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西罗马帝国皇帝的姐姐霍诺莉娅(Honoria)因先前曾违犯教规,而被其虔诚的亲戚罚去做一名永久的贞女,但她并不愿意,因而将自己秘密地奉献给了阿提拉。阿提拉无疑很乐意将她收作自己的姬妾,以获得作为嫁妆的西罗马帝国的半壁江山。但这些条件遭到了拒绝,阿提拉因而向高卢和西欧地区发起进攻。
此时,埃提乌斯以总司令的身份与高卢地区的老对头西哥特人联起手来,在奥尔良挡住了阿提拉前进的势头。帝国与高卢联军随即在沙隆附近的卡塔洛尼平原让匈人遭遇了一场惨败。这场战役被归入世界历史上最具决定意义的战役之列,但与它造成的破坏相比,它所起到的决定性作用是微乎其微的。败敌并未遭到追击。阿提拉撤至潘诺尼亚的木制都城,并于次年大举进攻意大利。他征用了一批攻城器械和操作人员,经过3个月的围攻,最终摧毁了阿奎莱亚。一些难民逃往亚得里亚潟湖,他们在那里建立的难民定居点最终发展成为威尼斯城。
此时,阿提拉正在加尔达湖附近与教皇利奥一世(Leo I,即大利奥)会面,后者劝说他不要南下攻打罗马。匈人尽管并非基督徒,但他们对任何一种宗教往往都怀有敬畏之情,而利奥的人格魅力也起到了重要作用—3年后,在盖塞里克麾下的汪达尔人进入罗马时,他的威慑力再度成功地发挥了作用。阿提拉要求西罗马帝国将霍诺莉娅和一笔财物(作为其嫁妆的可动用部分)交给他。如果遭到拒绝,他将恢复敌对行动。然而,在这一条件完全兑现之前,阿提拉突然死去(公元453年)—在与自己新纳的姬妾度过洞房之夜时,他的一根血管爆裂了。失去了领袖的匈人,也就不再是个可怕的威胁了。不久之后,在哥特人和其他反对匈人的日耳曼蛮族的联手打击下,匈人要么被消灭,要么四散奔逃,要么遭到驱逐。
在高卢击败阿提拉的埃提乌斯,是一位非洲伯爵的儿子。他年轻时曾在匈人那里做过人质,在此期间,埃提乌斯学会了很多匈人的风俗习惯,并与一些匈人建立了友谊。事实上,埃提乌斯曾在匈人辅军的帮助下迫使拉文纳屈服。而他在高卢大获全胜之后不愿追击匈人,或许可以解释为他可能会再次需要他们的支援。
埃提乌斯是个个性鲜明的人。历史学家认为,他在霍诺留死后随之而来的内战期间,曾以一对一决斗的方式杀死了军中的一名竞争对手。最终,他被自己的主上瓦伦提尼安出于猜忌而杀死,这不禁令人回想起霍诺留对斯提里科的猜忌。
君士坦丁堡的防御工事
尽管哥特人和匈人都能向东罗马帝国索取越来越多的黄金赔款,作为使帝国领土免遭侵害的代价,但阿拉里克和阿提拉都意识到,他们几乎不可能攻克君士坦丁堡,他们也都没有将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一企图上。我们已经注意到了这座城市无与伦比的战略位置。我们从君士坦丁堡的平面图可以看出,它所处的位置是一处略呈三角形的海角,外形像一只秃鹫的喙,横跨在戒备森严的城墙所在的近陆地基的两端,城墙从南端的马尔马拉海一直延伸到北面的博斯普鲁斯海峡(金角湾)。
位于英国汉普郡海岸波尔切斯特的罗马要塞。在罗马人用于抵御撒克逊人的海岸防御设施中,这是一个保存完好的实例。诺曼城堡在图中也清晰可见。
君士坦丁堡的原有城墙毁于公元401年的一场地震,尽管阿卡狄乌斯立即进行了修复,但禁卫军统领安特米乌斯(Anthemius)在阿卡狄乌斯之子和继承人狄奥多西二世年幼时,拆毁了旧城墙,建起了新城墙(公元413年)。这些城墙再度被一场地震摧毁,但公元447年,它们在3个月内就被重建了起来。狄奥多西修建的城墙(见212页插图)使城市的面积扩大了1倍,位于君士坦丁勾勒出的城区边线以西1英里(1.6千米)处。旧城墙与新城墙之间的空地是帝国的哥特籍禁卫军的驻地。
