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沉默的钢钉:铸就美国铁路奇迹的中国劳工(出版书)》作者:张少书【完结】 > 沉默的钢钉:铸就美国铁路奇迹的中国劳工.txt

| 第十章 |.2

作者:张少书 当前章节:1542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1:03

1870年6月底,发表在《萨克拉门托通讯报》上的一篇文章《尸骨运送》中提到,“昨天,东线列车载着大约1200名华人的遗骨沿着中央太平洋铁路驶来,这些尸骨大约重20000磅(9072千克)”。文章并没有透露这些数字是怎么得来的。据该报报道,“几乎所有死者都是为中央太平洋铁路公司筑路的工人”,正准备运送回国下葬。加州最重要的报纸之一《上加利福尼亚日报》主要在旧金山之外的地方发行,该报也报道了这一事件,“这些死者是在修筑中央太平洋铁路或其他公共设施时死亡的,他们的尸体正在被运送回国”。还有一些报纸报道,约有150名铁路华工在筑路期间死亡并被葬在当地,基于这些报道和从1869年底开始收集的信息,大约有1200名甚至更多的铁路华工死亡。导致中国人在筑路期间死亡的原因多种多样,包括自然因素、劳动事故或灾难以及疾病,例如铁路沿线的华人营地就饱受天花的困扰。[60]

但是,关于这些遗体的诸多问题依旧没有定论:这些铁路华工死于何处,死因是什么?为什么中央太平洋铁路一竣工,中国人就急匆匆地把同胞的遗体运送回国?按照中国人的习俗,下葬的尸体10年后才能被重新挖掘出来,因为那样尸体才会腐烂,只剩下骨头。中国人认为,人的灵魂就藏在这些骨头里。自19世纪50年代大批中国人移民加州之后,他们就会定期把遗体船运回国,他们认为这能够给后世子孙带来好运。当地的新闻报纸经常报道此类事件。在过去许多年中,数千人的遗体就以这样的方式被运送回国,在家乡下葬,但是没有哪一次的能够和1870年的规模相提并论。[61]

新闻报道没有提到这些尸体如何储存等细节问题,那些刚刚去世的人的遗体装在棺材里,“骨盒”里放着死者整副或部分尸骨,“灵盒”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尸骨。当一个人已经去世,但是尸骨又找不到的时候,其他人就会为他购置灵盒。他们拿着灵盒在死者死亡地点附近举行一些特定的仪式,将死者的灵魂装进灵盒内。因此不同种类的容器在重量和大小上差别很大,这也就意味着,和报纸上预测的死亡人数相比,实际死亡人数可能低得多,也可能会高得多。[62]

另一种估计铁路华工死亡人数的方法是对照华人在美国的总体死亡率。普罗蒙特里峰庆典举办6个月后的1869年末,华人会馆公布了在美华人的“人口普查”结果。这些会馆广泛地参与到在美华人的日常生活当中,例如迎接新移民上岸、收取保险金和会费、监督债务情况、协助运送遗体回国等,因此他们保留着详细的会员登记记录,这可能是最准确的人口统计结果。几乎所有的在美中国人都与华人会馆保持着联系,根据他们的数据,从成立之初的19世纪50年代中期到1869年,在美华人的总体死亡率约为7.5%,不过,各个会馆计算的死亡率差距甚大。例如根据规模最大的宁阳会馆的记录,这一时期总共有46867名在美华人,其中12262名华人返回家乡,27118名华人留在了美国,3487人死在异乡。规模次之的阳和会馆总共有28207人登记在册,其中21820人留在了美国,4295人返回家乡,2085人死在美国。根据最小的会馆登记的数据,死亡率在20%左右。尽管来源不同,但这些数据都表明,赴美华人几乎都是年轻男性,他们因疾病、意外或暴力,面临着较高的早逝风险。[63]

其他数据显示的死亡率还要高一些。1870年1月,专门记录铁路事务的期刊《铁路纪事》公布了他们统计的在美华人数据。该期刊声称,总共有13800名华人抵达加州,其中37322人返回中国,16426人死亡,现今生活在生活加州的还有41000人,其中包括27000名“精壮的劳动力”、9300名妇女和儿童,剩下的都是老年人或服刑人员。因此根据他们的统计,加州的华人死亡率约为12%。虽然我们无从得知铁路华工精确的死亡人数,但至少也有数百人,甚至更多。[64]

在普罗蒙特里峰庆典结束后的一段时间,在美中国人的前景似乎出现了一道曙光,但这道曙光逐渐暗淡下去,到19世纪七八十年代,美国出现了激烈的排华浪潮。他们勤勤恳恳地工作取得的荣誉,他们在铁路沿线小

