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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庞培及其时代.2

作者:英-约翰·沃利/译者:孟驰 当前章节:8107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2:52

喀提林先前曾于公元前65年参与过一起试图颠覆宪政政府并夺取政权的阴谋。他拥有很高的威望和广阔的人脉,因而当时并未遭到控告。由于在政坛再度失意,加上十足的恶念的驱使(史料试图诱导我们相信这一点),他策划了第二起阴谋,而时机于公元前63年成熟了。原计划是让暴乱在整个意大利境内同时蔓延开来,而主要的暴动地点则集中在伊特鲁里亚,那里的老兵已成为依赖国家供养的破产农民。当时任执政官的西塞罗得到了这次密谋的消息时,阴谋家们在镰刀匠大街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并采取了更为铤而走险的方案。他们决定于次日谋害西塞罗,在罗马纵火,并煽动奴隶们参与叛乱,洗劫城市。与此同时,位于意大利其他地区的叛乱支持者将立刻举事,而伊特鲁里亚的叛乱者们则将向沉浸在恐怖氛围中的罗马城进军。消息渠道一向灵通的西塞罗立刻得到警告,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在元老院中,西塞罗当着喀提林的面控诉其罪行(喀提林也是元老院的一员)。此后,喀提林逃离罗马,并与伊特鲁里亚的军队会合。

然而,其他阴谋家仍留在罗马。他们希望从高卢人那里找到更多支持者,因而与几名当时身在罗马的高卢部落特使进行了接触。西塞罗的消息渠道再次帮了他的大忙。通过在高卢人那里的办事人员,他获得了阴谋家们在足以作为其罪证的文件上的签名,并逮捕了为首的5个人。他们的命运被提交给元老院进行讨论。恺撒请求将他们处以无期徒刑。但得到加图(备受尊敬的监察官加图的曾孙)支持的西塞罗,不经审判就下令将这批阴谋家处决。他的理由是,当前国家已处于紧急状态,但并非所有人都认可他的说法。罗马的阴谋失败后,伊特鲁里亚那支装备低劣的喀提林主力军便几无成功的希望了。罗马方面派出正规军对付他们。喀提林的北撤路线被切断了,在比斯多利发生的一场战役中,喀提林兵败身亡。

喀提林那愚蠢的阴谋几乎不能算是一场战争,但这一事件具有极为重要的军事意义。从战略角度而言,意大利在地中海世界居于中心地位,但它同时也是其中最为脆弱的地区。军事独裁的威胁如同梦魇一般萦绕在罗马人的心头,因而元老院宁愿看到罗马军团被部署在偏远行省及海外行省。而在任何一位拥有武装又有能力获得心怀不满者集中支持的冒险家眼里,驻军相对较少的意大利都是一只充满魅力的猎物。喀提林之前已有类似的先例,即公元前77年的雷必达之乱。在庞培的及时支援下,雷必达的叛乱野心遭到了粉碎。喀提林选择在庞培不再驻于罗马附近地区时起事。而庞培率领复仇大军从东方赶回—就像曾经的苏拉那样,是阴谋家们不得不加以考虑的一种可能性,因而他们计划将庞培的孩子们扣为人质。除此之外,任何一个有能力控制意大利的军事政权都拥有内部通讯方面的优势,这方面的重要性在罗马后来的历史中仍有所体现。我们很难弄清喀提林为何能够最终下定决心,企图成为罗马的独裁者。我们无法精确考证他的计划和意图,但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要不是西塞罗的“情报机关”的出色工作,喀提林在被制伏之前将在罗马造成巨大的破坏。

帕提亚人

“帕尼人”(Parni,即帕提亚人)是一个西徐亚血统的民族,是达赫三部落之一。达赫人既与亚历山大作战过,也曾为亚历山大效力。在公元前250年至前130年间,他们征服的土地从亚美尼亚一直延伸到阿富汗,并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了自己的帝国。在接下来的3个世纪中,他们频频与自己的西邻罗马爆发冲突,原因在于罗马的领袖们试图继续向东征服新的土地。

帕提亚铁甲骑兵(下图)

在以下三大因素的共同影响下,帕提亚贵族在发展具装骑兵的道路上走得比其他民族都要远:这一兵种是邻近的马萨格泰人发明的;与帕提亚敌对的继业者王国已对骑兵的装备进行过改良;新建立的帝国提供了发展具装骑兵所必需的资源。下图展示了一名生活在约公元前50年的贵族的形象。他和他的坐骑均包裹在一层青铜或铁制鳞甲内。其他帕提亚士兵装备的则是锁子甲。这名贵族四肢部分的护甲是皮革的——很久以后才出现金属的。他的兵器是一柄康托斯长矛、一把剑或一柄斧头,往往还带着一张弓。图中的马甲是开放式的,以便通风。

