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出击的三艘战舰在极短的时间内两沉一降,令后方观战的海盗叹为观止,收到公主号上前接收降船的命令后不敢再耽误。
公主号在朱轩媖的命令下向前移动,准备清除岸上的炮台,这下后方的海盗又不敢跟随了,而被俘的西班牙水手心中则有了希冀,期望公主号战败,他们能逃回哈瓦那,乃至俘获公主号,主要是夺取公主号上的火炮,让西班牙也造出这种火炮有办法与大明在海上争锋。
然而西班牙人在哈瓦那安置的大口径火炮射程并没有大明64毫米火炮射程远,公主号可以单方面炮击,而炮台只能被动挨打。很快炮台内的士兵就被公主号火炮炸死了(大部分为冲击波伤害),没有了外围的炮台,公主号就可以抵近轰炸哈瓦那(哈瓦那港口是凹形,炮台在两侧)。
哈瓦那自1515年建成以来,还从未受过敌军进攻,一是西班牙无敌的海军将敌人挡在城外,二是科技循序渐进,炮台不可能打不过海上的战舰,不说火炮口径,炮台在开战以前就有所有位置的坐标,敌人战舰到达哪个位置,炮台不需要计算,只要按照提前的设定校定诸元,就一定能够打到敌人战舰。
然而这次哈瓦那受到了划时代的打击,炮台被一一点名,城墙也在猛烈炮轰下坍塌,哈瓦那所有依仗的防御都成为公主号火炮下的灰尘。
公主号上有三百名水手,其中两百名是步枪兵,二十人操纵着四门虎蹲炮,十人操纵着三挺机关枪,余下的人操作火炮、驾驶船只等。
哈瓦那城墙被轰塌后朱轩媖命二百二十名明军向哈瓦那进攻,并同时向后方的海盗下令,向哈瓦那进攻。
其实不用朱轩媖下命令,毫无防备的哈瓦那城就是一个脱光的绝世美人放在海盗眼前,他们早就按耐不住了,要不是朱轩媖特意命令一些人留下看守西班牙降兵,所有海盗都会冲上岸。
哈瓦那几十年来就没有遇到过险情,西班牙人也只是防备海上来敌,根本不相信有人能从海上攻入城中,哈瓦那城中守军本身就少,不久前又因为要向巴西出征抽调了最后的兵力,如今在哈瓦那城内的士兵都不足一百人。
哈瓦那城中的西班牙士兵还是勇武的,他们没有退缩,而是勇敢地站在城墙缺口想要挡住海盗(不知道面对的是明军)的袭击,可惜一轮炮火和子弹过后,百余西班牙士兵无一幸免。
解决了明面上的敌人,为身后的海盗打开通路,之后明军就绕过港口这边的城市到来南边列阵,准备挡住南方几个卫星城堡的支援,也确实挡住了,卫星城堡前来支援的士兵人数也不多,只有几十人,还没了解具体情况,行军途中就被明军炸了,死伤过半只得撤离,这支援兵后面的援兵眼见如此也不敢再向前去,只得坐视哈瓦那港口火光冲天,呼喊震天。
“父皇曾言:‘蛮夷凶残,畏威而不怀德。’,今日一见,果然禽兽之行。”
“陛下英明!公主殿下英明!”
刚刚被俘虏的西班牙水手见哈瓦那被海盗劫掠急了,不是急于解救族人,而是知道这些海盗能得到多少财物而眼红(叫嚣着抢劫的大都是孤家寡人,少部分有家室的也不敢和不想多言)。
这支被俘的盖伦战舰船长尽然向朱轩媖请求加入劫掠的行列,这些西班牙人还以为朱轩媖真的是海盗,西班牙水手的嘴脸令朱轩媖对西班牙人的观感大为降低。不过朱轩媖还是允许这些西班牙人参与抢劫,毕竟朱轩媖目前还在假扮海盗,加入的海盗越多自己的战略就会越快达成。
朱轩媖同意了刚投降的西班牙人,不过她还下令不得过多杀戮城中的西班牙人,要各海盗俘虏他们,扬言这些人口在波多贝罗能换到大钱,杀了可惜。
人性不能阻止这些海盗杀戮,但金钱可以,海盗们听到朱轩媖的命令,立刻停止杀戮,转而变成高效的捕奴队伍,一批人抓人,一批人抄家,一批人转运和警戒,天还没黑,一个上万人的城市就被洗劫一空。
不过朱轩媖的海盗团只有五艘船,朱轩媖的旗舰还不允许这些俘虏登船,导致另外四艘船完全装不下这些俘虏。海盗们不忍心丢下到手的奴隶,将港口上的一些近海捕鱼船也开走了装俘虏。
哈瓦那到波多贝罗有上千公里,一路上食物和水都短缺,想要运送上万奴隶回波多贝罗是不可能的,于是朱轩媖令船队先行驶到一百八十公里外的北方岛屿停留,先将一部分奴隶运回去,余下的人一点点运,就是这样,这批西班牙人也死了两千多人。
