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两朝皇后》作者:世纪古汤【完结】 > 《两朝皇后》作者:世纪古汤.txt

第061章 剪梅不成,坏冏好事

作者:世纪古汤 当前章节:32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0:15

司马衷说要好好想想,竟一连几日都不与我见面。让侍婢去打探,也只说他如往昔,并无异常,只是不管陈厨李厨,吃饭不太上心。

我心里想着张家平反的事,传话问父亲。父亲说,事到如今,已不单是平反那么简单,已成为司马冏与皇上及朝中力量的抗衡。每每提及此事,司马衷要点头,司马冏便伙同司马越等人站出来反对。结果是无论司马冏要治罪张毓,还是朝中极力谏言为张家等死于赵王之乱者平反,双方都推进不下去,也累及处理其他朝务。

张毓与我约法三章,细想一番,似乎也无从下手帮她。

“更衣。”我唤来妙蓝,决定出去走走。

“殿下要出去么?”妙蓝笑嘻嘻,“外面好些花都开了,可美可美呢。”

我点头,“带上剪刀,摘些好的,晚上泡澡。”

后宫之大,装五万不在话下,这话是司马伦说的。先前不觉得,如今寻着花迹走,剪了几篮子,脚都有些力不可支,才知此话不假。

“这些够了吧?”妙蓝苦着脸问,其他几个侍婢脸色也不好看。

我昂头看着露出东宫墙头的红梅树,花期已过,枝上只余一些残余,看着有种别致的稀落美。当下命人去取梯子。

“殿下要梯子作何?”妙蓝不解。

“这红梅树啊,与本宫有渊源,本宫要亲自动手。”我说着,拿起剪刀就往宫门走。

守在东宫门口的,还是那俩侍婢,见我来,手持刀,浑身上下瑟瑟发抖。

“皇太孙、太孙太妃可在?”我把剪刀递给妙蓝暂收起来。

两个侍婢只拼命点头,头不敢抬。

“如何不回话?”

“回,回殿下,皇太孙正在读习。”其中一个侍婢答。

别的不说,司马家的子弟儿时都是十分出众的,也不知司马臧长大会怎么样,别步司马遹的后尘才好。

“皇太孙在读习什么?”继续往里走。

自回了宫,我便再没授过司马臧,也不知他退步了没有。

两个侍婢再次瑟瑟发抖,脑袋当不是自已的,拼命往地面上磕,没几下就磕出血痕来。

这问题很要命?

看她二人如此反应,心里莫名一阵不安,当下紧快往殿中。原本该在殿里伺候的几个侍婢通通跪在外面,脖子被晒红一片,似在受罚,殿门大关。再不敢耽搁,推门进去,外殿无异样,几案上摆着几本书简,另有几宗壶酒,忍不住往内殿走,隐隐约约传来异样的声音。

我虽未经事,却也知那声声“阿风”不太正常。

“殿下,我们走吧。”妙蓝在一旁小声劝,试图松开我不知何时紧握的拳头,眼睛通红。她也知这事不好多管。

我忍住不发抖,后返两步四处找。酒碗太小,宫灯太重,绸帘太长,偏头抄起妙蓝手里那把剪刀,却被跪在地上的妙蓝拉住,哭花脸冲我拼命摇头。

一脚踢开,低声呵斥,“没本宫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我发狠,忍不住腿抖,用剪刀威胁,“你也一样,出去!”

教习曾教导,无论何时都不能将自已的后背露出,且不说武艺精湛的禁军,就是寻常人,也能轻易取命。当我将剪刀刺入那人后肩,又拔出来,连带出一片血珠时,才真切体会到此话的真谛。

“啊!哪个混账!”司马冏狰狞着脸,回头见是我,又吓出僵脸,随手拿衣服护自已,“你,你来此作何!嘶,你这狠毒的女人!”摸到一滩血,作势就要打人。

我将剪刀对准他的眼睛,距离一寸,在他落手前,“大司马难道不知本宫以前的名声?若是不知,本宫可以提醒一二。”

王惠风也不知护体,脑袋紧贴榻面不起,声声抽泣。

司马冏喉结松动,盯着刀尖血一下一下滴,脸颊冷汗直流,“殿下这是作何?有话好说。”

我哼笑,无暇顾及王惠风,“确实好说,《晋律》有明言,按条律办即可。”

“殿下此话何意?”司马冏梗着脖子后退。

我眼睛不动,手上前,剪刀始终距离他眼睛一寸,“本宫受过拶刑,手不太利索,若大司马再动,本宫不保证不会手抖,若是再留下一刀,拿谁的双目担责?”

