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个小金元宝交给郑才人,陈方感觉到一阵割肉般的剧痛。尼玛啊,我的十两金子,那可是金子啊!这肉割的好疼啊!简直痛彻心扉,这是拿尖刀在自己身上狠狠地剜啊!还是剜一次不够,却要生生剜十次。陈方心痛的抽噎,郑才人打了下他拿着金子的手,却看到陈方如何也不肯松手。“你到底给不给我?”“给,认赌服输,我陈方也是堂堂大丈夫!怎么会赖账!”“那你倒是放手啊,攥的这么紧?”郑才人抠着陈方攥金子的手,如何也抠不开。“我...郑才人,郑美人,郑大美人,我想反悔成不?”“叫一声姐姐!”“郑姐姐!”“乖,可我还是不能让你反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陈方可怜兮兮看着郑才人,却看到郑才人此时笑的花枝乱颤,身体都笑的发颤,却是颤的陈方心旌摇曳。你这颤的,不怕那片布破了?不过这样子还真是好看,罢了,不就十两金子么!怎么还是感觉割肉呢!“赶紧给我,想赖账,休想!”郑才人怒声道,见过贪财的,没见过如此贪财的。这金银宫中又花不出去,你还守的这么严实,真是财迷方。“你赶紧松手!”郑才人又打了两下陈方攥着金子的手,那手却攥的更紧了。那洁白玉齿竟是咬向陈方攥着金子的手上,竟是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说好的你是五姓女,出身荥阳郑氏的。怎么君子还真动起口了,虽然你是女君子。“郑疯子,你竟然敢咬我!”陈方丢了金子,直直扑了过去,此时肉疼的不行,直将郑才人扑在桌上,狠狠将她的背扑在桌面。“财迷方,心疼了吧!肉疼了吧?哼!”“金子给你,我认赌服输,不过你咬我之事怎么解决?我手还疼着。”“你看这牙印!”陈方将手伸到郑才人面前,那清晰牙印呈一个椭圆分布,甚是完美。这咬的,怎么这么规整。“你想怎么解决?大不了让你咬我一下了!”郑才人说着伸出手凑到陈方面前,那洁白玉臂,美人皓腕,每一个细节都是极美。“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要吃你唇角胭脂!”“不给你吃!”郑才人说着,却是微微闭了双眼,真是口中说着不给不给,身体却是无比诚实的。此时只见郑才人双颊已经抹了红晕,那如同兰芝一般的清香却是浓了一些,却是她呼吸快了几分所致。唇轻点,却是火星撞了地球,刹那之间,已经燃起熊熊烈焰。外面晴方好,室内火正温。过了片刻,郑才人理了理凌乱的长发,却被陈方挑了一缕,在鼻翼细细闻着,好香。“胭脂也吃了,你却是坏透了!害我现在还心痒着!猫爪一般难受!”“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真让我品一品那个中滋味!”陈方一阵黯然,这几日没少寻思如何带郑才人离开皇宫,可是这题目似是无解。唯一的解决方案倒是让陈方出了一身冷汗。一想到那个方案,陈方就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因为那可是真正的大罪。“我知道这事急不得,陈方,我不是故意说的,就随口说说罢了!”看到陈方黯然的目光,郑才人如同受了雷噬一般,赶紧攥了陈方的手说道。看着郑才人焦急样子,陈方却挣脱了那手,只放在那绝美的颊上。“我会带你离开的!”依然是那么轻柔的男子声音,却仿佛蕴着万千力量,那黯然神伤,那轻柔话语,捕捉着郑才人一颗芳心早被陈方捕获,此时只想让他看看,自己的心都是他的。此时不觉用手覆在陈方放在自己颊上的手掌。陈方攥住那手,却细细看着指甲上那殷红豆蔻。用唇轻轻亲了亲那完美的玉人指甲,郑才人又微微闭了双眼一副任君采劼模样。陈方却已经松开那手,为她理了发髻,将解开的宫装重新打理好,腰间束带为她打结,用手抚熨折痕,抚平。上面细小褶子,也用手指细细打理好。“还以为你又想吃胭脂了!”“你不怕又猫爪一般难受?”“怕,却还想你吃!”陈方却已经起身,郑才人有点失落的看着他的背影。“对了,陈方,我们还有正事要做的,娘娘可是让我来制香的!”“放心,你身上的味道我都记下了,腋下香,心尖香,软腹香,柔膝香,一缕摄魂乳香!”“啊,你怎么记下的?我都不知道!”“真以为我会忘了正事!”“可我刚才都没解衣!”“你还解衣,真是怕我能按捺住。”郑才人娇羞笑了笑,若论定力,陈方却是强过她太多,那一道禁线他如何也是不沾的。“这香做出来却是要到什么时候?”“明日就可以给你!”“这么快?”“陈方,能不能慢些,我想多陪你几日!这种事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这几日日思夜想都是你,就让我多陪你几日吧!”郑才人说着,双手抱住陈方胳膊,撒娇摇着。陈方笑骂一句,点着郑才人那柔软眉心。“不怕我吃了你?”“本来就想你吃了我!”“所以不能让你多陪,谁知道哪次真吃了你,破了你的身子,我们就万劫不复了。”“陈方,你有没有破过别的女子身子?”那里郑才人忽然问道,这倒是让陈方一时间我点囧逼。却也不想对郑才人胡说或者敷衍。“没破过,睡过两次,却不是处子之身。”“你进宫之前去了青楼么?”陈方看着郑才人,如何武媚娘和青楼女子有了牵扯?自己有说错话么?“陈方,你知道我为何那么信你?”那里郑才人忽然说道。“为何?”陈方下意识问了一句。却见郑才人璇身而起,却是婉颜一笑。“不告诉你!”“那明日我来取香,我先走了!”一步一回头,却有些不忍离去。。等到郑才人离去,陈方从房中抽出一个木箱,里面一个个小格子,都是一些香料干花瓣之类。女儿香却是需要这些混合来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