防御工事的外围由一条又宽又深的护城河保护着。倘若一名进攻者攻克了这道障碍,他随后就得面对一道与他的个头差不多高的胸墙。在胸墙后方约40英尺(12米)处,矗立着一排作为内部防御工事的塔楼,它们通过一道高26英尺(8米)的护墙相连。位于塔楼后方66英尺(20米)处的主城墙,构成了第四道防御工事。它高43英尺(13米),拥有高大塔楼的火力支持,塔楼上施放的纵向射击的投射火力,可直接打击进攻者的侧翼。其他以坚固石材建成的城墙,守护着这座城市与大海毗连的周界。这些城墙将整个海角围绕其中,末端与陆墙相连。它们与陆墙一样都是双层结构的,由密集排列的塔楼提供火力支持。金角湾海面上横着一条铁链,用于抵御敌方海军发动的攻势。
然而,如果政府没有将海军军力放在首要位置上来考虑,都城的城墙或许并不足以保护它的居民。拜占庭舰队的主力战舰是一种轻型桨帆船(希腊人称之为“德罗蒙”),相当于奥古斯都使用的“利博尼亚”。很显然,由于保存人力的需要变得越来越迫切,东罗马帝国的皇帝已无力发展早期的那种巨型多列桨战舰。拜占庭舰船也广泛应用风帆,其特征往往是架有多根桅杆,在作战期间,它们并不会被放下来—这与先前的希腊人与罗马人的做法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拜占庭人还从他们的阿拉伯敌人那里学会了使用大型三角帆。
希腊-罗马文明的传统是依靠科学和技术来击败敌人的压倒性优势。拜占庭人遵循这一传统,制造出一种秘密武器,这种武器为他们带来的决定性优势持续了许多个世纪。这是一种喷射而出的火焰,能给敌人的舰船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很多种可燃的混合物在中世纪时期被笼统地称为“希腊火”。拜占庭的这种严格配制的化合物的基本成分我们不得而知,因为这是得到严格保守的秘密,但“希腊火”最早的特点是触水即燃(或者至少不会熄灭)。这表明其成分中含有氧化钙,无疑还会让人想到沉积于巴比伦尼亚地表可供取用的石油—希腊人称之为“naphtha”(波斯人则称之为“naft”)。“希腊火”被认为是卡利尼库斯(Callinicus)的发明,此人是一名来自叙利亚赫利奥波利斯的希腊工程师,生活在君士坦丁·波戈纳图斯(Constantine Pogonatus)统治时期(公元668—685年)。有时,“希腊火”被盛放在容器中,如同手雷一般投掷而出,但它也能通过管筒来发射,这种攻击方式特别适合在拜占庭战舰上使用。
除了君士坦丁堡自身的防御工事,拜占庭人还维持着一支小型舰队,用于巡弋多瑙河流域。在这条边界河流的后方,查士丁尼修建了由近300座碉堡和瞭望台构成的四重防御体系,在这个许多个世纪以来已经被证明是最容易受到攻击的地方守护帝国。应该注意的是,即使是在查士丁尼时代,当君士坦丁堡成为扩张战略的中心时(堪比首任“奥古斯都”及其直接继任者统治时期的情形),某些前线地段的战争仍是防御性的。当从汪达尔人之手夺回非洲,从东哥特人之手夺回意大利,从西哥特人之手夺回西班牙南部时,东罗马帝国频频采取必要的军事行动,令萨珊波斯寸步难进。查士丁尼的死让拜占庭人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这让他们不可避免地重新转回防御态势,在接下来的数百年间,他们往往仅能勉强保证这座城市不被侵略军攻占。
一幅关于1534年的君士坦丁堡的地图。这座城市同时由大海和陆地保卫着,几乎是无法攻取的,直到1453年土耳其人用大炮摧毁了它的防线。
