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语第二节中的探讨;而在此记叙以后,竟仍援莫德(Aylmer Maude).18
实际发挥作用的情形,尤其生动,最富启示。
是故《俄国思想家》之胜,殊不限于俄国及所论俄国人物与观念,
亦为伯林著作与思想大体添一异彩。“刺猬与狐狸”论托尔斯泰,早已脍
炙人口,论赫尔岑、巴枯宁、别林斯基、民粹主义、屠格涅夫等文,各
有口碑,单篇视之,皆为研究者与开心者必读之作,总而观之,则自有
连峰成脉之妙。
伯林著作等身,论者已多。其知人、论世、说理,稳健持衡,详切
洞达,不轻褒贬,而优劣铨次与价值取舍,审慎精微之中自有严明不疑
者在,实有心人也。至其行文,汪洋恣肆,雄健酣畅,左右逢源,在英
语学界尤独树一帜,开卷展读,佳景满目,又如舟趁急流,欲罢不能,
诚人生一乐。若想以他种语文追摹,不免心手相失之憾,令人掷笔与
叹,每三复鼓勇,始敢继续煞风景。译文拙陋,原文修辞与体气之胜,
愧不能传。开读此书,在译者个人知识与眼界里是一大里程碑,希望对
读者也有大益。
原文有注,译者在自认必要之处,就个人所知,另加译注,以便利
有需要的读者,书中援引著作片段,有译者或伯林插入说明之处,用方
括弧括出。
原注多处征引俄文书籍或文章标题,这部分的中译,概出方清河兄
手笔,铭感不尽。“刺猬与狐狸”所引法文之首段(即该章注[57]),承
锦堂兄先译为英文,助我了解,特此致谢。翻译过程中,钱永祥兄不时
促励并提供资料,居功匪浅。忆自1985年除夕起笔,历十八月而具形
状,其间与书中人物同其大梦,于我是岁月暗换,然现实仍是活生生的
现实,日间上班,入夜则伏案,快然自足而多疏家务,多谢吾妻玉玲担
待。
彭淮栋
一九八七年三月
编后记
一
《俄国思想家》一书采用的是台湾联经出版事业公司出版的彭淮栋
中译本。此次出版,责任编委和编者对书中所涉及的人名、书名和其他
专有名词,按大陆学术界通行译法进行统一。对原译者所加的注释作了
个别技术处理,并酌情增加了少量编者注。原译文中个别字句,也依据
英文原作进行了修订。谨此说明。
二〇〇〇年七月
二
《俄国思想家》大陆版问世后,我们请俄罗斯文学专家汪介之教授
进行了通读,对书中仍存在的不少译名问题按大陆通行译法进行统一。
特此说明,并向汪介之教授表示感谢。
二〇〇二年十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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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自由四论》(Four Essays on Liberty, Oxford,1969;New York,1970)和《维科与赫尔
德》(Vico and Herder, London and New York,1976)。其余选集都以别种语文的译本出版。
[2] 请参考Henry Hardy,《以赛亚·伯林著作目录》('A Bibliography of Isaiah Berlin'),刊于
Lycidas(牛津Wolfson学院杂志),No.3(1975),页41-45;其增补与订正,见Lycidas,
No.4(1976),页42。
[3] 伯林同属这个范围的其他论述,读者也许有兴趣,备列如下。简短的电台广播谈话,得三
篇:《成为神话的人——别林斯基》('The Man Who Became a Myth-Belinsky'),刊于
Listener,38(1947);《俄国马克思主义之父——普列汉诺夫》(‘Father of Russian MarxismPlekhanov’),Listener,56(1956),后以《俄国社会主义之父》('Father of Russian
Socialism')为题,重刊于New Leader(美国),4 February 1957;以及《俄国知识阶层的角
色》(‘The Role of the Intelligentisa’)为题,刊于Listener,79(1968)。Foreign Affairs有三
