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瑞士有最充分的武备，因而最为自由。”见《君主论》第12章。
[32] Vittorio Alfieri，Del principe e delle lettere（阿尔费耶里：《君王与文学》），book 2，
chapter 9；Opera（《著作集》），vol.4，ed.Alessandro Donati，Bari，1927，pp.172-3。
[33] 前引书（见32页注5）。
[34] Eric V?gelin，‘Machiavelli’s Prince：Background and Formation’（沃格林：“马基雅维利的
《君主论》：背景及形成”，Review of Politics 13（1951），142-68。）
[35] Ernst Cassirer，The Myth of State（卡西尔：《国家的神话》），London and New Haven，
Connecticut，1946，chapter 12。
[36] Augustin Renaudet，Machiavel：étude d’histoire des doctrines politiques（雷诺德：《马基雅
维利：政治学说史研究》），Paris，1942。
[37] Leonardo Olschki，Machiavelli the Scientist（奥尔切基：《科学家马基雅维利》），
Berkeley，California，1945。
[38] W.K.Hancock，‘Machiavelli in Modern Dress：an Enquiry into Historical Method’（汉科克：
《穿现代服装的马基雅维利：历史方法研究》），History 20（1935-6），97-115。
[39] Karl Schmid，‘Machiavelli’（施密特：“马基雅维利”），载Rudolf Stadel-mann，ed.，Grosse
Geschichtsdenker，Tübingen/Stuttgart，1949，；见A.P.d’Entrèves对Leonard von Muralt，
Machiavellis Staatsgedanke（《马基雅维利的政治思想》）（Basel，1945）的评论，English
Historical Review 62（1947），96-9。
[40] 见其1925年的初稿（Chabod，‘Del“Principe”di Niccolò Machiavelli’（“马基雅维利的《君主
论》”），Nuova rivista storica 9（1925），35-71，189-216，437-72。后以书的形式再版
（Milan/Rome/Naples，1926））。查波德从更近似于本文结论的角度，发展了克罗齐的观点。
见查波德论马基雅维利的英文版文集：Machiavelli and the Renaissance（《马基雅维利和文艺复
兴》），trans.David Moore，introduction by A.P.d’Entrèves，London，1958，pp.30-125（‘The
Prince：Myth and Reality’）；以及Scritti su Machiavelli（《马基雅维利研究文集》），Turin，
1964，pp.29-135。
[41] 前引书（见33页注14），意大利文版，p.364。
[42] 见科克兰的引文，前引书（29页注2），p.120，note 28。
[43] Gennaro Sasso，Machiavelli（萨索：《马基雅维利》），Naples，1958。
[44] 若从其历史背景——一个分裂的、遭到入侵的和蒙羞的意大利——来看马基雅维利的《君
主论》，则它看来不像是一种不动声色的“适用于一切情况，因此不适用于任何具体情况的道德
和政治原理概论”，而是“一位具有真正政治天才的人，一位具有最伟大、最高贵心灵的人的辉
煌而真实的论述”。〔Die Verfassung Deutsch-lands（《德国现状》），见Schriften zur Politik und
Rechtsphilosophie，S!?mtliche Werke，ed.Georg Lasson，vol 7，Leipzig，1923，p.113。〕有关
黑格尔为所谓德意志各国的统一者的“征服者之暴力”所做的辩护，见p.135。他认为马基雅维利
是类似情况下的一位先驱人物。
[45] 尤其典型的是Tommasini的宏篇巨著La vita e gli scritti di Niccolò Machiavelli nella loro
relazione col Machiavellismo（托马西尼：《马基雅维利的生平、著作及其同马基雅维利主义的
关系》），vol.1，Rome/Turin/Florence，1883；vol.2，Rome，1911。在这方面，卡西尔的立场
是正确而恰当的，他认为，将马基雅维利的观点评价为——或辩解为——仅仅是他那个时代的
一面镜子是一回事，而坚持认为他本人有意识地只为他的同胞说话，甚至——如果相信伯德的
话——不是在为他们全体说话，则是十分不同的另一回事，这会导致对他以及他所属文明的错
误认识。文艺复兴并不用历史的眼光看待自己。马基雅维利是在寻找——而且以为自己找到了
