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 一八八三年十月一日《演说》(Discours)的原文,请看I.Tourguéneff《后期作品》
(Oeuvres dernières),第二版(Paris,1885),页297-302。
[233] 引自V.G.Korolenko的文章《冈察洛夫与“年轻的一代”》('I.A.Goncharov i"molodoe
pokolenie'"),收于《全集》(Polnoe sobranie sochinenii, Petrograd,1914),卷九,页324;见
《俄国批评家屠格涅夫》(Turgenev v russkoi kritike;Moscow,1953),页527。
[234] 编者注:Savonarola(1452-1498),为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反罗马教会的宗教领袖,曾短
期统治佛罗伦萨,后被火刑处死。
[235] 见Sbornik Pushkinskogo doma na 1923 god(Petrograd,1922),页288-289(一八八一年,
致K.P.Pobedonostsev书)。
[236] 即牛津的谢尔登剧院(Sheldonian Theatre)。一九七〇年十一月十二日,我在此演讲,当
时讲稿比本文稍有缩减。
[237] Ludwig Pietsch根据屠格涅夫对他所述,记下此事。见《外国批评家笔下的屠格涅夫》
(Inostrannaya kritika o Turgeneve:St Petersburg,1884),页147。索洛维耶夫(E.A.Soloviev)
引述Pietsch所记,见《屠格涅夫:生平与文学活动》(I.S.Turgenev Ego zhizn'i literaturnaya
deyatel'nost';Kazan,1922),页39-40。穆里耶(J.Mourier)又引述索洛维耶夫所记。穆里耶
显然误会索洛维耶夫之文,认为其中所指女人乃屠格涅夫之母。穆里耶,《斯帕斯科伊庄园时
期的屠格涅夫》(Ivan Serguéiévitch Tourgueneff-Spasskoé,St Petersburg,1899),页28。译
按:Pietsch将《父与子》译为德文。
[238] 《论批评》(‘“Rech”o kritike’),《全集》,卷六(Moscow,1955),页267,269。
[239] 致Vasily Botkin书,一八五五年六月二十九日。屠格涅夫,《全集与书信》(Polnoe
sobranie sochinenii i pisem;Moscow/Leningrad,1960-68),《书信》卷二,页282。若无另外说
明,以下所引屠格涅夫信件概出于此。
[240] 一八五八年一月二十九日致托尔斯泰。
[241] 一八五八年四月八日致托尔斯泰。
[242] 在回忆录里,屠格涅夫以他特有的那种经常告罪的自嘲和性情,写说:“疑虑折磨他[别林
斯基],使他寝食不宁,死命啃啮他,焚烧他,他不肯放怀忘事,浑然不知疲惫……他的精诚感
染到我,他的火烧到我身上来,事情的重要性使我也全神贯注;不过,剧谈两三个钟头以后,
我往往就软弱下来,青年的轻浮发生作用,我想休息,开始游心于散步、餐点……”《文学与生
活的回忆》(Literaturnye i zhiteiskie vospominaniya;Leningrad,1934),页79。
[243] 赫尔岑《结束与开始》(‘Kontsy i nachala’),第一书简,1862。《全集》卷十六,页
133。
[244] 一八六二年十一月八日致赫尔岑书。
[245] 同上。关于这个题目,见M.Dragomanov编《卡维林与屠格涅夫给赫尔岑的书信》(Pis’ma
K.D.Kavelina i I.S.Turgeneva k A.I.Gertsenu;Geneva,1892)中,屠格涅夫在一八六二至一八六