司马冏忍着肩疼再不敢耍心思,扭曲着眉暗暗抗议。让他将自已绑起来,我又快速绑了一圈,拿被子盖他头上,才去看王惠风。

“殿下……”王惠风早已哭成泪人,不敢抬头,“臣媳罪该万死。”

“是他强迫你的?”我也不知该如何,只拿衣服披她身上。

王惠风脑袋磕在榻上,“大司马领太孙太傅之职,说前来教导皇太孙……”

“臧儿呢?”听她提及,我才察觉缺点什么。

王惠风闻言猛抬头,光着脚四处寻。我还未起身,却听一声啕哭,“臧儿!”

只见司马臧歪躺在榻边围账里,闭着眼,半脸血,地上亦一滩,看着触目惊心。

“臧儿醒醒……”王惠风手托着司马臧的小脑袋,来回摇,“臧儿醒醒,臧儿不是说要救母妃的么……”

我抖着手上前摸司马臧命脉,察觉还有跳动,又欣喜,“快找太医!”

王惠风似被我吓到,脸色煞白,起身就走,又被我拉回来,“你穿戴好,我去命人找太医。”临出去前一脚揣倒司马冏,听他隔着被子哎呀喊痛也不解气。

将司马臧安置在殿外,王惠风一直守着,眼里耳朵再看不见听不见别的,时不时问侍婢太医何时来。我折回内殿,掀开被子。

“奸淫寡居妇人,按《晋律》,大司马得吃牢饭,少说三年。”我一字一句,吐给他听。

司马冏后背一直流血,此时唇无血色,眼皮也有些抬不起来,“殿下敢么?”

“有何不敢?”我气,找剪刀。

“宫闱丑事,传扬出去,太孙太妃还有脸活?”司马冏居然在笑,“若殿下想要太孙太妃的命,不防请皇上来治本司马的罪。”

他是捏准我不敢张扬这事了。

“太孙太妃没脸活,大司马就有脸待在洛阳了?”我哼笑,“成都王、河间王,司马家,会放任敢欺辱寡居侄媳的大司马镇守洛阳?”

司马冏凶眼瞪我,“你这狠妇,如何比贾氏还难缠!”

我加揣一脚,司马冏呲牙喊痛,当即改口,“我对阿风是真喜欢。若不是贾氏从中作梗,该嫁的人是我!”

听此话我更气,“大司马莫不是要休妻娶自己的侄媳?本宫的儿媳?”

司马冏低头,“不是……”

“既不是,提这旧话何用!”很想再揣他一脚,看被子已血浸,只得顾及而罢手,“太孙太妃的账,以后慢慢算,皇太孙的伤必须现在说清!”

司马冏闻言有些懵,愣半晌,似才想起,“我喝了些酒,有些迷,好像那小子添乱说不要欺负他母妃,没眼色的很,后被我甩开……那小子怎么了?可有伤到?”

“你最好念着臧儿能醒来。”

“你这狠妇,到底意欲何为……”司马冏不耐,眼见就倒地。

幕 后

地点:日月生辉

卫玠:虽得朝中多数支持,但司马冏伙同司马越极力反对,此事比预计的复杂。

张毓:司马冏要专权?

卫玠:呵,你何时这般狠绝?正名不顺,便要除去挡路的?

张毓:这话可冤枉人。听闻皇上今时不同往日,于政务多有上心,广纳谏言,司马冏担大司马之职,却多次违逆圣意,如今又兼任太孙太傅之职,不是图谋专权是什么?

卫玠:看来你已准备妥当,不需我再插手。告辞。

张毓:司马冏不在洛阳,会由谁来接替?

卫玠:此话何意?

张毓:我毕竟姓张,祖父是司空,会不盼晋朝安固?

卫玠:你不是说皇上今时不同往日,还需谁盯?

张毓:你信我信,朝臣信,远离洛阳的成都王、河间王会信?能放心?无能十几年,岂是一朝一夕可改?指不定如何作想,是否因受近身之人挑唆。赛马会上,皇上有多宠爱她,你也看到了。

卫玠:难道你不知我清谈名声?敢用此等拙劣说词捏我七寸!

张毓:不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