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编者注：Bildung为德文，有“教养”、“形成”、“教化”之意。
[229] 有些马克思主义批评家，尤其卢卡奇，认为这些矛盾是俄国封建制度之危机在艺术上的表
现，又因托尔斯泰反映了农民的困境，故这些矛盾也特别是农民处境之危机在艺术上的表达。
我觉得，并认为托尔斯泰的世界毁灭，他的两难困局应该也会过去，是过分乐观的看法。读者
不妨自行判断是否如此。译按：托尔斯泰的矛盾，卢卡奇附从列宁，视为俄国十月革命以前社
会内部矛盾的反映，见他一九三六年的文章《托尔斯泰与现实主义的发展》（‘Tolstoy and the
Development of Realism’），收于《欧洲现实主义研究》（Studies in European Realism），Edith
Bone译（London：The Merlin Press，1972；1978重印）。
[230] 别林斯基所用字眼——samoderzhavie（译按：君主专制）、pravoslavie（译按：东正教
义），以及narodnost（译按：民族性）——回应着尼古拉一世在位初期一个教育部长所制造的
官定爱国公式（译按：此教育部长即乌瓦罗夫，请查本书“俄国与一八四八年”章注[15]）；在这
条公式里，最后一字——narodnost——显然是做为德文Volkstum（译按：民风、国粹、国俗、
国民性）的俄文对等字，至其用意，是以一般人民的传统“民间风习”（folkways），对比西方启
蒙影响下的“自作聪明之徒”所做的“人为”建构。在实际层面，此字广指官定爱国主义，兼含农
奴、阶级秩序等建制，以及内心服从皇帝及其政府的义务。别林斯基这封公开信，痛斥果戈里
在“心口如一或言不由衷之中”利用其天才为蒙昧主义与反动势力效命。陀思妥耶夫斯基被捕并
判死刑，罪名就是在某颠覆团体的一次秘密集会里宣读这封信。
[231] Sirens，希腊神话中之女妖，音美善歌，使水手忘形而舟毁人亡，奥德修斯路经其地，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