三年的书信。
[246] 一八六二年十一月八日致赫尔岑。
[247] 一八八〇年为小说集所写引言,《全集与书信》,《作品》,卷十二,页303。若无另
指,以下所引屠格涅夫作品都出于此书。
[248] 典出《哈姆雷特》Ⅲ,Ⅱ,页23-24,见Arden版《莎士比亚作品》(The Arden Edition of
the Works of William Shakespeare)。原文作‘to show virtue her feature……and the very age and
body of the time his form and pressure’:‘his’作‘its’解;‘body’为“本质与攸关生命之要
处”;‘form’为“像”(likeness);‘pressure’,莎氏常指压物于蜡而得的印迹像痕(impression)。
见上引版本《哈姆雷特》页288注解。梁实秋先生译为“时代的形形色色”。——译注
[249] 见注[5]。
[250] 《片面画像》(Partial Portraits;London,1888),页296-297。关于詹姆斯对屠格涅夫的
看法,另外请参考《小说的艺术》(The Art of Fiction;Oxford,1948)。
[251] 十九世纪俄国读者仍在文学作品里寻求道德启发与人生及行为指南,作家亦自觉必须严断
是非、明表好恶。屠格涅夫取法西方的客观标准,不免解人难觅,遇重大敏感的时代问题,更
深遭知识界与一般读者误会(在《父与子》中,由于他自己对巴札洛夫及其观念的态度也模棱
不清,问题尤其辣手)。“……作者对‘巴札洛夫’采取一种批判的、客观的态度……作者对他所
创角色的态度使读者困惑了:如果一个作者把他假想的角色当作活生生的人处理,也就是说,
如果他在那个角色的坏的一面以外,还看出、并且表现其好的一面,以及最要命的一点,要是
作者对他的孩子没有流露斩钉截铁的同情或反感,读者就不安、轻易陷入困惑,甚至懊恼不
甘:他怒气横生,作者居然请他不要蹈袭旧辙熟路,走自己找的路。‘我何必这么麻烦……再
说,要作者告诉我对某某角色应该作何看法,或者他自己对他作何看法,难道过分么?’”见屠
格涅夫《关于〈父与子〉》一文。——译注
[252] 拉奥孔,希腊神话人物,阿波罗之祭司,未能独身,生二子,而触怒阿波罗。特洛伊围城
之役,希腊人制作木马为入城之计,拉奥孔独排众议,劝特洛伊人不可相信希腊人任何礼物,
力言木马包藏诡计。众说纷纭之际,拉奥孔在海滩屠牛祭神,阿波罗遣二巨蛇,绞杀父子三
人。特洛伊人大惧,以天命不可违,遂迎木马入城。《伊尼亚特》第二章中,作者维吉尔假主
角埃涅阿斯之口,说此事甚详。拉奥孔遇难情状之雕刻,痛苦挣扎,栩栩如生,为千古名作,
经德人莱辛诠释,声名更威。——译注
[253] 富于批判力的友人赫尔岑说屠格涅夫“仿《圣经》之意——以他自己的形象”创造罗亭。他
又说:“罗亭是屠格涅夫第二,加上(naslushavshiisya)许多……巴枯宁的哲学口头禅。”《全
集》卷二,页359。
[254] 一八六〇年那篇评论原文里[译注:篇名《真正的白天何时到来?》('When Will the Day
Come?)'],并无此句。在杜勃罗留波夫去世(译注:一八六一年)后两年出版的论文集里才
收录。见《真的一天何时到来?》('Kogda zhe pridet nastoyashchii den?'),《全集》,卷六
(Moscow,1963),页126。
[255] 赫尔岑,《全集》卷十四,页322。
[256] 车尔尼雪夫斯基回忆之言,引述于《当代人回忆中的屠格涅夫》(I.S.Turgenev v
vospominaniyakh sovremennikov;Moscow,1960),卷一,页356。车尔尼雪夫斯基堂兄弟,
Pypin收集六十年代激进运动的资料,车氏应他所请,说此往事,时在一八八四年,已隔多年,
但我们没有理由怀疑确有其事。
[257] 同上,页358。