——一种有关社会行为的超越时间的普遍真理。否认或忽视他以及他的同代人和先辈们共同接
受的无历史意识的假定，对他和他那个真理都不会有什么帮助。自赫尔德以降的德国历史学
派，包括马克思主义者葛兰西，因为从中看到了他的力量的那份天才——他对自己时代的现实
感，他对当时意大利和欧洲迅速变化的社会和政治条件、封建制度的崩溃、民族国家的崛起和
意大利各君主国变化中的权力关系等等现象的远见卓识——便对他大肆吹捧，这可能是对一个
以为自己已发现了永恒真理的人施加的侮辱。他很可能像他的同乡哥伦布一样，搞错了自己的
成就的性质。假如历史学派（包括马克思主义者）是正确的，马基雅维利也就不会做出而且也
做不出他计划要做的事情了。但是，即便做出他并未打算做那件事的假定，也不会有什么收
获；从他的时代直到我们今天，大量的见证都会否定赫尔德的说法，并且证明马基雅维利的目
标——发现一种永恒的政治科学原理——根本不可能是乌托邦，他是最接近于获得这些原理的
人。
[46] Herbert Butterfield，The Statecraft of Machiavelli（巴特菲尔德：《马基雅维利的治国
术》），London，1955。
[47] Raffaello Ramat，‘Il Principe’（拉马特：“《君主论》”），载Per la storia dello stile
rinascimentale，Messina/Florence，1953，pp.75-118。
[48] Lauri Huovinen，Das Bild vom Menschen im politischen Denken Niccolò Machia-vellis（霍维
宁：《马基雅维利政治思想中的一个人物画像》），Annales Academiae Scien-tiarum Fenicae，
series B，vol.74（Helsinki，1951），No.2。
[49] “我们从马基雅维利以及他那类作家那里受益良多，他们开诚布公地讲述了人们在做什么，
而不是他们应当做什么。”培根接着便缓和了语气解释说，人们要想了解善，也必须研究恶。他
最后将这种思路称为“腐败的智慧”。[De augmentis（《论说文集》），book 7，chapter 2，及
book 8，chapter 2，引自The Works of Francis Bacon，ed.Speeding，Ellis and Heath（London，
1857-74），vol.5，pp.17 and 76]。请比较马基雅维利给圭恰尔迪尼的信（179号），见Niccolò
Machiavelli，Lettere famil-iari（马基雅维利：《亲友通信集》）ed.Edoardo Alvisi（Florence，
1883）：“我相信通往天国的真正道路，就是学会逃离地狱的方式。”A.P.d’Entrèves善意地使我
注意到这段很能说明问题的话。就我所知，没有理由假定培根对此稍有所知。艾略特在写出下
面一段话时，他大概也不知道这一点：“莫利爵士……表示，马基雅维利……对人性只说出了一
半真理。马基雅维利没有从人性中看到的是，正是人性本善这一神话，对于自由主义思想来
说，取代了对神之恩宠的信仰。”见T.S.Eliot，‘Niccolò Machiavelli’，in For Lancelot Andrews，
London，1970，p.50。
[50] Traiano Boccalini，Ragguagli di Parnaso（波凯利尼：《巴那斯山报道》），cen-turia
prima，No.89。
[51] Friedrich Meinecke，Die Idee der Staatr!?son in der neueren Geschichte（梅尼克：《近代史中
的国家理由观》），2nd ed.，Munich/Berlin，1927，tran.by Douglas Scott as Machiavellism，
London，1957。
[52] René K?nig，Niccolo Machiavelli：Zur Krisenanalyse einer Zeitenwende（柯尼希：《马基雅
维利：一个时代转折点的危机分析》），Zurich，1941。
[53] Renzo Sereno，‘A Falsification by Machiavelli’（塞莱诺：“马基雅维利造成的一个谬误”），
Renaissance News 12（1959），159-67。
[54] 见《君主论》的献辞（trans.by Allan Gilbert in Machiavelli，The Chief Works and Others，3
vols，Durham，North Carolina，1965，vol.1，p.11）。除特别注明者外，本文引用的马基雅维
利著作均出自这个版本。
[55] 前引书（见注44），p.166。
[56] 这一观点在近代的进一步阐发，见Judith Janoska-Bendl，‘Niccolò Machiavel-li：Politik ohne
Ideologie’（雅诺斯卡·本德尔：“没有意识形态的政治”），Archiv für Kulturgeschichte
40（1958），315-45。
[57] 原文如此，疑应为“文艺复兴”，才符合历史实际和恩格斯的原话。——译注
[58] 我所知道的惟一重要的布尔什维克知识分子对马基雅维利的详尽阐述，是卡门涅夫