镇以及那些向他们开放的地方做工人、杂货店店主、技工和商人取得的成功,现在都成为排斥他们的理由。19世纪70年代,美国爆发了严重的经济危机,民粹主义和种族主义悄然兴起。煽动者宣称,白人工人无法和勤劳勇敢的中国人竞争,但是他们又认为中国人不管是种族还是文化上都低人一等,这似乎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偏见。种族主义者宣称,白人无法和华人竞争,但是白人本不必和华人竞争。铁路华工修建中央太平洋铁路竟出乎意料地导致了一个可怕的结果。

就像中国人利用这条铁路穿越全美,抵达他们从未到过的地方一样,许多来自东部的白人,他们中的许多人本就是移民,也利用这条铁路涌入西部,他们注意到了早就在那里工作和生活的中国人。他们将中国人视作威胁,认为他们是一个不受欢迎的群体,不应该在一个以白人为主的国家内有立足之地。全美各地民众掀起了一场被称为“大驱逐”的运动,意在将华人赶出美国。他们用政治手段,通常是残忍的暴力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将会有大量“新移民”涌入美国的预言没有成真,相反,伴随着来势汹汹的排华浪潮,在美华人的数量急剧减少。

洛杉矶充当了排华先锋,1871年10月,500名暴徒袭击了中国人在洛杉矶的聚集地,当时那里是一个小城镇。他们洗劫并烧毁了中国人居住的房屋,并在大街上公然扫射、肢解和私刑处死了18名华人,曾经在加州南部修铁路的铁路华工似乎也成为受害者。这次大屠杀是美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私刑,25名暴徒被控谋杀罪,但没有一个人被判有罪。[65]

1876年6月,一名中国人在特拉基小镇被残忍杀害,这一暴行被称为“特劳特克里克暴行”。全镇居民都对中国人充满敌意,几百名白人团结起来要把所有中国人赶出特拉基。18号凌晨1点,一个秘密组织“白种人联盟”的六七名成员全副武装,袭击了中国伐木工人居住的两座小木屋,这两座小木屋位于离特拉基不远的特劳特克里克。他们把煤油浇在木屋上,然后纵火点燃了木屋。一旦有中国人从燃烧的木屋中跑出来,他们就开枪扫射,最后打死了一名中国人,还打伤了一名逃到树林里的中国人。虽然法院审讯了7个人,但没有一人被定罪,全部无罪释放。当地报纸称这次扫射是“有史以来最冷血、最无端的谋杀”。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特拉基的白人居民利用有预谋的暴力、纵火和聚众恐吓将中国人赶出特拉基,其中就包括曾经的铁路华工。1900年的人口普查数据显示,特拉基只剩下两名华人。这种使用真正的暴力或暴力威胁,联合抵制雇佣华人的雇主等手段来排斥华人的方法被称为“特拉基范式”,这一现象引发了全美关注,中国人不得不离开美国各个地区。[66]

1880年10月,3000多名暴徒携带武器袭击了丹佛的华人社区,这个社区共居住着数百名华人。暴徒的目的就是把所有中国人都赶出这座城市,他们纵火焚烧了华人居住的房屋、公开抢劫、殴打,甚至杀害了一名华人。该城的警察将200多名自卫的中国人团团围住,关进了监狱。[67]

1882年,这种反华情绪上升到了国家层面,美国国会通过了一项排华法案,开启了制定一系列排华法案的序幕。恐华人士想通过这项法案明确禁止华人入境美国以及取得美国公民权。反对采取如此严厉措施的人则强调华人对美国的价值,包括他们为修建中央太平洋铁路做出的巨大贡献。总统切斯特·艾伦·亚瑟最初否决了该法案,声明铁路华工是他做出这一决定的主要因素,因为他们“为修建连接太平洋和大西洋的铁路做出了突出贡献”。国会最终还是以2/3多数通过了这项被总统否决和其他人反对的法案,1892年,国会又通过了《吉尔里法案》,进一步明确和加强了排华力度,这一法案因提出这一主张的加州参议员而得名。[68]

然而,国家采取的这些排华措施并不能让极端分子满意,当地的暴徒掌握了主动权,他们利用非法手段将华人赶出整个国家。在那个危险的年代,许芹回忆道,当他和其他同胞走出家门,时刻担心背后有子弹飞过来。[69]

1885年9月,150名手持武器的白人工人袭击了居住在怀俄明州罗克斯普林斯的华人煤矿工人,造成至少28人死亡。一篇报道此次暴行的文章写道,中国人被“剥头皮、断手断脚、打烙印、肢解、砍头、吊在排水管上”,其中一个人还遭到性侵,这些人曾是受雇于联合太平洋铁路公司的铁路工人,其余活着的人被赶出了小镇。[70]

