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年轻的军士能够在和平时期进行艰苦的训练并掌握好这一切,那么他们在作战时就能够比较容易保持严整的战斗队形。
二十七、此外,我从古代军事著作中发现,古人还保留并依然遵奉着奥古斯都和哈德良的圣谕:不管是骑兵,还是步兵,每月必须进行3次拉练。我们在这里所说的拉练是指一种训练的方式。
按照规定,步兵必须全副武装,手持标枪,行军10英里,再返回营地,在行军途中他们还要快跑一段距离。骑兵,不管是拆分成骑兵小分队,还是整体全副武装,都要进行类似的训练。此外,他们还要进行骑术训练,有时要练习后撤;随后绕骑一圈,再准备进攻。这种训练不但要在平坦的道路上实施,而且步兵、骑兵两个兵种还要经常到崎岖的山地和起伏不平的地形上演练,以便部队在交战时不至于遇到优秀军士在平时训练中未曾训练过的任何情况。
二十八、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皇帝陛下,我对您满怀忠心和虔诚。我将很多作家在他们的著作中所阐述的整军经武问题的全部精髓都放在了这部篇幅有限的卷本中,目的是让那些负责募选和训练新兵工作的人可以轻松地加强部队的实力,并让部队具备古代部队的英勇气概。在人们的心目中,战神马尔斯的战斗热忱并没有完全泯灭,他的光辉依旧照耀着大片土地。
这片土地滋养着拉西第梦人、阿非利加人、马尔西人、萨谟奈人、佩利尼人和罗马人。
曾几何时,伊庇鲁斯的人民难道不是最强大的军事奇才吗?难道说马其顿人和色萨利人打败波斯人后,不是用武器为自己开辟了抵达印度境域的道路吗?至于达西亚人、莫西亚人、色雷斯人,他们能征善战早就为人所知。这些故事还证明:战神马尔斯本身就出生在他们之中。
倘若我要逐一说明每个行省各自的兵力状况,那么我就有说不完的话,因为现在所有行省都在罗马帝国统治之下。不过,长期的和平让很多人沉迷于享乐,让很多人喜欢做民政事务而不愿意从事军事方面的事情。这样一来,部队的训练问题在一开始就得不到重视,随着时间的推移,训练就逐步松懈下来,最终被荒废。这难道还用详细论述吗?
事实上,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类似的情况就曾在历史上上演过。比如,在第一次布匿战争之后,罗马帝国享受了20年的和平,因为这种和平,许多人贪图安逸,无视军事训练,进而使罗马的实力遭到极大的削弱。
在这之前,罗马帝国一路风光,无往而不胜。但是,在第二次布匿战争中,罗马军队远不是汉尼拔的对手。罗马军人在丧失了许多执政官和军事将领之后,在丧失了许多军队之后,才恍然大悟,他们才知道军事实践极为重要,军事训练极为重要。在进行军事训练之后,罗马人又开始夺回战场的主动权,又开始打胜仗了。
因此,一定要时时刻刻重视募选和训练新兵的工作。众所周知,教会自己人掌握武器的本领总是比出钱雇用别国的士兵更为便宜吧?
[1] 高卢指广泛分布于欧洲甚至在罗马时期扩张至安那托利亚中部的使用高卢语(凯尔特语族的一个分支)的那些人。古罗马时代,高卢人曾经广阔地分布在欧洲,它分成了多支,除了住在法国的高卢人,还有一部分居住在意大利北部的平原,其他的高卢人移民到了现在的西班牙一带。
[2] 日耳曼人是对一些语言、文化和习俗相近的民族(部落社会)的总称。这些民族从公元前2000年到约公元4世纪生活在欧洲北部和中部。日耳曼人不称自己为日耳曼人。在他们的漫长历史中,他们可能也没有将自己看作是同一个民族。民族大迁徙后,从日耳曼人中演化出斯堪的纳维亚人、英格兰人、弗里斯兰人和德国人,后来这些人又演化出荷兰人、瑞士的德意志人,以及加拿大、美国、澳大利亚和南非的许多白人。在奥地利也有许多日耳曼人后裔。
[3] 萨鲁斯特(前86年—前34年),他的生平事迹很少,是罗马共和时代末期的史学家,他是恺撒的部将。他写史的笔法像古希腊史学家修昔底德,遣词造句讲究,行文绮丽,章法严整,文气厚重。他的书虽读来枯燥,但因重史实,史学价值较高,传世之作有《喀提林叛乱记》与《朱古达战争》。
