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侵华日军731部队细菌战资料选编(出版书)》作者:王希亮【完结】 > 侵华日军731部队细菌战资料选编.txt

  第一节 战争结束前的隐匿  第二节 战后的隐匿.11

作者:王希亮 当前章节:9556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22:52

(一)山田乙三,1881年生于东京,日本人,将军,前日本关东军总司令;

(二)梶塚隆二,1888年生于田尻町城,日本人,军医中将,医学博士,前日本关东军医务处长;

(三)川岛清,1893年生于千叶郡,山武县,莲沼村,日本人,军医少将,医学博士,前日本关东军第731部队生产部长;

(四)西俊英,1904年生于鹿儿岛郡,苏摩县,通肋村,日本人,军医中佐,细菌科医生,前日本关东军第731部队训练部长;

(五)柄泽十三夫,1911年生于长野郡,小县县,丰里村,日本人,军医少佐,细菌科医生,前日本关东军第七三一部队生产部分部长;

(六)尾上正男,1910年生于鹿儿岛郡,出水县,米津町城,日本人,军医少佐,细菌科医生,前日本关东军第731部队第643支队长;

(七)佐藤俊二,1896年生于爱知郡,丰桥城,日本人,军医少将,细菌科医生,前日本关东军第五军团军医处长;

(八)高桥隆笃,1888年生于秋田郡,百合县,本庄城,日本人,兽医中将,生物化学家,前日本关东军兽医处长;

(九)平樱全作,1916年生于石川郡,金泽城,日本人,兽医中将,兽医,前日本关东军第100部队科学工作员;

(十)三友一男,1924年生于奇玉郡,秩父县,原野村,日本人,上士,前日本关东军第100部队工作员;

(十一)菊地则光,1922年生于爱媛郡,日本人,上等兵,前日本关东军第731部队第643支队实习卫生兵;

(十二)久留岛祐司,1923年生于香川郡,小豆县,苗羽村,日本人,前日本关东军第731部队第162支队卫生兵兼实验员;

上列12人均犯有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1943年4月19日法令第一条上所定之罪。

滨海军区军事法庭根据预审和庭审材料查明:帝国主义日本当权集团,曾在多年以内准备进行侵略战争来反对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

1948年在东京结束的对日主要战犯审讯过程中已经查明进行反对苏联的侵略战争乃是日本当权集团力求强占苏联领土政策中的一个基本部分。

日本帝国主义因醉心于日本种族优越和在日本支配下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狂妄思想,并阴谋协同希特勒德国一起用侵略战争建立世界统治地位,曾不惜采取一切迫害人类的极横蛮罪恶手段来达成这个目的。

日本帝国主义者在其反对各爱好自由人民的罪恶侵略战争计划中,曾预定要使用细菌武器去大规模消灭对方军队及和平居民,包括老弱妇孺在内,方法是散布鼠疫、霍乱、炭疽热等致命的流行病及他种严重疾病。

为了上述目的,在日本军队内成立有特殊部队来制造细菌武器,并训练过专门军事人员和军事破坏工作匪帮,到遭受日军侵犯的国家领土上去用细菌传染城市和乡村、蓄水池和水井、牲畜和庄稼。

还在1931年间,即自从日本占领满洲而将其变成进攻苏联的基地时起,在日本关东军编制内已经为准备细菌战而成立有一个密号为“东乡部队”的细菌实验室,由身为残忍细菌战思想家和组织者之一的石井四郎主持。

在1936年间,即当日本反苏战争的军事准备工作加紧时,日军参谋本部又遵照日皇裕仁敕令在满洲境内建立了两个细菌机构,其目的不仅是要探究进行细菌战的方法,而且是要制造足供日军使用的细菌武器。