八千余俘虏令投降朱轩媖不到七百的海盗各个暴富(相对这段时间连口粮都没有的日子),他们在波多贝罗疯狂消费,转眼间就将朱轩媖赏赐给他们的钱财又还给了朱轩媖。
波多贝罗在朱轩媖离开后很快完成了改建,拆除一些不必要的设施,增加商店与娱乐场所(主要是西班牙俘虏为主体的妓院),重新布置炮台,一个名义上的海盗港口出现在了加勒比海。
此时的加勒比海盗要么将一处秘密小海岛作为自己的基地,要么驻屯在北东洲东北方英格兰人和法兰西人分别开设的殖民地聚集,没有成气候也没有畅行的规矩。
所有奴隶转运完成,朱轩媖到达波多贝罗后令三艘海盗离开,不是放他们自由而是让他们去海盗经常出没的地方宣传朱轩媖攻陷哈瓦那的威名,还有招募愿意投奔朱轩媖的海盗团体,从哈瓦那投降的西班牙人则被朱轩媖安排去西岸经陆路运输海船。
朱轩媖要运输的海船是明军刚到达东洲,向西班牙东洲海军进攻时俘虏的海船,大部分是武装商船,少量盖伦战舰,盖伦战舰太大就没有运输,几十艘武装商船都是运输对象。这些武装商船就是朱轩媖给新投奔海盗的新座驾,不在乎战力是否比海盗的高,最主要是干净、整洁。
朱轩媖一直生活优渥,如今大明在国家和大量医匠的宣扬下,明人都十分注重卫生,大明海军更是严格要求,朱轩媖就从没见过如此肮脏的船只。刚刚招降三艘海盗船后朱轩媖登船视察,眼前的景象和刺鼻的恶臭差点让朱轩媖吐出来,好在定力足够,忍住了,不过朱轩媖也铁着脸转身离开。
哈瓦那攻城战的消息在三艘海盗的宣扬下在加勒比海传播,一些与三艘海盗相熟的海盗愿意前往波多贝罗投奔朱轩媖,另外将信将疑的海盗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不过不管信与不信,所有海盗都不约而同驶向哈瓦那侦查情况,见到哈瓦那确实有大战的迹象后所有海盗的野心被点燃了,他们也想劫掠西班牙港口。
之后的一段时间朱轩媖在收编陆续到达的海盗,同时与这些海盗约法三章,如果不听就军法从事。其他的海盗则开始疯狂袭击西班牙人的港口,不过海盗毕竟火力不足、人手不足,除了极少数联手的大海盗团,基本上都是无功而返,有的还被反咬一口。
加勒比海海盗猖獗的消息很快被劫掠回程的西班牙东岸舰队察觉,老家被偷东岸舰队很愤怒,快马加鞭赶回哈瓦那,沿途也顺便剿灭了好几支海盗。
西班牙东岸舰队听闻劫掠哈瓦那的海盗团就在波多贝罗停留决定立马杀向波多贝罗报复,他们从幸存的哈瓦那居民口中得知了海盗船威力异常的火炮,立刻想到了明军身上,不过他们又认为明军出现在东岸不可能避过他们(当时在巴西)。
要么东岸的只是明军极少数战船,或许只有一艘小型的(幸存的人没有看到其他火炮威力巨大的战船),或许是某个海盗团得到了大明的资助,从大明手上拿到了这种威力巨大的火炮,但不论是一艘小船还是得到火炮的海盗都不可能如大明海军一样训练有素,战船众多且大。只要他们聚集优势兵力,一定能剿灭这支海盗团,甚至或许能从海盗团中夺得威力巨大的火炮,提升自身战力,从大明手上夺回东洲。
西班牙东岸舰队向波多贝罗出发,朱轩媖也初步操练好了投降的海盗,公主号和一众有了新船的海盗也出发了,朱轩媖的目标还是哈瓦那。哈瓦那毕竟是东洲最大的港口,只是劫掠一次并没有将哈瓦那搬空,它还有好几个卫星堡垒,里面都是人口和财物。
两支舰队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双方在半路遭遇了。
公主号的望远镜更优良,率先发现了西班牙东岸舰队,朱轩媖没有让刚投降的海盗当炮灰,而是命令他们后撤,可以观战,也可以先行撤回波多贝罗,公主号单独一艘船继续向北迎战西班牙东岸舰队近五十艘大小战船。
得到命令的海盗们立刻两极分化,后投降的海盗大部分有自己的圈子,他们不太相信公主号能一艘船战胜整个西班牙东岸舰队,他们听从命令向波多贝罗撤退。
另外一批海盗大部分最早投降的四艘海盗所熟悉的人(包括投降的西班牙人),他们见四艘海盗只是调转船头停下来,并没有远离,他们也和四艘海盗船一样运动,等待远方战果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