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妖精吗?”
见秦可卿一句话就把阿兰与林静给羞得以睡觉为由躺床上不再说话,萧岩不由将她搂得更紧了。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刚认识她的那段时间萧岩与她可谓水火不容,没想到将她的心偷来后她就对自己死心塌地的,让他为之痴迷不已!
“对啊,我就是相公话本里写的那些妖精变的,为的就是趁你不备,然后吸走你的寿元,直到将会吸成人干,就像这样”
说着秦可卿还伸出舌头,用双手捧着脸颊向萧岩做了一个鬼脸,“公子……我死得好惨呐……”
别说,秦可卿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让萧岩想起了倩女幽魂里那个勾魂夺魄的聂小倩,不过一个是活在电影里的人物,而一个是真真正正在自己怀里且对自己倾心的人。
想来就算秦可卿是女鬼,萧岩也会心甘情愿地送上自己的寿元,然后任她驱使的吧!
“你这是哪有一个妖精的样子,活脱脱的一个吊死鬼附身……”
怀里佳人的模样让萧岩忍俊不禁,不由抱着她轻声笑了起来。
“哼……居然说我像吊死鬼?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吊死鬼吗?”
联想到萧岩口中吊死鬼那种双眼上翻、舌头伸长口水直往下流个不停地恐怖状态,让秦可卿不由浑身起鸡皮疙瘩!
倒不是她怕,而是那种恐怖而又令人作呕的景象是每个女孩子都不希望见到的。
既然萧岩让她不好过,她也不会放过他,双手环抱着他的腰身,纤纤玉手就直接往他的衣服里面伸进去,与萧岩的肌肤来了个亲密接触。
然后大拇指与食指同时用力,捏住萧岩腰间的软肉就旋转起来,只痛得他龇牙咧嘴的!
不过虽然痛得萧岩龇牙咧嘴的,他却没有挣扎躲闪,而是任由她对自己“痛下杀手”!
好在秦可卿并没有让他痛苦多久,很快便放过了他,“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说恐怖话吓我!”
说完她还故作傲娇地将脸背向萧岩,给他眼里留下了满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娘子饶命……为夫再也不敢了……”
知道怀里的人并不是真的生气,萧岩也乐得陪她演戏。
两人之间的互动虽然温馨,却让旁边“沉睡”的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过此刻的阿兰与林静已然“沉睡”,即使有被萧岩他们的行为刺激到,也不好表现出来,要不然营帐里又会再度陷入尴尬之中。
“算你识相!”
见到相公不顾身上的疼痛,反而很是努力地配合自己,这让秦可卿心里喜滋滋的,不由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之上。
“娘子,要不我让人重新送一张床进来,或者在外面给你安排一个营帐?”
抱着秦可卿,萧岩突然想到一个棘手的事,那就是今天晚上几人的住宿问题。
本来他的营帐里就他跟林静二人,虽然他们两人还未婚嫁,可是二人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自然没什么问题。
可是今天突然加入了一个阿兰,萧岩都还没将其处理好,现在秦可卿又过来了。
如果说没有阿兰的存在,那好办,反正大被同眠的事他们三人也不是第一次,那样正好借此机会来联络联络几人的感情!
可是现在阿兰夹在中间,就让萧岩不好办了。
自己与她的关系可以说刚刚呈现出透明化,要是这是这个节骨眼让她与自己等人一起“厮混”,只怕自己以前给她的好感会在瞬间化为乌有。
所以萧岩就想着要么在营帐加一张床铺,或者在外面单独安排一个营帐给秦可卿,又或者自己出去住?
“才不要勒!”
在萧岩的怀里拱了拱,秦可卿抬起头,用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人家可是怀恋跟相公你还有姐姐在一张床上的感觉呢……”
也不管其他两人会怎么想,秦可卿直接语出惊人,让萧岩张着嘴却无从辩驳!
他们确实是在一张床上睡过,可是除了睡觉外他们什么都没做啊,为什么从秦可卿的嘴里说出来就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呢?
