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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三头同盟时代的战争.2

作者:英-约翰·沃利/译者:孟驰 当前章节:74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2:52

毋庸置疑的是,阿格里帕使用了一种新型的鱼叉形抓钩(见182、183页),从而能够更容易将难以捕捉的庞培军战舰钩住。但很显然,他自己在一定程度上也采用了机动和撞击战术。

再战帕提亚人

在东方,安东尼面临的使命似乎比那些即将落到屋大维肩上的担子要轻一些。至少,比起剥夺意大利农民的财产来,劫掠异国的国库所招致的不满情绪要少一些。但安东尼同样面对着一个来自罗马的敌人。恺撒部将的儿子昆图斯·拉比努斯(Quintus Labienus)已经加入了布鲁图斯和卡西乌斯的阵营。在腓立比战役之前,他被派去执行一项使命—向帕提亚国王请求军事方面的援助。当他得知腓立比战役的情况时,他仍在帕提亚。他没有火速赶回如今已落入政敌之手的故土,这几乎是无可指摘的。但昆图斯·拉比努斯并未就此彻底远离那个世界。他加入了帕提亚王子帕科鲁(Pacorus)入侵叙利亚的部队,并击败了那个行省的罗马总督,后者在腓立比战役中曾是安东尼前锋部队的指挥官之一。

叙利亚的军团投奔到了拉比努斯帐下。拉比努斯与帕科鲁继续侵占着小亚细亚的土地,但他们最终为安东尼的部将文提狄斯(Ventidius)所阻,在接下来的战役中双双战死。这些战役是值得注意的,因为它们反映了帕提亚人不在自己适应的地形(比如在他们自己国家找到的地形)作战时是何等虚弱无力。对于一支几乎完全由骑兵组成的军队而言,这不过是意料中的事而已。拉比努斯和那支投奔到他那里的军队很可能满足了帕科鲁对步兵的迫切需求,但帕提亚人和罗马盟军之间的沟通很差。在多山地区,帕提亚骑射手无法施展他们特有的机动战术,就连身披锁子甲、手持长矛的重骑兵在这种情况下也处于不利地位。帕提亚人在曾对阵克拉苏而赢得胜利的回忆的鼓舞下,朝位于山上的文提狄斯军团发动仰攻,结果一败涂地。

文提狄斯大获全胜时(公元前39年),安东尼仍在意大利处理自己与屋大维和赛克斯图斯·庞培之间的事。但出于政治需要的考虑,他打算用军事行动来表明自己的爱国之心。一回到东方,安东尼就计划向帕提亚发动一场进攻性战争。在克拉苏那次以悲剧收场的战役中,有一批罗马军旗和士兵落到了帕提亚人手里,安东尼的战争借口就是夺回这些军旗和俘虏。

这枚钱币上印的是昆图斯·拉比努斯的头像。值得注意的是,他自称“帕提亚库斯”。

帕提亚人再一次在本土作战中占了上风。他们运用传统战术来作战,安东尼被迫撤退。在整个撤军过程中,由于疾病和敌人的打击,罗马人一直在蒙受惨重的损失。这次重大失利的最大责任人是安东尼。他希望赢得一场闪电式的胜利,为此牺牲了太多东西,抛弃了一批宝贵的攻城器械,其中包括一具珍贵的80英尺(24米)的攻城槌。不可否认的是,克拉苏那次噩梦般的经历中蕴含的教训并未被完全遗忘。安东尼事先安排了一支庞大的亚洲骑兵队与自己同行,但在不情愿中与罗马人结盟的亚美尼亚国王(他本应是这支军队的提供者),却在战役的关键时刻抛弃了安东尼。安东尼的高卢和西班牙骑兵无法与帕提亚骑兵匹敌。尽管这些骑射手一再被击退,但他们却极少在逃走途中被追上。在几乎无人被俘或被杀的情况下,他们一次接一次地重新折回并再度发动攻击。安东尼的部下就像克拉苏军在卡莱时那样,排成方阵队列前进,随时准备立刻投入战斗,而且他们最终发现了一个在帕提亚人那穿透力极强的箭支打击下生存的办法。一部分军团士兵单膝跪地,另一部分站立的军团士兵则将自己的盾牌挡在前者的面前。这样一来,层叠起来的盾牌的厚度就增大了2~3倍,足以提供必要的保护。罗马人有时还通过诈死或诈伤的办法,来诱使轻装的敌人前来进行短兵相接的交锋,这是他们能够给敌人造成重大伤亡的唯一手段。比起克拉苏,安东尼对帕提亚人的诈术做了更为充分的心理准备。他足够明智,回绝了帕提亚人提出的让他们安全通过平原地区的建议—那里为帕提亚射手提供了极为理想的作战环境。他决定将行军路线选在艰险的群山之中,这个唯一可行的替代方案拯救了他的部下的性命。

