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道夫三世已经五十多岁高龄,当然扛不住奥托威廉与图卢兹的威廉这两个壮汉的前后夹鸡。
梅瑟堡的主教蒂玛,是本时代最重要的历史学家之一,记叙了从奥托大帝到亨利二世四代皇帝以及周边的纠葛历史。在其中,他就称呼鲁道夫三世的统治为“名义上的统治”,称鲁道夫三世为“皇家标牌”,讽刺其统治之混乱,个人权力之虚弱。
他压根就管不住手下的公爵、伯爵,也挡不住外国的入侵。用游戏术语解释,索菲和巴西尔已经是绝对君权,鲁道夫三世还处于封臣自治阶段,他压根就没君权。
“男主人的命令很明确,那就是在本部已经击败亨利的前提下,拿下整个阿尔勒王国。可这意外的敌人出现,我们怎么办?”
塔玛琪与狄里昂面面相觑,后者仍然在心中咒骂乔治亚,前者腹议狄里昂这没胆气的,竟然不敢直接开打。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始动用各自的渠道,向索菲打小报告。
这两桌让鲁道夫三世无福消受的恶客,还得让索菲亲自来赶。
狄里昂还在写公文,塔玛琪已经把口信让骑士飞马送到码头,传到贾玛赫手中了。
贾玛赫拿到口信,立即动身找索菲。
罗马城,索菲与乔治亚相对而坐,与数十个幕僚、秘书和司长们一起处理着国内各地的事务。
“已经确定乌尔力克逃到了山中的苏萨城堡,我正命令都灵民兵在其路口建造要塞。一段时间内,乌尔力克无兵、无粮,应该没有侵犯意大利的能力,但长时间来看,这也是个祸患。我建议可以以伯莎女士为诱饵,把乌尔力克钓出来。”乔治亚将一份军务送到索菲面前。
索菲看了看,摇头放在一边:“给伯莎女士宫廷女士的待遇,保证她一生衣食无忧。至于乌尔力克,还是算了吧。结婚是为了联盟,又不是真爱。若是抓到乌尔力克的情人,或许还有点机会。与乌尔力克相比,安度因就安分得多。我特意为他保留伊夫雷亚公爵的位置,也有赞赏这一点的原因。”
比较清晰的是,乌尔力克压根没考虑过伯莎的安危。
“还可以开发通往阿尔勒王国的南线通道,从都灵盆地的南方走,同样可以上迪朗斯河河道。虽然不方便去西斯朱兰尼亚(里昂),但配合阿尔本加-文蒂米利亚这条海上航路,我们依然能稳健控制蔚蓝海岸与普罗旺斯。”
秘书与幕僚们经过短暂商讨,给出了稳妥的回答。
从普罗旺斯到图卢兹这长长的海域,被称为蔚蓝海岸,集风景与经济价值于一身。索菲控制意大利,必然要控制蔚蓝海岸,打通自己的商路。而过了蔚蓝海岸,就是法国南部与巴塞罗那,所以就是一条线,环环相扣,索菲必须得陇望蜀。
“我们有充足的舰队维护航道。我认为可。”乔治亚赞同这一点。
索菲点头,然后在文件上盖章,这意味着一个大方向性的开放政策就此确定。
正说话间,贾玛赫已经推门而入。
“阿尔勒军情,绝密。”
乔治亚拍拍手,带着幕僚、秘书们走出去,到隔壁间去办公。
“发生了什么?总不能是输给奥托威廉了吧?”索菲皱眉。
贾玛赫将阿尔勒发生的事情简要概述了一下。
这下,索菲也不得不摊开地图,仔细查找那些相关的势力都在何方。
“就这么点敌人,都打不过?”索菲摔笔,骂起来了,“四个天使军团组织、整训两年有余了吧?大战役没打,小战役打的不少吧?就这几个小城堡,推不平?他狄里昂要是不行,就给我滚回来,我换弗拉迪莫当元帅继续打。”
我索菲打的是什么仗?是国战,敌人是皇帝、教皇、国王一串串的打,打到现在都快拔剑四顾心茫然了,就几个伯爵,都收拾不了?
“不是他们打不了,只是…拖后腿的累赘太大。”贾玛赫心悸的摇头。
据塔玛琪传回来的消息,阿尔勒宫廷里已是群魔乱舞,漏得像筛子。十个人里面七个偏心亨利,三个偏心卡佩,还有一个是自以为是的傻子。
有这么一个后方,万一前脚出城,后脚就被卖了咋办?
“把大臣们都召回来。”
乔治亚与臣僚们再次归来,并了解到问题的难处。
“相当棘手,阿尔勒王国同时面临两线危机,那我们可否考虑与阿基坦公爵威廉五世联盟,共同制衡?”乔治亚提议。
“怎么又是一个威廉?”
索菲数了数,已经四个威廉了。阿基坦的威廉五世、图卢兹的威廉三世、普罗旺斯的威廉一世、勃艮第的奥托威廉。都快记不清了。
“阿基坦公爵威廉五世,素来和善仁慈,追求克吕尼派的和平主义。然而不幸的是,由于他追奉和平,故而…很难让他加入战争。”幕僚们比较熟悉这位,所以纷纷劝阻。
阿基坦的威廉五世,笼统的讲,这就是个宋襄公。
人多地也广的阿基坦几乎是个独立王国,也向来不鸟法王。但威廉五世却活脱脱的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为了避免与维京人战争,他就收拢维京人在自己地盘上定居,然后…然后维京人造反,把他的庄园城市抢走了,他也接受现实。还被封臣蹬鼻子上脸,也被欺负得难以招架。
但这位名声很大,他每年都会在意大利和西班牙巡游,与教皇、各地主教、西班牙的小国王们关系都很好,还时常捐赠修道院和文化建设。所以他又吊诡的成了外交达人。
所以如果索菲找他结盟,那威廉五世八成劝索菲先正视自己,不要掀起战争。
威廉五世在后世最著名的事情,就是当亨利二世死后,意大利群龙无首,于是一起决定选举名声极广,德高望重的威廉五世担任意大利国王。但威廉五世跑到意大利一看,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他又放弃王位,回阿基坦了。
说好听点,这是明智;说难听点,就是胆怯。
“所以我们在西法兰克境内就找不到盟友吗?”索菲摊手。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摇头。
这时,有人站起来了,说:“当然有,而且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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