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旗手
彩图中描绘的是一名身穿阅兵式服装的禁卫军掌旗手,他在铠甲外面穿着一件绯红色束腰外衣。他扛着一面中队旗,旗帜顶端的“手”是中队的徽章。皇帝与皇后的肖像、各式各样的勇气奖章以及传统风格的、具备象征意义的丛生植物(原为草或树叶),构成了这面旗帜的其余部分。紧挨着他的是一名分队旗手,他在衣服上别着自己的奖章和饰环,这些都是表彰其勇气的奖品。按照惯例,分队旗手和鹰旗手都不戴帽子,而禁卫军旗手则戴着狮皮兜帽,军团旗手戴着熊皮兜帽,辅军部队的旗手戴的则是无头的熊皮兜帽。下图展示的分别是(从左至右)辅军部队掌旗手、军团大队旗手和在铠甲外披着一件皮制束腰外衣的辅军大队旗手。这些旗手都隶属于作战序列。图中人均为1至2世纪的人物。下图展示的是2世纪末的鹰旗和中队旗,另外还有一面龙旗,这是一种风向标,于4世纪时成为最常见的军旗。
政权与军权之间的关联变得越来越清晰,二者构成了一种循环往复的关系:将领依靠自己的赫赫战功,得以在政坛掌握大权,反过来又能利用手中的政治权力,来保证军队忠于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尽管罗马人(抛开感情因素)很愿意将罗马的国祚延续下去,也希望罗马政权在对阵蛮族政权时占据上风,但军队效忠的却是他们的将军而非共和国政府—或者实实在在地说,并非共和国本身。值得注意的是,在苏拉进军罗马后,过了一代人的时间,恺撒的军旗手的故事便上演了。当旗手跳进悬崖遍布的肯特海岸的海水中时,他高喊着自己至少要为共和国和将军尽到自己的责任。对于一名宪政主义者而言,宣布自己的效忠对象无疑必须按照正确的优先原则。然而,这种优先原则在公元前1世纪的军人们的普遍想法中完全得不到体现,正如在马略与苏拉之间的长期冲突中所体现的那样。
苏拉在希腊的征战
米特拉达梯治下的本都王国位于黑海南岸,曾是波斯帝国的总督辖区,但在亚历山大时代之后,当地的统治者就建立了独立的政权。当地居民可能包括色雷斯人、西徐亚人和凯尔特人(如之前从北方迁徙而来的凯尔特人),但统治这里的是伊朗封建主和祭司阶层。该国国王的思想和价值观其实是希腊式的,或者至少受到希腊文化的熏陶。米特拉达梯六世将自己装扮成希腊文明的捍卫者,为此,他向黑海北岸的希腊城市提供军事保护,牢牢地控制着这一地区。这样一来,他就得以将肥沃的农业产区和富饶的希腊沿海城邦的资源(包括一支强大的海军)收入囊中。
然而,当米特拉达梯将注意力转向南方的小亚细亚时,他与一些政权发生了冲突,而这些政权与罗马是友好或同盟的关系,即罗马的缓冲国与受保护国。为此,他已于公元前96年与苏拉(当时罗马任命其为奇里乞亚总督)打过交道,后者已经让他领教过自己出色的外交手腕。米特拉达梯并非不警惕,但朱古达战争、辛布里战争和同盟者战争已令罗马人无暇他顾,更不用说罗马国内各派还在相互倾轧,这给米特拉达梯带来了绝好的机会。公元前88年,一位才智逊于苏拉的罗马指挥官试图利用傀儡国的军队来对付米特拉达梯—几乎是罗马人利用马西尼萨来对付迦太基人那一幕的重演。本都国王予以有力的还击,他不仅让傀儡国的军队蒙受了耻辱性的失败,还让罗马军队也吃到了同样的苦头。