帕提亚军队

帕提亚人原为游牧骑射手,但随着帝国的扩张,他们也和其他继业者国家一样开始使用雇佣军(主要为步兵)。爆发于公元前128年的雇佣军之乱改变了局面,自此之后,帕提亚人只从附庸城市中征募民兵,在作战时则主要依靠自己的骑兵。事实上,在某些战役中(其中尤为著名的例子是卡莱战役,见156页),他们的军队由清一色的骑兵组成。

帕提亚骑射手(下图)

帕提亚骑兵大多为本国贵族的仆役和奴隶,他们担任的是轻装骑射手。下图中的人正在使用“帕提亚射法”,这一说法已经变成了一句谚语。带有精美刺绣的服饰、头饰的风格以及传统造型的弓套,揭示了他的西徐亚出身。为了保护带刺绣的裤子,他穿着极为宽松的绑腿,仅靠后半部分的结来维系,这使得绑腿的前半部分形成了一道道富有特色的褶层。这名骑射手的两股上均系有一把长匕首或短剑,就像牛仔的手枪那样。公元100年时,帽子在帕提亚人中是较为罕见的,它的替代品仅仅是一块头巾。他们的流行服饰是一件及膝的束腰长外衣,圆筒形的箭袋取代了弓套。图中的弓箭手用一枚扳指来拉开自己的复合弓的弓弦。这种扳指由金属或骨制成,起源于公元前200年之前的欧亚大草原,经由波斯传播到叙利亚,于公元100年前后得到应用。使用扳指时,必须将箭置于弓的右侧,而非按照传统射法那样置于左侧。据说,其主要优点在于能让开弓变得略为轻松一些。

骑射手的战术

如下图所示,轻骑兵排成松散的队列,在一般情况下,其正面宽度约为6英尺(2米)。据说,图中的楔形阵是西徐亚人发明的,其他民族(如色雷斯人和马其顿人)则是依样画葫芦。当骑射手发动进攻时,他将一支箭搭在弓弦上,并将更多的箭握在持弓的那只手里。他随后一路小跑着前进。当推进到距敌约100码(90米)时,他突然开始疾驰,并射出2~4支箭。在相距50码(45米)时,他开始转向,一般是转向右侧(因为骑射手只能从左侧放箭),并沿着敌军前列一路飞奔,同时继续射击。这批骑射手轮流控制并阻挡坐骑的步伐,并如下图所示的那样转向,而后一边撤退,一边向身后放箭。尽管所有的亚洲游牧民族都会使用这一动作,但它仍被冠以“帕提亚射法”之名。与成群结队的骑手从阴云般的尘埃中疾速进出一样,这种冲锋和齐射战术的目的在于打击敌人的士气。帕提亚那群山连绵、沙丘遍布的地形特别适合实施“打了就跑”的战术,罗马人被这套战术震撼得目瞪口呆,因为这与他们之前遇到过的任何一种战术都截然不同。

帕提亚人

在东部战争的进程中,罗马人曾多次与帕提亚人发生接触。苏拉在推进至幼发拉底河时,曾与他们进行过友好协商。卢库鲁斯不相信他们能成为自己的盟友,曾打算发动进攻。庞培为了向他们求援,曾许诺将亚美尼亚的边境地区送给他们,但在提格拉涅斯屈膝投降后就背弃了自己的诺言。与其他亚洲国家一样,帕提亚是塞琉古帝国的继承国,帕提亚人的首领阿萨息斯(Arsaces)于公元前3世纪中叶建立了独立王朝。与罗马人打交道的正是这个阿萨息斯王朝。