“我……”
在场的除了阿兰就是他们几个当事人,萧岩可以肯定的是这话是秦可卿故意说来给阿兰听的,难道是要刺激阿兰?
萧岩有心解释,又怕越描越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嘻嘻……逗你的了……”
见到萧岩那副囧样,让秦可卿不觉吃吃地笑起来,“虽然咱们的营地近在咫尺,等会儿我还是要回去的!”
撒娇玩闹归撒娇玩闹,该正经的时候秦可卿便收起嬉皮笑脸的神情,“相公,我此次过来是通知你们城里玩对你们发起袭击,本来想告诉你们的,现在看来用不着了!”
以他们营中严密的防御阵势来说虽然对自己没多大用,可要是用来对付教中的那些由乌合之众组成的人马还是绰绰有余的。
“什么,真的有袭击?”
说着萧岩就放开秦可卿站起来准备叫人去通知李善长。
这可是重要的情报,而且还是他的娘子冒着生命危险送过来的,可不能怠慢。
要是因为自己动作慢导致大军受到叛军的袭击那可真是太不应该了。
“你回来……”
见萧岩站起身准备往外走去,秦可卿连忙伸手拉住了他,“刚才营里出现了这么大的动静即使他们敢来此刻只怕已经退走了!”
将萧岩拉回来坐好,秦可卿不由对他说到。
“可是……”
虽然刚才营里因为秦可卿的出现确实弄出了不小的动静,可是谁敢保证对方是不是真的因此而退走。
只是不等萧岩再说,在他的营帐外就响起了李善长的声音。
“萧侍郎……萧侍郎睡了没?”
似乎是为了印证秦可卿的话,李善长的声音就在他的帐外响起。
“还没呢?”
自己营帐里可是有好几个女人,要是李善长进来看到了可说不清,因此萧岩将秦可卿按在床上坐好,自己则连忙向外面走去。
掀开帘子走出去,萧岩便看到李善长正站在自己的营门口。
“这么晚了李将军找小子何事?”
走到李善长的面前,萧岩向他行了一礼。
“也没什么事……”
朝萧岩打量了一下,看他还是衣着整齐,想来也是因为担心敌军的偷袭而没有休息,才会在第一时间就走出来。
要是萧岩知道李善长此刻的想法只怕会偷着乐个不停,打死李善长他也猜不到萧岩此刻没有休息可不是因为担心叛军袭营,而是被几个女人给难住了!
“就是刚才在外围负责警戒的士兵来报发现叛军的踪迹,又听说你这边出现刺客,所以想着过来看看,见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看到萧岩完好无损,李善长终是出了一口气。
这可是大总管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护好的人物,要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让他有个损失,那自己该如何向大总管交代?
“什么,叛军的踪迹?我这就将人手召集起来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听到果然有叛军准备袭营,萧岩心头一凛就准备叫人。
“萧侍郎不必如此惊慌!”
看到萧岩听到叛军就准备点起人马杀出去,李善长不由叫住了他,“或许是刚才你这边大营里的动静惊动了对方,现在他们已经退走了!”