篇,谈现代俄国,不严格属于这范围,但与本书所收诸文颇有可以合勘之处,如《斯大林元帅
与治术》('Generalissimo Stalin and the Art of Government'),Foreign Affairs,30(1952);
《俄文化中之沉寂》('The Silence in Russian Culture'),与《苏联知识阶层》(‘The Soviet
Intelligentsia’),二文都刊于Foreign Affairs,36(1957)。关于书评,以及其余比较小规模的
作品,请读者参考注[2]所述书目。
[4] 这两篇导言,本书未录。《往事与随想》导言收于即将出版的选集《反潮流》。
[5] 西拉(Scylla)为麦西拿海峡(Seraits of Messina)海怪,实为巨岩(或说巨穴);卡利布狄
斯(Charybdis)亦海怪,实为漩涡,与西拉互为犄角,船只航行其间,非灭顶于漩涡,即撞碎
于巨岩,颇为险恶。两字连用,为进退维谷、顾此失彼之意。——译注
[6] 收于《自由四论》,语见172页。本书已有中译本。陈晓林译,台北:联经出版事业公司,
一九八六年八月。——译注
[7] 《彼岸书》第一章,一八四七年底作于罗马,章名“暴风雨前”,时赫尔岑离俄未久,矢志反
对祖国政府暴政,又倾慕西学,景仰自由主义者,希望扫除欧洲旧秩序。全章历数古来至近代
各种虚谬与不合时宜之学说理想,一一打落,谈笑风生。次章题名“暴风雨后”,一八四八年七
月作于巴黎,当时作者已在二月革命及连串改革失败之后,信念破灭,充满沉痛绝望。——译
注
[8] 一八二三至一八二六年,恰达耶夫旅游欧洲,事后,以法文写成一卷《哲学书简》(Lettres
Philosophiques,1827-1831),根据他当时皈依的罗马天主教观点,严厉抨击俄国历史与文化传
统。一八三六年,第一篇书简译成俄文,发表于《望远镜》评论(Telescop)。《望远镜》因
此被禁,当局并宣布恰达耶夫精神失常,需要医治,而强制监护于莫斯科。按:俄国斯拉夫主
义者与西化派之间的思想争论,即是由恰达耶夫触发。——译注
[9] 十九世纪,俄国大学中崇尚西方思想,学生流行讨论会与读书会之类有形或无形组织,畅论
政治与社会。赫尔岑一八二九至一八三三年就读于莫斯科大学,由席勒的“心灵浪漫主义”转
向“头脑的唯心论”,信奉谢林的自然哲学,后来,将谢林的泛灵唯心论结合于圣西门的乌托邦
社会主义,产生一种由世界精神演进实现自由与公道的历史哲学。一八三三年春,与好友奥加
廖夫及若干同学以“反政府思想”与“秘密结社”罪名被捕,审问九个月,判决放逐六年,先在如
今的基洛夫,然后在莫斯科附近,生活尚称自由,条件是为政府担任文书,并编纂官报。——
译注
[10] 彼得拉舍夫斯基圈子,以成员彼得拉舍夫斯基为名,是一群社会主义者,成员中包括陀思
妥耶夫斯基。他们在一八四九年被捕,原判死刑,改判为放逐或充军。——译注
[11] F.I.Dan,《布尔什维克主义之起源》(Proiskhozhdenie bolshevizma;New York,1946),
引言,页36,39。
[12] 《钟声》(Kolokol),210期(1 December 1865);F.I.Dan引用,书同上。
[13] 赫尔岑:《全集三十卷》(Sobranie sochinenii v tridtsati tomakh;Moscow,1954-1965),
卷五,页13-14。
[14] 亦即寄望并肯定俄国农民为俄国与欧洲未来文明的指导。赫尔岑《致米什莱的公开信》
('An Open Letter to Jules Michelet')一文说之甚明。——译注
[15] 《路标》(Vekhi)为一群自由派知识分子(其中包括一些早先的激进分子)出版于一九〇
九年的论文集,批评俄国知识阶层缺乏政治意识、不信宗教、道德低落、教育浅薄等过失。
——译注
[16] 巴枯宁一八四九年被捕,由萨克森当局交予奥地利监禁,一八五一年五月解返俄国,写出
谲词连篇的《自白》(Confession,1921年出版),文中颇多忏悔前非与卑屈求饶之语,并且表
