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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英-斯蒂芬·弗莱/译者:黄天怡 当前章节:154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1:20

(10)古生物学家将作为地中海前身的那片古老海洋命名为“忒堤斯”。

(11)俄刻阿尼得斯即海仙女,总共有三千个,个个有名有姓,不过也没必要一一列出来。值得一提的有卡吕普索(Calypso)、安菲特里忒(Amphitrite)和可怕的黑暗女神冥河(Styx)。冥河女神和她的兄弟尼罗斯都属于河神。还有一位海仙女值得一提,主要是因为她的名字——多丽丝(Doris)。多丽丝后来嫁给了海神涅柔斯(Nereus),和他生下了许多涅瑞伊得斯(Nereids),即善良的海仙女。

(12)忒弥斯之后成为法律、正义、公序良俗和行为规范的化身。

(13)由Typhon衍生出的词汇有typhus(斑疹伤寒)、typhoid(伤寒)以及typhoon(台风)。之后我们会见到提丰与一半是女性一半是水蛇、名为厄客德娜(Echidna)的怪物所生的两个可怕后代。

(14)摩墨斯(罗马名为Momus)之后被文学界半开玩笑地尊为讽刺文学的引路神,伊索把他写进了自己的几部寓言里,索福克勒斯(Sophocles)某部已失传的戏剧也曾以他为主角。

(15)罗马人对她的称呼可能容易引起误解,他们管涅墨西斯叫因维迪亚(Invidia),在拉丁语中意为“嫉妒”。

(16)尼尔·盖曼(Neil Gaiman)的漫画《睡魔》(Sandman)中的角色“梦”就叫摩耳甫斯;这位神祇同时也是《黑客帝国》中由劳伦斯·菲什伯恩(Laurence Fishburne)扮演的墨菲斯一角的灵感来源。

(17)也许是四个例外,毕竟许普诺斯也算不上是邪恶的神。活得越久,你就越喜欢他。说到活得久,革剌斯或许也没那么可怕,那就是五个例外了。

(18)癸干忒斯的名字不仅说明了他们的身材,还说明了其地底灵怪的属性,即他们生于大地,也可以说“生于盖亚”。另外,盖亚的名字在后世希腊语中被简化为Ge,在与地球有关的科学名词中仍然有它,如geology(地质学)、geography(地理学)等。近代更有一个环境研究使用了全名,即詹姆斯·拉伍洛克(James Lovelock)提出的“盖亚假说”。

(19)吗哪迄今仍生长在南欧地区,这个名字现已被用来命名该树产出的糖类,即甜味剂甘露醇(mannitol)。

(20)不过,人们至少用他的名字命名了天王星以资纪念,对被废黜的天空之父来说算是一点安慰。神明所代表的星球一般习惯用他们的罗马名来命名。

(21)可以将提坦族中的女性称为“提坦女神”(Titanesses)。

(22)实际上,俄特律斯山所在的希腊中部地区如今就叫作magnesia(马格尼西亚),magnesium(镁)和magnet(磁铁)均以此命名,当然还有magnetite(磁铁矿)。manganese(锰)也来源于此,不过拼写上有差异。

(23)特别有魅力的人基本都让人无法直视。当别人的美貌持续吸引我们的目光、导致气氛有点尴尬时,我们应该道歉或把目光移开。

(24)有关神灵要经过多长时间才能断奶、学会走路和说话并最终成年的问题相当难解。有说法认为宙斯从婴儿长成青年用了一年的时间。然而,对神灵和凡人来说,时间流逝这个概念是不一样的,好比人类和小狗,或者大象和苍蝇。对于神话传说的时间线,我们还是不要太较真为好。

(25)宙斯非常顽皮。罗马人称他为朱庇特(Jupiter)或约夫(Jove),可以说宙斯拥有名副其实的快活的性格。古斯塔夫·霍尔斯特(Gustav Holst)在其创作的管弦乐组曲《行星组曲》(The Planes)中,将木星(Jupiter)一章命名为“快乐使者”。

(26)毒药是由墨提斯准备的,所以,如果“催吐剂”(emetic)这个词由此生发而来该多妙呀,可惜我认为应该不是。

(27)虽然按照出生顺序,赫拉是宙斯之前最后一个生出来的,不过现在她算是排行第二。按照从克洛诺斯肚子里出来的顺序来排序,等于把出生顺序反过来。宙斯成为名正言顺的老大,而头一个出生的赫斯提现在成了最小的妹妹。作为神祇,这样排序完全可以。