拉住萧岩,李善长就将营外发生的事对他一一道来。
原来他们布置在外面的暗哨刚发现叛军的踪迹,还没等来得及发出信号,在他们身后的大营就已经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而对面的叛军在见到官军的大营里发生的一切后,因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官军发现了他们的行动准备对他展开反击。
这一阵被官军给打怕了,听风就是雨,让这些叛军都还没进攻就开始向后撤离。
因为人少,他们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像一阵风一样,等那些布置在外面的暗哨回过神来叛军早已没了踪影。
不过叛军虽然跑了,他们同样还是要向大营汇报。
接到暗哨传回来的情报,再结合萧岩他们那边出现的骚乱,李善长知道敌人不仅派出了大军准备对他们进行偷袭,还派出了江湖高手先行一步进行斩首行动。
所以他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让人加强戒备,同时率领精锐往萧岩他们这边赶过来,心里则在不断地祈求萧岩不要出事。
说真的,以前他虽然看不上萧岩,觉得他就是一个只会舞文弄墨的书生罢了。
没想到萧岩在金陵城外以一介书生的身份,率领部下几千人就敢想叛军发动攻击,并且成功地将他们解救出来。
从那时起他就对萧岩另眼相看,从金陵一路行来,萧岩又率领着部下为他们开路,一路所过,未尝闻有怯战者。
一个书生,从军不过几月,虽说部下中是有不少老兵,可是新兵蛋子也不少,能把他们管理的井井有条,确实不易。
不怪徐明达对萧岩看中,就连李善长都有与他结交的心思。
再者,萧岩与自己的妹夫是师兄弟,就冲这一层关系,自己都应该照顾好他,就不用他说他这一路为大军做的贡献了。
“这……”
李善长说完,萧岩就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自己正准备带上人出去大杀四方,他喵的居然提前退走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结果完全给秦可卿猜中,看来秦可卿对他们的人倒是了解的透彻!
“刚才听人说你这边喊着抓刺客,我还以为……不过看到没事我就放心了!”
将外面的事与萧岩说了,李善长就提出告辞,毕竟牛牛不在,这么多人的吃喝都需要他操心。
“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萧岩他们今天又是在前面开路,又是为大军安营扎寨,忙碌一天,是该好好休息一番。
说完李善长就带着人告别萧岩往他自己的营帐走去。
“李将军慢走!”
现在门口目送着李善长等人远去,萧岩才放心地转身进入自己的营帐。
“相公,我说的没错吧?”
见到萧岩去而复返,秦可卿坐在床沿上,双手撑着床,两只脚在空中一晃一晃的。
萧岩与李善长在外面的对话她可都听见了,听到教中的人就此退去,她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伤心。
就这些贪生怕死的乌合之众,也想妄图推翻大明的统治,当真是痴人说梦!
也不知师傅当初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加入这么一个假公济私的教派,导致现在想退出也没办法退出。
因为她师傅作为白莲教的圣母,明面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外人看来权利至高无上,可是跟着师傅她才知道在师傅光鲜亮丽的圣母背后,不只有着多少的无奈苦楚。
特别是她的师傅瑶光仙子生得是倾国倾城,与她相比更显成熟风韵,也因此被白莲教的教主朱永福觊觎。
若非她的师傅自己实力不弱,手下红莲的弟子又都是她的亲信,只怕早已成了朱永福的盘中餐。
不过即使知道朱永福对她的龌龊心思,为了红莲的那些人不被清算,她也只能委身与白莲教,继续做着那高高在上而又让人无奈的圣母之位。
“唉,还想着出去冲杀一番,立些功劳呢……这下可好,那些叛军不战而逃,不堪一击……”
摇了摇头,萧岩就向秦可卿走去,“不堪一击都称不上,这都已经到门口了,连试一试的勇气都没有,当真是萎得不行……”
“咦,相公,你说人家不行,看你营帐里这情况,你才是不行的那个吧?”
秦可卿坐在床上,双腿轻轻地摇晃着一边说着她还将目光看了看身后躺着的姐姐和一边床上紧闭着双眼的阿兰。
她的意思跟明确,就是萧岩营里放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却能守身如玉,当真是“难能可贵”,难不成他的那方面不行?
可是不应该啊,那天晚上跟他在一起睡时她可是能感觉到他本钱的雄厚,那为什么师姐到现在都还是完璧之身?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看着坐在床上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秦可卿,萧岩就忍不住向她扑过去!
她明明知道自己说的不行并不是她说的那个不行,居然还对自己反唇相讥?
当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就该好好地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不然会付出“代价”的!
“别……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去了……”
说着秦可卿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躲过萧岩的围堵后向门外跑去,“今晚我要是不回去,师傅她老人家就该担心了!”
“师傅她老人家脾气暴躁,要是惹得她老人家发怒,保不齐相公你……就真的不行了!”