[4] 马尔斯是古罗马宗教所信奉的战神,罗马国的守护神。
[5] 斯巴达人的另一种称谓。
[6] 苏拉死后,社会各阶层对独裁统治的不满,很快就暴露出来了:在罗马,公元前78年的执政官李必达提出废除苏拉宪法,恢复保民官权力的法案;在伊特鲁里亚,在意大利境外各行省都有反抗运动,运动中心在西班牙,其主要领导人是马略派的重要成员塞多留。此人曾任西班牙总督,在那里经营多年,享有很高威望。他在土著居民中组建一支军队,治军极严。公元前77年罗马派庞培前去征讨,结果失败,庞培自己也险些被俘,后因罗马援兵源源不断,庞培又是一名骁勇善战、长于谋略的将领,加之塞氏军内部不稳,致使庞培有了取胜的机会。
[7] 按塞尔维乌斯·图利乌斯的军事改革,军事组织和财产等级密切相关。第一等级应提供98个百人队,其中18个骑兵百人队,80个重装步兵百人队;第二、三、四等级各出20个步兵百人队;第五等级出30个轻装步兵百人队。不同等级的百人队的人数是不相等的。凡17—60岁(一说17—46岁)的有产公民,皆有自备武装和给养服役的权利和义务。装备随财产等级而有所差别。比如第一等级的公民备有头盔、胸甲、胫甲、圆盾、短剑和长枪等全套武装,以下等级依次减少。第三、四等级公民备有弓箭和投掷矛,因而适合当弓箭手和投矛手。
[8] 有人认为,这人是在第二次布匿战争中因攻克卡普阿而名噪一时的执政官阿庇乌斯·克劳狄乌斯。也有人认为是公元268—270年在位的罗马皇帝克劳狄二世,并认为这里的敌人指高卢人。
[9] 古罗马名将。
[10] 意即大力神投手。
[11] 一磅约等于0.45千克。
[12] 带有龙的画像的标记是从图拉真时代由安息人那里传入的,后来成了罗马军队的标志。
[13] 公元前5世纪—公元前2世纪古罗马军团作战时用以布阵的3种重装步兵的称谓。主力兵装备有盾、盔、铠甲等全套防护装具,并配有木杆长矛,自公元前107年起改装为铁铸短标枪,由富有阶级出身的、年龄在30—40岁之间的老练军士组成;公元前5世纪末至公元前4世纪初开始改为配置到第二排,即配置于剑矛兵之后。剑矛兵(亦称枪兵),组成第一排中队的年轻士兵,装备有头盔、皮短上衣、盾,武器有双锋剑式短矛、两把投掷矛,战斗开始时将矛投向敌人,随后突入敌人队伍中用剑矛厮杀。后备兵由40—50岁的公民中最富有经验的军人担当,装备有重矛、重剑以及护身器具,在军团战斗队形中配置在剑矛兵和主力兵之后,即配置在第三排,后备兵在紧要关头投入战斗,以增强前两线的突击力或阻止敌军的冲击。公元前2世纪,由于装备差异的消失,罗马步兵的这种剑矛兵、主力兵、后备兵的划分逐渐被废止。
卷二
内容提要
在卷二中,韦格蒂乌斯谈到了军团的编成和军官,谈到古代的晋升制度和军团会战时的布阵。韦格蒂乌斯认为,军团之所以能够取得辉煌的战绩,是因为它拥有武器装备和机械设施,以及士兵的浴血奋战、不惧牺牲。
在当时,一个军团大概配置55架弩炮(一种投掷机械),用以抛射标枪;10台由公牛拖拉的石弩(一种机械投石器),用以投掷石块。
每个军团都装备有架桥器材,有许多“用长长的绳索或链条串接在一起的独木舟”。此外,“不管需要怎样的勤务,营地都有力量和条件建成一座坚固设防的城堡”。培养工匠的工作也就是为履行现在由军队中各种勤务部门履行的一切职责做好准备。
陛下深谙古人所写的有关军事教令的细节,深察其情,所以运用起来非常得心应手。这点,我们从接连不断的胜利和凯旋中得到很好的证明。毫无疑问,事业的成功是技高一筹无可争辩的最好证明。
但是,从容镇定、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皇帝陛下,虽然您所创造的功业远超古人,但是您仍然要保持那种虚怀若谷的气度,竭尽全力从繁杂的古代典籍中探求实例和材料。也基于这点,在我决定将本卷所要论述的问题向您呈递时,我认为这不是说教,而只是如实地禀报情况罢了。我对您的无限的敬意让我寝食难安,惶恐不已。您作为人类的主宰和领袖,所有蛮族的征服者,想必没有比不遗余力地探索整军经武的学理和方法方面更加恢宏的了?或者说,陛下您颁发一道圣旨,让大家根据您业已取得的伟大功绩来撰写史书,难道不是更好吗?