现他对斯拉夫民族的忠诚与他对德国人的痛恨,甚获沙皇称许,但仍然系狱六年,于一八五七
年发配西伯利亚。——译注
[17] 雅奴斯(Janus)为罗马神癨,使一切有好的开始,主一日、一月、一年之始[英文“一
月”(January)源出其名],集会、军队开拔,多乞灵于他,引伸则有门神之意,刻像于门楣、
门柱。他在罗马的主庙有两个门,门间立像,像有双面,一面青年、一面老年,一般也都具双
面,一有胡须、一无胡须。此处“两面而一心的雅奴斯”为赫尔岑语,形容当时俄国西化派与斯
拉夫派之间的关系。——译注
[18] 一八五〇年代起,诸阵营之间,以及各阵营内部的争议逐渐不能遵守社会行为与知识讨论
的规范,变成个人化的叫嚣怒骂,亦即人身攻击。——译注
[19] 时在一八五九年。
[20] 《在国外》('Za rubezhom'),《全集》(Polnoe sobranie sochinenii, Moscow/Leningrad,
1933-1941),卷十四,页162。
[21] 即所谓“官定国族性”,为尼古拉一世统治意识形态的正式表达,由乌瓦罗夫制订于一八三
三年。“官定国族性”为一官定爱国公式,基本原则有三:一、东正教义:肯定官定教会及其在
俄国的重要地位,人生与社会的伦理与理想都应以此为究竟来源;二、君主专制:肯定并维护
君主的绝对权力,作为俄国所以成其为国家的必要基础;三、民族至上:维护俄国民族的固有
特性——其中之一为专忱效忠沙皇王朝及其政府。——译注
[22] N.K.Shilder,《尼古拉一世,其生平与统治时期》(Imperator Nikolay Pervyi, ego zhizn'i
tsarstvovanie, St Petersburg,1903),“卷二注解与补遗”(‘Primechaniya i prilozheniya ko vtoromu
tomu'),页619-621。
[23] Count Ivan Fedorovich Paskevich(1782-1856),俄国将军,奥斯特利茨一役与拿破仑作战
成名;一八三一年,以残酷手段压平波兰之叛,其后即担任波兰总督。——译注
[24] Shilder,同注[16]。
[25] 晚近苏联关于这位大批评家生平的故事里,有一则说,他去世之时,当局对他发出拘捕
令。杜贝尔特后来确实说可惜别林斯基先死,“我们本来要让他在牢里烂掉”[M.K.Lemke,《尼
古拉一世(一八二六—一八五五)时代的警察与文学》(Nikolaevskie zhandarmy i literatura
1826-1855 godov),第二版,St Petersburg,1909,页196]。不过,据Lemke论定,并无签发拘
捕令之事。拘捕令之说,起于别林斯基曾受邀走访杜贝尔特。“第三厅”邀请别林斯基来晤,主
要是想藉此取得别林斯基笔迹样品,与当时流传的一封匿名颠覆信的笔迹相验(见Lemke同
书,页187-190)。
[26] Shilder,同注[13]。
[27] 西卡马尔托夫把教育沙卡马特(Shakhmat,为棋语,将死、困死之意),圣彼得堡流行的
一句双关语。
[28] 参考。“至一八四八年为止,我们的大学具有纯粹民主的体质”;“政府不干涉大学”,学生
学所欲学,自由思考。见《童年、青年与放逐》(Childhood, Youth and Exile),J.D.Duff译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80)。第一部分第六章。按:此书即赫尔岑《往事与随想》第一
与第二部分的英译。——译注
[29] N.I.Grech,《生平记事》(Zapiski o moei zhizni;Moscow,1930)。
[30] G.I.Uspensky,《作品集》(Sochineniya, St Petersburg,1889),卷一,页175-176。
[31] 见M.K.Lemke之记述,同注[19],页431。
[32] 《俄国革命观念之发展》(Du développement des idées révolutionnaires en Russie;Paris,