这些机构都是严守秘密,并为隐藏起见而命名为“关东军部队防疫给水部”和“关东军马匹防疫部”。后来它们被改名为“第731部队”和“第100部队”。

这两个部队都设立有许多支队,分别交归关东军部队和各联队支配,而驻屯在日军对苏作战计划上所规定的主要打击方面。

其实,这些支队原是些战斗单位,能随时遵照指挥部命令去使用细菌武器。

第731部队和第100部队连同其各个支队,都是直接受关东军总司令管辖的。证明这点的有附入本案文件的前关东军总司令梅津将军1940年12月2日颁布的关于成立第731部队四个新支队的命令。

第731部队是布置在离哈尔滨20公里远的平房站附近特设的一个严加守卫的军事市镇中,这是一个准备细菌战的强大研究所,拥有科学工作员和技术工作员约计3000人,以及多处用最新技术和完善仪器装备的实验室。

该部队的使命及其实际工作性质,可从其机构上看出。该部队分成若干部,其中只是设在哈尔滨市内的第三部才是主管军队给水事宜的。

第一部(即研究部)所负职能,是研究和繁殖各种效力最大的致命细菌,以便用作举行细菌攻击的武器。

第二部(即实验部)曾用活人进行过检验培养出的细菌性能的工作,制造过预备把细菌撒放到敌军方面的炸弹和特种施放器模型,繁殖过鼠疫跳蚤以便在敌军领域散布鼠疫流行病。该部内设置有4500具繁殖器(孵育器),用来在老鼠身上繁殖跳蚤。在这批繁殖器中可能于短促期间内繁殖出大量鼠疫跳蚤。第二部为进行罪恶实验而管辖有一个位置在安达站附近的特备打靶场和配备有专门器皿的飞机的航空队。

第四部(即生产部)所负任务是要繁殖各种已用实验方法研究出来的细菌,俨然是一座出产各种烈性传染病菌的制造厂。

该部曾拥有强大技术设备,以便大规模繁殖足供进行细菌战用的各种细菌。

该部生产能力每月平均可以繁殖出300公斤鼠疫细菌。

第五部(即训练“教育”部)内培养过能够使用细菌战武器和用散布细菌办法引起鼠疫、霍乱、炭疽热流行病及他种疾病的干部。

由此可见,第731部队大量制造烈性传染病菌,预备用作细菌战武器,以期毁灭对方许多地区和杀害无数和平居民。

据法庭医学检验委员会结论上所说,这样大规模繁殖细菌的目的是预定要进行积极的细菌战。

第100部队驻屯在离长春以南约10公里远的孟家屯地方,也如第731部队一样进行过那种罪恶工作。

第100部队生产部内设有六个分部,其中:第一分部制造炭疽热细菌;第二分部制造鼻疽细菌;第三和第四分部制造可能引起他种牲畜传染病的细菌;第五分部繁殖毒害禾苗谷穗的细菌,目的是要把禾苗谷穗消灭;第六分部制造牛瘟媒介物。

同时在预审和庭审过程中又已查明,在华中和华南动作的日军部队中也成立有两个专门制造细菌武器的秘密部队,并为保守秘密起见而取名为“荣”字部队和“波”字部队。这两个部队的活动性质完全与第731部队及第100部队活动性质一样。

日军指挥部曾预料到在使用细菌武器时将有使自己军队受到传染的危险,所以在各营及各团内成立有防疫部队,受各军团军医处长节制。这原是准备细菌战总计划一个组成部分。

在第731部队和第100部队内研究进行细菌战的方法和武器时,曾用活人进行过残忍罪恶实验,以期检验细菌武器效力。在进行这类实验时,日本恶魔用横蛮方法害死了落入他们毒手的成千人命。

第731部队和第100部队在几年以内用那些在实验室里繁殖出来的鼠疫菌、霍乱菌、伤寒症菌、炭疽热菌及坏疽病菌等进行传染活人的实验。大多数染上病菌的人都在惨痛情况下死掉了。而那些痊愈过的人,则被用去重复实验,结果也是都受害死了。

