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莉娜所率的西班牙舰队再次取得了胜利,轻松击败中路海盗,又设计击败后路海盗,那些前路海盗撤退碰上西班牙舰队时,连续大胜已经让西班牙人忘记了身体的疲惫,不用卡塔莉娜招呼他们就杀了上去,那些刚刚停息内部纷争,内部不和,毫无士气可言的海盗根本就没想过抵抗,海盗们四散而逃,为卡塔莉娜所率的西班牙舰队再度添上了一笔荣耀的战功。
卡塔莉娜连续取胜不但击退了企图冲击西班牙现有后方阵地的企图,稳住了后方的局势,还令西班牙舰队的数量增加到二十艘。西班牙人不缺水手,甚至不缺制造战船的材料,但他们缺少制造战船的时间,这次俘获令西班牙舰队提升一倍有余。
卡塔莉娜利用大胜树立了威信,给予了还在东洲的西班牙人信心,他们相信在卡塔莉娜的带领下或许不可能驱逐大明,夺回整个东洲,但一定可以支持到国内无敌舰队的援军到达。
不过东洲东岸西部群岛的西班牙人就没有这个运气了,卡塔莉娜在东面海域大胜,朱轩媖同样带着手下的海盗和尾随的英格兰私掠舰队横扫了整个新月岛(古巴,朱轩媖嫌古巴这个名字不好听便以群岛的形状重新命名)。
新月岛上的西班牙贵族和大商人等同样早早逃离东洲,只留下一些不愿离开的士兵和普通民众,这些人依靠各地大小炮台或许能够挡住小的海盗团,但绝对挡不住大的海盗团,自然也挡不住公主号的大明火炮。
其实英格兰私掠舰队也能够攻克这些没有海军驻防的港口,只不过伤亡是必不可少的,于是这个英格兰人自愿跟在公主号后面喝二道汤。
朱轩媖所部海盗就很爽了,攻坚公主号为先,劫掠他们为先,虽然船上有朱轩媖派来的明人监军,但只要不分他们抢来的财物,那都无所谓。
爱德华摩根,这个率先投降朱轩媖的海盗,一开始得到朱轩媖的重视,将他召上公主号问话,但爱德华身上太臭了,把朱轩媖恶心的够呛,引起她极大的不满,被朱轩媖身边的婢女贾红拎着丢下了海,被下令终身不得登上公主号。不过朱轩媖也不会因为一点点个人好恶就苛责千金买来的马骨,自从一众海盗投奔以后,爱德华就被朱轩媖任命为副将,统管这些海盗。
贾红是王皇后主管的养济院抚养长大的孤儿,朱翊钧的几个皇子皇女习惯在这些人里面挑选忠心之人为心腹(显然皇子、女们还处在低级阶段)。这些孤儿跟随皇子、女有着相同的教育物资,也跟随皇子、女的喜好学习技能,贾红也不例外。
别看贾红是个侍女,但她一点都不精巧,和普通人意识中的温柔善良、会照顾人、漂亮的侍女不同,贾红长得虎背熊腰,是标准的武将体型。
在朱翊钧的引导下,大明百姓和学子开始注重文武并行,至少学子不再手无缚鸡之力,与现代有十分精细的健身学不同,如今的大明还没有专门的营养师,学子学武就是大吃,而后多加训练,这就导致大明学子普遍很壮(肌肉与脂肪并存),看起来一个个都是大肚便便的,也没有明显的肌肉显现,但只要发力,就能看见肌肉从脂肪中突出。
其实大明学子这样的有一定量脂肪的提醒更适应如今的战场生涯,健美的肌肉看起来美观(现代养成的审美,古代都以虎背熊腰的壮硕体型为美),但身体没有脂肪堆积,受不了战场上的忍饥挨饿(有吃的时候狂吃,没吃的时候挨着),同时身体没有脂肪,承受不了敌军的攻击,稍微刺入身体一点就能达到肌肉,引发大的创伤,相反有了脂肪哪怕两肋如猬可能也只是轻伤。
当然武将有脂肪并不限制武将的灵敏和机动性,只是相对爆发力降低,但换来了战场上最重要的持久力,满身肌肉的人很容易饿,身体的能量储存也不能支撑十几个小时乃至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的战斗,故而朱翊钧要求大明义务教育兼顾文武的时候,各地学堂都是按照培养武将的方式培养学子。
贾红就是这样一个武将身材,加上不施粉黛,面容也不精致,在这些海盗看来不但不敢轻视,反而有些敬畏。其实朱轩媖也是相同的体型,只不过老朱家有几百年选美改良基因,朱轩媖面容姣好,体现出英美之气。