另一方面,帕提亚人也从中吸取了一些经验教训,他们克服了自己对夜间行军的普遍抵触情绪,整夜整夜地追踪着罗马人。安东尼和他的部下最终抵达安全的亚美尼亚山区,这让他们如释重负。他们既没有夺回一面军旗,也没有夺回一名俘虏,但没有让敌人得到更多的军旗和俘虏,就已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了。这场战役再次证明了,帕提亚人在“自己家里”是天下无敌的。

军阀与他们的女眷

当卡西乌斯开始将他的注意力转向亚历山大港时,他被召去迎击三头同盟的军队,埃及的金银珠宝因而躲过了卡西乌斯那“发痒的掌心”。公元前41年,安东尼盯上了这笔尚未被人动用过的财富,他对克里奥佩特拉加以斥责,因为据说她对恺撒党的事业的支持半心半意。安东尼召她去小亚细亚见自己。还在恺撒麾下效力时,安东尼就已经知道她了,那时克里奥佩特拉还是个女孩。但她自那时起就发生了变化。安东尼与她在亚历山大港一起度过了冬日时光,战争、政治甚至金钱对他来说都已不再重要。

亚克兴战役(公元前31年)

安东尼的埃及补给线被阿格里帕的舰队阻断,屋大维则不断袭击他的陆上补给线。安东尼倾向于在陆上开战,但屋大维并未为其挑拨所动。安东尼的桨手因疫病和饥饿而成批死去,索西乌斯(Sosius)企图率领舰队从海上突围,但失败了。安东尼将部队尽数撤回南部海角处,打算用一场海上的全面会战来打破敌人的封锁线,以突围至埃及。7个军团正在那里等候着他。

1 为了利用西北风并肃清莱夫卡斯岛上的敌人,安东尼非出海不可。他将贮藏起来的风帆搬上了船,这一罕见的策略表明他的目的是逃跑,而非决战到底。他的3支分舰队与商船一道排成2道战列线,载有军用资金的船只和克里奥佩特拉的舰队紧随其后。屋大维的舰队也排成2道战列线,在原地等候,不想被敌人引诱至近海海域。

2 安东尼于正午时分出击,其左翼舰队向前挺进,希望能歼灭屋大维的战列线,打开南下的航路。屋大维向后退却,将这支舰队引至开阔海面,这样他的数量优势就能体现出来了。两支舰队开始交战,投射型兵器如雨点般落下。阿格里帕把自己指挥的第二道战列线向北侧和南侧延伸,作为反制,安东尼将战列线的中段(那里部署的是他的大型战舰)伸展开来。安东尼的侧翼舰队正在走向失败,但缺口却出现在其战线的中央—克里奥佩特拉的舰队冲了出来,并将风帆升起。接下来,安东尼军能逃跑的部队(70或80艘战舰)也都停止战斗而逃走。安东尼也换乘一艘五列桨战舰逃走。剩下的部队被包围并投降。这支部队叛投了屋大维。