随即,他迅速将自己的势力范围扩大到整个小亚细亚和爱琴海地区,那里的众多希腊城市厌倦了罗马人的巧取豪夺,起初对米特拉达梯持欢迎态度。本都国王将这些城市中的罗马商人屠杀殆尽,无论男女老少都难逃厄运,据称有80,000人被杀。随后,他将自己的军队交由希腊将领统率,开进了希腊地区。此时雅典已为一位声名狼藉的僭主所统治,他很乐意在本都国王手下当一名傀儡。马其顿的罗马总督及其任命的官员展现了自己的能力与决心,在希腊北部海湾挡住了本都军队,但苏拉及其麾下5个驻扎在伊庇鲁斯(公元前87年)的军团及时赶到了。
苏拉将雅典团团围困,一度令这座城市陷入饥荒,最终依靠强攻将其拿下。这次行动的代价是高昂的,但苏拉砍倒了圣林的树木,用于制造攻城器械,并掠取希腊神庙中的财富,用于支付战役开销。他迷信地认为,自己是受命运之神垂青的,他和他的部下因而信心十足,但他显然并不担心神灵的想法。复杂的坑道战是雅典围攻战中的特色。当罗马人的坑道造成地面沉降时,被围攻者们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并挖掘了反制坑道。双方工兵于地下迎头相遇,在一片黑暗的地底空间中用长矛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
这枚钱币上展示的是罗马的宿敌——本都王国的米特拉达梯六世。他十分长寿,但他年轻时的肖像让人想起亚历山大大帝。
苏拉容许部下洗劫雅典的部分地区,其后出于对这座城市过往历史的敬意而下令禁止。米特拉达梯的大将阿奇劳斯(Archelaus)依旧控制着海域,而岩石丛生的阿提卡地区是无法为罗马军队提供粮食的。苏拉移师粮食充盈的波奥提亚平原,而本都援军也已朝那里进发。在喀罗尼亚和奥尔霍迈诺斯爆发的两场战役,均以苏拉的胜利而告终。
米特拉达梯军是一支典型的混杂了希腊和东方元素的军队。被国王投入战场的除了马其顿式的方阵,还有一支庞大的卷镰战车部队。此外,米特拉达梯军中还有这样一支部队,它拥有一个源远流长的名号—“铜盾步兵”。这支部队人数众多,可能装备着璀璨夺目的金银兵器及铠甲,最初令罗马人深感恐惧。因此在喀罗尼亚战役中,苏拉将阵地设在易守难攻之处,并命令部下挖掘壕堑,以保护己方侧翼。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样,士兵们很快就厌倦了挖掘工作,表示愿与敌人决一雌雄。在随之而来的战役中,本都的方阵部队似乎始终显得疏于操练,而卷镰战车部队则遭到彻头彻尾的惨败,罗马士兵们禁不住放声大笑,并赠以讽刺的掌声。战役的伤亡数字来自苏拉的私人记录,看上去极不可信。他宣称杀敌10万,而罗马军的损失仅为14人失踪,其中2人于次日被找到。但无论如何,这场战役是以罗马人大获全胜而告终的。
阿奇劳斯灵活的统军之道是无可指摘的,这支规模庞大但毫无经验的军队(其中一部分是临时征募的被释放奴隶)在他手中得到了充分利用。当方阵在罗马人的标枪和弹丸的打击下崩溃时,本都的骑兵和轻装部队通过迂回包抄继续威胁着罗马军队。但苏拉和罗马军官们的警惕性极高,再加上他们的部队拥有强大的机动能力,因而罗马人得以逃过一劫。