帕提亚文化在不少方面都带有亚历山大东征遗产的典型特征,是一个自相矛盾、有时又显得颇为怪异的希腊-蛮族传统元素的混合体。但帕提亚人在作战方式上则极少借鉴马其顿人,他们并不像米特拉达梯那样东施效颦般地照搬方阵战术。帕提亚军队是一支骑兵部队,它的骑兵分为两类。贵族出身的骑兵与中世纪的骑士很像,他们手执长矛,以锁子甲外套护身,骑着身强体壮且同样身披铠甲的战马。这些重骑兵被希腊作家称为“铁甲骑兵”(cataphratoi),该词的字面含义为“全身披挂”。但更具代表性的帕提亚战士是不穿甲胄的弓骑兵,他们依靠自己的机动力,在敌军弓箭的射程范围内一边快速移动,一边用致命的飞箭攻击敌人。在手中的箭支射出之后,他们立刻调转马头逃开。现代的“帕提亚射法”一词就是对这种极富技巧的作战方式的纪念。在拥有起伏的山峦或沙丘以及蜿蜒曲折的地平线的亚洲地区,骑兵的行动可以很好地被隐藏而不受阻碍,帕提亚人的战术对于机动能力弱的敌人来说是个可怕的威胁。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弓的张力和箭的穿透力均极为强劲,能够将盾牌钉在使用者持盾的那只手臂上,或将敌人的脚钉在地上。

在与帕提亚人发生冲突之前,罗马人曾有过几次与铁甲骑兵作战的经验。提格拉涅斯的军队中有17,000名重甲骑兵。卢库鲁斯注意到,这些人除了长矛别无其他进攻型兵器,且沉重而僵硬的铠甲也妨碍着他们的行动。于是他命令麾下的色雷斯和加拉太骑兵用剑击落敌人的长矛,并在进攻时与敌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同样,他命令军团士兵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投掷标枪上,而是贴上去用剑攻击敌人,攻击披甲骑兵的腿部,砍断其战马的脚筋,因为他们的铠甲并未覆及腰以下的部位。这种迅速贴近敌人的做法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敌人无法动用他们的弓箭手。在多山的亚美尼亚,帕提亚弓骑兵的战术是无论如何也施展不开的。

这枚钱币上刻的是帕提亚国王奥罗德斯一世(公元前80—前76/前75年在位)的头像,他是阿萨息斯王朝的君主之一。罗马人从未彻底制伏过这个王朝。

帕提亚人精通各种作战策略,尤其擅长假装撤退和伏击战术。他们的国土位置偏远,外界对其知之甚少(至少罗马人是这样)。他们有能力培养自己的间谍,当入侵者不得不雇用当地向导时,他们也能够向敌人提供假情报。他们集结军队时使用的并不是军号,而是一种透着不祥气息、令人胆战心惊的隆隆鼓声—可能与手鼓的击打声相似。他们也会驱马疾驰到敌军队列的近旁,扬起阵阵乌云状的沙尘,以起到烟尘遮断的效果。他们的作战方式与罗马人之前在本都和亚美尼亚遇到的敌人完全不同,罗马人在遭受过一次沉重的打击后才发现了这一点。

卡莱战役(公元前53年)

战役概况

渴望名扬沙场的克拉苏制订了入侵帕提亚的计划。在前往塞琉西亚的途中,他与一支帕提亚骑兵队发生了遭遇战。克拉苏在一条小溪附近设下阵地,并摆出防御性的方阵。许多罗马人想要在这里休息,但在其子普布利乌斯的催促下,克拉苏决定进军。他很快遇上了帕提亚军队的主力,帕提亚骑射手们将克拉苏军团团包围,并用155页介绍的那种战术袭扰着罗马人的防御方阵。

第一天:克拉苏试图用轻装部队来压制这些骑射手,但他们被迫退回方阵的队列之中。帕提亚人通过辎重车队获得箭支补给。普布利乌斯随即试图用8个大队、500名弓箭手和包括高卢骑兵在内的1,300名骑兵发动一次大规模的突击。帕提亚人退却了,普布利乌斯进行追击。但帕提亚人随即将矛头指向普布利乌斯,他们的弓箭手和铁甲骑兵将普布利乌斯的队伍团团包围。尽管高卢骑兵英勇奋战,但普布利乌斯的军队还是被打垮了,只有500人被生俘。普布利乌斯自尽,他的头颅被挑在一支长矛上,用以羞辱克拉苏。夜幕降临,帕提亚人撤退了;罗马人决定撤军,并不顾伤员的乞求而将他们丢下。

第二天:大部分罗马士兵抵达了卡莱。掉队者和伤员(约4,000人)遭到帕提亚人的屠杀,另有4个大队(约1,500人)在行军时迷失了方向。卡莱遭到围困,由于食物出现短缺,克拉苏决定乘夜撤往山区。在一片混乱的行军过程中,又有许多人掉队。

第三天:克拉苏同500名骑兵回到卡莱,从那里逃往叙利亚。5,000名罗马士兵据守着山上的一处坚固据点。然而,为了帮助落在后面的克拉苏及其部下,他们折了回去。苏雷纳意识到罗马人可能要逃掉了,便诱使克拉苏前来谈判。克拉苏和他手下的军官在谈判地点被杀。部分罗马士兵投降,其他人逃走,后被阿拉伯人捕杀。罗马方面的损失总计为20,000人阵亡,10,000人被俘。