1887年,在俄勒冈州的地狱峡谷,至少34名华人矿工遭受了酷刑、肢解和谋杀,这是针对华人最严重的暴行。“埃文斯团伙”伏击了在俄勒冈州东部偏远的斯内克河沿岸工作的华人,尽管当时华人全副武装并试图自卫,但这些暴徒依旧将他们击毙并践踏了他们的尸体,甚至剥下一些人的头皮做战利品。如果只是为了劫财,他们完全不必如此野蛮,这只能证明种族仇恨的怒火在他们心底燃烧,不过这些暴徒全部被判无罪。[71]

根据文献记录,屠杀和驱逐华人的事件大约是170起,仅1885-1887年就爆发了75起,这是美国政府及其领土上反华暴行的高潮。中国人纷纷逃离这个国家,在美华人的数量从1882年最高的133000人骤减至1900年的90000人。[72]在中央太平洋铁路建设过程中以及建成之后都有许多华人死亡,在对这些死亡的争论中充斥着深切的悲痛和愤怒的情绪,虽然这一点尚未得到广泛认可,但许多人认为,在19世纪的美国,华人经受了巨大的苦难。在悲剧发生很长时间之后,悲伤的情绪仍在蔓延。数字只能表明事态大小,更深层的问题是历史经验对生者的意义和价值。对于许多人,尤其是华裔美国人来说,铁路华工的历史代表着屈辱、痛苦和不平等的过去,他们依旧要进行抗争。如今,许多同情铁路华工的人说,低估铁路华工在筑路期间及之后遭受的暴力死亡,就是贬低他们用鲜血和生命为美国所做的贡献。[73]

例如,1904年出生于贝克斯菲尔德的辛龙讲述了一个关于铁路华工的故事。他是一位小有成就的农民,被当地民众推举为教育界的领袖,还是当地田径精英赛的短跑运动员。1984年,社区为了表彰他的贡献,用他的名字命名社区内的一所小学。晚年,他向社区历史学家同时也是商人的黄定国分享了自己记忆中的一件事。这个关于铁路华工的故事是很久之前,当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的祖父和父亲告诉他的。曾经修建过铁路的祖父告诉他,“修铁路是一份很苦、很苦的工作”。“白人老板”对华人非常不好,“如果他们不喜欢你,就会对准你的头来上一枪。真的是很艰苦的一段岁月,杀人的事几乎每天都在上演”。祖父告诉他,许多人被就地埋在南太平洋铁路沿线,特别是1873年铁路修到科恩县的德拉诺附近时,他回忆道,“许多铁路华工被杀”,活着的同胞需要不停地在坟头上做标记。大约“二三百人在开凿隧道时被杀”,然后就地埋在克莱恩特,20世纪20年代,他们的遗体被送回中国。[74]

祖父和父亲告诉他,铁路修筑完成后,公司拒绝把华人运回旧金山,而是让他们徒步走回去。看看他们多残忍!在他们返回途中,图莱里县的白人还禁止华人通过,“他们杀害了许多人”。当地的土著居民向陷入困境的华人伸出了援助之手,他们带着华人向西翻越群山,抵达海岸后再向北走。他们没有食物,许多人就这样饿死了。他告诉黄定国,“当我们谈论起白人对华人的残忍行径时,简直就要抓狂了……过去,白人认为你什么都不是,他们根本不把你当人看。”[75]

另一起悲剧性事件则显示了历史的健忘和中国人的牺牲。若要从硅谷抵达太平洋海岸,必须要经过险峻的圣克鲁兹山,没有人知道,许多中国人付出生命的代价才打通了这座沿海山脉。这里没有任何标记,历史书上也没有任何记载。然而,就在1879年11月18日午夜之前,30多名华工在开凿连通圣何塞和圣克鲁兹的隧道时不幸丧生,其中可能包括许多修建过中央太平洋铁路的经验丰富的铁路华工。詹姆斯·G. 费尔是卡姆斯托克矿脉上著名的白银大亨,也是一位野心勃勃的铁路公司老板,当时有1000多名铁路华工在他麾下做事,其中就包括丧生的这30多名华工。那年早春时候,隧道里已经发生过一次爆炸,十几名铁路华工被严重烧伤。在与死神苦苦斗争了数周之后,5名华工在旧金山的华人医院里痛苦离世。侥幸活下来的其他工人不愿意再回去工作,害怕这只是他们厄运的开始。

