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拉大战结束了,近卫军势力已无力进攻伊斯坦布尔,但锡南也无力平灭锡南叛乱。
战后,奥斯曼国内各省分成了东西两派,西方各省想让锡南尽快派兵击退波兰人,抢回被夺的财物。但锡南只剩下一万老兵主力,是用来防备近卫军势力的,不可能用来和波兰人死磕。
波兰人也不能不解决,毕竟他们快打到家门口了,锡南还想扩军,东部领土也要收复,叛贼还要剿灭。
但伊斯坦布尔皇宫的国库里面已经没有钱了,东部的税收被近卫军势力拦截也过不来,西部遭受波兰人攻打还要国库资助,锡南就不想花自己的钱,于是他想到了大明。
明军正在北洲横扫各国,只要明军攻入波兰,波兰军不想回去也得回去,还能向大明借钱,将来掌控全国后用苏伊士运河慢慢还就行了。
大明同样答应了锡南的请求,和近卫军势力一样,而且锡南比他们更狠,将除了小亚细亚地区以外的土地全部抵押给了大明,当然这也和大明要价高不无关系。
锡南拿到了明军送来的许多军需物资,这些都是明军从北洲各国收缴的燧发枪、火绳枪和冷兵器,不论好坏,一股脑全丢给了锡南。锡南很高兴,立刻在西部地区拉壮丁,并以驱赶波兰人的名义征募西方本地贵族的人马。还组建了专门的炮兵部队,深刻接受安卡拉之战的教训(火炮是北洲的火炮)。
明军本来就有意进攻波兰,既然有冤大头出钱提供名义,大明乐见其成。
明军挥师杀入波兰,波兰主力都在南方,西部领土没有任何抵抗。因为朱常洛的怀柔政策,这些波兰贵族本来就对王室和议会不上心,转头就投入大明怀抱,哪怕家主还在南方奥斯曼也不管不顾,还充当东进的马前卒。
这些西部贵族以敌对国的名义在波兰中部烧杀抢掠,比明军还狠,大明也认为不需要那么多贵族,需要清洗一批,也就乐见其成。
南方的波兰军得闻此事,放下已经没什么油水的奥斯曼,飞奔赶回国,当然出发前,中部和东部贵族联手将西部贵族杀了,并平分了他们的战利品。
自身的利益受到严重危害,这时的波兰人团结起来了,出兵的速度、人数也成几何倍上升,南方波兰军回国的时候,国内已征集了十万士兵。
国内招募的士兵和撤军的波兰士兵汇聚在刚刚成为首都的华沙城周围,明军到达之前,又有零星部队陆续到达,总兵力达到十五万。
明军任由波兰军集结,是想一次扫灭波兰反抗,击破波兰人的胆,据锦衣卫密探的消息,波兰军队绝大部分都是冷兵器,他们似乎格外迷信翼骑兵的战力。这样的军队对于明军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无论军力多寡,波兰军还是那一套战术,步兵在中路诱敌,两翼精锐翼骑兵夹击,最后分割歼灭敌军。
十五万大军排着密集的阵容等待只有一万的明军进攻,眼见明军只有五千士兵参与进攻,而且没有一丝一毫阵型可言(散兵前进),波兰统帅是国王齐格蒙特三世,他觉得明军这是看不起他们,决定改变之前中军诈败诱敌的战术,直接反击强攻。
命令传达下去,领兵的贵族也认为明军这样的松散阵型和少量士兵如果还施行诈败,明军可能不会上当,而且也没必要,于是波兰军调整阵型,向前方推进,翼骑兵首当其冲,左翼绕到明军后方的“预备队”(波兰人自认为),右翼从侧面进攻散布在战场上的明军。
波兰中军开始撒开丫子跑,反正明军阵型稀疏,哪怕自己这边阵容跑散了,至少也是十几个人在一处对付一个明军,这绝对能胜利。
“轰!”
“哒哒哒!”