被用来残忍杀害的人,是日本宪兵队用所谓“特殊输送”办法押送到第731部队特设内部监狱里去的。这种死于日本恶魔毒手的牺牲者,都是些被视为反日活动嫌疑而注定要遭杀害的中国爱国志士和苏联公民。日本凶手真是残暴万分,例如他们居然把拘禁在监狱内而预备进行罪恶实验的人叫作“木头”。

据被告川岛供述,单只在第731部队内每年就至少有600个被拘禁者惨遭杀害,而从1940年起至1945年日军投降时止,受害死的不下3000人。

同时又用整批被拘禁者进行过罪恶实验。在安达站附近的打靶场上,常把大量犯人绑到铁柱上,然后就在其近旁把装有鼠疫菌、坏疽病菌及他种病菌的细菌炸弹爆裂去传染他们。

例如1943年末,由被告柄泽参加在打靶场上进行过炭疽热传染10个中国公民的实验。1944年春,又由他参加在这打靶场上用一批活人进行过传染鼠疫细菌的实验。1945年1月间,又由被告西俊英参加在同一打靶场上进行过用坏疽病菌传染10个人的实验。

受被告高桥总领导的第100部队内也用活人进行过类此的残忍实验。

例如在1944年八九两月间,第100部队内曾把细菌放到饭食里去传染了8个中国公民和苏联公民,不久他们就全部死掉了。

除了用烈性传染病菌对活人进行传染的罪恶实验之外,第731部队还对被拘禁者进行过冻伤四肢的实验。大多数不幸遭到这种残暴实验的人,都是在被染上坏疽病和脱掉四肢后就死掉了。

试验细菌武器效能的工作,并不只是以在第731部队和第100部队内部进行实验为限。同时日本帝国主义者还在对中国的战争中和对苏联的军事破坏动作中具体使用过细菌武器。

1940年间第731部队特编的远征队,曾由石井将军率领开到华中战争地区去,在那里曾把鼠疫跳蚤用特制的器具从飞机上撒放下来,结果在宁波一带引起了鼠疫流行病。这次害死了成千数中国和平居民的罪恶动作,曾摄照成影片,后来这部影片曾在第731部队内放映给日本高级将校——被告山田也在内——看过。

1941年间,第731部队又派遣一个远征队到常德城一带去动作过,结果常德一带也受到鼠疫细菌的传染。

1942年间,日军又在中国境内使用过细菌武器。这次由被告柄泽和川岛参加准备过的第731部队远征队,是与曾有一个时期受被告佐藤指挥过的“荣”字部队协同动作的,这次用各种烈性传染病菌传染过当时日军在华军压击下被迫退出的地区。

第100部队曾于多年以内再三派遣细菌班到苏联边界上去动作,这些细菌班中曾有被告平樱和三友参加。这种细菌班对苏联进行过细菌军事破坏,办法是把细菌投入靠近边界各地蓄水池中,包括三河区在内。

由此可见,在预审和庭审过程中已经查明,日本帝国主义者曾准备在对苏联及对其他国家开始侵略战争时,就大规模使用细菌武器,借此而把人类卷入新灾祸的苦海。

他们在进行准备细菌战争时不惜采取一切罪恶手段,在进行使用细菌武器的罪恶实验时杀害过成千数的中国公民和苏联公民,在中国和平居民中间散布过各种烈性疫症。

军事法庭认为本案各被告个人所犯罪恶已经确认查明如下:

(一)山田乙三,从1944年起至日本投降时止任日本关东军总司令,曾领导其所辖第731部队和第100部队准备细菌战的罪恶活动,鼓励过该两部队在进行各种使用细菌武器实验时横蛮杀害成千人命的行为。山田采取过各种措施,使第731部队和第100部队能对进行细菌战有充分准备,使其生产能力能充分保证日军以细菌武器。