第二次灾难发生在距离隧道2700英尺(823米)的地方,天然气和从山体中渗出的石油再次发生爆炸,更多的人在爆炸中丧生。当时21名华工和2名白人工人正在隧道中施工,事故地周围还有20多名华工,其中一个叫“吉姆”的中国人提醒报务员发生了爆炸,然后就冲进隧道中救人,仅仅一秒钟之后,又爆发了更猛烈的爆炸,整个山体都摇摇欲坠。隧道口就像一个巨大的炮眼,喷射出火焰、岩浆、各种施工设备,当然还有施工人员。几分钟之后又爆发了第三次爆炸。两名白人被烧伤但得以幸存,根据新闻报道,大约有24名华工死在隧道里,还有17名华工被“烧得面目全非”,很快就在痛苦的哀号中死去。“人肉燃烧发出的恶臭从隧道口飘出”,一位叫阿沃的华工被严重烧伤,一个小时之后,人们发现他死在自己的小木屋里,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带。他的同胞说他是上吊自杀,但证据显示,实际上是他的朋友勒死了他,就像新闻报道的那样,为了“减少他的痛苦”。那位冲进燃烧着的隧道中救人的华工“吉姆”,他的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他的朋友,那位白人报务员在隧道中辨认出他的尸体,难掩悲痛的神情。在所有牺牲的铁路华工中,只有“吉姆”和阿沃留下了姓名。后来的报道称,总共有32名华工被就地安葬,两年之后,另一座铁路华工的营地在一次严重的塌方中被埋,最终找到了十几具尸体。不过最终的死亡人数始终没能确定,他们是被遗忘的灵魂。[76]

中国人对待葬礼素来严肃,美国的白人对中国人繁杂的葬礼仪式十分感兴趣。他们在仪式上诵经、恸哭、焚烧人死后使用的象征性物品、摆放贡品等。一张拍摄于1880年前后的照片展示了这一珍贵的场景,当时华人正在爱达荷州举行葬礼。照片中的中国人身穿丧服,附近插着灵幡,在场的人脸上都浮现出悲伤的神情。[77]

许多铁路华工多年之后才等到死神的降临,只有死后他们的遗体和灵魂才能返回故乡,那个他们出生的小村庄。阿任1826年出生在中国,1859年移民美国,当时他已经33岁,相对来说年龄已经偏大了。他参与修建铁路并最终在加利福尼亚州的马里斯维尔定居。那里华人众多,他一住就是几十年。1941年,据报道他已经115岁,眼睛什么都看不见,靠政府救济生活。他说自己盼望着死神的到来,那样他的遗体就会被送回家乡,和自己的祖先和后辈葬在一起。[78]

我们不知道阿任最终的愿望是否实现了。我们也不知道他是客死异乡,成为一个孤魂野鬼,还是安详地长眠故土。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管是幸存的铁路华工,还是在筑路过程中丧生的铁路华工,他们都逐渐被历史遗忘。多年来,人们总是对横贯美洲大陆铁路线的建成不吝赞美之词,却忽视了背后巨大的人力成本,阿任就是一个被遗忘的铁路华工,也是这条铁路的另一个受害者。

[1] 《国家通讯报》,1869年5月27日;另可参阅《科学美国人》,1869年7月31日,这篇文章好像来自于《旧金山每日时报》,1869年5月14日。

[2] 《铁路前线》,《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69年5月6日。

[3] 伍盘照,《华人移民》,《华人留学生月刊》,1914年3月10日,第398页;另可参阅《我们中国人是如何被雇佣的》,《大陆月刊和西部杂志》,1869年3月。

[4] 《俄勒冈州日报》,1868年7月25日、10月17日和11月7日;《俄勒冈早报》,1869年8月16日;《铁路纪事》,1868年11月12日。另可参阅1868年10月10日托马斯·C.杜兰特写给D.W.斯特朗的信;《太平洋铁路委员会前所作证词》,卷5,第2968-2970页;《铁路公报》,1870年10月8日、7月30日,1871年3月25日。

[5] 《铁路纪事》,1869年9月6日和23日、10月14日和12月12日,1870年1月6日、7月21日、9月22日、10月20日和11月24日;《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59年5月8日,8月7日和8日;《萨克拉门托联合日报》,1870年4月30日;《皮卡尤恩时报》,1870年7月14日;《诺丁汉卫报》,1870年1月28日;《对美国工人来说有趣的事》,《辛辛那提每日问询报》,1870年9月22日;吉尔伯特·H.尼斯,《弗吉尼亚和特拉基的铁路》,《铁路和火车历史协会公报》(1938年1月),第45期,哈佛商学院贝克图书馆。

[6] 《中国人》,《芝加哥论坛报》,1869年6月14日;《中国人》,《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69年7月13日;《阿拉巴马州的来信》,《上加利福尼亚州日报》,1869年8月7日。《上加利福尼亚日报》引用了纽约和其他地区报纸上的文章。另可参阅《中国人》,《马里斯维尔每日呼声报》,1869年10月6日。

[7] 《库普曼斯查普和他的中国移民计划》,《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69年8月1日;《南卡莱罗纳州的华人》,《旧金山每日时报》,1869年8月26日;文和俊,《苦力和甘蔗:解放时代的种族、劳动力和糖》(巴尔的摩: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第96-106页,113页。

[8] 《紧急报道》,《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69年5月8日;《铁路公报》,1870年9月10日,第554页。