阿奇劳斯逃离了战场,他在优卑亚岛上度过了随之而来的寒冬,驻扎在那里时,他依靠海军来抵御罗马人的进攻。苏拉及其所部则在雅典过冬。第二年(公元前85年)春天,在波奥提亚地区,两军于奥尔霍迈诺斯附近的一片胜地再度相遇。苏拉再次使用了壕堑战术,但这一次被激起战斗意志的却是他的敌人,因为他们面临着被苏拉用土木工事围困在科派斯湖四周的沼泽地内的危险。本都骑兵最初取得了一些战果,但苏拉以身作则,率先冲锋,从而挽回了局势。本都军队重新对罗马人的壕堑发动进攻,结果反遭罗马人的痛击。阿奇劳斯的弓箭手发现他们冲得太快,结果与罗马军团迎面相撞,被迫将自己的箭支拔出来当剑使用。苏拉的部下继续挖掘着壕堑,第二天,当敌人全部出动前去阻止他们作业时,罗马人发动了突袭,攻占了阿奇劳斯的军营,对散布在沼泽地中的敌军大加屠戮。阿奇劳斯本人则再一次逃走了。
旧战未去,新战又来
在苏拉突然于公元前88年进军罗马之后,马略曾试图通过海路逃亡,但他在意大利西部海岸搁浅了,渴望在这场斗争中押对宝的当地人不知该保护他还是该背弃他。据普鲁塔克记载,为了摆脱这只烫手的山芋,一名高卢志愿者被秘密派去暗杀他。但马略用他那特有的大嗓门朝着刺客怒吼,那个意欲行刺的高卢人慌慌张张地逃走了。这个故事或许并不真实,但很符合马略的性格。
最终,马略来到了北非。当地移民由其麾下的退伍老兵组成,因此马略在那里备受欢迎。第二年,当苏拉忙于米特拉达梯战争时,罗马再度爆发了政治冲突,马略从中发现了可乘之机,遂在伊特鲁里亚(迁居当地的马略旧部为数更多)登陆。在其政治伙伴组织的武装力量的协助下,马略洗劫了奥斯蒂亚,攻占了罗马。一段由马略主导的恐怖统治随之来临,其政敌遭到无情的屠杀。但马略意识到苏拉实力犹存,并且仍在东部与自己分庭抗礼,这令他感到惴惴不安。他纵情酗酒,结果死在了第七次执政官任上。
毛里塔尼亚国王博库斯正在将自己的女婿朱古达交到苏拉手中。马略于公元前106年战胜了朱古达,但苏拉却将功劳独揽。
然而,平民派依旧控制着政局,并向希腊出兵—那几个军团被称为真正的共和国军队。如今苏拉被剥夺了法律权利,遭到了谴责,他的部下也被勒令与其划清界限,并承认合法的罗马司令官的权威。然而,前往希腊的新军团对苏拉的赫赫战功心存敬畏,心甘情愿地抛弃了他们的合法司令官,自己也成为法外之徒。他们在出色的指挥下,穿过马其顿和色雷斯,全力对付赫勒斯滂对岸的米特拉达梯。此时,统领着这支军队的是能干而狡诈的盖乌斯·弗拉维乌斯·费穆波利亚(Gaius Flavius Fimbria),正是他一手促成了导致前任指挥官被杀害的兵变。
苏拉在罗马的朋友遭到杀害,他的房屋被烧毁,妻子和孩子逃得一命,前往希腊与他会合。为了返回罗马清算总账,他正准备与米特拉达梯讲和,为此,他与阿奇劳斯在位于波奥提亚海岸的一座近便的神庙内谈判。阿奇劳斯建议苏拉与米特拉达梯结盟以对抗其政敌。苏拉的答复是,阿奇劳斯应背弃米特拉达梯。阿奇劳斯表示了震惊,而在这类谈判中游刃有余的苏拉也宣称,他同样为阿奇劳斯让他背叛罗马的提议而感到震惊。最后双方达成协议:米特拉达梯可以保有自己的王国,但必须放弃所征服的土地与海军力量的大部分,并支付一笔赔款。
米特拉达梯于公元前88年发动的战争迅速引起了罗马人的回应。苏拉介入希腊事务,他在喀罗尼亚和奥尔霍迈诺斯的胜利迫使米特拉达梯与其讲和。
