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八千男儿血:中日常德会战纪实(出书版)》作者:张晓然【完结】 > 八千男儿血.txt

第九章 将军在何方

作者:张晓然 当前章节:8096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4:44

不要说不知道

纷纷扬扬的雪花,把山城重庆打扮成银装素裹。在自然界进入冬季的时候,人们通常能够冷静下来,审视一些以往的事情。

这是1945年的新年过后。重庆曾家岩德安里一幢三层楼的小洋房里,炉火熊熊,身穿丝绸面驼绒长袍的蒋介石,正坐在安乐椅里看中央立法委员杨少炯转呈的报告,报告内容是常德各界人士替常德守城主将余程万鸣不平。

蒋介石在静谧的空气里读了一遍又一遍,缓缓地放下后,他用手绢轻轻擦了擦眼睛,他的眼圈湿润了。

“唉——”他长叹了一声。

宋美龄端了碗雪耳羹进来,看见蒋介石眼窝有些发红,就问:“大令,看什么东西,让你如此伤感?”

“是常德会战的事情,”蒋介石沙哑着嗓子说,“我不知道,余石坚竟是这样勇猛顽强。好一个英雄呀。”他顿了顿,后悔地说:“看来,我是错怪他啦。”

宋美龄把雪耳羹递过去,余石坚?”

“她对国军将领十分熟悉,但对这个名字似乎有点陌生。

“57师师长嘛,你应该认识的,黄埔一期毕业,是我的学生。”蒋介石喝下一口雪耳说。

“噢,是不是那个广东人?小个子,话不多,不善交际。”宋美龄想起来了。

“对,就是他,仗打得不算多,但书读了不少,有点夫子气。”蒋介石补充道。

“那你把他怎么啦?”

“唉,不提了!不提了!”蒋介石摇头道,“全是日本人搞的鬼,要不是日本人趁我在开罗开巨峰会议时,登了几张中国士兵在常德城墙上举白旗投降的假照片,让我在罗斯福面前丢脸,我何至于发那么大的火?”

“有错必纠,现在是用人时期啊!”宋美龄提醒蒋介石。

“是的,我是要重用石坚的。”蒋介石点头道。

遵委员长钦令,俞济时用侍从室专车将余程万接到曾家岩德安里,蒋介石在家中设晚宴款待这位被自己错怪的有功之臣。

随即,蒋介石亲自下令将余程万释放出狱,恢复军职和军衔。不久,任命其为整编74师(即原74军)副师长。

蒋介石说要重用余程万,这一点不假。抗战后,74师清一色的美械装备,受美军顾问训练,时称国民党部队五大主力中之主力,宋美龄经常代表蒋介石到该部视察、抚慰官兵。首都回迁南京后,该师驻防孝陵卫,戍守京畿,被称为“御林军”。

1947年4月,解放战争时期,师师长张灵甫自恃自己兵强74马壮,为抢头功,率部突出冒进,与友军相距30华里。在遭到解放军华东野战军迎头痛击后,以为坦埠附近集结有解放军的重兵,便立即部署向南面的孟良崮、垛庄方面撤退。当撤到孟良崮地区时,张灵甫看到地形复杂,便想在此固守。参谋长魏振钺不同意,建议说:“此乃孤山,为兵家之大忌,不易固守。”而副参谋长李运良建议说,“军座,此虽孤山,但地形险要,我们要置于死地而后生,临险境而逢生。一向过于自信的张灵甫接受了副参谋长的”建议,立即命令部队在四周层峦叠嶂的孟良崮安营固守。

孟良崮,在山东中部的沂蒙山区,群山连绵,沟壑纵横,72崮,装点其间。国民党74师所占领的阵地,虽地势险要,但都是岩石山地,无法构筑工事,人员、马匹、辎重等密集在各个山头和山谷里。华东野战军看到张灵甫已成瓮中之鳖,认为全歼整编74师的时机已经成熟,遂以5个纵队将该师团团围困在孟良崮为中心的狭长地带,同时分割两翼,待机歼之,还以4个纵队和鲁南地方武装分别阻击增援的国民党部队。5月15日夜,华东野战军发起总攻,以强大的炮火向孟良崮群山轰击。74师虽只剩下几个山头,但仍然负隅顽抗。第二天下午2时,终顶不住,全线崩溃,师、旅、团、营全部失去通信联络。张灵甫见败局已定,便自杀身死。这时,解放军士兵冲到了洞口,洞里的卫士仍想顽抗,解放军用冲锋枪、手榴弹还击,顺势攻了进去。至此,整编74师全部被歼。

