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傅修允说得对,前面一两次比较拘谨放不开还可以理解,但这都第三回了。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热炕头。
他们虽然不用上炕头,但也不能再因为拘束而耽误治疗。
季存言在心底给自己鼓劲儿,更加大胆地释放信息素。
房间里很快被浓郁的依兰香气味充斥,那种独特的、沁人心脾的香气能让任何人都沉醉其中。
傅修允的呼吸乱了,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不可耐。
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季存言主动开口问道:“这么多,可以吗?”
傅修允深深吸了一口,嗓音低哑:“不够,再多点儿……”
“还不够啊?”季存言简直不敢相信。
其实刚才那一问纯属他客气,他这次一口气释放了大量的信息素,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如果不是因为陈默提前给他涂了药,他绝对不敢冒这个险。
傅修允居然还嫌不够?这人是不是太贪婪了些?
可是人家是出钱的金主,金主的要求他应该尽力达到。
季存言暗暗抿紧唇,继续朝空中释放,
依兰香的味道已经紧密充斥了整个房间,傅修允的呼吸似乎更沉重了,然而季存言却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低声问:“现在可以了吗?”
“再多一点……”
嗓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听得季存言的耳朵都跟着酥麻了,他一下没控制住,信息素猛地溢了出来。
耳后传来一声餍足的喟叹声。
季存言睁大眼,简直难以相信,那竟然是傅修允发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