尽管查士丁尼心中怀有罗马情结,也渴望收复罗马,但查士丁尼时代的军队无论是戍守部队还是作战部队,都与原来的罗马军队差距甚大。军队的主力不再是以军团形式编成的步兵,而是波斯风格的重甲骑兵,他们的主要兵器是长矛和弓箭。即使在步兵部队中,占主导地位的也成了弓箭手和掷枪兵。轻骑兵部队的兵员则由匈人和阿拉伯人提供。当然,以蛮族辅军对抗蛮族敌人的做法并不是“非罗马”的—尤里乌斯·恺撒就曾这样做过。这只不过是一个程度问题罢了。事实上,在装备层面上逐渐产生的许多变化,或许自2世纪起就开始了。
西罗马帝国的境遇
东罗马帝国的历史并不是以“黑暗时代”为结尾的。当土耳其人的大炮最终于1453年轰塌了君士坦丁堡的城墙时,古代世界的传统被中世纪的伊斯兰军队突兀地抹去—但在此前的日子里,它们仍以多种形式继续存在。历史学家会指出,在这一地区,古代和中世纪的黎明之间不存在任何断层。而在帝国西部,情况就截然不同了。意大利的首任国王奥多亚塞是一位温和而文明的统治者。但在公元489年,东哥特酋长狄奥多里克(Theodoric)在东罗马帝国皇帝芝诺(Zeno)含糊不清的怂恿下,向意大利发动入侵,将拉文纳围困了3年之久。他与奥多亚塞缔结了协议,随后又背信弃义地将其杀害。即便如此,狄奥多里克仍是一位仁慈的君主(尽管没受过教育)。他相信日耳曼民族拥有强大的力量,对他们不能彼此团结感到遗憾。与此同时,他觉得有必要让帝国旧民担负起管理之责。他任命哲学家波伊提乌(Boethius)为最高行政官,但出于毫无根据的猜忌将此人处决,其后又以历史学家卡西奥多罗斯(Cassiodorus)顶替其位置。在狄奥多里克看来,统治者并不需要受教育,这种观点预示了中世纪时的情形:文盲统治者们雇用神职人员(cleric)——正如这个单词表明的那样——担任行政人员(clerk)。
在狄奥多里克死后,意大利的哥特王国再次成了同室操戈的牺牲品。查士丁尼找了个借口介入其中。贝利撒留征服意大利后不久,哥特势力便再度崛起,这一时期持续了约13年,但东哥特人最终被查士丁尼的亚美尼亚将领纳尔西斯驱逐(公元553年)。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意大利如今由查士丁尼手下的一名总督治理,甚至当短暂重现的罗马帝国在查士丁尼死后土崩瓦解时,拉文纳及其周边地区仍处于帝国的控制之下,同时教皇仍担任着帝国的官职,管辖着罗马“公爵领”。于公元568年定居意大利北部的伦巴第人,图谋将整个半岛纳入自己的统治范围,因此,奋起自卫的教皇与君士坦丁堡之间长期保持着密切联系。然而,与世俗和教会势力相关的冲突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在一支于732年奉命前去重新征服意大利并逮捕教皇格里高利三世(Gregory III)的拜占庭舰队失事之后,仍在遭受伦巴第人威胁的罗马主教们在法兰克国王中找到了新的保护者。法兰克人是北方的日耳曼蛮族,他们信奉异教的时间要长于那些南边的日耳曼蛮族。然而,后者皈依的是基督教中的异端教派(如阿里乌派)。当法兰克人最终成为基督徒时,他们为公教会所吸纳,由于他们与罗马共融,二者之间的政治纽带变得紧密起来。其结果便是,当罗马既不希望再受到君士坦丁堡方面的压迫,也不指望再得到后者的保护时,当拉文纳落入伦巴第人之手时,当教皇的权威在罗马遭到极度不合时宜的复古主义运动的质疑时,在公元800年的耶稣诞生日,教皇利奥三世在罗马为自己的保护者法兰克国王卡尔(即查理曼)加冕“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金冠,并赐予后者“恺撒·奥古斯都”的头衔。有个著名的观点认为,“神圣罗马帝国”既不神圣,也与罗马完全无关,更算不上一个帝国。事实上,几乎没有哪个世俗政权能令人信服地将“神圣”这个称号戴在自己头上。但在伏尔泰存世的讽刺短诗中,同样有三分之二的内容同样可以应用到霍诺留或瓦伦提尼安三世打着罗马的旗号自封帝国正统时期的拉文纳政权上去。
