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Horatii与Guriatii是罗马传说里的人物,各是三兄弟。贺拉提乌斯兄弟属于罗马,属于阿尔
巴·隆加(Alba Longa),有的说法则相反。图鲁斯·荷斯梯利乌斯在位期间(传统定为672-642
BC),罗马与阿尔巴·隆加为争土地而交战,双方决议由贺拉提乌斯兄弟与库里阿提乌斯兄弟
决斗以平息纷争。决斗中,贺拉提乌斯兄弟死亡二人,余一人佯败而施计一一手刃对方三人。
——译注
[96] 《圣彼得堡之夜》(Paris,1960),第七谈(entretien 7),页228。
[97] 同上,页229。
[98] 同上,页224-225。最后一句,托尔斯泰几乎逐字照录。
[99] 同上,页226。
[100] 同上,页226-227。
[101] 同上,页227。
[102] 书信,一八一二年七月十四日。
[103] 见前引Oxford版《战争与和平》,卷三,第二部分,第二十五章。——译注
[104] 索雷尔,《托尔斯泰——史学家》(‘Tolstoǐ-historien’),见《蓝色评论》(Revue bleue,
Paris),1888,页460-599。这篇演说,索雷尔全集未曾收录,历来研究托尔斯泰者率皆忽略,
颇欠公允。他们都不提梅斯特(P.I.Biryukov与K.V.Pokrovsky的作品即是例子,见注[3]与[38],
后来的批评家与文学史家几乎全都依赖他二人,更不用说)。索雷尔这篇演说大有助于匡正他
们的看法。在比较早期的学者里,几乎只有E.Haumant不理二手资料,而独自发现真相。请参考
其《在俄国的法国文化,一七〇〇一一九〇〇》(La Culture francaise en Russie,1700-1900;
Paris,1910),页490-492。——译注
[105] 《圣彼得堡之夜》,第七谈,页212-213。
[106] 安德烈与斯佩兰斯基之晤,见前引Oxford版《战争与和平》,卷二,第三部分,第五章。
——译注
[107] 一八六一年,托尔斯泰在布鲁塞尔拜访蒲鲁东(译按:他在一八六〇—一六一年第二次游
历欧洲,遍访德、法、义、英、比利时,研究教育问题)。同年,蒲鲁东出版《战争与和
平》,此书三年后译成俄文。艾亨鲍姆据此事实,推论蒲鲁东对托尔斯泰有影响。蒲鲁东亦如
梅斯特,认为战争的根源黑暗且神秘。此外,蒲鲁东所有作品里,非理性主义、清教主义、对
矛盾的爱好、以及笼统的卢梭思想,混淆一炉。不过,这些特质,在激进的法国思想界随处可
见,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除了书名,很难找到特属蒲鲁东专有的成分。蒲鲁东对这时
期各类俄国知识分子当然具有广大的普遍影响,因此,要论定陀思妥耶夫斯基——或高尔基
——是蒲鲁东主义者,不但与论定托尔斯泰是蒲鲁东主义者一样容易,而且可以说更容易。不
过,做这种论定,徒然掉弄批评工夫而已,并无大益。因为托尔斯泰与蒲鲁东,相似之处模糊
而笼统,歧异则更深刻、更多、更明确可指。
[108] 不过,托尔斯泰也说:千万人明知杀人在实质上与道德上是恶事,仍然互相杀戮,因为这
是“必要的”,因为他们由此而“实现……一个根本的、动物学的法则”。这是纯粹梅斯特之说,
去司汤达与卢梭甚远。
[109] 语出罗马讽刺诗人尤维纳尔(Juvenal,55或60-127或130 AD,有作140首)。其《讽刺
诗》(Satires)第三首言罗马已毁于希腊人及其他移民:“学者、演说家、几何学家、画家、体
格训练家、预言家、跳绳家、医生、魔术师:饥不择食的小希腊人无事不能——送他登天看看
(他也上得去)。”录自《牛津名言大典》(The Oxford Dictionary of Quotation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41初版,1979三版,1980,1983修订),页287。——译注
[110] 农民卡拉塔耶夫对彼埃尔的记录,见前引Oxford版《战争与和平》,卷四,第一部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