这份折中协议激怒了苏拉的部下。尽管他们对现政府并不关心,但他们热爱自己的祖国,此外,在米特拉达梯的大屠杀中死于非命的罗马冤魂也并未被遗忘。苏拉用相当虚伪的借口来安抚他们,说自己无法同时与费穆波利亚和米特拉达梯作战。公平地说,如果苏拉信赖的军官卢修斯·李锡尼乌斯·卢库鲁斯(Lucius Licinius Lucullus,他现在集结了一支舰队)没有故意放走米特拉达梯,费穆波利亚是可以成功抓住他的。
本都人的威胁暂时解除之后,苏拉移师费穆波利亚位于吕底亚的军营附近,开始专心致志地挖掘壕堑—这是他特有的军事策略。身着杂役服装的费穆波利亚士兵很快投奔了苏拉,帮着挖掘壕堑;费穆波利亚明白自己大势已去,自杀身亡。苏拉立刻接管了这位将军生前统御的部队。他罚那些对米特拉达梯的大屠杀行动持默许态度的希腊城邦交出一大笔钱,而后者倘若无法从罗马放贷人那里得到更多帮助的话,是无力支付这笔罚金的。苏拉将费穆波利亚的军团留下,戍守东部,接着率领自己的军团西返,将复仇的怒火燃进了意大利境内。
当苏拉的军队在布兰迪西乌姆(今布林迪西)登陆时,他们的人数要比平民派的军队少得多,但苏拉的部下对他忠心耿耿,而敌军士兵则缺乏作战热情。许多部队的指挥官,特别是被马略杀害的人的儿子们和马略的政敌,也赶来投奔苏拉。其中就包括格奈乌斯·庞培(Gnaeus Pompeius),他后来被苏拉授予“伟人”的称号,并以此名垂青史。然而,苏拉还是慢了一步,当他赶到罗马时,他的支持者已惨遭屠杀。他很快也遭到了萨莫奈意大利人的排斥,后者在同盟者战争中曾与苏拉交战。这些人与平民派联起手来,对苏拉构成了更为严重的威胁,然而,苏拉最终在罗马城的科利涅门爆发的激战中击败了他们。不久之后,马略的儿子被围困在拉丁姆的普莱奈斯特,自杀身亡。
苏拉将战俘成批屠杀。完全控制了罗马和意大利后,他拟定了一长串政敌的名单,剥夺了这些人的法律权利,于是他们就被一一处决了。他通过合法程序自封为独裁官,但即使在他放弃了正式的头衔之后,他仍是现代意义上的独裁者,直至他于公元前78年因病去世。
卢库鲁斯和他的海军
尽管卢库鲁斯放走了米特拉达梯,但他在苏拉麾下对抗米特拉达梯时建立的功勋仍然值得一提。此人与苏拉有着姻亲关系,为这位大军阀卖命似乎是他的人生主旨。卢库鲁斯在同盟者战争期间有着卓越的表现,在公元前88年进军罗马的事件中,他显然是苏拉军队里唯一一名赞成政变的军官。他有着出色的文学与学术才能。苏拉将自己的回忆录题献给了他,遗稿也交由他保管。在之前我们暗示过的卢库鲁斯与费穆波利亚的协商中,他已经极为鲜明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倘若米特拉达梯无法通过海路逃走—这正是他们被要求的,那么卢库鲁斯和费穆波利亚就能共享俘虏本都国王的功劳,而苏拉将被排除在外。无论是从私人利益还是为国之心的角度出发,都无法解释卢库鲁斯为何拒绝费穆波利亚的提议。事实是明摆着的,他只服从于苏拉一人。
