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的定居点被一个个清除,留存在那里的人都被大明处死,乌拉尔山附近的哥萨克人和残余的俄罗斯人都收到了消息,他们聚集在秋明,商讨怎么应对明军的进攻。
正面强攻硬拼想来是不可能成功的,要不然明军也不会轻松在东面清除定居点,那些不信邪的哥萨克人已经魂归西天了。逃亡到西伯利亚的俄罗斯人更不敢与明军硬拼,他们被明军赶出家园,深知明军的凶悍。
硬拼不成自然要想其他办法,投降就第一个通过了他们的脑子,很快又被抛出脑中。明军恼怒哥萨克人杀害战友,又差点导致国家剧烈动荡,对定居点的哥萨克人和俄罗斯人完全没有留手,即便有一些投降的人也被明军当场杀掉,这就导致投降是最不可取的选项。
另外一边东逃的俄罗斯人,他们同样不被喜爱,斯特罗甘诺夫家族的人在乌拉尔山难以存续后想过回归俄罗斯原本属于自己的领土,结果派人侦查后那里已经被分配给其他俄罗斯贵族,他们如果回去的话很可能被新的贵族残杀,他们也只能继续在秋明奋斗。
正面打不过,又不能投降,这就只剩下一个选项了——暂避锋芒。哥萨克和俄罗斯人收拾行装,放弃了沿河的定居点向南躲避入山林之中。
看着人去楼空的城镇,明军立刻知道敌人逃跑了,参谋们从痕迹中察觉敌人走的很匆忙,一些来不及带走的物资被猎犬从地中刨出(猎犬叫,明军动的手),这些明军立刻意识到这伙人应该离原本的城镇不远,再加上天色马上就要进入冬季,敌人不可能往北方逃跑,那里更加寒冷,甚至连动物都罕见,不可能养活那么多敌人。
明军虽然杀了投降的俘虏,不过也从他们口中得知了西伯利亚的情况,了解到了秋明等城镇有多少人口,这些城镇的人口加起来也有上万人,这么多人每天消耗的粮食都是海量,不可能往北方动物稀少的地方逃跑,他们只可能往南,南方既有大量的猎物,而且还有一些植物可以充饥。
既然已经确定敌人往南逃了,明军的安排就顺畅了,一些士兵留守城镇以防敌军偷偷回来挖掘物资,另一些士兵休养生息等到寒冬的到来。
西伯利亚这地方的冬天不是能轻松熬过去的,一旦没有一个保暖的容身之所,只要一个晚上就可以冻死人,即便这个人穿着再厚的衣服也一样。明军只需要在原本的城镇守株待兔,敌人自己就会回返城镇,到时候再击退敌人,追着敌人就能将残余的敌人一网打尽。
明军从投降的哥萨克人口中知道了西伯利亚的基本情况,但有一个情况连哥萨克人都不知道,那就是斯特罗甘诺夫家族被赶出原本的封地之后,乌拉尔山以东的定居点已经没有了后续的粮食补充。
哥萨克向东开拓也是有季节性的,到了夏天冰雪消融,动物成群结队出洞的时候正是俄罗斯人皮毛生意的交易集结,那些打猎的哥萨克人和俄罗斯人会将打到的猎物送到秋明,而秋明内也聚集了数量众多的皮匠和毛皮商贩,他们带来了哥萨克人所需的物资,又收走了哥萨克人的皮毛。
明军进攻俄罗斯的时候正好是夏天,这些商贩东来后没想到家没了,想要回去,除了一些被朱常洛认可的贵族手下商贩,其他商贩都被前一批商贩黑吃黑了。这也使得大量商贩滞留秋明,消耗着本来给哥萨克人准备的一年量的食物。
哥萨克人冬天有俄罗斯商贩运来的存量,夏天有猎物,他们一直没有考虑过吃的问题,所以明军也就没有问出这个重要信息。
东西两面的接连变故使得西伯利亚羸弱的物资储备经受重压,然而这个储备是承受不住重压的,西伯利亚刚下第一场雪,南逃的俄罗斯人就快要断粮了,他们空有一堆皮毛手上却没有吃的。
这时候有些人就提出明军很可能已经离开了西伯利亚东返,他们现在回去也无所谓,有埋在城镇里的物资,怎么也能制成到明年夏天。有这样想法的人数很少,不过其他人也不得不随这些人的想法幻想和行动,因为他们没有粮食坚持了。
其实南逃的俄罗斯人中也有一些聪明人,他们知道将希望完全寄托在明军身上很不靠谱,明军毕竟是敌人,一伙不仁慈的敌人很可能堵死了他们的活路,于是这些人南逃后就一刻不停南下,即便身边大部分人停了下来他们也没有停止。
这些人的选择是明智的,因为只有他们活了下来,其他的俄罗斯人和哥萨克人都被明军杀光了。
事情如明军参谋所想,俄罗斯人回到秋明(或其他城镇)寻找埋下的物资,当即就被明军攻击,死了人后俄罗斯人就慌乱了,只知道向南逃回暂时居住点,没注意一路尾随的明军,结果在一天晚上被明军一网打尽。
扫灭了西伯利亚俄罗斯的主要有生力量,北原军就撤回了驻地,西伯利亚到底不是什么好地方,大明也还没有开发到这里,也没必要留下驻军。
明军走后,一些逃散的俄罗斯幸运儿重新回到了这些城镇居住,又有一些少量北逃的俄罗斯人也回到了这里,他们在这里繁衍生息,成为了西伯利亚人,也为将来大明开拓到这里后提供了便利的条件,不过到那个时候大明也没有那么残酷了,这些人的后代还是有命活下去的。
与这些人相对的,最终南逃入哈萨克斯坦地区的俄罗斯人命就不好了,原本哈萨克斯坦人因为明军的步步蚕食,生活区域一再北走,俄罗斯人逃入这里立刻被哈萨克斯坦人抓住当成了奴隶,为哈萨克斯坦人放养。一直到明军完全消灭哈萨克斯坦人,这些再度被俘的俄罗斯人的生活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改善,至少能吃饱了,不过工作也更危险了,他们成了矿工,最终除了少数人全员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