究竟谁是罗马人?这一定义并不仅仅包括公元前6世纪时站在伊特鲁里亚一方反对自己的拉丁同胞的台伯河小镇的公民,甚至不仅包括公元前1世纪的同盟者战争之后获得罗马公民权的意大利同盟。此外,也很难将因卡拉卡拉制定的法律而获得公民权的广大帝国社群等同为罗马民族,当它们遭到蛮族入侵者和移民的渗透时就更不用说了。
这幅查士丁尼的马赛克像依旧可以在拉文纳的圣维塔莱教堂内见到。拉文纳曾取代罗马成为西罗马帝国的首都,查士丁尼征服意大利后,它成了拜占庭总督的治所。
正如我们很难断定谁是罗马人一样,定义罗马军队,或界定罗马军队不复存在的时间,同样是很困难的。在君士坦丁大帝统治时期,或蛮族联盟国王和军阀统治时期,“公爵”和“伯爵”是帝国的官衔,后逐渐流传下来,成为中世纪世袭贵族的头衔。但旧式的思想形态和思维方式的消亡,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在入侵意大利之前,狄奥多里克就已得到了“Patrician”和执政官的头衔。直到公元754年,教皇仍以事实上的帝国官员的身份,授予法兰克国王丕平(Pepin)以“Patrician”头衔。
一旦我们回顾过往,整个希腊-罗马世界的历史或许会被视为一部文明与野蛮之间的漫长战争史。希腊各城邦间的自相残杀,罗马将领与帝位觊觎者之间的内战,只不过是夹杂在这一进程中的破坏性和削弱性的插曲。希腊人和罗马人有时会将与蛮族之间的战争视为自由之战,然而为了进行战争,他们又必须牺牲自由。事实上,战争捍卫的是文明,而非自由,若不是罗马化的基督教僧侣与蛮族人对宗教普遍怀有敬畏之心,这场战争在帝国西部早已失败。然而,文明与野蛮的冲突旷日持久,直到野蛮和文明一并消融了。这一事实意味着,这场战争取得了某种形式的胜利—无论如何,至少是以平手告终。
公元388年
狄奥多西俘获并处决马格努斯·马西穆斯
公元394年
狄奥多西将其子阿卡狄乌斯和霍诺留分别立为帝国东部与西部的皇帝
公元395年
斯提里科重组不列颠防线
公元397年
斯提里科与哥特王阿拉里克达成协议
公元400年
阿拉里克重新开始敌对行动
公元403年
阿拉里克在意大利北部被击败
公元407年
企图篡位的将领(“僭主”君士坦丁)自不列颠入侵高卢
公元408年
斯提里科被霍诺留处死
公元410年
阿拉里克洗劫罗马
阿拉里克去世
霍诺留建议不列颠人为自守做准备
公元429年
盖塞里克率领汪达尔人进入非洲
公元430年
希波的圣奥古斯丁去世
白匈奴侵入印度西北部
公元443年
不列颠人徒劳地向埃提乌斯请求军事援助
公元445年
阿提拉成为匈人唯一的领袖
公元447年
君士坦丁堡城墙在地震后得到重建
公元451年
阿提拉在沙隆战役中被击败
公元452年
阿奎莱亚被阿提拉夷为平地
公元453年
阿提拉去世
公元454年
波斯人遭到白匈奴入侵
公元455年
汪达尔人洗劫罗马
公元476年
罗慕路斯·奥古斯都被废黜
公元477年
盖塞里克去世
公元489年
东哥特的狄奥多里克在皇帝芝诺的鼓动下入侵意大利
公元493年
狄奥多里克建立意大利的东哥特王国
约公元500年
不列颠人在威塞克斯击败撒克逊人
约公元524年
哲学家波伊提乌被狄奥多里克处决
公元526年
狄奥多里克去世
公元527年
查士丁尼加冕为“奥古斯都”