在绕过萧岩跑到营帐门口时,秦可卿还不忘调皮地回过头向萧岩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撩起帘子钻了出去。
等萧岩赶出去,哪里还有什么人影,只在夜空中留下一串银铃般笑声,经久不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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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 孤身入敌营
“跑的比兔子还快……”
秦可卿已然离去,站在营帐门口,看着静谧的夜空,萧岩不禁摇了摇头。
经过了刚才那么一闹,整个大营的防备不由更加严密,四处都是巡逻的将士,将整个大营防卫得严严实实,让敌人无机可乘!
见佳人已经没有踪影,萧岩不由转身向营帐内走去。
刚掀开帘子,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林静已经坐起身靠在床头,正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她走了?”
见萧岩进来,林静不禁问到。
刚才她妹妹在,弄得大家都怪尴尬的,等秦可卿走了,她才敢起来。
“嗯,走得太快,我出去连背影都没看到……”
走到林静的边上坐下,想到秦可卿居然说他不行,他就是一阵无语。
好在她逃得快,不然真该让她体验体验自己是行还是不行?
“我妹妹她性格率真、说话有些口无遮拦,还请阿兰妹妹多多体谅!”
就在这一会儿,见秦可卿走了,阿兰也从她自己的床上坐起来,不过脸色倒是红红。
说真的,阿兰以为她自己的胆子很大,至少在追他的萧大哥这方面她是自认其他人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可是在见识到秦可卿的大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与她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难道萧大哥喜欢这样的?
“林姐姐不必介怀,阿兰与秦姑娘倒是很像,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好姐妹呢!”
见萧岩还没有休息的意思,阿兰便从床上坐起来,其脸色红红的,在营帐内昏暗的油灯的映照下分外诱人!
“呵呵,那感情好……”
两人相视一笑,刚才秦可卿带来的尴尬气氛便在笑声中消散。
“娘子,从卿卿对白莲教的态度中,我觉得她与师叔应该与白莲教产生了嫌隙……”
坐在床上,回想起秦可卿与自己所说的白莲教的点点滴滴,萧岩可以确定瑶光仙子与白莲教的教主之间可能已经出现了裂痕。
因为秦可卿说过,她师傅是因为白莲教扶危救困、以拯救天下穷苦百姓为己任才加入的白莲教,如今白莲教教主主导的造反行动已经让数不清的百姓妻离子散、流离失所!
这与当初的他们所奉行的选择相去甚远,又怎么可能让两人像当初那般还拧在一股绳上?
“娘子,你说你师傅让你下山是来劝解你师叔让她回心转意的?”
说到这里,萧岩便扭头看着坐靠在床上的林静,“卿卿在这里,那么说明她师傅应该也在处此处,所以……你有没有想法?”
说完萧岩就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林静,脸上尽是跃跃欲试的表情。
“相公,你是说?”
坐在床上,林静看着萧岩的神情,就知道他又有想法了。
“如果……我说是如果,如果我将你师叔叫出来,你有没有办法让她弃暗投明?或者让她不要插手白莲教的事务?”
这个也是萧岩现在担心的,等大军赶到,首先要除掉的就是在城外的两座大营。
不将他们除掉,大军就无法对城内的叛军发起攻击,而听秦可卿说他们红莲分舵的人由她师傅带队,就在城外东面的大营里驻扎。
到时候大军一至,首当其冲要受到伤害的就是他们。
为了不让秦可卿与瑶光仙子因大军攻击而香消玉殒,萧岩就想着能不能让她们弃暗投明,或者就此离去,不再插手白莲教的事务。
如此一来,他们自然不用受到官军的攻击。
“以师叔的性子,估计很难!”
摇了摇头,林静对萧岩的想法不是很赞同,“而且你也无法让师叔听你的跟你出来……”
她听他师傅说过,她的师叔性子很是执拗,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师傅负气出走,直到现在都还无法释怀!
而且不说能不能说服她,怎么让她出来也是一个难题!
综上,林静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可以轻易完成的事。
“这个我自有办法,你就想想怎么去劝说你师叔吧……”
说着萧岩故作高深地朝她笑了笑。
“怎么,相公你有办法?”