赫赫“虎贲”没有灭在日本人手中,却灭在了内战中的解放军手中。

余程万却很幸运。他在孟良崮之战前夕,被调任粤东师管区司令,随后,又赴云南任国军第26军军长兼滇东剿匪指挥官。

关于余程万的下落,有许多种说法。

比较可靠的一种,是他在云南响应卢汉起义。

当时国民党在云南的实力和配置是:(1)第6编练司令部,司令官李弥,副司令官余程万、曹天戈、傅克军。

(2)第8军,军长李弥,其中170师师长为孙进贤,就是常德会战时的57师170团团长。(3)第26军,军长余程万。

1949年底,国民党行政院长张群抵达昆明,传达蒋介石意旨,要李弥、余程万、龙泽汇等去成都听训。飞机到昆明后,省主席卢汉和党政军要员都在机场迎接。省副主席马锐送他们到下榻地,一进门,还没坐下,他就说:“这房子倒很好,就是住的人不大吉利,常常被关起来。”

果然,第二天卢汉发出通电起义,将张群、李弥、余程万等全部扣押。

12月15日,李弥的第8军进攻昆明。卢汉策动李弥,要李妻到大板桥劝说第8军停止战斗,可是李妻一到大板桥,就对各部队说,你们加劲打吧!打得越凶,炳仁(李弥)出来就越快!于是第8军加紧进攻。卢汉无奈,就放跑了李弥。19日拂晓,第26军和第8军同时围攻昆明。迄20日晚,战况更为紧张,枪炮声彻夜不绝。卢汉没办法,又放余程万。说是放余程万,是先将在昆明被扣留的26军193师师长石补天双手捆绑起来,腰间拴着两枚手榴弹,派人掌握着拉大绳,送其出城,喊令26军停火。停火实现后,然后再用汽车送余程万等出城。卢汉还送给余程万四卡车银元,用以慰劳26军官兵。

第26军撤退到宣良后,余程万曾召集一次团长以上军官会议,讨论响应卢汉起义的问题。多数团长都表示反对,于是余程万就将此事作罢。

1950年1月,顾祝同邀汤尧、李弥、余程万三人飞往台湾详商军机。1月5日晚,顾带汤、李、余去见蒋介石,蒋把没被卢汉扣留的陆军部参谋长汤尧夸奖了一番,又把李弥、余程万责备了一顿。蒋问余程万:“卢汉给你多少钱?”余吞吞吐吐地回答:“4万元银元。”蒋若无其事地说:“我给了卢汉很多钱,为什么只给你一小点呢?我知道卢汉终究要反的,你多拿他几个钱才好。”

1月14日,顾祝同带李弥、汤尧飞到云南蒙自——第8、第26军临时集结地,余程万未来。余程万自此再无人提起。

传闻,有的说他去缅泰边界的金三角贩买海洛因去了;有的说他直接从台湾飞香港,在一幢大楼里做寓公,直到1984年才溘然病逝;还有的说他在1953年就被蒋介石的军统特务暗杀,身中数弹,血流满地……

为了获得权威的解释,我三番五次致电致信给广东省台山县政协、侨联等组织,查询余程万晚年的行踪和归宿,但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不仅不知道余程万这个人,也不知道抗日战争历史上的“虎贲”部队,和在常德发生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战争。

我颇有失望之感。

我失望的不仅仅是没人知道余程万、没人知道“虎贲”、没人知道常德会战……其实这并不奇怪。

1988年,曾在抗日战争时期为中国建立了特殊功勋的中美空军美方飞行员,自行组织了一个50余人的观光团来中国大陆访问。这个观光团属于非正式的,带有一定的试探性。当年的飞行员汤姆斯准将,50年代曾升任美国空军运输部司令,因而此行被推举为团长。

5月20日晚,观光团的座机在昆明巫家坝机场着陆了。汤姆斯团长异常激动,抢先冲出舱门,向下面的人群频频挥帽致意……,他正打算与前来迎接的中国官员热烈拥抱,不料被那官员的随从礼貌地拦住了:“先生,您搞错了。我们是来迎接日本商务代表团的。”

小小的误会,使汤姆斯团长有些尴尬。等了一会,接机的中方人员才到,他们是省政协名下的“黄埔军校同学会”的分会负责人。汤姆斯略感不快,因为看起来,接待日本人的规格显然要比他这个观光团高得多。美国人历来不计较繁文缛礼,但这次特别不服气日本人。

当天晚上,“黄埔军校同学会”在春城餐厅设宴,为观光团洗尘。客人们就座后,女服务员找到同学会负责人商议什么事情,同学会负责人起初态度很强硬,服务员又唤出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很快,东道主与那个“西装”争吵起来。最后,同学会负责人显然力不从心,回到汤姆斯身边,不无歉意地说:“对不起,阁下,我们换个地方,您不介意吧?”