公元534年
查士丁尼的将军贝利撒留颠覆了非洲的汪达尔政权
公元535年
贝利撒留向意大利的东哥特人开战
公元554年
查士丁尼的将领纳尔西斯将东哥特人逐出意大利
公元565年
查士丁尼去世
贝利撒留去世
公元596年
坎特伯雷的圣奥古斯丁来到肯特郡
公元610年
希拉克略成为皇帝
公元622年
穆罕默德自麦加前往麦地那,伊斯兰教纪元开始
公元628年
希拉克略击败波斯人及其盟友
波斯国王科斯洛二世去世
公元632年
穆罕默德去世
公元641年
希拉克略去世
公元651年
阿拉伯人灭亡萨珊帝国
伊斯兰教取代了琐罗亚斯德教
公元668年
君士坦丁四世(波戈纳图斯)继位
“希腊火”在君士坦丁四世统治期间问世
公元717年
伊苏利亚的利奥在君士坦丁堡登基
公元735年
撒克逊历史学家及教会圣师可敬的比德去世
公元751年
拉文纳落入伦巴第人之手
公元800年
查理曼被教皇利奥三世加冕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
3千米
3英里
舰队
盐沼湿地
风向
阿格里帕和屋大维
L.阿伦提乌斯
安东尼的计划路线
3千米
屋大维舰队停泊处
莱夫卡斯岛
安东尼
英斯忒乌斯
克里奥佩特拉
索西乌斯
前锋军营
M.卢里乌斯
屋大维军军营
安东尼军军营
安布拉基亚湾
术语表
拉丁文单词以大写形式拼出,希腊文单词则以斜体大写形式拼出。
出版后记
本书是一部关于古代希腊、罗马文明的兵器、战士和战争的插图百科全书,于1980年首次出版,后曾多次再版。本书作者约翰·G. 沃利是英国著名学者,主要研究方向为古希腊军事史,著有《亚历山大:波斯帝国征服史》《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著作中的美学观念》,合著《亚历山大大帝》《亚历山大大帝的军队与战役》等。
从迈锡尼文明的崛起到拉文纳的陷落和西罗马帝国的灭亡,本书追溯了公元前1600年至公元800年间希腊与罗马世界战争艺术的演进过程。这段令人神往的时空之旅始于特洛伊,荷马史诗中的传奇故事和现代考古发现使我们可以复原真实的历史场景。随后出现的则是希波战争、伯罗奔尼撒战争、布匿战争、蛮族入侵等著名战争,以及亚历山大大帝、汉尼拔、恺撒等军事奇才,一幅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由此呈现在我们面前。
除了详尽而生动的文字,书中还包含大量插图,包括盔甲、装备、兵器、战舰、攻城器械等,并附有详细的解说。此外,书中还配有编年纪、地图以及大量照片和据最新研究成果绘制的战役示意图。
需要指出的是,书中战役示意图的注释往往与早期研究者的结论不同,作者并不总是对古代文献中记录的兵力数字照单全收,因为参战部队的规模和伤亡数字经常由于种种原因而被夸大。书中的战役示意图由古代军事史学者保罗·麦克唐纳-斯塔夫(Paul McDonnell-Staff)制作。他研读了本书提到的每一场战役的所有现存材料,将这些战役置于战场地形学的框架下进行讲述,并提供了各个作战单位可能占据的正面宽度,以确保示意图的严谨程度。书中地图的作用在于阐明每个时期公认的大致历史走向。某些现代地名与鲜为人知的古代地名并列,这些地名的写法与每一章所使用的写法保持一致,以便读者进行对照和查阅。
我们在此要感谢译者孟驰先生的辛勤付出,他精彩的译笔为本书增色不少。由于编辑水平所限,错漏之处在所难免,敬请广大读者批评指正。
2017年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