[9] 《普罗蒙特里峰庆典之后作为铁路建设者的华人》,收录于《华人和铁路:在北美修建横贯美洲大陆铁路线和其他铁路》,蔡石山,《华人在美国的经历》(布鲁明顿:印第安纳大学出版社,1986年版),第18-19页。

[10] 《鱼龙混杂——中国人抵达新奥尔良》,《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70年1月9日;《黑人的继承者:250名中国人在新奥尔良登陆——奇异的场景和事件》,《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70年1月30日;爱德华·J.M.罗德斯,《得克萨斯州的华人》,《南方历史季刊》,81:1,第5-10页;罗伯特·E.韦恩,《太平洋西北地区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对华人的反应,1850-1910年》(博士论文,华盛顿大学,1964年),第84-85页;《加州华人史纲要》,第18卷,第46-47页;艾伦·波拉克,《1876年南太平洋隧道开通》,http://scvhistory.com/scvhistory/pollack0710tunnel.html(存取日期2018年10月15日);克里斯多夫·W.梅里特,《广东移民:蒙大拿州华人发展史,1862-1943年》(林肯:内布拉斯加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73-85页、157-158页;2017年7月15日罗伯特·韦弗发给作者的邮件;至于犹他州的部分,参见《犹他州铁路华工考古:在梣叶槭县和埃默里县的调研结果》;关于概述部分,可参阅《普罗蒙特里峰庆典之后作为铁路建设者的华人》。

[11] 雷蒙德·B.克雷布,《墨西哥波菲利亚的华人移民》(阿布奎基:新墨西哥大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6页;雅克·梅尼奥,《西部荒原的拓荒者》(巴黎:现代出版协会,1931年版),第99页、100页;《秘鲁的华人奴役:华人苦力在秘鲁的历史,18491874年》,第89页;瓦特·斯特尔特,《亨利·美格斯:美国佬皮萨罗》(达拉谟:杜克大学出版社,1946年版),第161-163页;索非亚·V.施伟策和班尼特·海默,《游历夏威夷大岛》(夏威夷州火奴鲁鲁:共同出版公司,2009年版),第74页。

[12] 《旗帜报》(伦敦),1869年5月18日,1869年11月17日到1870年2月14日;《格拉斯哥先驱报》,1866-1870年;《利兹信使报》,1868年11月和12月;《曼彻斯特信使报和兰开夏郡综合新闻》,1869年8月12日;《曼彻斯特时报》,1869年12月18日;张少书,《全球视角下的铁路华工和横贯北美大陆铁路线》,收录于《华人和铁路:在北美修建横贯美洲大陆铁路线和其他铁路》,感谢泰瑞·赫赛尔在收集英国期刊方面所做的工作。

[13] 贝斯·卢-威廉姆斯,《一个曾经做过铁路华工的华人的非凡人生:陈宜禧,1844-1929年》,收录于《华人和铁路:在北美修建横贯美洲大陆铁路线和其他铁路》;赵廷杰,《陈宜禧,华人先锋企业家在台山和西雅图》,《西北太平洋中国历史协会年报》,第1期(1983年版),第32-34页;林路德,《华裔美国人肖像:个人发展史,18281988年》(旧金山:克罗尼克图书出版公司,1988年版),第55页。

[14] 陈忠平,《加拿大太平洋铁路的修建和来自太平洋彼岸的华人移民,1880-1885年》,收录于《华人和铁路:在北美修建横贯美洲大陆铁路线和其他铁路》;2018年7月10日陈忠平发给作者的邮件;余兆昌,《铁和血:太平洋铁路的修建》,(多伦多:加拿大学术公司,2010年版),第220-221页。

[15] 《加州华人史纲要》,第18-19页;赵汝衡和安德鲁·泰勒·科克,《“无穷的美国力量”:加州四家报纸上的铁路华工和横贯北美大陆铁路线的修建,1865-1869年》,《美国新闻期刊》(2014年版),31:?4,第507-524页。

[16] 《在纽约和周围的城市,中国人的数量稳步增长》,《弗兰克·莱斯利画报》,1879年10月4日。

[17] 《中国问题》,《萨克拉门托联合日报》,1869年6月2日;《阿拉巴马州的来信》,《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69年8月7日。

[18] 《在美中国人》,《辛辛那提商业报》,1869年9月13日。

[19] 《即将到来的中国人》,《商人杂志和商业评论》,1869年8月1日,第123页。

[20] 《一幅意义深远的画面》,《加尔维斯顿三周新闻通讯》,1869年6月4日。

[21] 这一系列从1870年5月7日持续到1870年7月30日。

[22] 《新移民》,《弗兰克·莱斯利画报》,1870年7月30日,第316页;《近期的华人输入:田纳西州的华人移民——他们作为铁路工人的经历》,《晚邮报》,1870年7月18日;关于大众对这些种族主义政治漫画的观点,可参阅《新移民》,《旧金山黄蜂报》,1881年5月20日;胡垣坤、曾露凌和谭雅伦合著了一部关于美国和中国大众文化的书,用了该报的标题作为书名,《美国早期漫画中的华人》(香港:三联出版社,1994年版);另可参阅《广东移民:蒙大拿州华人发展史,1862-1943年》。

