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业者时代的铁甲骑兵
波斯铁甲骑兵和马萨格泰骑兵给曾与他们交过锋的亚历山大骑兵留下了深刻印象,继业者们沿用了前者的甲胄。此图根据约公元前200年的一块珀加蒙浮雕绘成。其他拥有腿铠及马甲的骑兵被称为“铁甲骑兵”(字面含义为“全身披挂”)。
西西里战争
如果不提到地中海西部同一时期及公元前4世纪初的战争,那我们就无法恰当地讨论亚历山大的继业者们拥有的战争资源。早晚有一天,希腊大陆和希腊东部世界的各个王朝都会被迫卷入西部事务中,而由腓力和亚历山大打造的马其顿战争机器,在很大程度上汲取了西部战争的灵感。公元前398年,由叙拉古的戴奥尼索斯一世率领的希腊军队对西西里岛西部海岸的迦太基据点莫提亚城的围攻,成为后来发生在地中海东部的大型围城战(如在提尔和罗德岛)令人瞩目的预演。
莫提亚对于迦太基人来说价值重大,它既是他们的贸易港,也是他们的海军基地。这座城市坐落在一个直径约为1.5英里(2.4千米)的海岛上,并为一处宽约2英里(3.2千米)的海湾所环绕,一条堤道将这座城市与大陆连接在一起。当希腊军队及其支援舰队靠近岛屿时,守军摧毁了堤道。但戴奥尼索斯很快就开始重建一条新的堤道,并靠着这条堤道最终攻陷了这座城市。尽管一些敌人成功烧毁了攻城方的一些木制攻城塔,但后者的攻城槌、弩炮和6层高的攻城塔最终还是击穿了城墙。戴奥尼索斯在攻城技术方面的另一伟大创举是使用一些滚筒拖曳着他的舰队,穿过了环绕莫提亚城的海湾的臂湾。这一创举使他能够将自己麾下那支更为庞大的舰队充分展开,以发挥其数量上的优势,而不是让它们挤在狭窄的海港入口处—迦太基海军将领正希望在那里开战。结果,从迦太基开来的支援舰队被迫撤离,任由莫提亚城自生自灭。
在公元前4世纪的晚些时候,广受尊敬的西西里希腊人保卫者提莫里昂,再度将他的保护对象从迦太基人的威胁中解救出来。他来自科林斯,原本是受邀前去帮助叙拉古人反抗他们的僭主戴奥尼索斯二世以及其他诡计多端的独裁者的。公元前341年,提莫里昂率领叙拉古人与迦太基人作战,并在克里麦沙河击败了后者,但他的希腊敌人站到了迦太基人一边,从而使他的努力付诸东流。作为一名保护宪制的解放者和民族保卫者,他的事迹很难不对与其同一时代的马其顿的腓力产生影响,后者的政策与战略是以替天行道的名义进行的。
在“围城者”德米特里厄斯的时代,又有一位强力的希腊裔战争领袖在西西里崛起。此人便是阿加索克利斯(Agathocles),他在提莫里昂的时代赢得了军事上的威名。在后来的日子里,他对大众政治持支持态度,在花了几番功夫后,他得以自立为叙拉古的僭主。这导致他与其他希腊城邦及迦太基人发生了冲突,迦太基人多次与西西里的希腊城邦联手反对他。阿加索克利斯被迦太基人击败,在重重压力下,他决定在非洲发动报复性反攻。他伺机避开迦太基舰队,率领自己的小型舰队前往非洲沿海地区。在那里,他说服了自己的部下,让他们将船只烧掉(一点也不夸张),为的是让他们能够义无反顾地去攻占迦太基人的领土。在北非的希腊城市昔兰尼的帮助下,他打了一场大胜仗,几乎攻占了迦太基城。与此同时,西西里的迦太基军队未能攻占叙拉古,阿加索克利斯得以重返该城。他于其后发起的非洲远征行动没有成功,但他在西西里的统治依旧稳如泰山。
阿加索克利斯的反攻策略得以变为现实,这表明罗德岛的门农或许也能用这一计谋来对付亚历山大,但他过早地死去了。这件事还证明了曾在亚历山大的战争中多次显现的一个事实:当一支军队能够威胁到敌人后方基地时,他们是不需要自己的基地的。人们不禁猜测,公元前4世纪末,无论是地中海东部还是西部的战争领袖,都曾对彼此的战略手段加以研究,并从中汲取经验和教训。