1851)。
[33] 赫尔岑:《全集》(见注[7]),卷十,页335。
[34] 《彼得拉舍夫斯基案卷》(Delo petrashevtsev;Moscow/Leningrad,1937,1941,1951)。
[35] 十九世纪上半叶,英国政治与社会动荡不安,民心多怨,企求改革。科贝特先因替民兵被
扣薪饷之事疾呼,判处入狱(1809-1812)。出狱后,继续批评当局。当局提供贿赂,欲其停
笔。恐因拒绝而再获罪,科贝特于一八一七年去国赴美,在美国写作(1819-1820)。《英文文
法》(Grammar of the English Language)即此时期作品之一,托文法课本之名,寄教育民众之
实,取材于当时英国的政治事件,置于课文例句之中。雷蒙·威廉斯(Raymond Williams)在其
《科贝特》(Cobbet,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83)一书中,曾举一例:“Sidmouth写
(writes)一封传阅函件;Sidmouth为了(wrote)一封传阅函件;Sidmouth将要写(will write)
一封传阅函件。”这例句妙处之一,是以Sidmouth为主词,之二,是以三个“写”字的现在、过
去、未来时式,暗示Sidmouth不断签发密令,遂行其虐政。按:Sidmouth即Henry
Addington(1757-1844),曾任英国下议院议长(1789-1801)、财政大臣(1801-1804)、内政
部长(1812-1821),性格强硬,高压对付民间改革运动,加强地方首长权力以控制局势。一八
一九年八月十六日,六万民众手无寸铁,集会于曼彻斯特圣彼得广场,要求改革,解除民困。
当地首长召兵镇压,民众死十一人、伤五百余人,而召兵者事后无罪,史称彼得卢大屠杀
(Peterloo Massacre),为英国社会运动史上几乎仅见的流血事件。一般认为Sidmouth的措施要
对此事负主要责任。——译注
[36] Shilder,同注[13],卷二。
[37] A.I.Koshelev,《记事》(Zapiski;Berlin,1884),页81-84。
[38] 十九世纪俄国工业虽极落后,但工业方面的研究资料甚至仍多于农业与农奴资料。此外,
研究工业与农业者,都将重点置于政府法令与政策,而不及于工农业与业者本身。所以如此,
知识界专务西方观念外,尚有一重大客观障碍:一八一八年,公共教育部曾下一命令,严禁杂
志或个人表达任何维护或反对农民权利的看法。此令等于不准讨论农民问题,至一八一六年农
奴解放令前不久才失效。其间惟一例外为普希金所著《普加乔夫的历史》(History of
Pugachv),由于亲自检查普氏作品的尼古拉一世失察,而未遭禁止或删削。车尔尼雪夫斯基以
前,俄国知识阶层心中的“俄国人民”及其特性一直是个抽象观念,上述两项历史与现实因素有
重大作用。见Michael B.Petrovich著《十九世纪史学里的农民》(‘The Peasant in NineteenthCentury Historiography’),收于Wayne S.Vucinich编《十九世纪俄国的农民》(The Peasant in
Nineteenth-Century Russia;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68),页192-193。哈克斯豪
森(Baron August von Haxthausen),德国学者,一八四三年游历俄国,深入各地,写成《俄国
内部状况、人民生活、尤其农村组织之研究》三卷(Studien über dieinnern Zusta nde, das
Volksleben und insbesondere die la ndlichen Einrichtungen Russlands;1847-1852),观察翔实。俄
国首先发现农村公社者为斯拉夫主义者,但并无实地调查,而是由此书取材。——译注
[39] byt,意思接近“生活方式”。
