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会跟你爹说你担任波兰督军的。要不要我回头给你送几个罗马女人?波兰是边疆地区,有咱陛下带头,蓄奴不太合适,找几个女仆生孩子倒没啥问题,军事法庭也不会因为这个抓你。按照惯例,你指定是要与波兰女人结婚生子了。不过没事,我听说波兰国王的两个女儿都结婚了,还有个小的今年才15岁,正好适合你。”
离开会议厅,科穆宁十分可怜的拍了拍小乔治的肩膀,甚至还准备为其张罗蓄妾早日生子。
“去去去,我怎么会和15岁的小女孩结婚。”小乔治大囧。
但按照罗马军队的惯例,小乔治肯定会有一个波兰贵族妻子。
因为索菲对边疆王国的征服,就和波列斯拉夫对周边地区的征服一样,都浮于表面。波列斯拉夫在一生中,西夺波美拉尼亚和迈森、东打普鲁士、南抢匈牙利和波西米亚,东征插手罗斯大公国的继承,一生所得的领土,比波立联邦时的波兰王国还要大。但那又如何?这些领土都是浮云,两三代就没了。
所以为了杜绝这样的断绝联系,索菲在马库斯娶保加利亚老婆的启发下,鼓励所征服地区的驻军从督军到普通士兵,与当地女性结婚联姻,形成当地的罗马人村镇,再加上教会的互相巩固,可以维持罗马对边境的统治。
罗马的主要基业,在希腊、小亚细亚、叙利亚与意大利,其余如勃艮第、匈牙利、波兰、罗斯等,都只能放在罗马皇帝就是基督徒唯一的主人这个框架里操作。
给罗马军队留下的孤儿村擦屁股,也是基于这个原因。
话说回来,科穆宁回去以后,其实对波兰人是有所轻视的。
所以他没有怎么思考,就派遣麾下的游侠、勇士们先发,去冲击克拉科夫城。
可是有时候,惹来祸端的就是认不清自己的地位。
这些新募军天天看禁卫军们作战,不自觉的就把自己当作禁卫军其中一员了。真以为自己可以立地抵御其兵冲锋,上马血战天下无双了。
他们来到克拉科夫城外,呲牙咧嘴的威胁敌人速速开城投降。
而城中,早已是警钟长鸣,人人如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
罗马人还是来了!
而且敌人数量不少!
倒立拉屎的波兰国王波列斯拉夫在哪?快把他找出来。
全城人都在寻找他,无论是击退敌军,还是抓去给让索菲求饶,抑或着关在城头上来一场倒立拉屎的表演,三个中一个都不亏。
大家找来找去,才发现这个逼已经拉着他的部落军跑出城了。
克拉科夫人瞠目结舌,难以理解堂堂一个国王,无耻到这个地步。波列斯拉夫这一波西逃,可是把一家人,还有他上万的部落步兵全都给抛弃在城里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波列斯拉夫果断的抛弃了克拉科夫,也抛弃了他迁都克拉科夫,东窥罗斯的梦想。
人要面对现实,波列斯拉夫就十分现实。他清楚活在自己的梦里,还自以为梦境可以照进现实,最后就会变成奥托三世那个早死的模样。只有委曲求全,但在小心谨慎中大胆冒险,才能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波列斯拉夫搏了三次,每次都能打的亨利陛下满头包。于是他从单车变成了摩托。但这次似乎是要玩脱,从摩托变灵车了。
前驱兵团也发现了波兰国王逃窜的迹象。他们骄傲的追了上去。
不追还好,一追就把队形给拉扯开了。
这么好的机会,波列斯拉夫自然而然的捕捉到了战机。
原来罗马军队也不过如此嘛!
波列斯拉夫惊喜万分,带着几百名波兰骑士转身,回攻向了这些蠢货。
……
“陛下,为何不让我们立即出击?”科穆宁吞了吞口水,当他想催促教导团和守夜人出击的时候,索菲却阻止了骑兵兵团。
“出什么击?先给这些蠢货一个教训。居然在作战时忘记军规,擅自脱离队伍,这就是教训。特莱瓦,你带轻骑兵转向包围去。”索菲自然有自己的理论。
将军们只觉得不太合适,但既然索菲强求,那就无所谓了。
征募来的军队,也不算嫡系。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冠冕堂皇的理由。
实际上,索菲的真正目的是将这大约6000人的新募军给留在克拉科夫。
这批人小部分出身自农兵,大部分来自社会盲流群体。结婚的人不多,就算有也可以再离婚,或者与儿子分家嘛。
将这批真正的罗马人放在繁华的克拉科夫地区,就能支撑起一个罗马殖民城市。有了这座城市,波兰王国就很难有机会从罗马中割裂出来。就算分裂,也只是北方的穷地方分裂,保证南部维斯瓦河流域,到格但斯克这条贸易线不丢即可。
为了让他们留下,也只好让他们吃点苦了。
果不其然,波列斯拉夫的骑兵精准的插入罗马军队的缝隙,将新募军分割成数个分裂的区块。
但没有步兵跟进包围,新募军还不至于全军覆没。
索菲这才让军队继续前进,水陆两线并行包抄,要将波列斯拉夫的军队包围在克拉科夫城下。
只不过结果也很显然。
抓到了大多数敌人,就是没抓到波列斯拉夫。
这家伙就像一条滑不溜秋的鲶鱼,又跑了。
但于事无补,索菲成功的掌控了克拉科夫这个中欧东部的贸易城镇,打通了从罗斯到维也纳的横向路线。受伤许多的新募军,也接受索菲的强制安排,在克拉科夫入户。
顺带也把波列斯拉夫的部落军主力一战吃下,塞入战俘营。
…
若说北逃的波列斯拉夫不心寒痛苦,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依然面对现实。
他的王国崩坏了。丢失大部军队的他将被部落背叛,将失去王权,将死在不知名的角落。
所以波列斯拉夫非常聪明且现实的,将王冠收起来放入箱中。
把最小的女儿放在马上。
把所有的财富都置于车上。
女儿、王冠、财富,一起打包送去南方,送给索菲。
只有这样,才能让家族继续存活下去。
波列斯拉夫本人主动搬家,去了格涅兹诺修道院,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修士。
不久之后,索菲在克拉科夫主持了小乔治·西奥多卡诺斯和波兰三公主的婚礼,敕封波列斯拉夫的儿子密思科为上波兰独裁主,是为密思科二世。
敕封小乔治为下波兰督军,主政自克拉科夫到格但斯克的狭长领土。
波兰,再次消失在了地图上。
作者的话:主动进入修道院是最能保命的办法。在中世纪大部分时间,都能让失败者免于死亡。(基督世界限定,伊斯兰不认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