[258] 即《俄国导报》。——译注
[259] 此为屠格涅夫原来附加于《父与子》但后来割舍的短铭。见A.Mazon,《屠格涅夫的巴黎
手稿》(Manuscrits parisiens d’Ivan Tourguénev;Paris,1930),页64-65。
[260] 一八七六年一月十五日致萨尔蒂科夫。译按:《父与子》交稿期间与出版以后,主角巴札
洛夫引起各方热烈争议,上一辈认为屠格涅夫借此讽刺上辈、取悦青年,下辈指他谄媚上辈、
侮辱青年。屠格涅夫不断公开撰文或致书友人,辩白立场。比较公允者接受屠氏之说,认为他
并未偏袒或曲解,而是在不知不觉、身不由己中写出了时代问题与上下两辈的真相。伯林此处
所引书信文字之上句即为“我也说不清我怎么把他写成这样”。
[261] 据经济学家Lujo Brentano,马克思写过一封信给英国朋友Beesly教授。索雷尔断言信中有
此一语[《关于暴力的思考》(Réflexions sur la violence),第七版;Paris,1930;p.199注[2]。
我遍查已出版的马克思书信集,未见此语。
[262] 屠格涅夫称此书为《力与物》(Stoff und Kreft)。译按:见《父与子》第十章。
[263] 一八六二年四月二十六日至K.K.Sluchevsky。译按:所谓“因为站在未来的门前而命定毁
灭”,指巴札洛夫之类在当时尚无容身之地。皮萨列夫即言,他“不会有事作,也不会有幸福”;
René Wellek曾说,在当时,理性处事与满怀希望如巴札洛夫,死亡是“必然且逻辑”的下场。
[264] 《父与子》('Ottsy i deti'),《时代》(Vremya)1862,No.4,页58-84。另外,见他谈
屠格涅夫的几篇文章,收于《屠格涅夫与托尔斯泰所受的批评(一八六二—一八八五)》
[Kriticheskie Stat'i ob I.S.Turgeneve i L.N.Tolstom(1862-1885);St Petersburg,1885]。
[265] 《当代人回忆中的屠格涅夫》,卷一,页343。
[266] 同上,页343-344。
[267] 致屠格涅夫书;见屠格涅夫《文学与生活的回忆》,页158。
[268] 见安东诺维奇《现代魔王》(‘Asmodey nashego vremeni’),《现代人》,一八六二年三
月,页65-114;又见V.G.Bazanov《屠格涅夫与反虚无主义小说》(‘Turgenev i antinigilisticheskii
roman’),《卡累利阿》(Kareliya, Petrozavodsk,1940)卷四,页160。另见V.A.Zelinsky《屠
格涅夫小说〈父与子〉的评析》(Kritischeskie razbory romana‘Ottsy i deti’I.S.Turgeneva;
Moscow,1894),以及V.Tukhomitsky《巴札洛夫的原型》('Prototipy Bazarova'),《真理》
(Kpravde;Moscow,1904),页227-285。
[269] 一八六九年六月三日致L.Pietsch书。
[270] 《关于〈父与子〉》(1869),收于《文学与生活的回忆》,页157-159。
[271] 例如《黄蜂》杂志(Osa;1683,No.7)。见M.M.Klevensky《屠格涅夫的讽刺画与讽拟》
(‘Ivan Sergeevich Turgenev v Karikaturakh i parodiyakh’),收入《过去的声音》(Golos
minuvshego,1918 Nos 1-3,页185-218),以及《米纳耶夫的抒情诗与颂歌》(Dumy i pesni
D.D.Minaeva;St Petersburg,1863)。译按:靡菲斯特就是歌德《浮士德》里那个对愚弱但挣
扎上达的人类冷嘲热讽、自称否定一切的魔鬼主角(the spirit that denies)。
[272] 皮萨列夫《巴札洛夫》(‘Bazarov’),刊于《俄罗斯语文》一八六二年第三号,收于《全