[40] 阿基洛科斯残稿201,收于M.L.West编《抑扬格与希腊挽诗》(Iambi et Elegi Graeci)卷一
(Oxford,1971)。
[41] 陀思妥耶夫斯基论普希金:一八八〇年六月六日,普希金铜像揭幕于莫斯科,为首座俄国
诗人雕像,“俄国文学爱好者协会”举办三天庆祝。陀思妥耶夫斯基继屠格涅夫之后,在第三天
(八日)发表演说,借普希金作品,发抒自己对俄国命运与使命的看法,称普氏为先知,指其
尽得俄国人民神髓,是民族诗人。由普氏之天才,以及其所表现的俄国民族特征,可见俄国灵
魂、俄国人民之天性最有能力支持并实现人类一体、天下一家的理想。欧洲各族以压榨为事,
且其自然科学不足取,社会根基脆弱,崩溃在即,惟俄国灵魂圆融、精神统一、活力清新,能
不以刀剑、而以兄弟之情与博爱之心使全人类复合为一。陀思妥耶夫斯基后来将这篇演说,以
及对读者的答辩,做为当年八月《作家日记》(The Journal of an Author)的专号。见《怪人之
梦与普希金讲演》(The Dream of a Queer Fellow&The pushkin Speech;S.Koteliansky与
J.Middlton Murry英译,London:Unwin Books,1960;1972重印),页33-950,根据一般看
法,陀思妥耶夫斯基与别林斯基做法相似,都将自己见解强托于普氏身上。——译注
[42] 为符合本文旨趣,我几乎完全只讨论《战争与和平》里明言陈述的历史哲学,至于《塞瓦
斯托波尔故事》、《哥萨克》、以十二月事变分子为主题而未出版的小说残篇,以及托尔斯泰
自己关于本文主题的零星沉思,我只讨论其中能与《战争与和平》观点互相印证之处。
[43] 见E.L.Bogoslovsky,《屠格涅夫论托尔斯泰》(Turgenev o L.Tolstom;Tiflis,1894),页
41;P.I.Biryukov,《托尔斯泰》(L.N.Tolstoy;Berlin,1921),卷二,页48-49,引用此语。
[44] 同上。译按:安泰为希腊神话中之巨人,海神波塞冬与地母盖亚之子,凡遇陌生人,皆令
与之角力,每获胜利,则杀死对方。他只要接触母亲(大地),即力量如新,源源不绝,因此
常保不败。大力士赫拉克勒斯得知此项奥秘,格斗之际,将他高举空中,不使触地,随即掐
死。
[45] 致托尔斯泰书,一八八三年七月十一日。译按:一八五五年十一月,托尔斯泰抵达彼得
堡,立志专业写作。屠格涅夫写信要他“为了你自己,为了文学,来罢!”(参考Henry Gifford
著《托尔斯泰》),台北联经出版公司“西方思想家”译丛第[10],页12)。一八八三年,屠格涅
夫临终前不久,再请求托尔斯泰莫做先知,专心文学。屠格涅夫自始即洞察托尔斯泰的才气与
潜力,不过,对托尔斯泰终身在道德与艺术、文学与人生之间种种痛苦的挣扎,似乎并不很能
理解,也无法体谅。
[46] Gustave Flaubert,《致屠格涅夫的未出版书信》(Lettres inédites No.Tourguéneff;
Monaco,1946),页218。
[47] A.A.Fet,《我的回忆》(Moi vospominaniya;Moscow,1890),第二部,页175。
[48] A.Vitmer(1812 god v'Voine i mire';St Petersburg,1869)里,提出严厉批评。当代的
A.S.Norov, A.P.Pyatkovsky及S.Navalikhin也怒抨托尔斯泰之失。A.S.Norov曾亲与一八一二年之
役,举证事实稍有错误,然其批评掷地有声。后二人是几乎毫无可取的文学批评家,但似乎也
验证了一些相关事实。
[49] 见V.B.Shklovsky,《托尔斯泰小说〈战争与和平〉之取材与风格》(Mater'yal i stil'v
romane L'va Tolstogo‘Voina i mir’;Moscow,1928),多处可以参考。
[50] 《评〈战争与和平〉》(Razbor‘Voiny i mira’;St Petersburg,1868),页1-4。
[51] 例如Lin, Yakovenko, Zenkovsky教授及其他。