至于阿加索克利斯,他那无可救药的战争癖使他又发动了对意大利和科基拉岛的战争。在死之前,他与继业者们也打起了交道,并爆发了冲突。但他的继承人人选问题并未得到解决。阿加索克利斯不顾家人的不满,宣布自己绝不会搞什么世袭王朝,以换取民众的支持,但这一做法对叙拉古政体的稳定性并没有起到什么积极作用。在某些方面,他可能被视为一位仁慈的僭主,但历史学家提迈奥斯曾遭到他的政治迫害,因此阿加索克利斯的名声在死后一落千丈。
希腊战争中的战术
希腊方阵
1 该图展示了希腊方阵在公元前490年的马拉松战役中的作战流程。方阵排成一道紧密相连的直线队列,一齐发动进攻。这个由密集型队列(每个人占据的空间宽3~4英尺[0.9~1.2米])构成的方阵的纵深可能为4排或更多。
骑兵和轻装部队的应用
2 骑兵和轻装部队加入进攻型部队的行列,使得军队在战术层面拥有了一定程度的灵活性。骑兵能够保护方阵脆弱的侧翼,而轻盾兵则用他们的小型盾牌来掩护重装步兵,令其免受敌方施放的飞箭、石块和标枪的伤害。这类战术在公元前5世纪末及公元前4世纪的苏力基亚、德利乌姆和柯罗尼亚等战役中均被使用过(详情见57页)。
底比斯人的战术
3 留克特拉战役(公元前371年)和曼丁尼亚战役(公元前362年)均为伊巴密浓达指挥的底比斯方阵在战术层面取得突破的例证。在利用斜线方阵发动攻击时,方阵一翼的“分量被加重”,作为主攻力量,而另一翼则呈收缩态势。敌方队列则由轻装部队和骑兵部队加以阻击。
马其顿军队的变革
4 对腓力和亚历山大时代的重大战役进行的详细研究,揭示了马其顿军队所经历的进一步发展。方阵厚度进一步增加(达16~20排),但并未达到底比斯方阵那种令人吃惊的程度。然而,致命一击是由迂回到敌军后方的骑兵部队发起的猛烈冲锋和方阵部队自正面发动的攻势共同组成的。方阵既可能以直线队列前进(如伊苏斯战役),也可能以斜线队列前进(如喀罗尼亚战役、高加米拉战役)。
继业者时代战术的发展
5 继业者战争时期发生的历次战役揭示了这样一个事实,即战术已变得越来越复杂。先前的所有兵种都得到了应用:重装步兵排成梯队进攻,重骑兵实施致命打击,轻骑兵保护重骑兵,轻装部队则负责抵挡投射火力并以散兵战术进攻。然而,作为新兵种的战象得到了应用。它们被用于阻截敌方骑兵和搅乱敌军队列。方阵的主要职责是牵制敌军,但到了伊普苏斯战役和拉菲亚战役爆发时,它已不再像马拉松战役时那样在战场上扮演举足轻重的角色,而是成为众多互相依赖的作战单位中的一员。
迦太基及其海上霸权
对于地中海西部的希腊人,特别是西西里的希腊城市而言,迦太基长期以来一直是最可怕的敌对国家。它严重威胁着它们的安全,就像波斯曾严重威胁到希腊东部的安全一样。然而在其他方面,迦太基与波斯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而且它的实力基础与波斯是截然不同的。波斯是一片地区,而迦太基是一座城市。波斯是一个强大的内陆帝国,因而其海军官兵主要雇用自其他民族。迦太基则是一个伟大的商业王国,拥有强悍的海军,因而倾向于使用外国雇佣军来打陆战。
迦太基城是来自提尔的腓尼基移民于公元前9至前8世纪在北非海岸(今属突尼斯)建立的。迦太基人属于闪族语系,与希腊人并非同一人种。与之相反,波斯人在人种上与那些早先进入希腊和意大利半岛的民族是相同的,他们使用的印欧语言与希腊语和拉丁语隶属于同一语系。然而,在社会与经济体制方面,迦太基人与希腊人的相似程度要远远超过波斯人。专制制度从未在迦太基确立过。亚里士多德在《政治学》(Politics中对迦太基的民主政治赞许有加,并将其与斯巴达政体对比。迦太基人的殖民模式同样与希腊人相似。作为提尔人的分支,迦太基人建立的殖民地性质的贸易城市遍布整个地中海西部,其中包括撒丁岛南部和西班牙地区。然而,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在于建立贸易关系,而非缓解自己的人口压力,因此整体而言,他们的殖民地与母邦之间的联系必然比现存的希腊殖民地与其母邦之间的联系更为紧密。毫无疑问,在西西里的迦太基城市与希腊人发生战争时,前者得到了来自北非地区的大力支持。