但是,从另外一方面讲,在我看来,违抗伟大的皇帝的旨意,有负皇帝的委托,简直就是犯罪,理应受到惩罚。如果我拒绝这项伟大的事业,那恐怕是极为不恭敬的举动。因此,我服从了。
陛下您的宽容大量给了我无限的勇气去从事这一项颇富冒险性的事业。事实上,作为您的忠诚的仆人,我早就把有关募选和训练新兵的小书呈递给您了,所以,我认为我是不应遭到责难的。现在,既然我兢兢业业地工作不会遭到惩罚,那么我就可以安心地奉旨行事。
一、军队建制。军队分为三大部分:骑兵、水军和步兵。我们之所以将骑兵称为侧翼,是因为它就像飞鸟的双翼从左右两面掩护着兵阵。现在,人们依然称它为“执旗队”,因为骑兵们往往挥舞着旗帜,当然也有人将这种旗帜称为“火舌”[1]。此外,还有一种骑兵,它因为隶属军团编制而叫军团骑队,比如穿戴护腿的所谓骑士队就是军团骑队的一部分。
水军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船叫作利布尔纳,一部分叫作武装帆船(巡洋用)。
步兵也分成两类:辅助部队和军团。辅助部队一般来源于具有联盟关系或者条约关系的部落。罗马人所独有的那种英勇无畏的精神一般而且主要体现在正规军团上。“军团”一词源于选拔,它的含义本身就要求将士必须具备忠诚和勤奋的品德。通常进入辅助部队的人员较少,而被军团招募的人较多。
骑兵、水军和步兵的任务不同:骑兵守卫平原;水军保卫海洋和江河;步兵坚守高地、城市、平坦地区和悬崖峭壁。由此可见,步兵是国家最为需要的兵种,理由有二:它所驻守的地域最为广大;庞大的队伍[2]所消耗的东西最少。
二、军团与辅助部队。不管是马其顿人、希腊人,还是达达尼人,他们都有排方阵的习惯,每个方阵一般配置8000名武装军士。在交战中,高卢人、克尔特伊比利亚人,乃至大多数蛮族人的每个方阵一般也有6000名武装军士。罗马军团则往往有6000名战士,有时候则更多。
现在,我将按照自己的观点来阐述军团和辅助部队二者之间的区别。辅助部队,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部队编制不一样,且之前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训练方式也不一样,彼此不熟悉,生活习俗也各不相同,他们的作战方法不一样,使用的武器也不尽相同。
如果说,在交战前,一起上阵杀敌的各个战斗部队之间差异很大,那么想要获得胜利便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此外,作战中,全军将士的运动和队列往往要统一和接受最高指挥官的统率,如果说这支庞大军队的各个部队并未在一起并肩生活过、默契地配合过,那么想要保证整支部队协调一致地执行最高统帅的命令则是非常困难的。
但是,面对这样一支队伍,我们并不是什么也做不了。相反,只要我们对他们进行集体训练,每天用各种课目进行强化训练,不出一年,这支部队的战斗力便会得到明显的提高。
在作战中,辅助部队常常是作为轻装兵,配属于军团的战斗队列。在战场上,与其说它的作用是配合,倒不如说它是一支快速支援力量。
跟辅助部队相比,军团则大不相同。它下辖若干个重装的全建制大队,有主力兵、剑矛兵、后备兵,以及类似于轻步兵的先头部队,即有标枪投手、弓箭手、投石手、弩炮手。此外,它还有属于自己编制的军团骑兵。
这些部队平时生活在一起,团结友爱,执行相同的命令,步调一致,构筑营房,操练兵阵,对敌发动攻击,在每个方面都是统一的整体,无需外部的其他支援。这样的军团经常能够打败敌人。
伟大的罗马帝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它凭借这些骁勇善战的军团南征北战,击败数不胜数的敌人。这些敌人有些是伟大罗马帝国选定的,有些则是因为形势问题而产生的。
三、军团衰落的原因。首先,现在,我们仍将一些部队称作军团,但是由于当代人对古代人的轻蔑,军团的实力已经衰落。在古代,将士获得奖赏是因为骁勇善战,可是现在将士获得奖赏却是因为耍阴谋,施诡计;在古代,将士获得升迁都是因为他们能够吃苦耐劳,奋勇杀敌,可是现在却是搞潜规则、徇私情。其次,兵员人数减少。统帅的侍从们服役期满后,军团往往按照惯例颁发服役证书,让他们回家,而留下的空缺却不再安排他人。有些人因为年纪、身体原因而不适合服役,理应退役,另外一些人则因为开小差或者因为遭遇偶然事故而丧命。如此一来,不用说每个月,就是每年,军团也没有多少新鲜血液的加入。所以,无论之前的部队多么人多势众,它在兵员上已经开始萎缩了。再者,军团人数越来越少的原因还可能另有缘由,即军团所担任的任务繁重,武器沉重,纪律严明。我们发现,军团中的很多人争先恐后地往辅助部队钻,原因是,辅助部队的任务较轻,而获得奖赏的机会却更多。
