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3年,索菲出世第14个年头,登基第二年。
史称,赛理斯始皇帝二年。
注意,历史书中,称呼一世、二世,使用的是罗马数字,而唯独称呼赛理斯始皇帝,使用的是‘初始’的独有单词。并且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这个单词都只有索菲配享用。
始皇帝二年,帝将兵三十万,发动统一所有基督徒的大远征。
舟车战船数以千计,旌旗蔽日烟尘无数,来自帝国所有地方的战士们,携弓跨马,在教士与贵族们的祈福中走出金门,前往未知的远方。与此同时,在新罗马和旧罗马的教皇与大牧首同时提出了一个概念‘再征服运动’。
他们认为,索菲正是上帝指定的新纪元的救世主。而他的使命不仅仅是统一所有的基督徒,带领信者们前往更加神圣幸福的未来,更有必要率领基督徒,将他们丢失的土地一一夺回。这是无比神圣的事业,是新时代赋予十字军运动更新的释义。
而在历史书之外的现实中,当然没有那么多的含义。
索菲的养女,马罗奇亚·图斯克拉姆,帮助索菲征服罗马的女人,拿着从东方来的书信,再次找上自己弟弟,教皇本笃八世。
本笃八世坐在阳光明媚的书桌前,看着手中的书信,只是感觉头脑大疼。
索菲没有直接要求他提出再征服运动的概念,而是鼓动他帮忙创新点什么新概念,好忽悠各地的信徒们向西班牙、南法兰西移民,巩固罗马在当地的统治。
本笃八世处理索菲的这些简单粗暴的要求也是习惯了,他思索许久,便自己从索菲的书信中总结出了这一套‘再征服理论’。如果有必要,他当然也可以总结出相反的方向,来阻止索菲大胆夸张的举动。
复活节弥撒,本笃八世就在阳台上向特意着急来的各地主教,宣布了再征服运动的开始。这将取代十字军的精神内核, 成为新十字军的理论基础。
同样的,被索菲直接授意的佐西玛主教,也以大牧首副手的身份,在大牧首会议上提出‘再征服’的开始。
一东、一西,同时在理论战场上向永恒帝国的建立发起最终冲刺。
这是一个宗教狂热的年代,也是一个信经杀人的时代。
宗教比人更重要。
经过教会的卖力宣传,再征服运动很轻松的号召起了一批家境贫寒,又有点武力的年轻男性参加,他们大都是街头巷尾的游侠、零时工。更有大批朝圣者准备前往圣地亚哥朝圣,参拜十二圣徒之一的雅各。尽管许多人并不知道圣地亚哥在哪里。
其实索菲也不太清楚,只晓得大约在西班牙的西北方。
早晨,太阳高升。
敲钟人打响教堂的钟声,阉人一路小跑到索菲面前,匍匐在地,道:“我仁慈的陛下,仪式即将开始。”
索菲身着绣金丝的对襟紫皇袍,头戴宝石冠冕,骑在高头骏马上。
与往常没什么差别。
但不同的是,在索菲的面前,是长达数百米的红色长毯。道路两旁是沸反盈天的首都民众,无数热情的信徒们聚集在道路两旁为出征的战士们送上祝福。花瓣和清凉的净水飘洒在道路两侧,不时有阉人使者呵斥民众不要占道,但这无法阻止他们的热情。司铎、修士…与年幼的唱诗班在放声歌唱,军吏,鼓起脸颊吹着牛角。欢呼、神圣之歌、民间的歌、人民的赞美,这些声音杂汇在声的天空里,将一切杂质都剔除出去。
每个贵族家庭在得到出征的消息以后,就已经派出各自的家族成员,来到金门附近为陛下送行。贵妇们的辇舆停在路边,侍女们已经捧出首饰盒与金币盒,等待赏赐。透过飘荡的薄纱,还能隐约看到其中曼妙的身姿。
像这样的辇舆,在路边就停了一百多架。其中不少人,还在宫廷里有任职,作为宫廷女性活跃在政坛中。
而在新金门外,还有许多有贵族出资搭建好的戏台,上面有说书人、小丑戏剧团等人在不断表演,让更多的民众在出兵仪式中享受到快乐。
虽然战争与快乐通常没有关系,但借此组织集市、游玩表演却是一种惯例。
在索菲身边,还有海伦娜、欧多齐娅、佐伊和狄奥多拉四位女皇,她们穿戴着改款的与索菲相同的紫色皇袍,还有长长拖到马臀上的披风,看起来英媚端庄,风姿过人。
再其后,有皇家仪仗队数以百计。手举长扇左右并道的阉仆,手中捧着各种样式礼器、用具的女仆、手执武器的女卫士…他们同样穿戴着光鲜亮丽的服饰,更有女仆戴上花冠,为皇家的出场烘托出仙人飘飘的气氛。
“出发。”
索菲举手,心中稍有的不耐烦被人们无比崇高的尊敬给压倒。
这就是皇帝的待遇。
一时间,皇家气氛组吹奏弹唱,气势恢宏的音乐盖住了民间的嘈杂,就像是大江大河,将狂风暴雨一一吸收。几百人行进如一,边走边吹吹打打,组织度甚至比军队还要高。
庄严肃穆中,伟大的陛下骑着高头骏马出现在民众面前。
于是万民欢呼。
于是人人匍匐。
于是索菲迎着鲜花与清水,走上红毯。
长长的队伍,令首都人民瞻仰皇帝的尊仪。
那些有胆量反对索菲的人,看到如此庄严肃穆的仪式,都不能不伏地叩拜,涕泗横流。这就是礼的威力。
没有不长眼的人,在路边说什么‘彼可取而代之’或者‘大丈夫当如是’,索菲的出场,令他们连这么点想法都不敢有。
队伍走过梅赛大街,登上旧金门的城头。
索菲搀扶着海伦娜,三姐妹互相拉着手,五个皇帝站在一起,接受君堡人民的欢呼。
“万岁奥托克拉托!万岁巴塞琉斯!万岁巴塞丽莎!”
人们站起身来,激动的呼喊着皇帝与女皇的尊号。几乎所有人都确信,这将是被历史名记住的一天,而自己是其中的参与者。自己可以带着这个故事传给下一代。
此时,仪式进入第二阶段。
来自各地的军队,或者部分精锐的代表,走出新金门。
索菲要为每个将军授予斧钺战旗,以为鼓励。
作者的话:其实这是一个3000字的章节,但我看了看时间,还是先发第一段吧。今天是真滴倒霉,做噩梦梦到我不知道为什么犯法了,被追的满地跑。醒来煮汤,左手大拇指指甲盖撞劈了,还好只劈到了一点肉,忍着痛把劈掉的指甲拽掉扔了。太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