[52] 俄国作家N.I.Kareev与B.M.Eikhenbaum、法国学者E.Haumant与Albert Sorel的作品是可佩的
例外。至于以此题目为主的专篇论文,我只知道两篇有价值。第一篇为V.N.Pertsev的《托尔斯
泰的历史哲学》(‘Filosofiya istorii L.N.Tolstogo’),收于《〈战争与和平〉:托尔斯泰纪念
集》('Voina i mir':Sbornik pamyati L.N.Tolstogo),T.J.Polner与V.P.Obninsky编(Moscow,
1912);此文对托尔斯泰隐晦、夸张与不连贯之处提出温和批评之后,以天真的概论做结。第
二篇是M.M.Rubinshtein的《托尔斯泰小说〈战争与和平〉的历史哲学》(‘Filosofiya istorii v
romane L.N.Tolstogo,“Voina i mir”’),刊于《俄国思想》(Russkaya mysl;July 1911),页
78-103;此文花费工夫较多,但我觉得最后仍毫无建树。班内特(Arnold Bennett)的评断很不
一样。我写完以上注解以后,才读到他这项评断:“‘结语’最后部分充满谁也搞不通的高明观
念。依批评家高见,这部分当然最好删去。的确,最好删掉;只不过托尔斯泰不能割爱。他这
本书就是为这部分而写的。”见Newman Flower所称三卷《班内特日记》(The Journals of Arnold
Bennett;London,1932-1933),卷二,1911-1921,页62)。至于托尔斯泰之史观与后世各类
马克思主义者如考茨基、列宁、斯大林等人之史观的关联比附工作,向属难免,不过,此为政
治学或神学之癖嗜,非文学之常务。
[53] 见M.de Poulet的文章,刊登于《圣彼得堡时报》(Sankt-Peterburgskie Vedomosti,1869,
No.144)。
[54] 典出莫里哀喜剧《贵人迷》。茹尔丹为商人,但想做高级绅士,于是延聘舞师、乐师、剑
师、哲学家,教他礼仪才艺。哲师告诉他,人说话若非以诗,就是散文体。茹尔丹得知自己此
生从来说话就是用散文,以为获一新知,颇为欣喜。——译注
[55] 'Accursed questions',——十九世纪俄国惯用语,泛指每个诚实人,尤其作家,早晚一定会
知觉到的道德与社会问题,知觉以后,或者正视而与之搏斗,或者置之不理,但置之不理就是
背弃同胞;此外,无论选择搏斗或脱逃,你都不得不明白你要为你的搏斗或脱逃负责。译按:
accursed questions,字义为“受诅咒的问题”、“不幸的问题”,等于平常所谓可恶的、倒楣的或讨
厌的问题。
[56] Nakaz,叶卡捷琳娜女皇对属下立法专家所下的指示。
[57] L.N.Tolstoy,《全集》(Polnoe sobranie sochinenii),V.G.Chertkov编(Moscow,
1934),卷四十六,页4-28。
[58] 同上,页97,113,114,117,-124,127。
[59] 同上,页126,127,130,132-134,167,176,269;82,110;140。
[60] 日记,一八五二年六月十一日。
[61] 日记,一八五二年七月二十二日。
[62] N.N.Apostolov,《托尔斯泰谈历史》(Lev Tolstoy nad stranitsami istorii, Moscow,
1928),页20。
[63] 同上
[64] V.N.Nazariev,《过去的人》(‘Lyudi bylogo vremeni’),《当代人回忆录中的托尔斯泰》
(L.N.Tolstoyv vospominaniyakh sovremennikov, Moscow,1955),卷一,页52。
[65] 同上,页52-53。
[66] N.N.Gusev,《与托尔斯泰在一起的两年》(Dva goda s L.N.Tolstym, Moscow,1973),页
1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