著名的老加图[3],作为军人,他在战斗中奋勇直前,屡战屡胜。担任执政官期间,他经常统率部队征战。他认为,只有撰写一部兵书,才算得上是为国家谋求更大的福祉。理由是,骁勇善战只能在一代人的心目中留下记忆,但是如果能够撰写一部为国家造福的著作来,那么便能青史留名。后来,很多人都效仿老加图,著书立说,尤其是弗龙蒂努斯[4],他的军事著作备受圣明图拉真[5]嘉许。在提及这些伟大的人物时,对于他们的教诲和训示,我一定尽力表述简明、准确。
维持一支军队所需要的费用,并不会因为你是竭尽全力,还是怠惰疏懒而减少。至高无上的奥古斯都皇帝[6],如果因为您的旨意而使整军经武的强固秩序得以中兴,使您的先王的瑕疵得以消除,那么您的功业不仅有助于当代,还会对未来的时代产生巨大的影响。
四、几乎所有的史学家都这样认为:在出征讨伐敌人时,不管敌人的兵力有多少,每位执政官所统率的部队往往不超过2个军团,最多配属若干盟邦的辅助部队。这是军团训练有素的反映,也是他们对自己充满信心的表现。他们认为,用2个军团来应对一场战争足够了。
对此,我将按照军事规范来叙述古时军团的编成。由于这个题目本身难度很大,不好叙述,所以,如果我的叙述略显晦涩难懂或者写得不流畅,那么我也不应当受到责难。
对于这一篇,陛下您应当反复阅读,认真细致地阅读,以便全面掌握,了然于心。毫无疑问,但凡深谙军事、精通兵法的皇帝,能够让他的军队不管多寡都能够骁勇善战,那么他的国家一定会成为最为强大的国家。
五、军团的编成。依照古代的兵法,只要我们从国民中精选既富勇敢精神,又有强健体魄的年轻的新兵,并让他们坚持4个月或者更长时间的天天训练,那么他们就可以谨遵皇帝的旨意,在至高无上的皇帝的领导下建立起军团来。一旦士兵们的皮肤上烙上无法去除的标识,那么就可以将他们登记在册,紧接着让他们庄严地宣誓:以神、基督和圣灵的名义,以皇帝陛下的名义起誓,陛下是除神之外,人类尤其应当尊重和崇敬的对象。
一旦陛下接受“奥古斯都”的称号,他便成为尽善尽美、体现神的意志的代表,他的臣民就要对他顶礼膜拜,就要付出一切为陛下服务。不管是劳苦大众还是将士,只要他们深信,皇帝是按照神的意志来统治的,他们就会虔诚地像为神服务一样地服务于他。如此一来,将士们就会付出一切去做皇帝交给他们的一切事情,并始终坚守岗位,为了罗马帝国的利益而置生死于度外。
六、一个军团有10个大队。在人员数额和素质上,第一大队都应当是最优秀的。参加这个大队的男性,不管是出身还是受教育程度方面都是首屈一指的。这个大队荣持鹰帜[7],是帝王形象的纪念标志,即真正的神圣的军旗。
这个大队由1150名步兵和132名穿着铠甲的骑兵组成,向来有“千人大队”之称。它是整个军团的核心力量,在需要投入战斗时,布阵就从它开始。
第二大队由555名步兵和66名骑兵组成,称为“五百人大队”。
第三大队也由555名步兵和66名骑兵组成,这个大队的成员往往特别抢手,因为他们被配置在兵阵正中央,位置极为重要。
第四大队由555名步兵和66名骑兵组成。
第五大队也由555名步兵和66名骑兵组成,编入该队的成员也是坚定强壮的军士,和配置在右翼的第一大队相对应,位于左翼。这五个大队构成第一排。
第六大队由步兵555名和骑兵66名组成,编入该大队的年轻的新兵应是精锐力量,因为在第二排里它的位置就在鹰帜和帝王图像后面。
第七大队由555名步兵和66名骑兵组成。
第八大队由555名步兵和66名骑兵组成,它的成员也是无畏勇士,因为在第二排里第八大队位居中央。
第九大队由555名步兵和62名骑兵组成。
第十大队由555名步兵和62名骑兵组成,通常该大队也由优秀战士编成,因为在第二排里它配置在左翼。
整个军团由上述的10个大队组成,总人数为:步兵6145名,骑兵718名。在一个军团里不会出现少于这个人数的情况。有时,如果有命令建立不止1个千人大队的话,那么征募的人数则会远远超过这个数。
七、谈完了古时的军团编成,我将依据现行的官阶来谈谈主要的武职人员的称谓和他们的职位问题。我所使用的都是他们自身的名称,以“主力兵”(的高级军官)为主。
一级保民官,由皇帝选定,以特别委任状任命。
二级保民官,按年龄和资历来获得。保民官这个官号来源于“民”这个字,因为他们统率的军士原先都是由罗穆卢斯[8]从民众中挑选出来的。
“先锋将军”是表示他们在会战中要率先带领队伍投入战斗。