萧岩的话让林静眼里一亮,赶紧将身子挪到他的身边用手抓着他的手问到。
说真的,她奉师命下山,到现在除了知道妹妹外其他的可以说一事无成,当然,认识相公除外!
所以在听到萧岩有办法替她解决师傅交代给她的任务后她自然想要知道是什么方法。
“对啊,萧大哥你打算怎么做?”
听到萧岩又要对敌人实施计谋,阿兰不由来了兴致,直接从自己的床上走到萧岩的那边坐下,这样一来,就好像在萧岩左拥右抱一样!
“呃……”
阿兰走到自己的身旁坐下,与林静将自己挤在中间,不由让萧岩心猿意马!
直到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萧岩忍不住摇了摇了头将心中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赶走,他才开始严肃起来。
“娘子,你能不能模仿师傅他老人家的笔迹写一封信?”
看着林静与阿兰,萧岩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相公你的意思是模仿师傅的笔迹给师叔写信,然后将她引出来?”
萧岩这么一说,林静和阿兰都明白了。
“这倒是个可行的办法,只是信要怎么送给师叔而又不会让她怀疑而不来呢?”
对萧岩提出的这个想法林静觉得可行,可是怎么将信送出去也是一个难题。
“别人师叔肯定信不过,要不我亲自去送?”
一想到信本来就是假的,再让别人去送她师叔不一定会信,所以林静就想到让自己去,而且那样也可以省略掉送信这一环节。
毕竟送信有假,可是她作为师傅的大弟子那可是货真价实的。
就算她到时候劝说不了师叔让她弃暗投明,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想来她也不会过于为难自己。
“不行!”
林静话音刚落萧岩就出声反对,“对面乃是叛军的大本营,你一个女孩子,即使功夫再高,也不是那些叛军的对手!”
“再说了,你们对师叔的认知程度还留在她出走之前,知人知面不知心,都过了这么多年,谁也不敢保证她会变成什么样……”
“要是师叔变坏了,让你落入那些豺狼般的叛军手里,如此一个貌美如花的娇娇女,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恐怖的后果!”
一想到林静过去将有可能会发生的事,让萧岩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赶紧将她的这个想法给掐死在萌芽之中。
“不许你这么说师叔!”
见相公说师叔的坏话,林静不由在他的手上掐了一把,“我相信师叔不会便的,当年她负气出走只不过是气师傅要掌门之位不要她而已!”
说着林静就抱着他的手臂,然后靠在他的身上轻轻地对他说到,“当年师叔走时我和妹妹刚到师门里,那时候师叔对我还是很好的!”
“所以我相信不管时间如何流逝,师叔的心是不会变的,要不然妹妹也不会与我和平相处,只怕早就打成一团了!”
“你和卿卿和平相处?”
听到林静的话,萧岩不禁扭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他们三人第一次相见,她们两人打得那叫一个天惊地动,只差没把双泉寺的正殿给拆了。
而且那个时候她还一口一个妖女的叫着,要不是自己以身饲虎,只怕他们姐妹两现在还不知道会打成什么样呢!
“咳……那……那不是刚见面时还不了解彼此嘛,再说了这也算不打不相识,要不然也不会遇到相公你啊!”
萧岩的话让林静脸上一红,只能唯唯诺诺地辩解道。
“是,是老天让你们在那里打斗,也正好让我在双泉寺歇脚,要不然在这茫茫人海中我们又怎么可能会相遇!”
一手把将林静拉到自己的怀里抱住,然后不顾边上的阿兰的愕然,同样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要不是你跟卿卿打闹,她就不会注意到我……”
“她若不把我掳走,咱们也不会一起前往长安,更不会遇到阿兰你……”
说起来也真是缘分,若是当初萧岩没有在双泉寺歇脚,若是林静她们换一个地方打斗,应该说后面的事都不会发生了吧?