“当然。可是……”汤姆斯莫名其妙,似乎想听解释。于是翻译就说,同学会早就提前定下酒席,可是有个日商要举行答谢宴会,所出的价钱要高得多,于是该店经理就请同学会改变地点或改变时间。汤姆斯勃然大怒,跳起来一把拉住那位经理,唰地打开皮夹,甩出一叠硬通货美金,让翻译告诉他:“这是6000美金,订最高标准!”

5月24日,地方政府有关部门的领导接见观光团全体成员。气氛亲切而友好,但是,那位领导人对中美空军的历史,根本不了解,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观光团来华之前,美国的几家报纸都作过报道,可是中国新闻界对他们极其冷淡,原因可能还是不了解。

一腔热情却换来如此冷遇,汤姆斯的自尊心受到伤害,他把在中国参加抗日战争获得的所有纪念勋章,包括蒋介石亲自授予的那枚一级青天白日宝鼎勋章,全都挂在胸前,走上昆明市的街头,看看有没有人认识。

但很可怜,他绕着昆明闹市走了一大圈,也没人来搭理他,更别说要像对待英雄那样欢迎他了。突然,有几个年轻人迎了上来,这个美国老人眼睛一亮,但还未及振奋,就听到对方用“洋泾浜”的英语问“哈啰,有美元兑换吗?”汤姆斯一阵冲动,他真想找个酒馆喝个酩酊大醉!

汤姆斯在返回美国的空中,默默地想起陈纳德将军当年说过的话:人们可以忘记史迪威,可以忘记陈纳德,但永远不会忘记“飞虎队”

,不会忘记中美空军。因为,那是一座鲜血和灵魂铸就的死亡丰碑!

现在他知道了,现实并非如此。

每个人每时每刻都要遗忘一些东西,这是正常的。否则的话,人的大脑怎么能储存那么多的符号和印记?但我觉得有些东西是不能忘记的,那就是属于自己民族的精神。

这是人的灵魂啊!

为了永远的纪念经过漫长的岁月,走过曲折的道路,一曲《红高粱》唱出了中华民族对抗日战争时期民族精神的回唤。

广东杂志《黄金时代》报道:“1991年4月2日晚,北京京西宾馆人大代表驻地。吃过晚饭的人大代表三三两两走出警卫严密的京西宾馆大门,在复兴路铺满林荫的人行道上散步。两位30多岁的年轻人迎面走来,他们手托着一摞复印的材料,分发给每一位戴红牌的人大代表。材料上赫然写着:“中国要求日本‘受害赔偿’刻不容缓!”

这一幕,在分布北京东西南北的各个人大代表驻地重复着。一时间,这份长达页的意见书,在参加七届人大四次会议的代表中广泛传阅着,引起了据说是“近年来少有的共鸣和反应”。因为它将一个被搁置了近半个世纪的、沉重的话题重新提了出来,这话题就是对日侵华要求“受害赔偿”问题。

正如作者在该文结尾所说的,“受害赔偿”对中华儿女来说,难道仅仅是钱的问题吗?不,相信越来越多的人们会理解它的意义和内涵。

也正如作者在标题上所提醒人们的那样:中华民族遭受浩劫的历史是不能忘记的,这是沉积半世纪的呐喊!

