过明军打仗,知道明军的战力,正面硬拼是不可能的,斐迪南二世带着士兵骚扰明军进兵,意图引诱明军进入西南山区,但奥地利主要城市都在山麓下的平坦之地上(包括维也纳),明军完全不上当,斐迪南二世除了白费心思与徒耗军力,没有一点战果,最后也只能撤回维也纳,死守城池。
斐迪南二世想要死守,维也纳的居民,城内的贵族,乃至他的妻子玛丽亚安娜都不愿死守。玛丽亚安娜来自巴伐利亚,是统治巴伐利亚的维特尔斯巴赫家族(与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同一家族)。巴伐利亚已经投降大明,除了马克西米利安一世一家被赶往大明居住,巴伐利亚还是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人统治,对比有些死硬顽抗的身死族灭,玛丽亚安娜认为投降没有什么不好。正好斐迪南二世的二儿子约翰卡尔从小体弱多病,投降后可以带去大明治病,以免像长子一样夭折。
维也纳围城战到底也没打起来,明军随便开了几炮,守军就开城门投降了,坚持不离开皇宫的斐迪南二世最后还是被明军架到了开往大明的船上。
奥地利投降,北洲西部就只剩下意大利北部和瑞士一些地方还是当地贵族统治,朱常洛找来了这些地方的周边贵族,还有锦衣卫的密探(包括甲熬、夕佳等)了解详情,准备统一之战。
在明军停下脚步的时候,东部的波兰也在伊斯坦布尔省和希腊地区前方停下了征伐。
罗马尼亚一战,奥斯曼抽调大量物资建立的精锐新军全军覆没,连带着亲征的苏丹也送了性命。苏丹意外阵亡引发奥斯曼国内权力斗争,奥斯曼国内分成了两派,一派以守旧贵族为主,他们力推艾哈迈德一世的儿子奥斯曼(二世)继位;另一派以新兴权贵为主,他们多与大明有利益关系,他们力推艾哈迈德一世的弟弟穆斯塔法继位。
奥斯曼二世短暂地继位,他不能容忍母后干预内政,更何况这个母后只比他大一岁。奥斯曼二世的母亲早死,艾哈迈德一世又找了另外的妃子,十五岁的柯塞姆入了宫。柯塞姆入宫后很快对权势展露出渴望,经过一段时间的宫廷斗争,在艾哈迈德一世亲征波兰时成为皇后。
艾哈迈德一世阵亡的消息传来,柯塞姆立刻爆出怀有身孕,因为没身孕的妃子很可能被殉葬,或被新继位的皇帝杀害,至于柯塞姆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艾哈迈德一世的只有天知道。
柯塞姆不想放弃手中的权利,但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男孩还不知道,能不能存活也不知道,奥斯曼贵族和官员不可能得到柯塞姆生下孩子再确立皇位,于是将奥斯曼二世推了上去。
奥斯曼二世随后赶走柯塞姆,但柯塞姆不甘心,他找到了锡南为首的势力,想要将艾哈迈德一世的弟弟穆斯塔法一世推上王位,穆斯塔法一世年轻是被禁锢了十几年,以致他成为一个弱智人士,还有精神疾病。穆斯塔法一世上台后,大权自然落到推他上位的人手中。
柯塞姆和锡南一拍即合,联手反动了反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