（Kamenev）为《君主论》俄译本（莫斯科，1934）所写的那篇短命的导言，英文版重印时的
题目是‘Preface to Machiavelli’（“马基雅维利序言”），载New Left Re-view No.15（May-June
1962），39-42。这不可避免地导致一种受到卡西尔批评的全面的历史决定论的社会学方法。马
基雅维利被描述成一个积极的共和主义者，关心着意大利各君主国内部及其相互之间的“权力斗
争机制”，一位对预示着一个“强大的、民族的、本质上是资产阶级的意大利国家”形成的“社会
学”丛林进行出色分析的社会学家。他摆脱了意识形态和神学的幻觉，几乎是“辩证地”把握住了
权力的现实，这为他确立了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斯大林的先驱者的地位。这些观点被提交
给对卡门涅夫的审判，并受到检查官维辛斯基的嘲弄。此事见Chimen Abram-sky，‘Kamenev’s
Last Essay’（阿伯拉姆斯基：“卡门涅夫最后的论文”），New Left Re-view No.15（May-June
1962），34-38。关于马基雅维利在俄国的奇特命运，见Jan Malarczyk，Politicheskoe uchenia
Makiavelli v Rossii，v russkoi dorevolyutsionnoi i sovetskoi istoriografii[Annales Universitatis Mariat
Curie-Sklodkowska，vol.6，No.1，section G，1959（Lublin，1960）]。
[59] George H.Sabine，A History of Political Theory（萨拜因：《政治学说史》），London，
1951。
[60] Antonio Gramsci，Note sul Machiavelli（葛兰西：《关于马基雅维利的笔记》），见
Opere，vol.5，Turin，1949。
[61] Jakob Burckhardt，The Civilization of the Renaissance in Italy（布克哈特：《意大利文艺复兴
时期的文化》），London，1929，part I，chapter 7，pp.104ff。
[62] 前引书（见38页注42）。
[63] C.J.Friedrich，Constitutional Reason of State（弗里德里希：《宪政主义的国家理由说》），
Providence，Rhode Island，1957。
[64] Charles S.Singleton，‘The Perspective of Art’（辛格莱顿：“艺术眼光”），Ken-yon Review
15（1953），169-89。
[65] 见Joseph Kraft，‘Truth and Poetry in Machiavelli’（科莱夫特：“马基雅维利著作中的真理和
诗”），Journal of Modern History 23（1951），109-21。
[66] Edward Meyer，Machiavelli and the Elizabethan Drama（梅耶：《马基雅维利和伊丽莎白时
代的戏剧》），Litterarhistorische Forschungen I：Weimar，1897。关于这个问题可参看
Christopher Morris，‘Machiavelli’s Reputation in Tudor England’（莫里斯：“马基雅维利在都铎时
代英国的声望”），Il pensiero Politico 2（1969），416-33，尤其见p.423。另见Mario
Praz，‘Machiavelli and the Elizabethans’（普拉兹：“马基雅维利和伊丽莎白时代的人”），
Proceedings of the British Academy 13（1928），49-97；Napoleone Orsini，‘Elizabethan
Manuscript Translation of Machiavelli’s Prince’（奥尔西尼：“伊丽莎白时代的马基雅维利《君主
论》译稿”），Journal of the Warburg Institute 1（1937-8），166-9；Felix Raab，The English face
of Machiavelli（拉伯：《马基雅维利的英国面孔》），London，1964；Toronto，1965；
J.G.A.Pocock，‘Machiavelli，Har-rington and English Political Ideologies in the Eighteenth
Century’（波考克：“马基雅维利、哈灵顿和十八世纪英国的政治意识形态”），Politics，
Language and Time，London，1972，pp.104-47。最著名者则是Wyndham Lewis，The Lion and
Fox（刘易斯：《狮子与狐狸》），London，1951。Zera S.Fink在The Classical Republicians（芬
克：《古典的共和主义者》，Evanston，1945）中，以及波考克和拉伯，都强调了他在十七世
纪英国的积极影响，他的赞赏者以培根和哈灵顿为首。