“奥古斯都阿尔”是由奥古斯都配属给先锋将军的军官。和奥古斯都阿尔相类似,“弗拉维阿尔”是由弗拉维乌斯·韦斯巴乡配属给军团的,(按官阶)他们似乎是“奥古斯都阿尔”的副将。
执鹰帜者的人叫作鹰帜手;执帝王头像旗的人叫作帝像旗手。
“承继官”一词由动词“立嗣”派生而来。如果他们的长官病倒了,那么往往由他们作为类似嗣子或者代理人,挑起全面领导的担子来。
执旗帜的人叫作旗官,现在也有人管他们叫龙标手。
号牌官是到各营帐去宣示“号牌”[9]的人。
“坎比根尼”是先进官的称谓,它表示这些军官能身先士卒,以他们的不懈努力和英勇精神,让练兵场上的训练得以大幅度改善。
标识手是先行官,主要职责是选择安营扎寨的地址。
“贝奈费阿尔”是种称谓,表示这些人的升迁是靠保民官对他们的青睐。
掌秤官负责将应该发放给军士的薪饷登记入账。
号手、司号兵、号角手通常用吹奏喇叭或弯曲的铜管器和兽角传递交战开始的信号。
军中的双饷者是指领取双份粮饷的人;只领取一份的叫做单饷者。
测地官在军营中主要负责丈量土地,以便安置营帐或者在城里物色驻军营房。
双链佩带者和单链佩带者。较重的金链是奖赏给无畏者;谁若是赢得这种金链,除去荣誉之外,有时还能领取双份粮饷。
双饷者和一份半粮饷者。双饷者领取双份粮饷;一份半粮饷者领取一份半粮饷。此外,还有候补双饷者和候补一份半粮饷者。
所有这些都是(主力兵中)享有特权的高级军人;其余的则称为差役军士,因为都要承担某种差役责任。
八、按照古代的传统习俗,军团配置一等百人队长。这名一等百人队长从军团第一中队选拔。他不但要站在鹰帜前,而且要指挥4个百人队,即第一排的400名军士。当然,作为整个军团的领头人,他也享有相应的荣誉和特权。
剑矛兵的第一名百人队长,则指挥第二排的2个百人队,即200名军士,现在我们称之为双百人队长。
第二大队(主力兵)的百人队长,往往统领1.5个百人队,即150名军士,他的职责是让军团一切井然有序。
依此类推,剑矛兵的第二名百人队长,统领1.5个百人队,即150名军士。
后备兵的第一名百人队长,统领100名军士。
如此一来,第一大队的10个百人队由5名先锋将军率领。在古代,他们拥有极大的特权和荣誉,以至于整个军团的其他将士无不想尽办法,通过努力和对事业的忠诚,以期获得这种奖赏。
在以前,军队中还设有管辖独立的百人队的百人队长,现在我们称之为百人长。还有管10个人的十人长,如今我们称之为营帐头目。第二大队有5个百人队;同样,第三、第四直至第十大队都是5个百人队。整个军团总共55个百人队。
九、皇帝向每支部队派遣总督,这些人基本都曾担任执政官。不管是在和平还是战争的问题上,无论是军团还是辅助部队,都得听从他们的决策。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总督的职位都由作为军队统帅的高位人士担任,每个总督下辖的部队很多,他所指挥的部队往往不止2个军团。但是,事实上,他并没有决定权。所有事务的决定权都集中在具有一级高级将领头衔的军团长身上。
在总督不在时,军团长便成为代理人,享有最高权力。他所下达的命令,保民官、百人队长和其他军士都得遵照执行。口令以及警戒或开拔的指令由他下达。如果部队出现违法乱纪的事情,也必须呈报军团长审核,再交由保民官施加惩罚。
军团长还掌管全体军士的武器、马匹、被服、粮饷。部队的纪律是否严明,军团所属步骑兵的训练是否坚持不懈等问题,全都取决于军团长的号令和处置。只有军团长秉公执法、殚精竭虑、严于律己,才能够让军团拥有非凡的战斗力,才能够通过坚持不懈的努力让将士们心怀忠诚,以及掌握各种作战技能。他深知,部属的英勇也就是长官的荣耀。
十、军团的各类军官。营舍长,虽然官位较低,但其所负责的工作却非常重要。他的主要工作是营帐的配置和安排,确定壁垒和壕沟的长宽高矮(深浅)。士兵的帐篷和住棚,乃至全部行李和辎重,都要经他认可方能安置。此外,他还负责管理伤病员、治疗伤病员的医生,和与此相关的开支。
他还要关注车辆、驮兽,以及锯砍木材、挖沟垒墙、铺设水管所用的各种铁器工具,保证原木、禾秸补给充足,保证攻城槌、射石器、弩炮和其他投掷器具完好无损。
这个职位一般由以下的成员担任:长期从事军务,富有经验,擅于将本身先前曾光荣地做过的一切传授给别人,并在所有人心目中是个理想的人选。
十一、工匠长。军团中还配置一批杂役人员,比如木匠、石匠、车匠、铁匠、彩画工及其他建造冬季营房住棚的工匠师傅。这些人负责制造各种机器、木塔、攻城装备、守城装备等。