集》(St Petersburg,1901),卷二,页379-428;又见其《现实》(‘Reality’)(1864),同
上,卷四,页1-146。此处也许可为有兴趣于俄国激进观念之历史者指出,车尔尼雪夫斯基著名
的说教小说《怎么办?》后《父与子》一年问世,关于巴札洛夫的争议对书中主角拉霍美托夫
的创造可能有影响,不过,说拉霍美托夫不但是对巴札洛夫的“回答”,而且是屠格涅夫这位角
色的“正面”版(此书最近一个英译本的导论即持此说),则属无根之见。皮萨列夫认同巴札洛
夫,这认同标出了两个立场的歧异:一边是《俄罗斯语文》派、“虚无主义者”及其一八六〇年
代新雅各宾盟友(以特卡乔夫与涅恰耶夫为极致)的理性自我主义与潜在精英主义,一边是
《现代人》一派倾向于利他主义与纯正平等主义的社会主义,以及七十年代民粹主义者比较深
切的公民责任感——这后一派,屠格涅夫在《处女地》里曾试加描述,但不完全成功[见Joseph
Frank,《车尔尼雪夫斯基:一个俄国乌托邦》(‘N.G.Chernyshevsky:A Russian Utopia’),刊
于《南方评论》(The Southern Review)一九六七年冬季号,页68-84]。这个歧异,在一八七〇
年代特卡乔夫与拉夫洛夫的著名论战里最明显可见。至少有一项资料说,屠格涅夫并不否认巴
札洛夫和拉米托夫可以是根据同一人为“模型”而来;但是,尽管如此,巴札洛夫所以具有重大
的历史意义,并非因为他先出而成拉米托夫的原始反面,而是因为他乃拉米托夫的反面之一。
就此而论,安东诺维奇的愤怒抨击,以及后来Shelgunov的抨击,无论是多么过火或没有价值的
批评,都并非全无根据。
[273] 一八六一年九月二十六日致屠格涅夫,V.A.Arkhipov引述于《屠格涅夫小说〈父与子〉的
创作历史》一文(‘K tvorcheskoi istorii romana I.S.Turgeneva Ottsy i deti’),刊于莫斯科《俄国
文学》(Russkaya literatura),1958,No.I,页148。译按:莱比锡素为德国工商业与思想文化
重镇,出版业亦极发达。每年一度的春季博览会是国际盛事。
[274] 同上。
[275] 同上,见147。
[276] 《屠格涅夫的小说及其所受批评》('Roman Turgeneva i ego kritiki'),《俄国前锋报》,
May 1862,页393-426。又见《谈我们的虚无主义——关于屠格涅夫的小说》('O nashem
nigilizme.Po povodu romana Turgeneva'),同上,July 1862,页402-426。
[277] 赫尔岑,《再论巴札洛夫》(‘Eshche raz Bazarov’),《全集》卷二十,页339。
[278] 同上。
[279] 即莎士比亚名剧《威尼斯商人》里的犹太人夏洛克。——译注
[280] 这三个拜伦角色可见于同名诗作《Lara》(1813)、《The Giaour》(1812)、《Child
Harold’s Pilgrimage》(1812-1818)。——译注
[281] 《全集》卷十一,页351。译按:赫尔岑此处除抨击六十年代人,可能亦不无暗斥巴枯宁
之意。巴枯宁尝谓,凡虚伪的事物都必须摧毁,毫无例外、毫无怜悯,才能使真理胜利。一八
四二年曾说:“让我们信任永恒的破坏与摧毁精神,因为这精神是深不可测、永远创造的生命本
源。破坏的欲望也就是创造的欲望。”George Lichtheim引述于《社会主义简史》页134(书
见“赫尔岑与巴枯宁论个人自由”注[60])。
[282] 《父与子》当时所引起的反应,有一篇完整的分析,见"Z"(E.F.Zarin)《切中肯綮,一
针见血》(‘Ne v brov, a v glaz'),《讲座丛书录》(Biblioteka dlya chteniya),1862 No.4,页
21-55。
[283] 瑓瑣这方面的文献多属辩论之作,所涉层次不一而足。其最具代表性者之中,不妨列出以