自己的弟弟卢修斯在意大利的冒失行动,以及帕提亚人在拉比努斯的教唆下入侵的消息,最终激发了这位巨头的斗志。他整装出发,前去与帕提亚人交锋,但在接到妻子富尔维娅(Fulvia)的信后,他转而率领200艘船踏上了意大利的征途。富尔维娅是个有主见的女子,也是个天生的政治阴谋家。卢修斯·安东尼乌斯之所以以武装斗争的手段来捍卫自己哥哥的利益,很大程度上就是出自她的教唆。有一种说法认为,她也希望利用这一危机来迫使安东尼从克里奥佩特拉的怀抱中回到她的身边。佩鲁西亚在屋大维精心构筑的围墙工事网的围困下投降后,富尔维娅逃往希腊。安东尼由于已相信了当下流传的对富尔维娅鼓动造反的动机猜测(即前文所说的迫使安东尼离开克里奥佩特拉的说法),因而以不是很友好的态度对待她。富尔维娅病倒并很快就死去了。在随后于布林迪西举行的友好协商中,与会各方都很乐意将责任推到已死的富尔维娅身上。在人们的安排下,屋大维的姐姐、庄重而富有魅力的年轻孀妇屋大维娅(Octavia)成了安东尼的新任妻子。她自然接替富尔维娅,成了克里奥佩特拉的私敌与政敌。要阻断那个亚历山大港女人与安东尼之间的私下往来,屋大维娅的细腻并不比富尔维娅的果决更有效。她为安东尼生下的是两个女儿,而非维吉尔在写给波利奥的诗歌中所充满希望地预言的和平时代的继承人。与此同时,屋大维娅竭尽所能,维持着丈夫与哥哥之间的和平关系。

紧张局势在持续加剧。公元前37年,两大巨头(此时雷必达已是个可有可无的人物了)在塔伦图姆集结舰队和陆军,相互对垒。但在屋大维娅的努力下,双方不久即举行和解谈判,战争再一次得以避免。她的调解方案是,她的弟弟应拨给安东尼2个军团,用于与帕提亚人作战,作为交换,后者应交给屋大维100艘桨帆战舰。在她的继续恳请下,屋大维还得到了20艘轻型战舰,用来对抗赛克斯图斯·庞培,而她的丈夫得到的回报则是另一支由1,000人组成的步兵分队加入了他的陆军军团。安东尼随后回到东方,将屋大维娅留下,让她与她的弟弟一道照顾自己的孩子。

安东尼抵达叙利亚后不久,克里奥佩特拉就来到了他身边。为了取悦她,安东尼将罗马的一些受保护国的领土划归到她名下,并正式将她的孩子认作自己的骨肉。在安东尼惨败于帕提亚之后,屋大维娅再一次试图前往雅典去见他,此时他正在策划下一次进攻东方的战争,为自己的败绩复仇。除了以妻子身份提出的要求,她还带来了装备、储备物资和补给,以及2,000名装备精良的军团士兵以充当卫队士兵。按照普鲁塔克的记载,为了不让安东尼的心就此被屋大维娅勾去,克里奥佩特拉尽情地施展自己的魅力和诡计。结果安东尼不仅抛弃了屋大维娅,也将自己的东征计划抛诸脑后,他回到亚历山大港,去度过又一个假期。从另一方面来看,屋大维娅带来的贡献之物实在太过微薄,这或许可以解释安东尼对她的厌恶之情,以及他为何推迟了自己的战争计划。

屋大维立刻用自己姐姐受到的无礼对待来做文章。这件事给了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开战借口,尽管屋大维娅在回到罗马后,仍继续扮演着维和者的角色。但她的弟弟如今通过自己精明的政治眼光意识到,将克里奥佩特拉定位为外敌,比将安东尼定位为朋友更有利。他单方面做出裁决,剥夺安东尼的三头同盟之一的地位。并不出人意料的是,为了罗马的利益,与克里奥佩特拉开战成了屋大维的最终理由。