[67] Jacques Maritain，‘The End of Machiavellianism’（马利坦：“马基雅维利主义的终结”），
Review of Politics 4（1942），1-33。
[68] Leo Strauss，Thought on Machiavelli（施特劳斯：《思考马基雅维利》），Glen-coe，
Illinois，1958。
[69] 有关《君主论》的大量相互冲突的理论，最出色、最有生命力的论述之一，是由前引科克
兰的文章提供的（见29页注2），这里的目录从中受益匪浅。关于更早的冲突，见Pasquale
Villari，The Life and Time of Niccolò Machiavelli（维拉里：《马基雅维利的生平和时代》），
tran.Linda Villari，London，1898，以及他提到的一些著作，如Robert von Mohl，‘die
Machiavelli-Literatur’（莫尔：“马基雅维利文献”），载Die Ge-schichte und Literatur der
Staatswissenschaften（Erlangen，1855-8），vol.3，pp.519-91，和J.F.Christius，De Nicolao
Machiavelli libri tres（Leipzig，1731）。稍后的著作见29页注2。
[70] John Neville Figgis，The Studies of Political Thought from Gerson to Grotius（菲格斯：《从热
尔松到格劳秀斯的政治思想研究》），2nd ed.，Cambridge，1916。
[71] Discourses（《论李维前十书》），I 12。
[72] 此三人分别是犹太人的先知、罗马传说中创立各项制度的国王和斯巴达的立法者。——译
注
[73] 关于这个讨论甚多的问题，见J.H.Whitfield，Machiavelli（怀特菲尔德：《马基雅维利》，
London，1947）中的有关论点，尤其是pp.93-5，以及J.H.Hexter，‘Il princppe and lo stato’（赫克
斯特：“君主与国家”），Studies in the Renaissance 4，1957，113-35。相反的观点见Fredi
Chiapelli，Studi sul linguaggio del Machiavell（齐亚佩里：《马基雅维利语言研究》），
Florence，1952，pp.59-73；Francesco Ercole，La politica di Machiavelli（埃尔考：《马基雅维利
的政治学》，Rome，1926）和Felix Gilbert前引书（见29页注2），pp.328-30。Felix Gilbert反驳
Ercole的较早的观点，见他的‘The Concept of Nationalism in Machiavelli’s Prince’（吉尔伯
特：“马基雅维利《君主论》中的民族主义观念”），Studies in the Renaissance 1，1954，38-48。
道达尔走得更远，他好像是在主张，马基雅维利通过发明“国家”这个词，实际上也就建立起了
近代政治科学，见H.C.Dowdall，‘The Word“State”’（道达尔：“‘国家’一词”），Law Quarterly
Review 39，1923，98-125。
[74] 前引书（见38页注42），p.61（英文版，p.49）。
[75] 前引书（见43页注58），p.3。
[76] Jeffrey Pulver，Machiavelli：The Man，His Work，and His Time（普尔弗：《马基雅维利：
其人其文及其时代》，London，1937，p.227。
[77] 《君主论》献辞。
[78] 《君主论》第17章中这段著名的话，我用的是普莱佐利尼的译文，见他的‘The Christian
Roots of Machiavelli’s Moral Pessimism’（“马基雅维利道德悲观主义的基督教根源”），Review
of National Literatures 1（1970），26-37：27。
[79] 《论李维前十书》，II 2。
[80] 参见45页注64。
[81] 他为此受到德·桑科蒂斯的称赞（普莱佐利尼提到过这一点，见29页注2），和Maurice Joly
在其名著Dialogue aux enfers entre Machiavel et Montesquieu（朱利：《马基雅维利和孟德斯鸠在
冥府的对话》，Brussells，1864）中对他的指责，这本书成了编造Protocols of the Learned Elders
of Zion（《锡安山博学长者议事录》，London，1920）的来源。
[82] 《论李维前十书》，I 26。
[83] 同上，I 2。
[84] 同上。
[85] 同上，I 12。
[86] Fichte’s Werke（《费希特著作集》），ed.Immanuel Hermann Fichte，Berlin，1971，
vol.11，pp.411-3。
[87] 前引书（见29页注2），英文版，p.43。
[88] 见57页注3和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