下数家:V.V.Vorovsky名作《两种虚无主义:巴札洛夫与沙宁》(‘Dva nigilizma:Bazarov i
Sanin’;1909),《全集》(Moscow,1931)卷二,页74-100;V.P.Kin之文,收于《文学与马
克思主义》(Literatura i marksizm)卷六(Moscow,1929),页71-116;L.V.Pumpyansky,
《〈父与子〉,历史文学漫谈》('Ottsy i deti, Istorikoliteraturnyi ocherk')收于屠格涅夫《全
集》(Moscow/Liningrad,1939)No.6,页167-186;I.K.Ippolit,《列宁论屠格涅夫》(Lenin o
Turgeneve;Moscow,1934);I.I.Veksler,《屠格涅夫与一八六〇年代的政治冲突》
(I.S.Turgenev i politcheskaya bor'ba shestidesyatykh godov;Moscow/Leningrad,1935);
V.A.Arkhipov之文,刊于《俄国文学》1958 No.I,页132-162;G.A.Byaly之文,刊于《新世界》
(Novyi Mir),Moscow,1958 No.8,页255-259;A.I.Batyuto,《屠格涅夫,一八一八—一八
八三—一九五八:资料收编》(I.S.Turgenev,1818-1883-1958:stat'i i materialy;Orel,
1960),页77-95;P.G.Pustovoit,《屠格涅夫小说〈父与子〉与一八六〇年代的思想冲突》
(Roman I.S.Turgeneva Ottsy i deti i ideinaya bor’ba 60kh godov XIX veka;Moscow,1960);
N.Chernov,刊于莫斯科《文学问题》的文章(Voprosy literatury;1961 No.8,页188-193;
William Egerton刊于《俄国文学》的文章(1967 No.1),页149-154。这场绵延不绝的争论,以
上所举只是采样。列宁曾严指屠格涅夫的看法与德国右翼社会民主人士相似,诸家遂相继援引
列宁此说,或鼓吹或驳斥巴札洛夫为布尔什维克行动主义者原型之论。此外,卡特科夫曾劝屠
格涅夫修改原文,将巴札洛夫的形象变模糊,使全书稍趋温和;屠格涅夫是否服劝、服劝程度
又如何,争论更多。屠格涅夫依卡特科夫之请而删改原文,确是实情,不过,小说出版成书之
时,屠格涅夫可能又恢复原有一些措辞用语。他与卡特科夫的交情迅速恶化;屠格涅夫视他为
邪恶的反动分子,一八八〇年纪念普希金的一场宴会里,甚至拒握他伸出来的手。他有个习
癖,将折磨他的关节炎称为卡特科夫炎(Katkovka)。关于这方面,见N.M.Gutyar《屠格涅
夫》(Ivan Sergeevich Turgenev;Yurev,1907),以及V.G.Bazanov《一八六〇年代的文学争
论》(Iz literaturnoi polemiki 60kh godov;Petrozavodsk,1941),页46-48。卡特科夫为《父与
子》原文所作“更正”,有表可查,苏联有关屠格涅夫作品的研究几乎都将此表照录如仪。另见
A.Batyuto'Parizhskaya rukopis'romana I.S.Turgeneva Ottsy i deti',刊于《俄国文学》1961 No.4,页
57-78。
[284] 《文学与生活的回忆》,页155。
[285] 一八六二年四月二十六日致K.K.Sluchevsky。
[286] 《当代人回忆录中的屠格涅夫》,卷一,页441。
[287] 一八七六年一月十五日致萨尔蒂科夫。
[288] 同上。
[289] 《文学与生活的回忆》,页155。
[290] 《文学与生活的回忆》,页157。
[291] 《再论巴札洛夫》,《全集》,卷二十,页335-350。