1992年冬,湖南文艺出版社纪实文学室主任李一安、编辑陈新文、唐明前往南岳搜集抗日战争时期国民党正面战场的历史资料。南岳区委特意派了一辆小车载着他们驶向著名的忠烈祠参观。这是个晴天,一路上,微风送爽,山色宜人,司机小伙子也许受了这大自然的引诱,话匣子打开,和他们聊起天来。

他说他是个复员军人,知道忠烈祠里陈列了许多抗日战争时期牺牲的中国官兵的资料。“你们就是来了解这些的吗?”司机问。他们点点头。

“噢……”他陷入了沉思。车还在呼呼地往前奔驰。“嗳,忠烈祠里有件事,我说给你们听吧。”

“好啊。”他们鼓励他。

“这是件真实的事情。有两个省里来的社教干部,一老一少,住进了忠烈祠。那天晚上,他们奔波了一天,实在是很累了,就早早地入睡。年轻的那个,头一挨枕头就入睡了,不久就鼾声如雷。老的那个呢,开始很困,可躺下后怎么也睡不着,老感到恍恍惚惚有很多人影在身旁转悠。辗转反侧许久,这个老社教干部才慢慢进入梦乡。可他睡着后就开始做梦,梦见一把把的刺刀在他面前舞动,梦见一颗颗的炮弹在他身边爆炸。当他梦见一挺喷火的机枪向他扫射过来的时候,他被吓醒了,‘啊——’地一声坐了起来。

“这时,他听见窗外凄风苦雨,杀声震天,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在搏杀、在冲锋,甚至他感到激烈的战斗中,官兵们从生命内部发出的呐喊,就清晰地在窗前激起一阵阵的回荡。他一宿未眠,拥被坐到天亮。等祠外农舍的雄鸡打鸣后,老社教干部才披衣下床推门向外面张望,他看见四野里一片静寂,毫无任何异常现象。

“老的把夜里的情况告诉了少的,俩人就一齐找到忠烈祠的管理人员探寻原委。管理人员毫不奇怪地告诉他们,这忠烈祠附近的几个山包上你们知道埋了什么吗?埋了2700多名国军抗日阵亡将士的尸骨啊!他们是当兵打仗的,他们被埋在土下能耐得住寂寞吗?当然要天天喊杀喊打、冲锋演练。好听啊,听了有精神呢!这个忠烈祠的管理人员自豪地说。汽车还在继续开,”他们都沉默了。他们并不想去追究这事情的真实与否,但他们确实被这段轶闻所蕴含的意味给震撼了。

他们来到忠烈祠。这里的环境似乎并没有给予他们更多的联想。听说附近的山包上,“文革”前的确有数不清的墓碑,都是国民党抗日阵亡将士的忠魂安葬地。但是,在“文革”期间,冲上来一群手持刀铲的红卫兵小将,把坟墓和石碑全铲平砸烂了,现在看不见了,全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片的苍松和翠柏。

我突然想,那个老社教干部听到的喊叫声,忠烈祠的管理人员解释得也许还不够准确。抗日战争胜利了,将士们的使命也完成了,他们的呐喊,是否是在提醒每一个中国人,不要忘记中华民族所遭受的那场深重耻辱,不要忘记中国人自强不息、奋发向上的拼搏精神呢?他们的那一声声呐喊,是否就像警钟一样在催促我们这些炎黄子孙和后代去实现中华民族的强国之梦呢?他们死不瞑目啊!

常德会战后,国民党第74军军长王耀武和常德县县长戴九峰,为纪念捍卫国土而壮烈牺牲的将士们,以旧城墙为背景,面向南方,正对西围墙大街,划了一个大的扁圆形圈子,作为阵亡将士纪念公墓之地。这片土地包括前后兴隆街、前后坐楼街、五花洞、武陵花园、左平庵、和巷子、寡妇堂、溷眼洞、西围墙等十几条大小街道,总面积131亩。

1944年74军驻常留守处,在上述地段正式动工,建矮花眼围墙,收集石板、断砖,碎瓦,把大墓堆成一个长55米、宽45米、高0.8米的大方台,上面铺以青石板。

1945年抗战胜利后,74军又成立工程处,重新修建。他们从南京搞来设计图纸,自行购料,地方政府协助雇工,军方付款。经过几个月的紧张施工,公墓于1945年11月23日举行落成剪彩典礼,邀请了地方团体各界人士参加。