他们之所以长年累月地待在军团,主要作用是便于制作、维修战争工具。此外,还有制作盾、铠甲、弓的作坊,这些作坊也负责制作箭镞、标枪、头盔和各种各样的兵器。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避免军营各部队所需要的任何东西出现短缺。军团甚至还配置了钻地兵。这些人像魔鬼一样,特别擅长挖地道,能够一直挖到城池脚下,然后又可以从城墙另一端突然冒出头来,从而攻占敌军的城池。
上述这些人都归工匠长管理。
十二、士兵的保民官。我在前面说过,一个军团由10个大队组成。作为“千人大队”的第一大队,其成员都是俊才。他们应当根据财富、出身门第、教育程度、外表仪容、勇敢无畏等方面精挑细选。该大队的统领一定要满足深谙军事、具备强壮的体魄、英勇善战、道德高尚等条件。
其他大队的统领要么由军事保民官,要么由别的高级将领担任,但是他们都需要皇帝的批准任命。这些统领,不管是保民官,还是高级将领都非常重视军事训练,他们不但严格要求士兵必须在自己眼皮底下坚持不懈地操练,还亲自示范(这些人都是军事方面的强手),让士兵们效仿。倘若我们看到他们的部下衣着整洁,武器磨得精光锃亮,不管实践还是学习理论方面都训练有素,那么这就说明,这些统领体恤下属,治军有方,会得到上级的嘉奖。
十三、百人队和步兵的旗帜。鹰帜是整个军团的主要旗帜,由鹰帜手负责。
在战斗时,每个大队的龙标手高举龙旗(带有龙的图像的旗帜)参加战斗。古人从实践中发现,交战时,队列和队形经常会出现混乱和无序状态。为了避免这种现象发生,他们将大队分成百人队,每个大队都有自己的旗帜,每个旗帜上标有一定的字母,表示该队从属哪个大队,是第几百人队。
有了这样的旗帜,将士们不管在什么样的困境中都不会和自己的战友失散,更何况百人队长(现在称百人长)是奉命指挥自己的部队,这样就比较容易认出他们,不会发生差错。
数百名军士跟随的不仅是他们的旗帜,还跟随在头盔上具有明显标志的百人队长。同时,百人队下面还有更小的单位,它是按照营帐来编配的,一个营帐10个人,由一名十人长指挥,十人长亦称“卡普拉尔”(营帐头目)。这种编制也有叫小队的,它们是携手杀敌的战斗单位。
十四、军团的骑队。在步兵中,这种建制称作百人队或中队;在骑兵中,则叫骑队。每支骑队由32名骑手组成,指挥官叫骑队长。在步兵中,1名百人队长指挥110名步兵,而1名骑队长则统领着32名骑手。
百人队长应当身强体壮,力大无比,擅长灵巧而有力地投掷标枪和长矛,擅长剑术和盾术,他的警觉性一定要高,能吃苦耐劳,机智灵敏,随时执行上级的命令;他要具有一定的威望,能够让同帐战友遵守纪律,激励士兵训练,关爱士兵,检查他们是否穿戴整洁,武器是否完好无损、保养周到。
跟步兵一样,骑兵也需要挑选骑兵队长。作为骑兵队长,他一定要具有一定的威望。首先,他必须机警敏捷,能够在全副武装的情况下,超乎众人的意料,突然跃身上马,并且稳坐马背上;他一定要擅长使用长矛,并具有百步穿杨的能力;他还要擅于传授技能和知识,教会下属一些基本的技能,并迫使他们经常擦拭自己的铠、胄、标枪和头盔。要知道,闪闪发亮的兵器会让敌人胆战心惊。
如果一名军人所操持的武器因为他不精心养护而蒙满尘土、污垢和铁锈,那么谁会认为他是一个优秀的军人呢?不但骑士要经常接受训练,就是马匹也应当接受训练。所以,骑队长要对马的健康和训练格外重视。
十五、现在,我将以军团为例,说明在一场遭遇战之前,一个军团应当如何排兵布阵。之所以要做这样的说明,是因为,倘若按照事态的进展必须这样做的话,那么这种实践活动对很多军团来说,或许是同样适用的。
骑兵要配置在两翼,掩护兵阵。整个兵阵应从右翼的第一大队开始部署。第二大队紧靠着第一大队。第三大队部署在中央位置,它的右边是第四大队,左翼是第五大队。
在兵阵前和各面旗帜周围(主要是第一排)作战的称主力兵(前排兵)。这些部队都是重装兵,因为他们有头盔、甲胄、护腿、盾,以及称作“大砍刀”的重剑和另一种轻一些的叫做“中砍刀”的剑;他们的盾上挂有5枚铅球,在发起第一次冲击时,他们就将这些铅球投掷出去;每人还配有两杆标枪[10]。
第一排的主力兵[11](以及第二排的剑矛兵)在训练时要涉及上述这类兵器。在第一排主力兵后面的是标枪投手和轻装兵,现在我们称之为棒投手和盔兵;持盾兵配有剑、矛、铅球,这些兵器如今几乎所有军士都有;弓箭手也戴头盔,穿铠甲,佩有剑、箭镞和弓;投石手用投石带和棒投器投掷石块;弩射手用手弩或弓弩(十字弩)将箭镞发射出去。
第二排兵力的配置和第一排的配置相差无几。在第二排兵力中的军士,我们称之为剑矛兵。第二排的右翼是第六大队,紧接着是第七大队。第八大队居中,旁边是第九大队。第十大队在第二排中处于左翼。