也许,可能真的不会发生,他最大的可能是被牛牪带回国舅府,然后继续与萧潇斗智斗勇。
至于眼前的两位佳人,还有刚刚才离去的秦可卿,只怕要与她们擦肩而过,或者说连擦肩而过的机会都没有!
可缘分就是如此奇妙,不仅让他们几人相继遇上,还让他们在彼此的生命里有了解不开的羁绊!
林静还好,一旁的阿兰被第一次被萧岩主动搂住,虽说心里窃喜,可是与林静同时被抱住还是让她有些放不开。
正欲挣扎,听到萧岩的话后便放弃了抵抗,任由他将自己搂在怀里。
是啊,如果他们没有相遇,她此刻应该正在夜郎的王宫里无忧无虑地生活着,亦或是领着一大帮勇士,整天翻山越岭地去追逐山间林野的猎物。
那既然上天让他们遇到了,此刻自己又为了心爱的他而来到这里,虽然边上还有一个林静在,那又有什么关系。
自己已然得到心上人的爱意,在这个合适的时机,就不要在意那么多,珍惜当下就好。
就这样,萧岩的左手搂着阿兰,右手搂着林静,三人似在耳鬓厮磨,实在商讨对付瑶光仙子的对策。
“娘子,这样……”
此情此景,还不是说事的场景,萧岩还是忍住做其他事的心思,与她二人商讨起来,“还是照我说的,你模仿师傅他老人家的笔迹写一封信,由我带给师叔……”
接着萧岩就将自己的计划对二人和盘托出,他的计划很简单,就是由林静写一封信,由他亲自带往叛军的大营。
他到叛军的大营后就直接去找秦可卿,有她出面,自己就能见到瑶光仙子,然后以普渡门弟子的身份将信件交给她。
若是她信了,就带领她前往指定的地点去见林静,等见到林静之后在由林静对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保证最大的可能让她弃暗投明。
再不济也要让她率领麾下的人马撤走,不要呆在这里等待官军的攻击。
“……所以,咱们只要有信心去做,不说十成的把握,五六成还是有的……”
说到最后,萧岩一脸的自信,那样子就好像只要他出马、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一般!
“我反对!”
不等萧岩说完,在的左右就响起了林静与阿兰异口同声反对的声音。
“这太危险了,我坚决不同意!”
抬起头看向萧岩,林静脸上的反对之色不容反驳,“而且你的这个计划还不包括我也不包括阿兰妹妹在内……”
萧岩的计划就是让林静与阿兰带着人在指定的地方埋伏,以防止发生不测。
说不好听一点,以萧岩的身手要是没有她与阿兰,只怕在风云莫测的战场上活不过半个时辰,就不要说他现在还早孤身深入敌营,林静自然反对。
“对啊,萧大哥,在对面的大营里全是叛军,那些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你都说以林静姐姐的身手都不一定能安然无恙地出来,我们又怎么可能让你孤身进入敌营?”
林静说完之后阿兰接着说到。
“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说着萧岩放开二人,从怀里摸出一块玉制令牌递给林静,“娘子你可认得这个?”
“这是……白莲教的信物?”
从萧岩的手里拿过令牌,林静迎着油灯的光良看去,只见正面边框上祥云朵朵,中间镌刻着“红莲使者”四个大字,背面则是一朵绽放妖艳的莲花!
“卿卿那鬼丫头给你的吧?”
看到令牌上的内容,林静不由皱眉。
虽然没见过白莲教的信物,她也能明白个大概意思,因为天下只有白莲教的才会用莲花做信物。
“白莲教的信物?”
听到林静的话,萧岩左手边的阿兰不由从她手上拿过令牌仔细端详起来,“这个确实是白莲教的信物,之前我们在攻打城池时从那些叛军的身上搜到过!”
将令牌还给萧岩,阿兰不由说到。
“所以你们不能做到在万千叛军的包围中全身而退,而我却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将令牌收好,萧岩再度将二人搂住,“他们再疯狂,也不会对他们自己的同伴出手吧?更何况这还是直属于圣女与圣母的红莲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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