[23] 查尔斯·克罗克的证词,《联合特别委员会关于中国移民的调查报告》,第666675页。

[24] 《中国劳工》,《纽约时报》,1869年7月18日,关于利兰·斯坦福对中国人的态度,参阅张少书,《中国人和斯坦福夫妇:19世纪美国和中国人的紧张关系》,收录于《华人和铁路:在北美修建横贯美洲大陆铁路线和其他铁路》。

[25] 《在美华人》;朱立平,《驱逐华人之路:丹佛暴动,1880年选举和西部的崛起》(劳伦斯:堪萨斯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37-43页。

[26] 《重大事件》,《奥怀希大事报》,1869年7月3日;《路易斯安那州的华人投票者》,《旧金山每日时报》,1869年8月20日。

[27] 《中国人的公民权》,《公理会教友报》,1878年10月23日;《在美华人》,《旧金山每日时报》,1869年8月21日;另可参阅埃德莉·L. 王,《种族重建:纳入黑人,驱逐华人和公民权的骗局》(纽约:纽约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和埃利奥特·扬,《外来民族:从苦力时代到二战期间的在美华人移民》(教堂山:北卡罗来纳州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

[28] 《在美中国人》,《辛辛那提商业报》,1869年9月13日。

[29] 卢修斯·A. 沃特曼,《卢修斯·A. 沃特曼游记,1869年1月19日到3月23日》,第467卷,美洲海洋博物馆馆藏。

[30] ?300具铁路华工的尸体被运送回国,《1863年概述》,《萨克拉门托联合日报》,1864年1月1日;1864年运送回国的遗体数量和1863年持平,《1864年概述》,《萨克拉门托联合日报》,1865年1月2日;1863年4月4日,《都市情报》这篇文章中也提到,1863年,300具铁路华工的尸体被运回中国。

[31] 参阅爱德华兹·皮尔庞特的评论,《纽约市民宴请蒲安臣阁下和他在中国使馆的同事,1868年6月23日》(纽约:太阳书业和印刷公司,1868年版),第47页;《萨克拉门托联合日报》,1864年4月1日。

[32] 《来自约塞米蒂的最新消息》,《萨克拉门托联合日报》,1865年10月16日。

[33] 这篇新闻报道援引自《B.S.布鲁克斯关于中国问题的开庭陈述和简述的附录》,第4页。

[34] 《早间新闻》,《萨克拉门托联合日报》,1868年4月16日。

[35] 霍尼托斯是马里波萨县以西约21千米的定居点,1848年由墨西哥矿工建立,鼎盛时有2000人的华人社区。随着黄金开采完毕,霍尼托斯人口迅速流出,今天它是保存最完好的“鬼城”之一。传说妓女、矿工、军官的鬼魂仍然在广场、监狱和墓地四处游荡。——编者注

[36] 《金山人》,第230-235页。

[37] 《揭露真相:是否有数百人沉尸太浩湖底?》,《里诺新闻报》,2011年8月22日;另可参阅流传多年的看似谣言的故事,《特拉基纪事》,《萨克拉门托联合日报》,1869年7月23日。

[38] 克莱门特的证词,1887年7月21日;斯特罗布里奇的证词,1887年7月23日;《太平洋铁路委员会前所作证词》,卷5,2577页,2580页;《太平洋铁路上的隧道》,收录于《美国土木工程师学会汇报》(1872年),卷1,第155-172页。

[39] 黄浩鸿,《一位老铁路华工回忆录》,收录于《淘金热以来的美籍华人的声音》,第39-42页。

[40] ?《A. P. 帕特里奇回忆录》,林恩·D.法勒的收藏,参阅http://cprr.org/Museum/Farrar/pictures/2005-03-09-01-08.html, retrieved on 07/15/18.html(存取时间2018年7月15日)。

[41] 《金山人》,第215页。

[42] 《科尔法克斯发生爆炸——六人死亡》,《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66年4月18日;《可怕的爆炸》,《达奇弗拉特问询报》,1866年4月21日。

[43] 《萨克拉门托联合日报》,1866年12月28日。约翰·R.吉利斯回忆的可能就是这次雪崩,但根据他的说法,15-20名铁路华工在雪崩中丧生。《太平洋铁路上的隧道》,收录于《美国土木工程师学会汇报》(1872年),卷1,第155-172页。