十六、最后一排是后备兵。这排军士往往手持盾牌,披铠甲,戴头盔,腿部带护腿,佩剑(中砍刀)和铅球,有2支标枪。他们在队列中取跪姿,一旦前排战败,他们便一跃而出,力挽狂澜,犹如开启新的会战一样,为己方获胜提供了新的可能。
全体前排兵和旗手,甚至步兵穿的是一种较为轻便的铠甲,戴的头盔上盖着熊毛皮,以吓唬敌人。百人队长所穿戴的铠甲、头盔,所持的盾都是铁制的,上面还镶有银制的冠状物,这不但是为了美观,更是为了便于己方将士辨认出他们的身份。
十七、军团的布阵。有一件事情需要注意:在交战之初,第一排和第二排的队伍要稳如泰山,岿然不动,而后备兵甚至要坐地等候。此时,应当向前冲并与敌人交战的是标枪投手、轻步兵、棒投手、弓箭手、投石手。如果他们能够迫使敌人溃退,那么他们要宜将剩勇追穷寇,相反,如果敌人人多势众,杀气逼人,进而导致我军败北,那么他们应当立即返回我方阵地并退到队伍的后面去。这个时候,该上场的便是重装步兵。
按照我的看法,重装步兵要像铜墙铁壁一样屹立在敌人面前,他们不但要用投掷兵器进行战斗,还要拔出利剑进行白刃战。倘若敌人败退,重装步兵不应当立刻发动追击,避免己方战斗队形和兵阵发生混乱,防止敌人杀回马枪,进而造成我方部队惨遭重创。对于溃败之敌,可以调用轻装兵以及投石手、弓箭手和骑兵实施追击。
一个军团有了这样的部署,且谨慎接战,便能够避免陷入险境,赢得胜利;一旦遭遇失败,也可以保持部队完整。对军团来说,不轻易退却,也不鲁莽追击,乃是要则。
十八、刻印在盾上的战士的名字。为了让军士不至于在会战失利的情况下与同帐战友失散,每个大队都会在盾上刻上不同的标记,他们将这些标记称为护符,一直沿用至今。此外,每个军士的盾的周边都刻有自己的名字和自己所在大队或百人队的番号。
由此可知,组织健全的军团就像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它随时随地可以作战,面对敌人的突袭能够毫不畏惧,就算在旷野里,它也能够很快地挖掘战壕,设定防线。这样的军团拥有各种行当的顶尖人才和擅长使用各种武器的俊杰。
倘若有人想击败蛮族,想要在上苍的庇佑下,奉行攻无不克的皇帝的旨意前去招募新兵组建军团,那么我们希望这些人要为此进行虔诚的祈祷。其实,只要挑选年轻军士,组织他们每天进行严格的训练,教会他们使用各种兵器,他们便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和那些征服过整个世界的老军士们相提并论,就是在兵法运用方面,他们也丝毫不逊色。
我希望人们不要再为这种习俗只存在于过去而不具现实性愁眉不展。陛下,您为了国家的福祉,不但能够创新,还能复兴古风,您真是英明。我们都知道,万事开头难,但是只要有心,所任用之人是懂行的,富有智慧的,那么他就能够招募到优秀的年轻军士,并训练出一支能够适应战争的精锐部队。我认为,财散则人聚,只要舍得付出相应的金钱,凭借人们的聪明才智肯定能够创造奇迹。
十九、记事和记账。由于军团所属部门较多,每个部门所需人才各不相同,有的部门需要有文化的人才,所以,在招募新兵时,相关人员在测量应征者的身高、了解其体力和精神状态之外,还要根据应征者所具备的文化知识或掌握计算的技能来挑选人才。
对于整个军团的账目,指挥官或兵役人员的花名册或各种财务报表一定要每日都有详细的记载,它要比商品的市场价格或者城市的财务运算更加细致才行。
和平时期,各百人队和营帐的军士都要轮流执勤,主要是在军营内或在宿营时派出的夜间警戒哨。
为了不让某些人过多承担勤务,而让其他人无所事事,军队应将已经执勤过的人员登记在册。在这册中要注明何人何时休过假,休了多少天的假。在当时,获准休假是极为困难的事情,除非你有十分充足的理由。受过军事训练的军士是不需要做杂务的,也不用给某些领导当差。
因为,让誓死效忠皇帝而享有国家衣食的军士做这些事情是不合适的。这样的军士不是用来当侍役的。被派去给高级官员、保民官,甚至将军们当差的军士统称“候补兵”。这些人可以在军团补充兵员时正式加入编制,现在我们将这些人叫作“编外兵”。
不过,像柴、干草、水、禾秸等这种可以成捆成桶扛抬的东西,有时候也由正规军士来搬运,现在他们叫作“勤杂兵”,因为这些工作就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二十、士兵的储蓄。在古代,人们还创造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每当军士获得别人馈赠的金钱时,他都要拿出所得的一半寄存在自己部队的储蓄所里,由储蓄所替他们保存,避免军士一掷千金,或者在同伴间挥霍掉。大多数人,尤其是来自穷困地区的军士往往是得多少就花多少。