(28)生活在公元前8世纪的诗人赫西俄德(Hesiod)为我们提供了一份现存最完整的记述。其他吟游诗人也为这场战争创作过长诗。另一位生活在公元前8世纪的诗人,科林特家族的欧墨洛斯(Eumelus)创作过史诗《提坦之战》(Titanomachy),不过作者也可能是色雷斯的传奇盲诗人塔米里斯(Thamyris)。许多文本都曾提到这首史诗,可惜如今已经失传。赫西俄德这样描述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无涯之海,奔腾咆哮,广阔大地,轰然开裂;苍穹震怒……天庭摇撼,不死神灵,身陷苦战。踏伐震地,乱石穿空,其声如雷,直抵黄泉。剑拔弩张,兵戈相向,两军对垒,杀声震天。”

(29)“扁平人物”和“圆形人物”的概念由福斯特在《小说面面观》(Aspects of the Novel)中提出。扁平人物也被称为类型人物,通常具备典型特征,可以用一个句子将其完整表达;圆形人物则具有更加复杂多变的性格特点。——译者注

(30)皮厄里德斯(Pierides)同样来自皮埃里亚。这九姐妹错在胆敢挑战缪斯女神,结果惹祸上身,被变成了鸟。亚历山大·蒲柏(Alexander Pope)在其著作《批评论》(Essay on Criticism)中用这段著名的对句将皮埃里亚泉比作一切智慧和知识的源头:

一知半解乃危险之行,

大口喝下皮埃里亚泉,否则莫饮……

(31)指的是克里奥广告奖(Clio Awards),1959年于美国设立,是广告、设计和传媒界最具分量的年度评选。——译者注

(32)鲁特琴是历史最悠久的拨弦乐器之一,具有梨形共鸣箱和曲颈,文艺复兴时期是它的黄金年代。与之形制类似、历史同样悠久的中国民族乐器是琵琶。——译者注

(33)指的是恒河猴(Rhesus Monkey)。由于人类血液中的某类因子被发现与恒河猴红细胞中的抗原相同,因此该类因子被称为Rh因子,取自恒河猴英文名的前两个字母。——译者注

(34)目的是让演员增高,同时也让其身高成为一种隐喻。

(35)这段小品描写了一个博学多识、讲起话来晦涩难懂的男士前往奶酪店购买奶酪的经过。经过一番艰难的对话,最终他发现奶酪店里一块奶酪都没有。小品以一段布祖基琴曲作为开场配乐,而当男士走进奶酪店时,观众却发现店内真的有一位布祖基琴演奏家在现场演奏,此外还有两名头戴礼帽的男子在一旁伴舞,之后便发生了下面那场对白。——译者注

(36)希腊的一种民族弹拨乐器,有着长长的琴颈和梨形的琴身,琴音清脆活泼,如今在雅典等旅游景点仍能听到布祖基琴的演奏。——译者注

(37)有时简称为奥克索(Auxo)。

(38)罗马名为芙洛拉(Flora)。

(39)罗马神话中与之对应的是朱斯提提亚(Justitia)。

(40)罗马神话中与之对应的是帕克斯(Pax)。

(41)阿托品(Atropine)是由曼陀罗草和颠茄提炼出的毒药,其名字就源于三姐妹中最后也是最可怕的这位。

(42)近代希腊人认为命运三女神不是夜晚的女儿,而是定数之神阿南刻(Ananke)之女。命运三女神与北欧神话中的诺伦三女神(Norns)极其类似。

(43)阿特拉斯的兄弟是墨诺提俄斯(Menoetius),其名字意为“末日神威”,也曾是一位强大得令人气恼的可怕对手,不过宙斯一开始就用霹雳将其击杀了。

(44)有些神话研究学者会将提坦族的克洛诺斯与时间之神柯罗诺斯(Chronos)视为两个不同的神。我比较倾向于将二者合一的说法。

(45)天文学家在命名太阳系中的天体时会征询古典时代研究学者的意见。土星的众多卫星包括提坦、伊阿珀托斯、阿特拉斯、普罗米修斯、许珀里翁、忒弥斯、瑞亚与卡吕普索。土星还有一个行星环。也许这环也能记录时间,就像树的年轮一样。