为了保护自己的商业舰队,迦太基人维持着一支由桨帆战舰组成的强大海军。迦太基城拥有两座港口,分为一座内港和一座外港,均位于为陆地所环抱的人工开凿的港湾之中。一般情况下,这些桨帆战舰是由公民组成的桨手来驾驭的,但可用船员的人数、海港的规模以及庞大的商业舰队的竞争,都可能成了限制海军舰队规模的因素。
通常而言,迦太基人和腓尼基人是古代世界最具冒险精神的航海民族。然而,他们在与希腊人的海上交锋(而后又与罗马人进行了海上交锋)中所取得的胜利少得惊人。与地中海东部的腓尼基人一样,迦太基舰队似乎经常拥有数量上的优势,但在舰对舰作战中,他们似乎无论以何种方式都无法占到上风。恰恰相反,他们总是吃败仗。毫无疑问,船上武装部队的规模很小,这使得他们无论是在登舷接敌还是在投射火力作战中都处于不利地位。在公元前5世纪时薛西斯的腓尼基战舰上,陆战部队始终得到波斯兵员的补充。而迦太基人在这一方面依然做得不够完善。阿加索克利斯的小型入侵舰队在接近非洲海岸时,差点就被数量上占优势的迦太基海军追及。然而,希腊人在位于敌人的投射火力射程内时是能够与追兵保持一定距离的,因为阿加索克利斯的桨帆战舰上配备的弓箭手和掷石兵为数众多。
作为一个海上民族,在支援自己的西西里同胞作战时,迦太基人遇到了一个挑战(薛西斯入侵希腊时,他的部队得以免遭这一挑战的困扰),那就是运送军队的舰船不得不穿过广阔无垠的外海海面,而且无法靠近海岸。诚然,这意味着船只因风浪推动而在海岸上撞毁的可能性有所降低,但这对于迦太基人而言也算不上有什么选择余地。因而在公元前311年,当启程前往西西里的迦太基入侵舰队遇上一场风暴时,他们损失了130艘三列桨战舰中的60艘,外加200艘运输舰。
公元前306年,“围城者”德米特里厄斯在塞浦路斯的萨拉米斯附近海域爆发的战役中击败了埃及的托勒密舰队。这枚钱币上刻画了胜利女神站在一艘战舰舰首的场景。
需要注意的是,这支不幸的远征军的战舰全是清一色的三列桨战舰。迦太基还改进了五列桨战舰的使用。事实上,有人认为被归为叙拉古的戴奥尼索斯一世发明成果的五列桨战舰,原本是腓尼基人的发明。毫无疑问,五列桨战舰在海战中拥有某些方面的优势,尽管它在对阵轻型战舰时并不是处处占优的。我们不能排除这样一种可能性,即发明这种船只的初衷主要是为运输考虑的。只有重量和体积更大的运输舰,才能经受更为凶猛的海浪的打击。与希腊人一样,在迦太基人中也一直存在着将船舶重型化的倾向。公元前535年,在科西嘉岛的阿拉里亚附近发生的战役中,与福西亚希腊人作战的迦太基五十桨战舰在外观上可能与福西亚人的撞角战舰极为相似。
迦太基桨帆战舰(希腊人和罗马人有时似乎会加以仿造)的特色之处,是在舰首位置挂着一面小小的辅助帆(在希腊语中被称为“akation”)。这面帆可能是挂在一根巨大的舰首斜桅上的帆桁上的,它或许能够在航行方向与风向成某个角度时起到推动作用。在作战时,这面帆也可作为应急之用。桨帆战舰的主桅是无法在短时间内竖起的,但狄奥多鲁斯描述了这样一件事:一艘迦太基战舰冒着被阿加索克利斯的桨手追上的危险,升起了前桅的辅助帆,利用了有利的风,由此逃脱了追击。
迦太基陆军
尽管迦太基陆军主要倚仗的是雇佣军的力量,但应当注意的是,他们的公民军也不容小视。无可否认的是,公民军的规模很小,在迦太基舰队迎战阿加索克利斯时,公民军仅有2,000人,相比之下,利比亚部队拥有10,000人。但迦太基人拥有一支精心挑选的精锐部队,希腊人称之为“神圣兵团”。当迦太基人被征召去与他们的雇佣军及叛乱的北非城市组成的联军作战时(当时他们已经遭到了罗马的威胁),他们最终在一场以暴行众多而著称的战争之后赢得胜利。