惨败卡莱

罗马人始终未能制伏或控制帕提亚人。公元前53年,他们在马尔库斯·克拉苏的指挥下,于美索不达米亚的卡莱附近与这个之前从未交过手的敌人首次交锋,结果以惨败收场。与庞培和卢库鲁斯一样,克拉苏在青年时代曾为苏拉效力。他靠着侵吞那些被苏拉剥夺法律权利的人的财产而发家致富。同盟者战争和镇压斯巴达克斯的军事行动证明,克拉苏是一位真正的将才,但纵观其漫长的军事生涯,金钱始终是他的头号武器。只是在庞培的赫赫战功和近年恺撒在高卢取得的胜绩的刺激下,在沙场建功立业的雄心壮志才在克拉苏心中复苏。在他与庞培、恺撒一道达成的三方政治协议中,叙利亚和埃及成为克拉苏治下的行省,这让他找到了为自己博取威望的机会—与帕提亚开战。

克拉苏的战争行为既没有得到罗马方面的认可,也不是因为帕提亚人的挑衅。然而,由于庞培违背其对帕提亚人许下的诺言,他在叙利亚的副手又向一位帕提亚王位的觊觎者提供支持,两国之间已产生了对立情绪。在克拉苏占领了几座位于美索不达米亚的边境城市后,他遇到了帕提亚国王派来质问他的使团。双方都使用了挑衅性的言语,于是两国立刻进入战争状态。

将大本营设在卡莱(即《圣经》中的“哈兰”,今哈兰镇)后,克拉苏率军朝着继业者设在巴比伦尼亚的都城塞琉西亚进发。罗马军团很快就成了敌方射手的靶子,他们的轻装散兵部队数量太少,无力阻挡敌人的进攻。帕提亚将领苏雷纳(Surena,苏林家族的领袖,因而被冠以“苏林的苏雷纳”的称号)为了确保手下弓箭手的弹药供应源源不绝,让一支高效的驼队不断地向前方运送箭支。

克拉苏派自己的儿子普布利乌斯(Publius)率领8个大队、500名弓箭手和约1,300名骑兵前去交战。这些高卢人与普布利乌斯一样,曾在恺撒手下有着优异的表现,并且他们在与帕提亚铁甲骑兵的交锋中取得了一些战果。他们敏捷地抓住敌人的长矛,从下方刺入敌人坐骑那未受保护的腹部。但最后,普布利乌斯的部队与罗马军队主力的联系被切断,并遭到歼灭。得意扬扬的帕提亚人当着克拉苏的面,将他儿子的头颅挑在长矛上来奚落他。

罗马人被迫乘夜撤退,但此时他们已是精疲力竭,4,000名被抛弃的伤员遭到敌人的屠杀。在夜间,帕提亚人很乐意按兵不动,但到了白天,追击便再度开始。与此同时,罗马人的队伍由于连夜行军而四散,彼此失去了联系。克拉苏手下的军官盖乌斯·卡西乌斯(Gaius Cassius,他因在9年后的3月15日策划刺杀恺撒而广为人知)率领10,000人平安返回。在没有更详细的信息的情况下,我们无法确定是该称赞他拯救了部下的生命,还是该责备他抛弃了自己的将军。其他军官则在士气低落的士兵们的施压下,同克拉苏一道前去与苏雷纳谈判。而会谈的建议是苏雷纳提出的,这显然是他的奸计。在帕提亚人精心设计的混战中,罗马方面的谈判人员被害。克拉苏的首级被帕提亚凯旋队伍送往该国国王处,后者此时正与亚美尼亚人缔结和平协议。据称,在整个战役中,罗马军共有20,000人被杀,10,000人被俘。帕提亚人将罗马俘虏送往更遥远的东部行省服苦役。

伊特鲁里亚的亚马逊女战士铜像,极佳地演示了在卡莱战役中被用来对付克拉苏军团的“帕提亚射法”。

尽管克拉苏遭遇惨败,但帕提亚人并未尝试乘胜追击。他们与高卢人和日耳曼人不同,并不因迫于生存压力而时时迁徙—这种生活方式是以侵害其他民族的利益为代价的。或许他们也意识到,这片克拉苏曾鲁莽地冒险闯入的国土是他们最宝贵的军事财富,他们的作战方式放到其他任何地理环境下,都无法取得同样的战果。多年来,罗马人一直将他们在卡莱遭遇的惨败视为奇耻大辱。即便其他情况一概不提,他们的军旗可是落入了敌人手中。但这并未引发罗马人的危机意识。帕提亚人对他们构成的威胁,还比不上米特拉达梯或奇里乞亚的海盗。