将钱存起来,对军士来说获利多多。因为他们原本是依靠国家财政吃饭的,现在将额外所得的一半的钱存到储蓄所里,他就拥有更多的积蓄了。对军队来说,这也有好处。因为,军士知道自己在储蓄所里有存款,他们就不会轻易开小差,而是更加注意自己的大队,在战斗中更加勇敢。这是符合人的天性的,人往往特别关心自己投入财产的事业。
这样一来,10个大队便有10只口袋。这些口袋里装的都是经过核算的铜币。此外,部队还设置了第11只口袋,整个军团将一部分钱存在里面,这是用来作丧葬用的:一旦有兵员阵亡,军团就从这只口袋里拿出一些钱财来作丧葬费。所有这些开支和账目都保存在旗手的文件箱里。所以,挑选旗手至关重要,他不但要为人诚实,而且要有一定的文化水平;他还要善于妥善保管军团钱财,并为每个军士编造一份详细的账单。
二十一、军团中的升迁。我认为,罗马军团采取这样的编制并不完全是某些人的独创,而应该是天意使然。一个军团配置10个大队,构成了统一的整体,军士们就像在某个圆圈中运动,每个大队和各个部门都朝前运动,即从第一大队开始一步步升迁,直到最后一个大队,然后随着薪俸的逐渐增多,官职的逐步提高,又从最后一个大队返回来,在经过所有大队和部门之后,再度返回第一大队。
如此一来,一等百人队长,他在各大队、各部门任职之后,就在第一大队获得了享有无限特权的崇高地位,这是军团中其他军官无法跟他相比的地位。禁卫军首领的升迁也是如此。
军团中骑兵的升迁基本也是如此。虽然骑兵和步兵之间有着巨大的差异,但是由于他们在战争中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所以他们非常热爱自己的大队。所以,军团内部团结友爱,不管在各大队之间还是步骑兵之间都能保持完全的统一。
二十二、军乐。军团还有号手、司号兵和号角手。喇叭声起,往往代表着军士们应当投入战斗,第二次响起则代表着军士们应当撤退。每当司号兵的军号吹起,军团的军旗应当听从指挥。所以,凡是只需要军士执行某项任务时,喇叭就会响起,凡是需要移动军旗时,军号就会响起。在交战时,喇叭和军号往往齐鸣。
号角手发出的信号称作“典信”,这种信号有特别的意义。因为,“典信”是在大将军出场时发出,或者是要对军士实施死罪惩戒时发出,而这必须要有上级的旨意才能吹响。
如此一来,如果军士要执行巡逻或者从事某项工作,或者到野外演习,一旦他们听到喇叭声,他们应该立即行动。在喇叭声再度响起时,他们一定要停止行动。每当军旗应当开进或者随后又使其静止将它插在地上时,那么司号兵应当吹奏军号。
不管是演习还是军事行动,一定要这么做。也只有这么做,军士才能在战场上容易辨清信号并按照信号采取行动,才能够确定上级是让他们发动攻击还是静候待命,是前进还是后退。这一切的含义是不言而喻的。我认为,但凡在战争中要做的事情,和平时期一定要先前演练,这是众所周知的军事常识。
二十三、部队训练。在谈完军团的编成和规章后,我们又要回过头来谈谈训练。在上文我已提过,“部队”这个名称源于训练一词。每天清晨和午后,年轻的军士和新兵都要练习使用各种武器。老兵和受过训练的军士虽然每天只训练一次,但是他们的训练从不间断。不管是年龄较大者还是役龄长的人,并不意味着他们懂得军事。一个军人就算他在部队待了很多年,但是如果他从来没有体验过各种训练,那他也只能算是一名新兵。
不管是教头管辖下的人员,还是身处军营中的其他人都要学会使用武器,而且要坚持天天操练。现如今,这种武器几乎以展出品的形式出现在节假日的竞技场上。
机敏灵活就像在进行刀对刀、剑对剑的白刃格斗时的功夫一样,只有不断地通过体力训练才能获得。在学习这些技能中,他们还要学习如何保持队伍整齐,如何在作战过程中频繁运动而始终能够跟随自己的军旗,这点极为重要。
在训练有素的成员当中,这种错误几乎不会发生,但是对于乌合之众,出现混乱不堪的情况则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除了基本的训练外,他们还要用草人甚至用木桩做靶子进行认真训练,以便未来在战场上向敌人发起猛烈的攻击,砍劈敌人的身体两侧、头、脚。他们还要学习跳跃,练习出击,学会用三种方法从盾牌后露头,然后又用盾牌保护自己,一会突然快速奔跑跳跃,一会马上倒退后撤。他们还要学会从远处往草人靶子投掷枪矛,以此来提高自己的命中率和增加右臂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