(二)川岛清,1941至1943年间任第731部队生产部长,即任该部队领导工作员之一时,参加过准备细菌战工作,曾知道该部队各部工作情形,并亲自领导过大批繁殖致命细菌,以期充分供给日军以细菌武器的工作。1942年间,川岛参加过组织在华中作战地区内实际使用细菌武器的工作。川岛在第731部队内服务期间,始终都亲身参加过用拘禁在该部队内部监狱里的活人进行烈性病菌的残忍实验而将其大批害死的罪恶工作。

(三)柄泽十三夫,曾担任过第731部队生产部分部长职务。他曾是细菌武器制造工作积极组织者之一,同时又是准备细菌战工作的参加者。在1941年和1942年间,柄泽参加过组织远征队对中国和平居民散布瘟疫病症的工作。柄泽屡次亲自参加过使用细菌武器的实验,结果害死了许多被拘禁的中国公民和苏联公民。

(四)梶塚隆二,从1931年起就主张使用细菌武器。他在1936年任日本陆军省军医署科长时,曾促成过建立和编成专门细菌部队一举,而石井将军(当时还是大佐)就是由他推荐委任为该部队长的。从1939年起,梶塚接任关东军医务处长而直接领导过第731部队的工作,供给它以制造细菌所必需的一切物品。

梶塚经常到第731部队去巡视过,洞悉其全部工作,曾知道用细菌传染活人进行实验时所作出的残暴罪行,并赞许过这种罪行。

(五)西俊英,从1943年1月起至日本投降时止担任过第731部队驻孙吴城第673支队长,亲自积极参加过制造细菌武器的工作。西俊英在兼任第731部队第五部长时,曾训练过细菌战专门干部,以供关东军各部队直属特别部队任用。他曾亲自参加过杀害被拘禁的中国公民和苏联公民,办法是用烈性传染病菌来传染他们。为隐藏该支队及第731部队所作罪恶活动起见,西俊英于1945年当苏军逼近孙吴城时就下令焚毁该支队所有一切房舍、设备及文件,而他这一命令也就立即执行了。

(六)尾上正男,在任第731部队驻海林城第643支队长时,曾进行研究各种新式细菌武器和制造各种器材,以供第731部队使用。由他领导培养过细菌专门干部。尾上曾知道第731部队内大批杀害被拘禁者的事实,并以自己的工作助长了此种滔天的罪行。1945年8月13日,尾上为隐藏该支队罪恶活动痕迹而亲自焚毁了该支队所有一切房舍、器材和文件。

(七)佐藤俊二,从1941年起,任广州隐称“波”字部队的细菌部队长,在1943年间又被任为与此相同的南方“荣”字部队长。佐藤在先后主持这两个部队时,参加过制造细菌武器和准备细菌战的工作。后来佐藤担任关东军第5军团军医处长时又指导过第731部队第643支队,明知该部队和该支队工作带有罪恶实质而协助过该部队和该支队制造细菌武器的工作。

(八)高桥隆笃,在任关东军兽医处长时,曾是细菌武器制造工作组织者之一,直接领导过第100部队所进行的罪恶活动,因而应该对用各种烈性传染病菌传染被拘禁者而进行的残忍实验一举负责。

(九)平樱全作,在担任第100部队工作员时,亲自进行过关于制造和使用细菌武器的研究工作。他屡次参加过在苏联边界地方进行专门侦察以期探究对苏联举行细菌攻击最有效方法的工作,当时他曾把细菌投到各该地区蓄水池中,包括三河区在内。

(十)三友一男,以第100部队工作员资格直接参加过制造细菌武器的工作,并亲自对活人进行过检查各种细菌效力的实验,用此种惨痛手段害死这些受实验的活人。三友参加过在三河区一带对苏联进行的细菌军事破坏活动。

(十一)菊地则光,以实习卫生兵资格在第731部队第643支队实验室内供职时,直接参加过探究新式细菌武器和培养副伤寒和痢疾病菌的工作。1945年间,菊地在造就供进行细菌战用的干部训练班内受过专门训练。