当苏拉围攻雅典时—尽管他自己的补给线被敌人的海军切断了,卢库鲁斯被派往地中海东部地区,从那些反抗米特拉达梯的海洋城邦处征集一支舰队。仲冬时节,他乘坐一艘小型帆船,在3艘轻型舰船和3艘罗德岛桨帆船的护卫下,冒着被本都人和海盗的袭扰的危险,从希腊启程前往亚历山大港。在克里特,他赢得了当地人的支持;在昔兰尼,公民们认为他对该城内部纷争做出的仲裁十分公正。他多次换乘船只,让敌人的情报落空。在从海盗手中侥幸逃脱(为此他付出了不止一艘船的代价)后,他最终抵达亚历山大港。但年轻的托勒密王朝君主不愿承担这一义务,他对罗马人的支持仅限于给予卢库鲁斯王室成员级别的迎接和极为殷勤的款待,并赠予大量礼物。
卡帕多西亚山区。在公元前1世纪,米特拉达梯介入这一地区的事务,结果被罗马击败。
在塞浦路斯一带,敌人的桨帆战舰正严阵以待,卢库鲁斯只得偷偷摸摸地溜过去,他在夜间才举帆,白天则划桨前行。但幸运的是,罗德岛人对本都的军事威胁予以坚决回击,他们将自己的精锐舰队交给卢库鲁斯指挥。卢库鲁斯由此击败并征服了其他希腊岛屿,舰队规模得以逐步扩大。在这一过程中,他小心翼翼地不去接触那些已经变成海盗巢穴的城市。这是因为他对法律与秩序怀着与生俱来的敬意。此外,一旦卢库鲁斯与这些城市建立起联系,则必将激怒他的罗德岛盟友。
其后,卢库鲁斯在爱琴海东北部两度击败米特拉达梯海军。在忒涅多斯岛战役中,他将一艘罗德岛五列桨战舰作为自己的旗舰。然而,敌军海军将领全速冲向这艘船,意欲从正面进行撞击。此时,旗舰舰长做出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决定。由于担心遭到敌舰的正面撞击,他让战舰迅速回转,以舰尾对敌,并命令水手逆向划桨,以便让己方舰尾先与敌舰舰尾接战。显然,罗德岛人的战舰舰体就是为此而设计的,因而毫发无伤。
高卢人
这些凶猛的战士是罗马最顽强的敌人之一。他们征服了意大利北部,并将那里变为殖民地,在这一过程中,他们消灭了伊特鲁里亚人。罗马制伏他们的过程分为三个阶段:先是在意大利北部,然后是在法国南部,最后由恺撒在法国北部将其征服。在这一时期,凯尔特人和意大利人自由地进行着思想交流和武器贸易。凯尔特人是那个时代出色的铁匠,他们率先使用铁制头盔,并可能于公元前300年发明了锁子甲。意大利人则发明了斯格特姆和头盔上的面甲。彩图展示的是一名来自法国南部(公元前1世纪)的凯尔特酋长或贵族。凯尔特骑兵用的是一种带有角状凸起的马鞍(以及小勒衔铁),这些都为罗马人所吸收。这名骑兵的铁锅形头盔被称为“阿让”。他足够富裕,有能力购置最新式的锁子甲。他戴着一只金项圈,手上戴着金手镯。他的兵器是一柄凯尔特长剑和一支长8英尺(2.4米)的矛。长矛的矛头为典型的凯尔特风格,十分粗大,且带有凹边,这一点与狄奥多鲁斯的描述一致。他的挽具上布满了绘有人头的装饰物。它们具有宗教意义,象征着凯尔特人是凶猛的猎头者。他穿着短裤式的马裤和皮鞋。长裤则是法国北部的服饰(见黑白图)。凯尔特骑兵无论是与罗马人作战,还是在为罗马人效力时,都由如图中人一般的酋长统率。大多数骑兵只有很少的甲胄或干脆没有任何甲胄,有些人装备的是圆盾,而非图中展示的平直型长盾。
凯尔特步兵(下图)
图中描绘的是一名典型的穿着方格布或格子花呢布裤子的凯尔特部落民。他携带的是常见的兵器—长盾和剑。这名凯尔特人像罗马人那样,将自己的剑佩戴在自己的右侧。他的头发上覆有一层泥土和石灰(见165页)。
公元前105年
辛布里人和条顿人在阿路西奥全歼罗马军队
公元前104年
马略第二次当选执政官(缺席当选)
马略担负起高卢战事的指挥职责,开始训练军队