[292] 一八六二年四月二十六日致K.K.Sluchevsky。
[293] 一八六二年四月十八日信。
[294] 一八七〇年一月四日致I.P.Borisov。
[295] 一八七四年八月三十日信。
[296] 一八六二年八月二日致Marko Vovchok(Mme Markovich)书。
[297] 见散文诗‘Uslyshish'sud gluptsa'。拉夫洛夫引述于《屠格涅夫与俄国社会的发展》
(‘I.S.Turgenev i razvitie russkogo obshchestva’),《人民意志前锋报》(Vesthik narodnoi
voli),卷二(Geneva,1884),页119。
[298] 一八六七年六月四日致赫尔岑。
[299] 见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八六七年八月二十八日致A.N.Maikov之信(N.M.Gutyar引述,见注
[53]作品,页337340。)
[300] 一八七七年一月三日致M.M.Stasyulevich。
[301] 见《政治与小说》(Politics and the Novel;London,1961)中讨论屠格涅夫的优秀文章。
[302] 一八七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信。
[303] 见B.Markevich(笔名Inogorodnyi obyvatel),《涅瓦河畔》(‘S beregov Nevy’),刊于
《莫斯科新闻》(Moskovskie vedomosti;9 December 1879)。
[304] 一八八〇年一月二日致Vestnik Evropy(《欧洲前锋报》),《全集》卷十五,页185。
[305] 一八六三年,他由巴黎被召返国,在圣彼得堡就他与赫尔岑及巴枯宁的关系回答一个参政
院委员会的讥问。他抗辩说,他,一个终身不渝的君主主义者、备遭“红色分子”抨击之人,怎
么可能与此辈同谋?他向委员诸公保证,自《父与子》以后,他与赫尔岑从来就不很亲近的关
系已“一切两断”。屠格涅夫此说尚称信实,而赫尔岑之言或者尤不足奇。赫尔岑与奥加廖夫曾
作一宣言,批评农奴解放令(译按:一八六一年二月十九日颁布)的缺点,屠格涅夫拒绝签
名,赫尔岑念念不忘此事,其后,更以其十足本色的笔法,指涉“某个白发皤皤的男性抹大
拉”因恐皇帝不肯垂听她的忏悔,而夜夜不能成眠。最后数年,屠格涅夫与赫尔岑亦曾再晤,但
亲近之情已一去不返。一八七九年,屠格涅夫又施故技,急急否认自己与拉夫洛夫及其革命同
道有任何瓜葛。拉夫洛夫原谅了他。[屠格涅夫与拉夫洛夫以及其他流亡海外的革命分子的关
系,请看拉夫洛夫《屠格涅夫与俄国社会的发展》,见本章注[67]瑔瑧,页69-147;并见Michel
Delines即M.O.Ashkinazy著《世人所不知的屠格涅夫》(Tourguéneff inconnu;Paris,1888),
页53-75]。译按:抹大拉(Magdalen),即抹大拉的马利亚,原为罪人,因向耶稣悔过而得
救,见马太福音27:56,61,马可福音16:9,及路加福音9:37-50。
[306] 《屠格涅夫谈一八七〇年代活跃的革命家与政治家》(I.S.Turgenev v vospominaniyakh
revolyutsionerov-semidesyatnikov, Moscow/Leningrad,1930),页124。译按:一八三二年左
右,圣西门的信徒在法国某地建立一个标准的共产主义社会,守贞、安贫,全体穿蓝袍子(袍
子的扣子在背后,象征互助)戴红色小扁帽。为时不久,主事者即为当局控以违反公共秩序与
道德,审判定罪。
[307] 野蛮的土耳其雇佣兵。
[308] 他为他一八八〇年版小说集所写的前言,《全集》,卷十二,页307-308。
[309] 一八六二年四月二十八日致赫尔岑。
[310] 致G.Lopatin书,见注[76]瑖瑦引书,页126。