在西西里作战的迦太基军队曾与提莫里昂交过手。普鲁塔克在相关的历史记录中宣称,他们拥有10,000名装备着白色盾牌的步兵。希腊人认为这些人是清一色的迦太基人,因为他们装备华美,步伐缓慢,且行军时井然有序。当然,来自迦太基城的公民与来自迦太基海外殖民地的公民是不能混为一谈的。但无论如何,将迦太基人描述为一个非军事民族都是错误的。
迦太基人在第一次布匿战争和与反叛的雇佣军的战争中都使用了战象,而且都收到了可观的效果。迦太基人对战象的用法与师从印度人的马其顿王朝是不同的。他们的战象背上并没有放置由弓箭手操纵的像炮塔一样的象轿。迦太基战象由一名驭手用一根刺棒加以控制,主要用踩踏战术来对付敌军。
对于迦太基军队而言,战象似乎是战车的替代品。但在历史上,迦太基人也曾使用过战车,其中包括四马战车—在希腊,这种战车只会出现在赛场上。要想打一场战车战,适宜的作战场地是不可或缺的。波斯人为他们的亚洲军队配备了大量战车,但在希腊,最后一场战车战爆发于公元前7世纪,战场位于优卑亚岛的利兰丁平原,对阵双方分别为哈尔基斯城和埃雷特里亚城。迦太基人曾在西西里的战事中用四马战车对付提莫里昂,在克里麦沙河战役期间,他们企图用这种战车破坏希腊骑兵的队形。就在此时,突然发作的雷暴和倾盆大雨助了希腊人一臂之力。身披沉重铁铠的迦太基步兵登时变得狼狈不堪,泥泞的道路势必令战车寸步难行。普鲁塔克对这场战役的评论颇值得玩味:尽管有铠甲护体的迦太基人不惧希腊人的长矛,但他们无法在需要特别技巧的剑与剑的对决中与希腊人一较高下。现在的作战方式已经和波斯战争时很不一样了。普鲁塔克还注意到,此役中迦太基公民军的死亡人数是空前的。通常情况下,迦太基陆军士兵多为非洲人、西班牙人和努米底亚人,他们的死伤是引不起多少关注的。
迦太基雇佣军中既有北非的士兵,也有来自众多与迦太基人建立了贸易伙伴关系的国家的人员。来自不同地区的雇佣军和盟国部队,往往在迦太基军队中担当着各种特定的角色。定居在迦太基西部和南部的努米底亚游牧民族饲养马匹,并提供骑兵。他们的骑手天下闻名,据说不用缰绳就能驾驭马匹。利比亚人则负责操纵战车。阿加索克利斯曾在利比亚与迦太基人交战,因而得以招募利比亚战车手。巴利阿里群岛则向迦太基人(后来又向罗马人)提供掷石兵。巴利阿里士兵的特长可以与地中海东部的罗德岛士兵的专长(前面章节已介绍过)相提并论。
七列桨战舰
长度:135~140英尺(41~43米)
宽度:(船体)18英尺(5.5米)
(舷外支架)28英尺(8.5米)
桨长:(上层)32英尺(9.8米)
(下层)38英尺(11.6米)
吃水深度:5~6英尺(1.5~1.8米)
人员:500~700人,包括350名桨手、15~20名舱面人员及150~200名海军士兵
舰载兵器:以青铜加固的撞角和用于击碎敌舰船桨的“尖角”,外加5具弩炮
德米特里厄斯发明六列桨战舰和七列桨战舰,被认为是对海战技术的一次重大推动,其意义不亚于现代“无畏”级战舰的应用。体积的增大,加上吃水线周围的骨架得到加固,使得战舰变得更不易受到撞角战术的打击,而同时,它们自己的撞击力度也加大了。由于可搭载更多的海军士兵,新式战舰也能够在登舷接敌作战时占据上风。新的桨座排列方式让总体积的增加(主要是船体变得更宽)变得可能。设计者让长凳朝中心线倾斜,于是每支桨便可增加2~3人操作。这样既增加了船身的动力,又减少了船桨和桨座的数量。过了不到50年,“十六列桨战舰”乃至更为巨大的战舰便出现在了历史记录之中。
桨帆战舰的发展