公元前103年
马略第三次当选执政官
不安分的保民官撒图尔尼努斯成为马略在罗马的政治代言人
公元前102年
马略第四次当选执政官
马略在塞克思提亚击败条顿人
公元前101年
马略第五次当选执政官
马略在维尔塞莱击败辛布里人
保民官格劳西亚与撒图尔尼努斯合作
公元前100年
马略第六次当选执政官
马略之前的长官梅特卢斯·努米蒂库斯遭放逐
撒图尔尼努斯和格劳西亚发动叛乱。他们被逮捕,但被一名暴民杀死
尤里乌斯·恺撒约于该年出生
公元前99年(或公元前94年)
哲学家、诗人卢克莱修出生
公元前98年
马略在亚洲旅行
公元前97年
苏拉在罗马当选裁判官
公元前96年
苏拉担任奇里乞亚总督
苏拉与帕提亚人建立外交联系
公元前95年
罗马向意大利人授予公民权
约公元前94年
尼科米底斯四世成为比提尼亚国王
尼科米底斯被本都国王米特拉达梯逐走
公元前92年
名噪一时的诉讼案:骑士们指控鲁提利乌斯·鲁弗斯在行省有敲诈行为
公元前91年
马尔库斯·李维乌斯·德鲁苏斯的立法引发了骑士阶层的敌意
德鲁苏斯被谋杀
同盟者战争爆发(罗马对阵意大利盟邦)
公元前90年
同盟者战争的范围扩大
马略成为北部前线的指挥官
罗马的立法在公民权方面向意大利盟邦妥协
比提尼亚的尼科米底斯被罗马人重新扶上王位
公元前89年
同盟者战争结束
米特拉达梯向比提尼亚开战
米特拉达梯与罗马发生冲突(第一次米特拉达梯战争)
公元前88年
苏拉成为执政官
苏拉向罗马进军,马略逃往非洲
在东部,80,000名罗马人被米特拉达梯下令屠杀
苏拉率领5个军团在伊庇鲁斯登陆,围攻米特拉达梯的雅典盟友
公元前87年
马略的盟友科尼利乌斯·秦纳成为执政官
试图废除苏拉制定的法律的行为引发了暴动,进而导致马略的政敌惨遭屠杀
公元前86年
马略去世,瓦莱里乌斯·弗拉库斯接掌其位
尽管罗马宣布剥夺苏拉的法律权利,但他还是攻陷了雅典
苏拉在喀罗尼亚和奥尔霍迈诺斯击败米特拉达梯的部将阿奇劳斯
弗拉库斯以罗马方面任命的司令官身份率军穿越希腊,前往亚洲
公元前85年
秦纳当选执政官
弗拉库斯在其部将弗拉维乌斯·费穆波利亚煽动的兵变中被杀
费穆波利亚执掌指挥权,其后击败了米特拉达梯
苏拉部将卢库鲁斯拒绝与费穆波利亚合作
费穆波利亚的部下叛投苏拉,费穆波利亚自杀
苏拉与米特拉达梯之间缔结达尔达诺斯和平协议
公元前84年
秦纳第四次当选执政官
尤里乌斯·恺撒与秦纳的女儿科妮莉亚结婚
秦纳遭变兵杀害
公元前83年
苏拉的部将穆雷纳重新挑起对米特拉达梯的战争
阿奇劳斯叛投罗马(第二次米特拉达梯战争)
公元前82年
苏拉返回意大利,针对马略党人和萨莫奈人的科利涅门战役爆发
苏拉成为独裁官,大肆屠戮自己的政敌;尤里乌斯·恺撒侥幸逃脱
在东方,穆雷纳被米特拉达梯打败;战争在苏拉的努力下暂时中止
公元前81年
在爱琴海,密提勒涅因罗马征税而发生暴动
尤里乌斯·恺撒从尼科米底斯那里募得一支舰队,用于同密提勒涅作战
恺撒与尼科米底斯之间的关系变得臭名昭著
公元前80年
苏拉成为执政官
庞培(“伟人”庞培)镇压了西西里和非洲的马略党人
密提勒涅被攻陷
公元前79年
苏拉退休闲居
公元前78年
苏拉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