明军的“预备队”开火了,波兰人终于明白法兰西为什么那么快投降,尼德兰人所说的明军天罚武器是什么了。
波兰军站位密集,明军一发炮弹下去甚至能炸死上百人。被波兰人给予厚望的翼骑兵,在几十条机关枪的扫射下不能越雷池半步。散兵进攻的明军也动手了,他们开战第一时间冲锋,但他们没有冲到波兰军近身,跑到一半就趴在了地上,整个战场都散乱布满明军,他们将逃过炮弹、机枪子弹的波兰军士兵一一点名。
波兰军就像是在排队送死一样,冲锋最凶猛的第一拨,死的也最凶猛,开战不过十几分钟,波兰军就死伤超过三万人。
前方的友军全部倒毙在地,这把波兰士兵吓坏了,这些波兰士兵大都数是拉壮丁的乌合之众,哪里见过这样高效率的杀戮,波兰贵族没有反应过来,波兰中军的步兵转头就跑,只有少部分精锐翼骑兵想坚持冲锋,最后也死了。
波兰军溃败,明军并没有放过他们,位于战场后方的两门96毫米(道路不行,难以运输,重炮没下船)火炮发声了,十发速射在明军炮兵熟练的操作下飞速打出,二十发炮弹先后落入波兰军撤退的大军之中,这些炮弹的威力可比随军的虎蹲炮厉害多了。
波兰军进攻的时候阵容紧密,但每个军阵间还有空隙,大军溃逃的时候士兵也潜意识随大流逃,所以撤退的时候人员更加密集,二十发炮弹落下差不多又炸死、炸伤两万人。
明军的机关枪也没有停止,那些随大流跑向中间的波兰士兵被两翼的火力点不停地扫到,本就混乱的波兰军这下所有人脑子里就只剩下逃跑两个字,前方阻拦自己的友军一把推倒,甚至用刀砍倒,波兰军踩踏、自相残杀加剧了兵力死伤。
见波兰军完全没了阵容和抵抗意识,明军阵中的两千骑兵(战马出自北洲缴获)越众而出,开始从后方追杀。明军骑兵一直追出去三十多里,除了少部分翼骑兵逃得一命,波兰军所有步兵全都被杀或被俘虏。
明军和往常一样以零伤亡获胜,深深地震撼了随军的北洲各国贵族,让他们停下了心中的小九九。
华沙一战,明军彻底打掉了波兰人的脊椎,原本的波兰立陶宛联邦也破裂,立陶宛贵族自己组建了国家,想要以此逃避明军的进攻,不过明军没有收手,一直杀透了波兰全境。
波兰被明军摧残,最高兴的莫过于俄罗斯人,还在奥斯曼人之上。自从不久前波兰人乘俄罗斯内乱侵占了西部领土,在西部领土上的俄罗斯人日子过得十分凄惨,必以前当农奴的时候还惨。家无余粮,全都被波兰人抢光了;家中的壮劳力被波兰人抓去卖给奥斯曼人,稍有姿色的女子也被波兰人抢去当玩物,之后也卖给奥斯曼人。俄罗斯人天天担惊受怕,日日忍受饥饿。
波兰人在俄罗斯境内不但祸害斯拉夫人,还祸害哥萨克等少数裔人,使得他们同仇敌忾。大明击溃波兰他们拍手称快,明军到达原俄罗斯边境,当地的俄罗斯人主动引导明军进攻逃到这里的波兰人。
这样的国际形势也被某些俄罗斯贵族利用,瓦西里舒伊斯基,被季米特里赶出莫斯科,回到自己的封地,他就利用俄罗斯人同仇敌忾的心理聚集了自身的势力。等到明军杀入俄罗斯,瓦西里舒伊斯基乘势而起,率领本部人马再度向莫斯科进兵。
此时名义上的沙皇季米特里却因为想要改革农奴政策得罪了所有俄罗斯贵族,他们已经对季米特里失望透顶,得知瓦西里舒伊斯基反攻莫斯科,他们放下了季米特里提出抵抗明军的询问,只为迎接新皇,恢复往昔的利益。
贵族支持瓦西里舒伊斯基,但普通民众支持季米特里,瓦西里舒伊斯基不可能直接提出废除沙皇的口号,这样自身不多的军队会淹没在莫斯科民众之中,所以他联络其他贵族,谎称自己是为了进京勤王,保护季米特里不被明军伤害。
瓦西里舒伊斯基的策略很成功,他的部下安全进入莫斯科,季米特里还以为他是真心勤王,还特意接见和嘉奖了他。
等到明军杀到莫斯科附近,瓦西里舒伊斯基一面派出使者联系明军,商谈签订合约,让明军停止攻伐的可能;一面释放了监牢中的囚犯,并给囚犯配备的武器,让他们在莫斯科引发暴动。
暴动成功引发后,瓦西里舒伊斯基宣称城内的暴民是波兰人,波兰已经投降大明,攻入俄罗斯本土的明军是来侵占俄罗斯的,莫斯科城内的波兰人想要里应外合配合明军。
而暴民冲入红场时,乘季米特里组建的平民卫队在莫斯科城中平定暴乱,瓦西里舒伊斯基带兵杀入克里姆林宫。季米特里的护卫寡不敌众,他只得用密道逃离,但密道也只能让他来到克里姆林宫后方的大厅,并没有逃离危险。
听着骚乱越来越近,季米特里只能打开大厅的窗户,翻窗跳下,意图逃离皇宫,怎奈窗户离地十米往上,季米特里心中惊慌,没有做好防冲击姿势,落地的时候腰部、腿部和头部都受伤了,季米特里当即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