与贾红相同的还有许多孤儿和以前勋贵之子(非嫡子)投身各皇子、女的,这些人就是各皇子、女将来治理地方的嫡系,各皇子、女都有不同的使用和培养方法。
在军校的学习之中和秦良玉的教导之后,朱轩媖认识到了海军的重要性,尤其是朱轩媖决定以东洲东岸群岛为封地,更能体现海军的意义,不过朱翊钧一直有意压制其他四洲和中洲的海军实力对比,怎么样用有限的资源培养竟可能强的海军成为朱轩媖的目标。
正巧东洲有现成的磨刀石——西班牙海军,只要有公主号这艘装备新式火炮的战船在,朱轩媖就能托底,不佳顾虑地磨炼手下的将士,于是她将自己的亲卫军和一些基层将领都分散安置在各个海盗船上,有的成为船长指挥战斗,有的成为水手长等基层干部学习海盗的海战战术,本土和军校的演习固然尽量往实战上面演,但终究比不上实战。这也是为什么朱轩媖并没有第一时间率众歼灭残余的西班牙势力,当然大海茫茫,不熟悉海情,不知道剩余西班牙主力在哪也是一个原因。
其实其他皇子、诸王也明白海军的意义,不然也不会有陆军操舟队的出现了,不过他们是男人,在造反这件事上天生就比女人有更大的威胁,他们还不敢私自扩建和培育海军,来撩拨朱翊钧。同时皇子和诸王大都选择的内陆作为自己的封地,这些封地前期的重心都在陆地和陆军身上,这才是他们的任务,至于能不能发展海军,什么时候发展海军,或许要好几代人,上百年以后了。
这也是为什么公主号只是解决了西班牙港口的炮台,不论西班牙人在岸上怎么抵抗,都靠明军指挥的海盗进攻,劫掠来的财物自然也是海盗们的奖品,反正这些海盗拿了钱也会在波多贝罗奢侈消费掉,最后都回到朱轩媖的口袋,还能拉动波多贝罗的明人更加积极的发展。
近期波多贝罗成为海盗港,修理、建造船只的需求大增,一些原本跑本土和东洲远洋商道的准备有了钱回本土建立造船厂的商人都开始在波多贝罗新建船厂。这些商人想得很好,在波多贝罗先赚钱还能一边学习造船技术,何乐而不为,这比跑远洋商贩安全多了。
公主号领衔的船队在海洋走了三天(包括打完一个港口转向另一个港口的路途),又用一个星期的时间横扫了新月岛所有西班牙港口,如今在新月岛除了一些退入岛屿内陆的少数西班牙人,绝大多数西班牙人斗被卖给朱常洵和朱常淑两兄弟,用来挖掘运河。
巴拿马运河的挖掘难度完全出乎两兄弟的预料,一开始两兄弟参照了苏伊士运河与中南运河的海平式运河方案,可等开工后那些本土来的技术工匠才探测出两侧的海平面不一样(朱轩媖基本掌控波多贝罗后工匠才到东岸测量),而且相差很大,若是还用海平式方案不但挖掘难度和成本几何倍增加,而且有很大概率无法成功。
同时运河所出的位置十分湿热,那些西班牙俘虏又没有卫生意识,两兄弟现在也没有资本给那些俘虏过高的保证,以至于开挖不到半个月就爆发了瘟疫,要不是军医及时察觉异常,很可能蔓延到明人身上。
初期选定的运河修建点意外的不合适,其实主要原因还在朱翊钧身上,他也是按照前世的固定思维,其实在东洲挖运河有一个更好的方案,那就是尼加拉瓜湖(现在叫淑洵湖)运河。
淑洵湖的下游淑洵河直接汇入加勒比海,加勒比海的船只要沿着淑洵河朔流而上就能进入淑洵湖,而淑洵湖最西部离东海(太平洋)的间隔只有19公里,只要把这19公里挖开,运河就建成了,以后若是想要增加运河运量,只要把不是很宽的淑洵河挖宽就行。
当然淑洵湖运河开挖也有坏处,现在的淑洵湖是淡水湖,一旦运河完成很可能成为咸水湖,若是淑洵湖所在是一个单独的国家那肯定会影响这个国家的民生,但如今淑洵湖附近连殷商人都十分稀少,掌控东洲的朱常淑等皇子也不单单只有淑洵湖一块小地方,大明完全可以舍弃一个湖泊,本来明人在东洲的开拓主力也不在这里,不影响大明东洲战略和大明民生。
修建了近一年的东洲运河换了地方,使得东河县和朱常淑和朱常洵都很烦闷,前期大量金钱物资打了水漂,他们也不能回本土责骂朱翊钧瞎指挥。不过运河换了地方也有好处,原本需要长时间挖掘缓慢回本的运河能够快速建成了,这就改变了朱常淑和朱常洵两兄弟早前定下的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