(46)有几位提坦女神是很有魅力的,并且和世间其他造物一样充满色欲,容易陷入情网。宙斯早就盯上了其中较为出众的一两名提坦女神。

(47)普罗米修斯的名字就意为“先见之明”。

(48)“好客”的古希腊语是xenia,是古希腊人尤其看重的一种品质,以至于赫斯提与宙斯共同掌管这一领域,因此宙斯有时也被称为“好客的宙斯”。天神们偶尔会考验一下人类的待客之道,后文的《费莱蒙和鲍西丝》(Philemon and Baucis)讲的就是这样一个故事。这就是所谓的theoxenia,即款待前来做客的神祇。而xenophobes(仇外)则指的是不对陌生人伸出橄榄枝……

(49)哈迪斯有时以迪斯(Dis)一名出现,该拉丁词意为“富裕”。此名也适用于其后裔路西法(Lucifer),犹太文化和基督文化中都提及了这一角色。但丁在《神曲》中将地狱之城命名为迪斯。时至今日,只有填字游戏的出题者才会频繁使用这一词语。

(50)该词在英语中意为“阴郁的”“阴森的”。——译者注

(51)如今,冥王星已被屈辱地重新划分了类别,成了“矮行星”。冥王星的卫星有斯堤克斯、倪克斯(或奈克斯)、卡戎、刻耳柏洛斯与海卓拉。

(52)美国作家雷克·莱尔顿(Rick Riordan)创造的奇幻角色。莱尔顿起初是为了给自己患有多动症和阅读障碍症的儿子讲睡前故事,后来据此写成了五部同名奇幻文学作品,这些作品也成为世界上最畅销的系列小说之一。——译者注

(53)希腊神话中频繁出现的英雄主人公,其著名事迹有解开米诺斯的迷宫、劫持美女海伦、被赫拉克勒斯从冥界救出等。与其相关的另一个著名典故为哲学悖论“忒修斯之船”。——译者注

(54)那伊阿得斯出现在这里有点奇怪,因为她们是淡水宁芙,不像涅瑞伊得斯和俄刻阿尼得斯生活在大海之中。也许,为这颗卫星命名的天文学家没来得及征询古希腊学者的意见吧。

(55)外形变幻多端的普罗透斯被称为海洋老人,他驯养海兽,见多识广。若想从他那里获得资讯,必须首先和他摔跤,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因为他可以迅速变成各种形象,从蜥蜴到猎豹,从海豚到睡鼠,令人心生退意。这一狡猾的能力衍生出protean(千变万化)这一词语。

(56)可别和后文将提到的唱作人阿里翁弄混了。

(57)德墨忒尔的名字常被解释为“大麦之母”或“玉米之母”,不过现在更倾向于认为其名字最初的意义是“大地之母”,以表明宙斯这一代天神是如何彻底地夺取了盖亚的领地。

(58)从易位构词法的角度来看,“赫拉”确实出自“瑞亚”(hera和rhea两个词由同样的字母构成。——译者注)。至少我是如此道听“途”说,不过此“兔”就不必追究了(作者用“道听途说”的hear和“野兔”的hare玩了一个易位构词的文字游戏。——译者注)。

(59)雕像式和朱诺式都有身材高大的女性的含义,鲁本斯式则指体态浑圆丰满的女性。——译者注

(60)别忘了盖亚也是一颗行星,即我们生活的星球。拉丁语是Tellus或Terra Mater,英语为Earth,和日耳曼女神Erde、Erda、Loeth或Urd同源。

(61)演员玛丽·杜丝勒(Marie Dressler)扮演的角色、奥斯卡·王尔德笔下的布拉克内尔夫人(Lady Bracknell)以及《孪生姐妹妙事多》(Double,Double,Toil and Trouble)中的阿加莎姨妈(Aunt Agatha)就是三个很好的例子,从她们身上都能看到赫拉的影子。

(62)既然宙斯做了这样的决定,数字12于是变得颇有意思。它可以被二、三、四当然还有六整除,所以它比愚蠢的数字十要复杂两倍。在我们身边十二随处可见:十二星座、十二时、十二个月,还有十二英寸等于一英尺,以及十二便士等于一先令(反正我小时候是这样),更不必提以色列的十二支派、耶稣的十二门徒以及中国人以十二年为一个轮回。这是一个十二进制的世界。