(十二)久留岛祐司,受过专门训练后在第731部队支队内担任实验员时,参加过培养霍乱病菌,脱皮伤寒病菌和其他各种传染病菌,以及实验细菌炸弹的工作。

滨海军区军事法庭根据以上所述各节,认为已充分证明上列各被告确犯有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1943年4月19日法令第一条所定之罪,同时依据苏俄刑事诉讼法第319条及第320条规定,并估计到每一被告犯罪程度,兹判决如下:

对于山田乙三,根据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1943年4月19日法令第一条判决禁闭在劳动感化营内,期限25年。

对于梶塚隆二,根据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1943年4月19日法令第一条判决禁闭在劳动感化营内,期限25年。

对于高桥隆笃,根据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1943年4月19日法令第一条判决禁闭在劳动感化营内,期限25年。

对于川岛清,根据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1943年4月19日法令第一条判决禁闭在劳动感化营内,期限25年。

对于西俊英,根据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1943年4月19日法令第一条判决禁闭在劳动感化营内,期限18年。

对于柄泽十三夫,根据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1943年4月19日法令第一条判决禁闭在劳动感化营内,期限20年。

对于尾上正男,根据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1943年4月19日法令第一条判决禁闭在劳动感化营内,期限12年。

对于佐藤俊二,根据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1943年4月19日法令第一条判决禁闭在劳动感化营内,期限20年。

对于平樱全作,根据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1943年4月19日法令第一条判决禁闭在劳动感化营内,期限10年。

对于三友一男,根据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1943年4月19日法令第一条判决禁闭在劳动感化营内,期限15年。

对于菊地则光,根据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1943年4月19日法令第一条判决禁闭在劳动感化营内,期限2年。

对于久留岛祐司,根据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1943年4月19日法令第一条判决禁闭在劳动感化营内,期限3年。

本判决书可在被判诸人收到判决书副本后72小时内,依上诉手续向苏联最高法院军法处提出抗告。

审判长:少将法官契尔特科夫

审判员:上校法官伊里尼茨基

中校法官沃罗比耶夫

(莫斯科外国文书籍出版局印行《前日本军人因准备和使用细菌武器被控案审判材料》,第570~583页。)

[1] 系731部队研制的一种陶瓷炸弹。——译者注

[2] 即第2张光盘,以下用(1)或(2)……表示,下同。——译者注

[3] 北条圆了,日本陆军一等军医,曾在陆军军医学校防疫研究室从事赤痢、伤寒、霍乱等病菌疫苗的研究(在石井四郎的指导下),并伙同石井创建了731细菌部队,参与了其中的研究。1940年后任日本驻外武官,为石井收集各国研制细菌武器的情报。日本投降后不久在日本病死。——译者注

[4] 这里,北条圆了故意混淆视听,有大量史料证实,正是日军在撤退时向水源地释放细菌,才造成当地疫病的流行。——译者注

[5] 这里,北条圆了故意混淆视听,有大量史料证实,正是日军在撤退时向水源地释放细菌,才造成当地疫病的流行。——译者注

[6] 按每个装试管的金属筐可容纳100支试管,此处数字的有误。原文如此。——译者注

[7] 用罗马文字表示日本的地名或人名时,可能出现多种同音字,故此处原文引用。——译者注

[8] “马路大”在日语中的原意是“原木”。——译者注

[9] 问号为原文。——译者注

[10] 日本人名的罗马字音译。——译者注

[11] 日本人名罗马字音译。——译者注

[12] 宁波事件系指日军对宁波、义乌等地实施的细菌战,当时中国的各家报刊披露了日军这一罪行及其造成的危害。事实上,此次细菌战正是石井四郎率领731细菌部队所为。——译者注