奥古斯都的士兵

在内战接近尾声时,奥古斯都已接管了大批军团、辅军及同盟军部队。他将它们削编为28个军团及一个同等规模的辅军部队。彩图描绘的是一名公元20年前后的军团士兵。他戴着一顶科奥吕式头盔(见136页)。到了这一时期,这种头盔在战时仍装有羽饰,但不久之后,这种做法就被废止了,它们只在阅兵式上才会被插上羽饰。他的铠甲是锁子甲,这种铠甲直至公元100年仍为军团士兵所使用,或许它从未被其他铠甲彻底取代。他的军用腰带(cingulum)上已经挂有一条甲裙,并且是可选的。他的第二条腰带上挂有一把匕首(普基奥),它现在已经成了军团士兵的标准配备。老式的斯格特姆已得到改造(见148页)。他的兵器是2支规格相似的派勒姆(见133页)和一柄带有很长的尖端的短剑(格雷迪乌斯)。这一时期的所有兵器和甲胄均带有由白银和黑色的珐琅镶嵌物制成的精美装饰。他的脚上穿着一双标准的卡里加战靴,他的束腰外衣是暗红色的,由羊毛制成。自马略时代罗马共和国开始给士兵配发兵器和服装起,这种束腰外衣或许就已经成为制式装备了。

辅军步兵

上角这幅士兵的画像来自1世纪初的墓碑。他戴着一顶样式简单的军团头盔,并在锁子甲外穿着一件可能用软皮制成的束腰外衣。他的盾牌是凯尔特风格的斯格特姆,造型为平直型。下图展现的是一名中东弓箭手,他的形象来自图拉真纪念柱。他穿着相对廉价的鳞甲,戴着标准的东方式头盔。他用一枚扳指来开弓。这类扳指的出土地最北可至哈德良长城的卡沃兰堡,那里是一支叙利亚弓箭手部队的驻地。

决战亚克兴

这场不可避免的战争注定要在海上打响,因为克里奥佩特拉希望如此。安东尼似乎如同屋大维所宣称的那样,完全屈从于克里奥佩特拉的想法。至少,如果在海上开战,被击败后得以迅速逃走的可能性最大。这场战役之前有一系列戏剧化的个人挑战,凸显了这一时期战争的个人化特质。屋大维向安东尼提供了一处位于意大利的滩头阵地和一处驻营地,为的是可以在这里和对方来一场会战。安东尼的第一反应是邀请屋大维来一场一对一的决斗,而后又要求在法萨卢斯这片昔日恺撒获胜的战场上进行会战。这两个提议都被屋大维拒绝了。5年前,他接受了由赛克斯图斯·庞培发起的类似的挑战,双方约定了交战的时间和地点,屋大维随后赢得了一场决定性的胜利。但如今他的舰队大多由轻型战舰组成,因此他可能不愿意冒险在外海作战。无论如何,他可能挑选了一个顺风顺水的夏日渡过了海。

屋大维甚至可能只是在假装不愿在希腊开战,他可能希望让敌人放松警惕。安东尼将海军和陆军部署在希腊北部的安布拉基亚湾的亚克兴,预备迎击从意大利方向来的敌人。当屋大维的舰队到达他驻地北面不远处的伊庇鲁斯海岸时,他无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安东尼在各个方面都未做好准备,舰上的人员尚未配齐。他急中生智,下令将船只排成战列,并将船桨伸出,甚至在并无桨手操作的地方也这样。这招空城计生效了,屋大维暂时撤退。

然而,在随后的海上机动作战和小规模的陆上冲突战中,安东尼无法将敌军驱离自己的阵地。同时,由阿格里帕指挥的屋大维舰队在爱奥尼亚群岛和科林斯湾占领了一些有利位置,从而切断了安东尼来自伯罗奔尼撒的补给线。他的部将和东方盟军的士气已然下降,有些人叛投了敌方,其中有一个名叫多米提乌斯·海诺巴布斯(Domitius Ahenobarbus)的著名人物,是恺撒部将的儿子。但即便是在那场决定性的海上会战即将到来的时刻,安东尼依旧坚守着自己的防线,这样一来,只有将他围困起来才能对他构成威胁。

战术和战略一样,展现了轻型战舰与重型战舰之间的较量。屋大维那纤细灵活的舰船(被称为“利博尼亚”)能够以3或4艘为一组,围住一艘巨大、笨重的安东尼战舰,用投射型兵器对射。但它们一旦被钩住,这些海中巨兽上搭载的士兵就会成群结队地登上他们的战舰,出于对这种可能性的恐惧,他们不敢靠敌舰太近。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预料到,决出胜负的时刻不会太快到来。但不知为何,当位于右翼的安东尼旗舰与阿格里帕的分舰队正在交锋时,安东尼舰队的中军和左翼却奇怪地开始撤退。历史学家认为,这是由于克里奥佩特拉丧失了勇气。她的舰队位于战线的后方,满载着金银财宝—这是安东尼军费的主要支柱。埃及舰队利用一阵突然到来的顺风,扬帆逃离了战斗现场。无论这些事件背后的动因究竟如何,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安东尼追随其情妇的脚步,一起逃离了战场。他的大部分战舰都被丢给了敌人,因群龙无首而乱作一团,结果被全部歼灭。