(63)细想一下,天神们其实是阿佛洛狄忒的侄子和侄女。天神们是克洛诺斯生的,而阿佛洛狄忒来自乌拉诺斯的精液。

(64)这件事说明了一条很重要的定律,之后我们还将多次遇到,那就是神祇不能解开其他神祇的咒语或魔法。

(65)有一颗星球就名为瓦肯(Vulcan),最著名的族人便是指挥官斯波克(Spock),不过根据我的调查,他们和伏尔甘无关。罗马人有时用穆尔塞博(Mulciber)来指代伏尔甘,意为“熔炉”,既指其软化金属进行锻造的能力,也指他能安抚火山之怒。

(66)希腊人如今仍往葡萄酒里加松香,称之为retsina,用来待客。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个一贯善良好客的民族会做出这种东西。那玩意儿喝起来完全就是松香味儿,像画家用来调油画颜料的松节油,不过我还挺喜欢的。

(67)这当然不是宙斯最后一次为了违背承诺在誓言上玩文字游戏。

(68)罗马名为勒托娜(Latona)。

(69)也拼作Cos。此地出产罗马生菜,这种菜也沿用了岛名,叫作科思生菜,是制作恺撒沙拉的必备原料。

(70)实际上天神的血管里流的并不是鲜血,而是一种美丽的金银液体,被称为神血(ichor)。这种液体拥有双重特性,它拥有与蜂蜜和花蜜酒一样使神明永生的特质,可对凡人来说它是瞬间致命的毒药。

(71)米诺斯指代的是米诺斯文明(Minoan),它是克里特岛区域内的希腊古文明之一,其名字源于古希腊神话中的克里特国王米诺斯。考古学家曾挖掘出该文明的古代王宫遗址,从一些遗址中发现的双面斧被认为是米诺斯文明的代表物。——译者注

(72)也拼作Athene,不过两种拼法并没有造成意义上的区别。

(73)海洋的能量与它所带来的海上贸易是雅典人的救星,因为这为他们赢得了与波斯人的萨拉米斯(Salamis)战役。但是橄榄树的栽种,雅典娜所司掌的工艺、艺术和技术无疑更为重要。

(74)除了全身的盔甲,雅典娜还常被描绘为手持神盾的样子。关于神盾具体的模样尚未有定论。有时它被描述为某种动物的皮。最初说是山羊皮,因为希腊语中的“山羊”一词写作aiga,不过在后来的某些雕塑或陶器作品中也会表现为狮子或猎豹皮。宙斯的神盾一般被认为就是盾的模样,也许覆以山羊皮,绘有戈耳工的脸。渴望宣示半神身份的人类帝王通常会配有这样一个神盾以彰显其统治权,今天我们用这个词表示领导者或权威。在某某人、某某主义或某机构的“盾佑之下”,法令得以实施,声明得以发布。

(75)指位于伦敦的守护神剧院,于1910年开业。——译者注

(76)希腊语中的帕特农(Parthenos)一词意为处女,是雅典娜的别名,因此位于雅典卫城的雅典娜神庙被命名为帕特农神庙。

(77)用这个词其实不算老套,因为它本来就是希腊语,The Charites(美惠三女神)和charisma(魅力)词源相同,能帮助我们勾画出如美惠三女神那般优雅的雅典娜形象。

(78)我翻了翻近义词词典,与之相近的词有:不爱出风头的,温顺的,保守的,腼腆的,安静的,害羞的,局促的,怯懦的,沉默的,胆怯的,瑟缩的,忸怩的;有礼貌的,正统的,文雅的,淑女的,正派的,得体的,贞洁的,纯洁的,无辜的,禁欲的;清醒的,沉着的,稳重的,拘谨的,呆板的,古板的。以这些词形容女性,大多数估计并不会高兴得跳起来。