[44] 《萨克拉门托联合日报》,1867年3月5日。

[45] 《中国人丧生》,《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67年5月5日。

[46] 《梅多莱克太阳报》,1867年6月22日。

[47] 这篇报道援引《中央太平洋铁路》,《利兹信使报》,1867年12月28日。

[48] 《萨克拉门托联合日报》,1868年1月21日。

[49] 《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68年2月2日。

[50] ?《埃尔科独立报》,被克里斯·格雷夫斯引用,参见http://discussion.cprr.net/2005/10/how-many-chinese-were-dead-building-rr.html(存取时间2018年7月17日)。

[51] 《修建中央太平洋铁路》,第121页。

[52] 《太平洋铁路诸事》,《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68年6月19日;《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68年6月22日。

[53] 《雷维尔日报》(犹他州奥斯汀),1868年10月21日。

[54] 《货运车发生事故》,《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68年12月7日。

[55] 《周一将最终实现会合》,《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69年5月8日;另可参阅《旧金山报》,1869年5月6日。

[56] 刘易斯·M. 克莱门特的证词,《太平洋铁路委员会前所作证词》,卷6,第3217页。

[57] ?E.?B. 克罗克写给亨廷顿的信,1867年1月31日,《亨廷顿通讯集》。

[58] 《在美中国人》,《辛辛那提商业报》,1869年9月13日。这篇文章写于8月底。

[59] 《埃尔科独立报》,1870年1月5日;《加利福尼亚》,《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70年1月28日;《汉博尔特纪事报》,1870年3月12日;另可参阅J.P.马登,《温尼马卡史》,http://cprr.org/Museum/Winnemucca_Marden.pdf(存取时间2017年8月7日)。

[60] 《萨克拉门托通讯报》,1870年6月30日和《加利福尼亚》,《上加利福尼亚日报》,1870年6月30日。这两篇文章的准确性遭到了质疑,因为同一天出现的第三篇新闻报道估计,“大约有50名”铁路华工在修筑中央太平洋铁路期间死于疾病或意外事故。1870年6月30日,《萨克拉门托联合日报》。这篇报道宣称,这些遗骸将被安葬在位于萨克拉门托的“康伯伊私人墓地”,在此之前,已经有100位同样死于铁路沿线的人被安葬在这里。因此,具体的死亡数据是50还是1200?不过仔细阅读这些文章,发现其实并无矛盾之处。引用较大数字的那两篇文章暗示,大量中国人的遗骨被运送回国。虽然我们在美国和香港都进行了大量的调查,但并没有发现1870年有装载着中国人尸体的船运记录。第三篇新闻报道中的数字相对较小,但这是被葬在当地的铁路华工的遗体数量。文章中的“康伯伊”指的应该是约瑟夫·安东尼·康伯伊,他在萨克拉门托地区经营殡仪馆业务多年,而且还担任过验尸官。1869年,他斥资买了一块地,这就是大家所熟知的夕阳山公墓,很显然,他自己独立从事殡葬业务,这块墓地也为中国人提供服务。另可参阅《城市情报》,《萨克拉门托联合日报》,1870年2月18日。对于那些没有事先安排将自己的遗体运送回国的死者,就安葬在这块墓地里,或者说,这里只是一个中转站。中国人会定期埋葬死者,并在尸体腐烂多年后把它们挖出来。因此最终的数字应该是1200人加上在康伯伊公墓下葬的50人。当然,准确的数字早已无从考证。所有的新闻报道都认为,造成中国人死亡的因素不仅有疾病还有意外事故。从1869年9月开始,中国人和其他一些人的尸体被安葬在康伯伊公墓,到1873年,根据那一年的新闻报道,埋葬在这里的死者数量达到500人。这篇文章还提到,康伯伊和一个中国组织达成一项协议,“在运送回中国安葬之前,那些从山区和内陆运来的华人尸体先在这里安葬”。《萨克拉门托联合日报》,1873年1月18日。《早期公墓成立之前的共济会草坪墓地》,《瓦利社区报》,2014年2月13日。

[61] 《穿梭太平洋:金山梦、华人出洋与香港的形成》,第265-275页。绝大多数铁路华工的死因无从考证,如本书之前所述,新闻报道只提到了众所周知的事故,多年之后,铁路公司的高层只记得雪崩和山体滑坡夺走了很多人的生命。但只依靠这些数据,我们根本无法计算实际死亡人数。中国人无疑记住了这些人的死因,后来他们还试图挖出同胞的遗骸。不过鉴于废墟、岩石、流水以及尸体的自然腐烂,这是一个极其艰辛的工作。天花或其他瘟疫也是导致工人死亡的原因吗?据报道,1869年初,一场天花爆发,可能夺走了十几个白人工人的性命。许多人感到恐惧,不少白人铁路工人因此辞职。公司安排华人来填补空缺,新闻说铁路华工很乐意承担这份工作。很显然这场天花并没有持续多久。查尔斯·克罗克写给亨廷顿的信,1869年1月20日;E.?B. 克罗克写给亨廷顿的信,1869年1月23日、28日和3月16日;马克·霍普金斯写给亨廷顿的信,所有这些信件都来自《亨廷顿通讯集》。微缩胶卷,斯坦福大学;《奥克兰每日时报》,1869年1月19日。