上方的序列图无疑是推测性的,因为关于古代战舰的可靠信息实在是太少了。图1展示的是被应用于五十桨战舰上的最为简单的桨座排列法。一旦船身长度达到极限,就必须利用将桨座并为一列的办法(图2和图3)来增加桨手的数量。图4描绘的是增设了中央通道的腓尼基式三列桨战舰。最早的四列桨战舰和五列桨战舰则是简单地增加了每支船桨的桨手人数。其他的改进措施包括增加舷外支架和连续甲板(见图5和图6的装甲战舰)。继之而来的对桨座设计进行的修改(图7和下图),使得体积较小的船只拥有了新的桨座排列方式(图8和图9)。因此,“五列桨战舰”一词指的可能是装有按“2—2—1”格局排列的3列桨座或按照“3—2”格局排列的2列桨座的战舰。
公元前323/322年
腓力·阿里达乌斯成为亚历山大帝国名义上的继承者
罗克珊娜为亚历山大生下的遗腹子分享了腓力的统治权
亚历山大的部将佩尔狄卡斯成为帝国亚洲部分的统治者
安提帕特和克拉特鲁斯共同统治帝国的西部
希腊人起义,将安提帕特围困于拉米亚
安提帕特在克拉农打败了希腊人
旃陀罗笈多(月护王)约于这一时期统治印度北部
亚里士多德去世
公元前321年
佩尔狄卡斯死于哗变的军队之手
塞琉古·尼卡特成为巴比伦尼亚总督
面临落入安提帕特部下之手危险的德摩斯梯尼自杀
在意大利,一支罗马军队在一道隘口(“考狄昂峡谷”)中了埋伏,向萨莫奈人投降
克拉特鲁斯在与亚历山大的前秘书长欧迈尼斯作战时身亡
公元前319年
安提帕特去世,高级将领波利斯佩孔靠他的推荐成为继任者
欧迈尼斯试图维护亚历山大帝国的统一
安提帕特之子卡山德将波利斯佩孔逐出马其顿
公元前317年
欧迈尼斯在与安提柯(亚历山大手下的弗里吉亚总督)交战时败北
卡山德征服马其顿与希腊
公元前316年
欧迈尼斯遭人出卖,落入安提柯之手,并被处死
卡山德从波利斯佩孔手中夺取希腊
被逐出巴比伦的塞琉古前往埃及避难
公元前315年
继业者们组成联盟,反对安提柯
公元前314年
波利斯佩孔之子亚历山大在伯罗奔尼撒顶住了安提柯和卡山德军队的进攻
亚历山大去世后,他的遗孀克泰西波莉丝镇压了西锡安人的起义
公元前313年
罗德岛人与安提柯结盟
公元前312年
安提柯之子德米特里厄斯在加沙被托勒密击败
塞琉古在托勒密的帮助下重新夺回巴比伦
在罗马,阿庇乌斯·克劳狄乌斯·凯库斯成为监察官
在阿庇乌斯出任监察官期间,罗马与卡普阿之间的阿庇安大道落成
平民获得进入元老院的资格
公元前311年
叙拉古的僭主阿加索克利斯在利卡塔被迦太基人击败
阿加索克利斯被围困在叙拉古城内
公元前310年
阿加索克利斯渡海进入非洲,接连击败迦太基人
在西西里,迦太基人击败叙拉古人
诗人忒奥克里托斯约于该年出生
罗马人在瓦蒂莫湖击败伊特鲁里亚人
公元前309年
在西西里,阿克拉伽斯(阿格里真托)牵头组织了一个反叙拉古的希腊城邦同盟
公元前308年
托勒密的部将欧斐尔拉斯与阿加索克利斯结盟,共同反对迦太基
阿加索克利斯谋杀了欧斐尔拉斯,并接管其部,但未能攻取迦太基
公元前307年
阿加索克利斯最终从非洲返回叙拉古
在伊庇鲁斯,皮洛士成为副王
公元前306年
德米特里厄斯在塞浦路斯的萨拉米斯击败了托勒密
公元前305年
罗德岛遭到安提柯和德米特里厄斯的威胁,他们要求罗德岛人协助自己同托勒密作战
德米特里厄斯围攻罗德岛
塞琉古试图重新夺回被亚历山大征服的印度领地
诗人卡利马科斯约于该年出生
公元前304年
德米特里厄斯中止了围攻罗德岛的行动
德米特里厄斯丢弃的攻城器械为罗德岛巨像提供了建造材料
德米特里厄斯重振希腊的民主自由事业
罗马击败萨莫奈人(第二次萨莫奈战争)
公元前303年
被逐出印度的塞琉古与旃陀罗笈多缔结和议
在意大利,斯巴达的克利奥尼穆斯二世与一支雇佣军并肩作战,以支援塔伦图姆
公元前302年
皮洛士被卡山德逐出伊庇鲁斯
皮洛士得到托勒密的接纳和保护
卡山德与利西马科斯、托勒密结盟,对抗安提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