(79)位于今天的色雷斯,与希腊、保加利亚和土耳其接壤。

(80)阿佛洛狄忒和雅典娜也非常漂亮,但是严格来说她们都不算是生出来的,所以这么说没错。

(81)为什么阿波罗会把乌鸦变成黑色,以及为什么月桂树也成为他的圣物,后文将会谈到。

(82)尼米亚竞技会(Nemean Games)、伊斯特米亚竞技会(Isthmian Games)、皮提亚竞技会和奥林匹克竞技会这四大竞技会共称为“泛希腊竞技会”。那时,比赛的奖品和现在丰厚的奖金与大众的支持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奥林匹克竞技会的胜利者可以得到橄榄叶冠,皮提亚竞技会是月桂叶,伊斯特米亚竞技会是松叶。最惊人的是,尼米亚竞技会幸运的胜利者能领到野芹菜。

(83)据称德尔斐之名源自delphys,意为“子宫”。当然也有可能源自adelphi,意为“手足”,因为他们来自同一个子宫。因此这块圣地既有可能命名自双胞胎中的阿波罗,也有可能命名自盖亚的子宫。也有说法称,阿波罗是骑着海豚来到皮索的,海豚在希腊语中写作delphis。毕竟海豚也是一种长了子宫的鱼,骑着海豚能不能在陆地上走这么远,这事就不好说了。

(84)当皮媞亚进入预言状态时,她被天神阿波罗、提坦女神忒弥斯或女神盖亚中的某一位或三位同时附体。“被神明附体”一词在希腊语中写作enthusiasmos,即英语中的enthusiasm(热情)。充满热情、激情四溢的状态就等于被神明附体,等于得到了神明的启示。

(85)有人认为冒出蒸气的位置是卡斯塔利亚泉水的底部,显然当地的山羊倒是会很高兴。也许这眼泉水让人联想起海豚的喷气孔,为皮索更名为德尔斐一事又提供了一种解释。巧的是,卡斯塔利亚还是赫尔曼·黑塞(Hermann Hesse)的小说《玻璃球游戏》(The Glass Bead Game)中未来世界的名字。

(86)地中海季风是爱琴海地区的一种强风,风期通常为五月中旬至九月中旬,对爱琴海盆地的气候产生巨大影响。这种强风的出现通常毫无预兆,因此对水手而言非常危险,小型的船只在地中海季风肆虐之时甚至完全无法航行。meltemi是该季风的希腊语。——译者注

(87)即今天的基利尼山(Mount Kyllini)。

(88)头韵法是英语中常见的一种押韵方式,即在句子中使用多个词首辅音相同的单词,令句子读起来朗朗上口。文中赫耳墨斯所说的话原文为“The close confines of this cramped cavern are occasioning me uncomfortably acute claustrophobia”,押的是“k”韵。——译者注

(89)赫耳墨斯的时髦头饰被称为宽边帽(petasus)。他的手杖叫作双蛇杖(kerykeion),罗马人称之为caduceus,在世界范围内被当作药物和急救的象征。与之通用或者说相似的是阿斯克勒庇俄斯(Asclepius)之杖,我们之后会细聊阿斯克勒庇俄斯。

(90)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代的炼金术士称他为赫耳墨斯·特里斯墨吉斯忒斯(Hermes Trismegistus),意为“三重伟大的赫耳墨斯”。据说赫耳墨斯能神奇地将玻璃管、箱子与盒子密封起来,因此于17世纪发明的马德堡半球就被形容为拥有“赫耳墨斯般的密封性”,hermetically从此以“密封”的含义沿用至今。(马德堡半球利用大气压强和真空制造出极强的密封性。)

(91)“变幻无常”的英语是mercurial,由mercury衍生而来。——译者注

(92)这是它的现代名字,字面意义为“大水壶”。今天它的景色由敢于挑战奥林匹斯高峰的攀登者独享。

(93)它要么是百臂巨人的作品,要么是冰川侵蚀的结果,谁也说不准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94)“种族”和“比赛”的英文都是race。——译者注

(95)在希腊语中,表示“河间流域”的词是“Mesopotamia”(美索不达米亚),希腊人遂用它来称呼这片区域。

(96)关于希腊尺的换算,见附录中“脚和趾”一节。

(97)这是有关人类一词起源的其中一个说法。Anthropos的准确含义为“男人”。很不幸,表达人类这一种族的许多词汇好像指的都只是雄性,比如human的同源词为homo,即拉丁语中的“男人”,因此humanity一词等于将人类中的半数粗暴地排除在外。其他表示“人”的词中folk和people就没那么具体了。不过,我们应该了解一点,与man相关联的词语实际上是mens(头脑)和manus(手),距今一千年前man才被用于表达“人”这个意思。