当时整个建筑群的情况是:公墓正门是纪念牌坊,上方是王耀武所题“常德会战阵亡将士纪念坊”十八个字的横匾。此牌坊面对西围墙大街。纪念坊的四根水泥钢筋方柱之间的上方,架着三块横匾:正中大匾是蒋中正所题“天地正气”;左侧横匾是陈诚所题“碧血丹心”;右侧横匾是白崇禧所题“旗常炳耀”。正门中间的两根方柱上的对联是常德县参议会所题“孤军浴血千秋壮;公墓埋忠百姓哀”。正门两侧两根方柱上的对联是“壮志成仁,衡岳云飞思烈士;丹心卫国,楚江月冷吊忠魂”。进大门数十步是一座9米高的纪念塔。塔基、塔边都是四方形,塔基四面修有12级石阶,可踏步而上。基座四方砌以大理石,刻有国民党考试院长戴传贤、监察院长于右任、立法院长孙科、司法院长居正四人题词。孙科的题词是:“已表精忠光日月,长留浩气壮湖湘。”于右任的题词是:“御侮身殉国,绩勋耀九州,名城瘗忠骨,壮烈永千秋。”碑身上面为王耀武所题“陆军第七十四军常德会战阵亡将士纪念塔”18个字,纪念塔后是个大方台,前面建一座纪念堂。堂为琉璃瓦宫殿式建筑,面积不到100平方米。堂后就是大墓。墓圆形,直径约10米,高2米,面以水泥封闭。墓前是为8个将校官横砌的一道长碑。碑分为八格,各刻上每个人的姓名、职级及籍贯等。碑前一个小供座,作为祭祀之用。这些建筑面对大门,成一垂直线。再在大门左右各建一个六角亭子,亭中立两块水泥碑,上刻74军前后两任军长王耀武、张灵甫所撰的“常德会战记”。

解放初期,共产党和人民政府保留了原有的建筑。后来,有一部份国人对这一部份中国人看不顺眼,就把大门牌坊上和纪念碑上的字迹全都用水泥糊上,再后,又先后拆除了大部分建筑,修建了工人文化宫、图书馆等。这样,常德会战的经过就渐渐不为人知,甚至在常德都只有80岁以上的老人才略有记忆。

1992年,笔者在常德采访时,得知有关部门要筹款集资重修常德会战烈士公墓,我想,重修公墓并不是为了一个古老的瞻仰仪式,而是为了永远的纪念。

我说的对吗?

1993、2广州

·附录·

一、常德会战国军参战部队序列表第六战区代司令长官孙连仲第29集团军总司令王缵绪第44军军长王泽浚第150师第1师第2师第73军军长汪之斌第15师第77师暂编第5师第10集团军总司令王敬久第79军军长王甲本第98师第194师暂编第6师第66军军长方靖第185师第199师江防军司令吴奇伟第18军军长罗广文第118师第18师第55师第86军军长朱鼎卿第13师第26集团军总司令周喦第75军军长柳际明第6师第师预备第4师第32军军长宋肯堂第139师第141师暂编第34师第33集团军总司令冯治安第59军军长刘振三第38师第180师暂编第53师第77军军长何基沣第37师第132师第179师王耀武兵团第74军军长王耀武第51师第57师第58师第100军军长施中诚第19师第63师 第九战区司令长官薛岳李玉堂兵团第99军军长梁汉明第92师第197师暂编第54师第10军军长方先觉第3师第190师预备第10师欧震兵团第58军军长鲁道源新编第10师新编第11师第72军军长傅翼新编第13师新编第15师暂编第7师

二、常德作战日军主要部队序列表第11军司令官横山勇中将参谋长小圆江帮雄少将第3师团师团长山本三男中将参谋长福山宽邦大佐步兵第6联队步兵第34联队步兵第28联队骑兵第3队炮兵第3队工兵第3队辎重第3队第13师团师团长赤鹿理中将参谋长依知川庸治大佐步兵第65联队步兵第104联队步兵第116联队骑兵第17队炮兵第19队工兵第13队辎重第13队第39师团师团长澄田睐四郎中将参谋长浅海喜久雄大佐步兵第231联队步兵第232联队步兵第233联队骑兵第39队山炮兵第39队工兵第39队辎重第39队第68师团师团长佐久间为人中将参谋长原田贞三郎大佐第57旅团第61大队第62大队第63大队第64大队第58旅团第65大队第115大队第116大队第117大队炮兵队工兵队辎重队第116师团师团长岩永旺中将参谋长山田卓尔大佐步兵第109联队步兵第120联队步兵第113联队炮兵第112队工兵第116队辎重第116队佐佐木支队(由第34师团调出)支队长佐佐木之亟大佐宫胁支队(由独立混成第17旅团调出)支队长宫胁龟治郎大佐柄田支队(由第65师团调出)支队长柄田节大佐古贺支队(由第58师团调出)支队长古贺龙太郎少将户田支队(由第40师团调出)支队长户田义直大佐飞行第44战队战队长福泽丈夫中佐

注:缺少原书附录三、四、五三张地图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