除了诈术,帕提亚人的胜利还应归功于苏雷纳的才干。但据我们所知,苏雷纳的作风无法让人将他与一位伟大而刚毅的军事领袖联系到一起。在他私下出游时,总会有一支庞大的随从队伍同行,其中包括200辆载着其姬妾的大车。他对在罗马败军的辎重车队中发现的淫秽读物表示反感,这让他显得十分虚伪。然而,他的个人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上,苏雷纳的战功招致了国王的猜忌。在卡莱战役结束后不久,他就被处决了。

公元前78年

庞培支持雷必达竞选执政官

卢库鲁斯成为苏拉之子的监护人,并就任非洲总督

苏拉去世

公元前77年

庞培协助镇压雷必达之乱

庞培奉命前往西班牙,协助梅特卢斯·庇护对付赛多留

公元前76年

庞培在西班牙走马上任

在巴勒斯坦,持扩张主义政策的犹太国王亚历山大·詹尼亚斯去世

亚历山大·詹尼亚斯的遗孀亚历山大·萨洛米继位,并对法利赛人采取安抚政策

公元前75—前74年

尼科米底斯四世将比提尼亚遗赠给罗马,由此引发了第三次米特拉达梯战争

公元前74年

卢库鲁斯成为执政官

卢库鲁斯获得奇里乞亚及亚洲战事的指挥权

普罗庞提斯的希腊城邦昔西卡斯起兵反抗米特拉达梯

公元前73年

意大利爆发了奴隶起义,其领袖为斯巴达克斯

弗里斯任西西里总督,直至公元前71年

赛多留被佩尔彭那谋杀

公元前72年

卢库鲁斯在本都击败米特拉达梯

斯巴达克斯在意大利连战连捷

庞培在西班牙俘杀佩尔彭那

公元前71年

卢库鲁斯将米特拉达梯彻底逐出本都

米特拉达梯流亡至其女婿亚美尼亚国王提格拉涅斯处

在意大利,克拉苏击败斯巴达克斯

庞培俘获斯巴达克斯军逃兵,并将其处决

公元前70年

维吉尔出生

弗拉特斯三世成为帕提亚国王

公元前69年

卢库鲁斯入侵亚美尼亚,击败提格拉涅斯

提格拉诺克塔陷落

埃及托勒密王朝的末代君主克里奥佩特拉七世出生

亚历山大·萨洛米去世

公元前68年

卢库鲁斯在亚美尼亚作战

在P. 克洛狄乌斯的煽动下,卢库鲁斯的军队发生哗变

米特拉达梯收复大片失地

在巴勒斯坦,亚历珊德拉的儿子赫卡努斯和阿里斯托布鲁斯发生争执

公元前67年

罗马出现谷物短缺

庞培负责主持对海盗的作战,他在科拉凯西乌姆海战中获胜

Q. 梅特卢斯宣称克里特是他的管辖之地,庞培的政策在此不适用

恺撒与庞培娅结婚

公元前66年

庞培奉命取代卢库鲁斯,与米特拉达梯作战

米特拉达梯战败,但得以逃脱

提格拉涅斯的儿子逃往罗马人处

提格拉涅斯投降

纳巴泰(阿拉伯)国王阿雷塔斯在赫卡努斯的求助下出兵对抗阿里斯托布鲁斯,包围了耶路撒冷

公元前65年

喀提林首次策划阴谋

诗人贺拉斯出生

公元前64年

西塞罗与安东尼乌斯当选下一年度的执政官

公元前63年

庞培出手干预巴勒斯坦局势,俘虏了阿里斯托布鲁斯,并将赫卡努斯扶上王位

喀提林第二次策划阴谋

米特拉达梯自尽,他的儿子法纳克斯与庞培讲和

卢库鲁斯获准在罗马举行凯旋式

喀提林的同党被西塞罗下令处决

公元前62年

喀提林在比斯多利兵败身亡

P. 克洛狄乌斯被卷入渎神丑闻,导致了庞培娅的离婚

西塞罗提供了对克洛狄乌斯不利的证据

庞培耀武扬威地回到罗马

庞培与穆西娅离婚,理由是她与恺撒通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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