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见注[10]。
[82] N.I.Kareev,“《战争与和平》的历史哲学”('Istoricheskaya filosofiya v"voine i mire'"),刊
于《欧洲前锋报》(Vestnik Evropy),July 1887,页227-269。
[83] B.M.Eikhenbaum,《托尔斯泰》(Lev Tolstoy;Leningrad,1928,1931),卷一,页124。
[84] 见《安娜·卡列尼娜》第三部分,页351;Louise与Aylmer Maude英译(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18;World’s Classics,1980;1983重印)。——译注。
[85] 此处又有个矛盾:理想的史学家要整合至微至细的事物,这些至微至细之物必须具有合理
的一致性,才可能做这种整合,而“现实”感也者,正在于感受它们各自独特、彼此不同。
[86] 我们当代的法国存在主义者因与此类似的心理学理由,而反对一切这类解释,因为这类解
释只是用以压制严肃问题的麻药,是用在无可忍受但必须忍受、不容否认或“解释”的伤口上的
短暂减痛剂。一切解释,都是解释其名、搪塞其实,而如此正是对既有——存在——事实的否
认。
[87] 例如,什克洛夫斯基与艾亨鲍姆在前面所引著作里都曾提。(见注[10]与[44])
[88] “世人没有尽力好好读通卢梭……我有卢梭全部作品,总二十卷,包括《音乐辞典》
(Dictionnaire de musique)。我不只仰慕他而已,更付出真正的崇拜……”(见本章注[50])
[89] 见《Paul Boyer与托尔斯泰的谈话》(Paul Boyer, chez Tolsto;Paris,1950),页40。
[90] 见Adolfo Omodeo,《一个反动分子》(Un reazionario;Bari,1939),页112注[2]。
[91] “读梅斯特”(‘Chitayu“Maistre”’),艾亨鲍姆引用托尔斯泰日记,见《托尔斯泰》,卷二,
页304-317。
[92] “读见艾亨鲍姆《托尔斯泰》。
[93] 见前引Oxford版《战争与和平》,卷四,第二部分,第三章。此人即梅斯特,认为库图佐
夫最适合总领俄军抗敌。——译注
[94] 托尔斯泰在此称梅斯特与另外几人是“当代最精练的外交家”,见前引Oxford版《战争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