(98)Homunculus,拉丁语中表示人的词源homo加上表示缩小的后缀-culus,构成了这个意为“人造生命”的词。该词源于古代炼金术,据说用人类的精液、马粪、草药等物质就能造出缩小版的人。——译者注

(99)其实潘多拉的名字比那个含义更微妙一些,除了“被赋予的一切”,它还表示“所付出的一切”。

(100)据说是16世纪伟大的学者,被誉为“人文主义王子”的伊拉斯谟(Erasmus),最先把潘多拉的“罐子”(pithos)误读为“盒子”(pyxis)。

(101)关于厄尔庇斯的介绍,见附录中“希望”一节。

(102)不过只是远见,不是预言……

(103)英语中另一个表示狼人的词是lycanthrope,即希腊语中的“狼人”。

(104)这是奥维德的说法。也有资料认为是埃特纳火山或圣山(Mount Athos)。大约同一时期,挪亚方舟停泊在了阿勒山(Mount Ararat)。考古学证实,大洪水可能真的发生过。

(105)关于斯塔狄翁的换算,见附录中“脚和趾”一节。

(106)关于他们的故事,见附录中“兄弟俩的花边新闻”一节。

(107)卡戎也愿意收danake(也拼作danace),它是一种波斯币,之后并入了古希腊货币体系。

(108)维吉尔在描写埃涅阿斯(Aeneas)的冥界之旅时提到了卡戎船的颜色。

(109)宙斯如何勾引欧罗巴的故事之后会讲到。

(110)拜伦在《唐璜》中也认为神佑之岛可能是加那利群岛。

(111)反正不在法国,虽然巴黎有那条著名的香榭丽舍大道,其英文名Champs Elysées也意为极乐世界,但并不是法国。

(112)她在莎士比亚的《麦克白》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113)赫里阿斯的脑袋有多么白痴迟钝,他在太阳马车里就有多么潇洒自如。至于为何他会代替阿波罗成为太阳神,我们将在后文揭晓。

(114)这是一种说法。不过我更倾向于认为被罗马人称为法乌努斯(Faunus)的潘神比奥林匹斯神更为古老,也许就像自然本身一样古老。在之后的故事里,他会经常出场。

(115)有两座伊达山:位于克里特岛的伊达山是宙斯的出生地;还有一座位于小亚细亚的弗里吉亚(Phrygia),即今天土耳其的安纳托利亚(Anatolia),是赫玛弗洛狄特的出生地。

(116)赫玛弗洛狄特这类表现双性形象的珍品早年在许多世界著名博物馆中都属于秘而不宣之物。直到牛津的阿什莫林博物馆(Ashmolean Museum)和其他先进机构举办的展览,它们才得以重见天日,掀起了重新探索这一被忽视的领域的风潮。与此同时,整个社会也对流体性别(流体性别,又称“流性人”,性别认同的一种,他们既可以是男性也可以是女性,其性别没有局限,处于动态变化之中。——译者注)有了更深的理解。

(117)也有可能是潘神。

(118)沙夫茨伯里纪念碑(Shaftesbury Memorial)是伦敦皮卡迪利广场(Piccadilly Circus)的焦点,这座著名的铝制雕像由阿尔弗雷德·吉尔伯特(Alfred Gilbert)创作。实际上它所表现的并不是厄洛斯,而是安忒洛斯。作者精心选择这一形象为的是歌颂不求回报的无私之爱,这份含义正适用于纪念第七任沙夫茨伯里伯爵,他在慈善方面有许多伟大的成就,例如敦促废除童工、改革与精神病患者相关的法案等。

(119)美国著名灵魂乐歌手山姆·库克(Sam Cooke)在歌曲《丘比特》中写道:“丘比特,拉满你的弓,射出你的箭吧,对准我爱人的心房,为了我,为了我……”

(120)《圣经·哥林多前书》第十三章的最后一句为“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其中最大的是爱”。原文是希腊语,《圣经》(钦定本)将其中的“爱”译为charity,之后的现代译本则简单译作love。