[13] 地名,系音译。——译者注

[14] 日本人名罗马字音译。——译者注

[15] 这份资料是美国细菌战调查人员根据查获的资料和审问日军细菌部队部分成员得到的证词归纳而成的报告书。——译者注

[16] “闪电”与“部队”系由日语罗马字译成。——译者注

[17] KAKI在日语中有“牡蛎”“火器”“柿”等意。——译者注

[18] 问号为原文如此。——译者注。

[19] 日本人名罗马字音译。——译者注

[20] 日本人名罗马字音译。——译者注

[21] 日本人名罗马字音译。——译者注

[22] 日本人名罗马字音译。——译者注

[23] 这里的“中国士兵”可能有误。据其他史料披露,浙赣作战时日军1644部队的一名士兵榛叶修向中国军队投降,供出日军实施细菌战的情况,该情报收集人有可能误以为榛叶修是中国士兵。——译者注

[24] 本篇为1947年北野政次的笔供资料。当时的北野政次仍然对隐瞒731部队的罪行抱有幻想,采取半遮半掩的对策企图蒙混过关,甚至标榜自己反对细菌武器。但是从其笔供的字里行间,可以透视出731部队进行细菌武器实验的桩桩罪行,尤其是他们参与“研究”的众多项目,正是利用人体进行实验的旁证。资料的题目序号略有变动(原序号为日文)。——译者注

[25] 2011年10月,日本民间学者在京都发现《陆军军医学校防疫研究报告》(第1部),内中明确记载日军731细菌部队曾于1940年6月4日~7日两次向农安、大赉等地投放鼠疫细菌15克,并推算两次流行至少可以造成3051人死亡,因此认定鼠疫菌为“最优秀的弹种”,是“可以在精神上及经济上引起恐慌”的武器。该资料的发现证实1940年农安、大赉以及长春等地的鼠疫流行,确系日军731部队所为。——译者注

[26] 这里的1943年,似为1940年的误记。——译者注

[27] 这段文字说明,该报告原版是日文,并于战后提交给美国,后来翻译成英语,其中的“我”应是该报告的翻译者,即“被美军利用的(731细菌部队)战犯之一”。松村高夫、解学思等:《戦争と疫病》,本の友社,1997,第118页。——译者注

[28] 以下仅节选10名患者的病例。——译者注

[29] 以下的N、S、K等为实验者对死亡者的分组代码。——译者注

[30] 前列的10名病例中,扁桃体病例一项,只记载了病例3、病例4的情况。——译者注

[31] 图片资料中没有收录前列10名患者的图片。——译者注

[32] 该病例的分类包含所有患者,即54人的病例。——译者注

[33] 此总结中不包括前列的10名患者的病例,故略去。——译者注

[34] 应为桥本欣五郎,曾任日本参谋本部第二部(情报部)俄国班班长,组建陆军极右团体“樱会”,并于1931年策划了“十月事件”,呼应关东军发动的九一八事变,同时准备推翻政党政治,建立法西斯政权。后成为日本右翼巨头之一。——编者注

[35] 这里的“料理”有负责、安排之意,与当今日语中的“饭菜”之意有所区别。——编者注

[36] 原文如此。——编者注

[37] 这里的东安指密山。1939年,日伪在密山设立东安省,密山为东安省省会。——编者注

[38] “认识过”,原文如此,似为“翻阅过”或“阅读过”。——编者注

[39] 原文如此,似为“其中也供给”之意。——编者注

[40] “蹬”,原文如此,似为“逗留”或“工作过”。——编者注

[41] 原文如此,似为“采取”或“采用”。——编者注

[42] “从新”,应为“重新”。——编者注

[43] “第二个”,原文如此。据楳本舍三《关东军终战始末》,日本投降时,松村知胜为关东军总参谋副长(新国民出版社,1974,第175页)。——编者注

[44] “其所以”,应为“之所以”。——编者注

[45] “副属”,应为“附属”。——编者注

[46] “毕过业”,原文如此,当为毕业。——编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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