[62] 《穿梭太平洋:金山梦、华人出洋与香港的形成》,第275页。文章没有说明这些数字的来源以及计算方法。例如,声称20000磅遗骸相当于1200具尸体的说法就令人质疑。我们尚不清楚这一重量是完整的尸体的重量,部分尸体的重量还是干枯的遗骸的重量,我们也不清楚这一重量是否包含骨灰盒或运输箱的重量。根据法医考古学家约翰·克兰德尔博士的说法,“干骨”只占活人重量的7%。当时,中国男性的平均重量可能不会超过125磅(56.7千克)。2017年8月12日克兰德尔发给作者的邮件。约翰·托德在《日落之地或太平洋大斜坡》第280页中,也提到1200具铁路华工的尸体被运送回中国。他没有说明这一数据的依据,也没有标明具体来源,但他在普罗蒙特里峰庆典上宣读了祷告文。

[63] ?下表中的数据来源于《对黄金的追求:美国西部的华人矿工和商人》,第22-23页。根据书中的标注,这一数据来源于1869年12月6日的《俄勒冈报》。如果为中央太平洋铁路公司工作的铁路华工的总数在12000人到20000人之间,考虑到铁路华工完成的工作量,5年内死亡1000人或1000人以上,并不是不可能的。

[64] 《华人移民》,《铁路纪事》,1870年1月6日,第466页。这一数据被《加州的华人移民》,《铁路纪事》,1870年2月10日,第506页再次引用。这份期刊中的数据来源还算可靠,丹尼尔·克利夫兰引用了与此差不多的数据,并由此计算出到1868年,13%的华人移民死在加州——来到加州的华人移民为46000人,死亡人数大约为6000人。不幸的是,负责将铁路华工的遗体运送回国的华人组织坚决拒绝提供他们掌握的档案数据,这些文献资料在1906年旧金山大火中付之一炬。

[65] 斯科特·泽斯克,《唐人街的战争:洛杉矶的华人和1871年大屠杀》(纽约:牛津大学出版社,2012年版),第180页。

[66] 《B.S.布鲁克斯关于中国问题的开庭陈述和简述的附录》,第68-71页;《美国西部的伐木华工》,第119页;华莱士·R.哈格曼和斯蒂夫·F.科特雷尔,《中国人必须离开!:抵制华人的浪潮,加州特拉基小镇,1866年》(加州内华达城,牛仔出版社,2004年版),第9页;琼·费尔泽,《驱逐:被遗忘的美国排华战争》,第167-169页。

[67] 《科罗拉多州丹佛的反华暴行》,《弗兰克·莱斯利画报》,1880年11月20日;《驱逐华人之路:丹佛暴动,1880年选举和西部的崛起》,第166-192页。

[68] 《中国和对美国昭昭天命的追求:19世纪的想象和移民禁令持续如此之久的原因》,第145-169页。

[69] 《许芹回忆录》,第26-27页。

[70] 罗克斯普林斯大屠杀,维基百科,存取日期2017年7月31日;克雷格·斯托蒂,《比特克里克暴力事件:罗克斯普林斯发生的屠杀华人的惨案》(埃姆斯:爱荷华州立大学出版社,1991年版);另可参阅《怀俄明州罗克斯普林斯中国劳工回忆录》收录于《淘金热以来的美籍华人的声音》,第48-54页。

[71] ?R.格雷戈里·诺克斯,《最残酷的暴行:1887年在地狱峡谷对中国人的大屠杀》,《俄勒冈历史季刊》(2006年秋),107:3;R.格雷戈里·诺克斯,《为了黄金进行的屠杀:地狱峡谷的华人》(科瓦利斯:俄勒冈州立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24-29页、42页。

[72] 贝斯·卢-威廉姆斯,《中国人必须离开:暴力、驱逐和排斥在美国主流社会之外》(剑桥:哈佛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第247-251页。

[73] ?参阅中央太平洋铁路博物馆的相关主题,http://discussion.cprr.net/2006/12/reparations-for-families-of-those-who.html,http://discussion.cprr.net/2007/01/dead-Chinese.html(存取日期2017年8月11日)。另可参阅刘海民,《铁路华工以及他们在中央太平洋铁路沿线的死亡文化》,中央太平洋铁路数字出版序列。

[74] 《金山人》,第96-100页;19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这一地区的反华情绪高涨。威廉·哈兰德·博伊德,《科恩县的华人》(加州贝克尔斯菲:克恩县历史协会,2002年版),第28、29、35,151和18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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