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达·史高比抱着浮木在河中漂流,很自然的被河中的罗马军队截获。
恰好,马库斯是一个身体力行的将军,他得知瓦尔达的身份后,急忙将瓦尔达妥善保护起来,防止被兵痞子给祸害。那亲兵们难道还能把这女人放别的地方?当然是塞督军的床上啊。
一来二去,前妻多年前病死的马库斯,这多年不婚的小鳏夫就把瓦尔达给搞了。
搞就搞了,马库斯也不是软蛋。反正伊万的老婆总是被人搞。
于是就有了今天,马库斯强娶伊万老婆的神仙一幕。
但对于在场的保加利亚贵族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保证。瓦尔达所在史高比家,借助马库斯而逃过了屠城灾难,是目前数得着的地方豪强。马库斯与史高比家的结合,完美弥补住大家心中的裂隙。
日子还能接着过。
……
索菲又来了!
早已将魔鬼都甩在身后的索菲,用它恐怖的名声捶打着卡林西亚每个居民的恐惧底线。
卡林西亚公爵领的前身,是卡兰塔尼亚·斯拉夫公国,后被巴伐利亚大公巧取豪夺,然后加入了德意志罗马。可以说是机缘巧合,才让这块边境斯拉夫之土变成帝国的一部分。彼时的卡林西亚先是藩侯领,然后融入了施蒂利亚、卡尼奥拉、伊斯塔拉三个位于东南边境的藩侯领后,升格为公国。成为公国后,又在维也纳南部地区建立了新卡林西亚藩侯领,防御来自东方的阿扎尔骑兵。
这四个藩侯领从维也纳向西南海岸陆续展开,均有要塞,是对抗匈牙利骑兵的第一线。(包含领土基本上是今天的斯洛文尼亚)
但是,他们拱卫着的核心,圣法伊特所在的德劳河平原,可没有面对背后的要塞。
也就是说,索菲的军队只要沿着河流进军,就能直插圣法伊特。
事实上,索菲也是这样做的。
将军队分为两支,一支由哈拉尔松率领,以山地步兵为主,从北线进入塞尔河河谷,然后自西向东进入德劳河平原,攻击圣法伊特;一支索菲亲自率领,沿着平坦大路,进攻卢布尔雅那。
另外库尔库阿斯去统辖海军,攻击伊斯塔拉半岛的首府的里雅斯特,然后与索菲会和。
卢布尔雅那,斯洛文尼亚首都。在此时,它叫莱巴赫,是德语名字。
不出五日,索菲就顺利的拿下这座本地区重要的商贸通道,萨瓦河在此流过。
接着,索菲的军队如狂风一般席卷各地,从伊斯塔拉半岛,到被河流分割成块的东部小平原,全都插上索菲的旗帜。
9月7日,索菲的军队已经拿下了南方各地。伊斯塔拉、施蒂利亚、卡尼奥拉,这三块藩侯领迅速溃退。这里的居民本来就以斯拉夫部落为主。这批斯拉夫人,又早就被克罗地亚的惨状吓破了胆,投降也就不足为奇。
9月9日,哈拉尔松率领独立军队撬开了菲拉赫城。
菲拉赫城是见诸史册的老城,也是德劳河平原的西大门。
踹开大门一角的哈拉尔松毫不客气,当天就打破了数个小堡垒,沿着德劳河支流的方向,向卡林西亚的首都圣法伊特杀去。
圣法伊特是一座不大的城堡,位于一个三岔河口。
此时,城中早已是人心惶惶。
招来这一场战争的彼得罗是一反常态,老怀大慰的望着一业之间成长的儿子欧托内:“我的乖儿,你终于悟了。”
原来,欧托内在全家准备逃跑时,突然提议该把卡林西亚继承者康拉德捆起来,一方面获得索菲的好感,一方面延缓逃跑被发现的几率。
这缺德带冒烟的主意,肯定是欧托内自己想的。
对于彼得罗来说,在这种关键时刻还去偷袭康拉德,也确实有脱裤子放屁一举,但儿子“开窍了”,成功的想到好主意,那就先完成儿子的想法。
康拉德心急如焚,他在得知菲拉赫城也被破以后, 就猜测到圣法伊特恐怕守不住,于是想找彼得罗商量一起逃出去的办法。
但带着几十个侍卫来到威尼斯人宅邸门口时,康拉德却嗅到了一股饭香味。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吃美食?况且这味道很浓郁,不是几个人的口粮,更像是大铁锅烹煮。
稍有常识的人都会觉得,这事有问题。
康拉德便让臣仆们拖着他,扒墙上看看发生了什么。
中世纪的墙壁不高,康拉德越过阻隔,却看到几百个带甲武士聚集在彼得罗的院中享受美食。
“彼得罗!你阴养甲士!”
还用多想吗?康拉德气得差点灵魂出窍。这几百个甲士如果安排在菲拉赫,还能多堵几个月,保护臣民们避开蛮不讲理的索菲。
前威尼斯总督果然别有用心!
康拉德也顾不得敌人就在远处,回头就找父亲的支持者,对抗名声不错的彼得罗。
彼得罗眼看康拉德不来,许久之后才一拍脑门,知道自己的多此一举暴露了。
“父亲?康拉德呢?”儿子欧托内还喋喋不休,仿佛埋怨自己没能招来康拉德似的。
“都这时候了,还顾什么?赶紧出城!”
彼得罗急忙命令军队出行,却与康拉德的军队撞上,双方都猝不及防,短兵相接的厮杀了两三个小时后,彼得罗与欧托内父子狼狈的被康拉德赶出了圣法伊特。他们聚集、收敛的物资、骡马车,大都被康拉德劫走。
“亏了!”
彼得罗看着失散的物资、军队,气得连拍大腿。
安东尼奥苦着脸:“我上次去埃斯泰尔戈姆,可是被匈牙利王给强赶了出来。伊什特万选择了奥托一家,总督,为何一定要去匈牙利啊?”
这也是许多族人的观点。躲在卡林西亚不好吗?
现在又要颠沛流离。
“蠢不可及,卡林西亚这种乡下地方,到处都是山的穷乡僻壤,怎么可能是安身立命之所?你们以为我这么多年的隐忍,是为了谁?”彼得罗将安东尼奥大骂一顿,转而带着这批族人跑去了埃彭斯蒂恩,这是另一条河,穆尔河的河岸平原。
过了这里,就能直插维也纳和匈牙利的王都。
等候在这里的,也包括一群匈牙利骑兵。他们是匈牙利王子恰依德的部署。
“各种手工匠人、牧师、农夫…”彼得罗清点着他一路走来拉扯起的‘逃难’队伍,不禁露出微笑。
彼得罗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呆在索菲国境的旁边。为此他找了一个新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