[311] 自由派与激进派之间这项卓越的辩识,请参考R.W.Mathewson《俄国文学里的正面英雄》
(New York,1958)
[312] 致《欧洲导报》书,见注[74]。另见致Stasyulevich书,见注[70],一八六二年十一月二十
五日致赫尔岑书,以及F.Volkhovsky文章《屠格涅夫》(‘Ivan Sergeevich Turgenev’),刊于
《自由俄国》(Free Russia)九卷四期(1898),页26-29。
[313] 顺势疗法(homoeopathy),由德人Paracelsus(1493-1541)首倡,基本观念是,使人致病
之物,可以治疗其病。后来由德人(Christian Friedrich Samuel Hahnemann,1755-1843)发展成
具体理论:某些药物,以微小剂量施于健康者身上,若产生的症状与某种疾病相同,则可以治
愈那些疾病。例如奎宁在健康者身上产生的症状与疟疾相同,故奎宁可以治疗疟症。
Hahnemann由此作成“相似律”(law of similars)理论。顺势疗法流行于十八世纪后半叶与十九
世纪初叶,并无健全的科学证据支持,但因导使西方医学重返观察与实验,故仍有重大影响。
——译注
[314] 见一八六四年致Countess Lambert书,与一八七五年致M.A.Milyutina书;V.N.Gorbacheva引
述这些书信,附加许多相关资料,见《青年时代的屠格涅夫》(Molodye gody Turgeneva;
Kazan,1926)。
[315] 即讽刺家萨尔蒂科夫。
[316] 《文学遗产》(Literaturnoe nasledstvo),卷七十六,页332,以及《当代人回忆中的屠格
涅夫》卷一,导论,页36。
[317] 这本小册子的作者是P.F.Yakubovich(见《俄国批评中的屠格涅夫》,页401)。
[318] 《全集》卷十,页319。
[319] 《致老友书》第四,《全集》卷二十,页592-593。
[320] 《致老友书》,页593。
[321] 一八六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致赫尔岑。
[322] 语出《法国大革命之省思》(Reflections on the Revolution in France):“骑士时代已去。
诡辩家、经济学家与计算家继起而盛,欧洲的荣光永远熄灭了。”——译注
[323] 见注[40]瑒瑠,页159。
[324] 引自他一八六四年的演说,Dovol’no。这篇讲词,陀思妥耶夫斯基后来在《群魔》里曾加
讥讽。见《全集》,卷九,页118-119。
[325] 同上,页119。
[326] 见《全集》,卷九,页120。
[327] 《苏沃林》(Dnevnik A.S.Suvorina),M.G.Krichevsky编(Moscow Weningrad,1923),
页15-16。苏沃林是陀思妥耶夫斯基(以及契诃夫)的朋友兼出版商,一八六七年这项记载是日
记里的第一则。
[328] 姆洛德茨基(Ippolit Mlodetsky)于一八八〇年二月二十日狙击这位政府首长(译按:
Mikhail Loris Melikov以军功升伯爵,曾任总督,并主持一镇压革命的特别委员会,一八八〇年
十一月获亚历山大二世任为内政部长),事在哈屠林(Khalturin)谋刺沙皇不成以后数星期。
哈屠林两天以后问吊(译按:但亚历山大在同年三月初仍遇刺身亡)。
[329] 俄文此字也意指“提出警告”。
[330] 上述日记的编者称这段文字为“断简残篇”;他提起小说里一段情节:伊凡·卡拉马佐夫对
弟弟阿辽沙谈到一位将军唆使狗群追赶一个农民小孩,当着小孩母亲面前把他撕咬至死;伊凡
问阿辽沙会不会想把那将军枪毙。阿辽沙经过一阵内心折磨的沉默,说他会。“好极了。”伊凡
说道。译按:事见《卡拉马佐夫兄弟》五卷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