当屋大维于第二年入侵埃及时,安东尼和克里奥佩特拉已经丧失了一切自卫的希望。安东尼被自己的部将和士兵所抛弃,选择了自杀。克里奥佩特拉被屋大维俘虏,但她在沦为这位征服者凯旋式上的展品之前,成功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公元前44年

恺撒被谋杀

屋大维来到罗马

公元前43年

三头同盟建立

昆图斯·拉比努斯受卡西乌斯派遣,以使者的身份前往帕提亚

穆蒂纳战役爆发

卡西乌斯攻占罗德岛

公元前42年

西塞罗去世

克里奥佩特拉支援恺撒党人的努力在恶劣天气的阻挠下宣告失败

腓立比战役爆发,卡西乌斯与布鲁图斯自杀

公元前41年

执政官卢修斯·安东尼乌斯挑衅屋大维的权威

昆图斯·拉比努斯和帕科鲁入侵叙利亚

安东尼在塔尔苏斯附近见到了克里奥佩特拉

公元前40年

卢修斯·安东尼乌斯在佩鲁西亚投降

希律王从帕提亚人处逃出,前往罗马避难

安东尼的妻子富尔维娅在希腊去世

屋大维与安东尼在布兰迪西乌姆订立协议,屋大维娅嫁于安东尼

雷必达成为非洲总督

公元前39年

安东尼的副手文提狄斯挫败了拉比努斯与帕科鲁的进攻

拉比努斯去世

罗马与赛克斯图斯·庞培在米塞纳达成协议

公元前38年

屋大维指责赛克斯图斯破坏协议

赛克斯图斯在库迈和墨西拿爆发的海战中击败了屋大维

弗拉特斯四世在谋害其父奥罗德斯二世后成为帕提亚国王

高卢总督阿格里帕镇压了阿基坦人之乱

帕科鲁兵败身亡

公元前37年

阿格里帕将卢克林湖改造成海军训练基地

屋大维和安东尼在塔伦图姆会面,并重建三头同盟

在罗马的军事支援下,希律王在耶路撒冷登位

帕提亚国王弗拉特斯四世兴建泰西封

安东尼承认克里奥佩特拉所生的双胞胎(亚历山大·赫利俄斯和克里奥佩特拉·塞勒涅)为自己的骨肉

公元前36年

安东尼兵败帕提亚

赛克斯图斯·庞培在迈利和瑙洛库斯海战中被击败

克里奥佩特拉为安东尼生下第三个孩子(托勒密·菲拉德尔弗斯)

雷必达被执政团免职

公元前35年

屋大维娅率军来到雅典,希望援助安东尼,但遭到后者的拒绝

克里奥佩特拉出资弥补安东尼在帕提亚战争中遭受的损失

公元前34年

阿格里帕参加了屋大维的伊利里亚战争

安东尼吞并亚美尼亚

安东尼将亚历山大的旧有领土全部赠予克里奥佩特拉和她的孩子

尽管得到了克里奥佩特拉的支持,以土买人(以东人)仍未能从希律王的治下获得独立

公元前33年

屋大维与达尔马提亚人媾和

阿格里帕成为罗马有影响力的人物,在他的努力下,这座城市更加熠熠生辉

公元前32年

安东尼与屋大维娅离婚

屋大维对克里奥佩特拉宣战

公元前31年

亚克兴海战爆发,安东尼和克里奥佩特拉逃往埃及

公元前30年

屋大维入侵埃及,安东尼自尽

屋大维进入亚历山大港,克里奥佩特拉自尽

安东尼长子(富尔维娅所生)被屋大维下令处死

恺撒里亚(托勒密·恺撒)被屋大维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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