(121)阿普列乌斯活跃于公元2世纪,他来自北非,但用拉丁语写作,因此其笔下的厄洛斯是丘比特(另一种写法是Amor,即拉丁语中的“爱”),阿佛洛狄忒是维纳斯,赛姬是阿尼玛(Anima)。阿尼玛这一拉丁语译法不仅有原词中“灵魂”的含义,还有“生命的呼吸”,即“富有生气”之意。若照字面意思来翻译阿普列乌斯的作品,会得到一个颇具讽喻意味的故事,像是“爱对灵魂说,你不可以看我”“灵魂逃离了爱”之类的。

(122)之后,赛姬生下的女儿叫赫多涅(Hedone),这个女孩代表着欢乐和感官享受。罗马人叫她沃路普塔斯(Voluptas),hedonism(享乐主义)和voluptuousness(感官享受)这两个词衍生自她的名字也就不足为奇了。

(123)迈锡尼城继承了她的名字。

(124)阿尔戈斯人指的是阿尔戈斯(Argos)的居民。不过后来用来泛指希腊人,尤其是特洛伊地区的希腊人。

(125)有的人喜欢说,阿耳戈斯有一百只眼睛的说法只是对其极端警觉的性格特点的夸张形容。他们认为,阿耳戈斯的脑袋后面也长了眼睛的说法曾经只是玩笑,不过后来被当真了。对于这种既无趣又平庸的说法,我们坚决予以鄙视和否认。阿耳戈斯就是有一百只眼睛,这是千真万确的。

(126)画家和雕塑家笔下的赫拉常常端坐在孔雀拉的战车上。当然,与之相关的还有肖恩·奥凯西(Sean O’Casey)的剧作《朱诺与孔雀》(Juno and the Paycock)。

(127)很奇怪,Oxford(牛津)和Bosporus的意思完全相同。

(128)就是这名英雄解救了普罗米修斯。

(129)厄瑞克苏尼阿斯有时既代表厄瑞克透斯本人,也代表其后裔。这两个名字里都包含与chthonic相同的词根,意为“生于地下”。

(130)至于潘德洛索斯,这位听话的妹妹没有偷看筐子,于是人们将她的神庙建在密涅瓦神庙附近,并以名为潘德洛西亚(Pandrosia)的节日来纪念她。

(131)法厄同意为“闪耀者”,和阿波罗的另一个名字福玻斯含义相同,有时也拼作Phaethon、Pha?ton或Phathon,其发音通常和Satan(撒旦)或者Nathan(内森)押韵,不过也可以和Titan(提坦)或Python(皮同)押韵。

(132)克吕墨涅是俄刻阿诺斯和忒堤斯的女儿。这位海仙女或许称得上希腊神话中最有影响力的母亲之一。她与提坦神伊阿珀托斯结合,一方面生下了阿特拉斯和墨诺提俄斯,即提坦之战中与诸神鏖战并最终受到相应惩罚的两位提坦神;另一方面,她生下了厄庇墨透斯和普罗米修斯。这些后代令克吕墨涅当之无愧地成为原初世界的女性大族长。不过也有说法认为海仙女克吕墨涅和身为法厄同母亲的克吕墨涅根本不是同一个人,生下阿特拉斯和其他提坦神的那一位母亲应该叫亚细亚(Asia),以和身为法厄同母亲的凡人克吕墨涅区别开来。这个事特别乱,最好还是留给专家学者和那些有时间的人去研究吧。

(133)就连法厄同的生父是谁都存在争议。在某些版本的故事中,他的父亲是提坦神太阳神赫里阿斯。在本书中,我采取奥维德的观点,让阿波罗担任法厄同的生父。

(134)也拼作Cycnus。

(135)他的确成为太阳马车唯一(sole)的驾驭者,因为索尔(Sol),即太阳,就是赫里阿斯的罗马名。若是吸入由他的名字命名的气体——氦气(helium),你便会发出和当初他讥讽法厄同时一模一样的歇斯底里的尖笑。

(136)有一个颇有意趣的词汇可以表达“置入星空”,那就是catasterism,它也许是和canonization(封圣)同义的一个古语。那本大部分已失传的古代散文集就名为Catasterismi,该书讲述了星座的起源神话,作者是来自亚历山德里亚(Alexandria)的伪-埃拉托斯特尼(Pseudo-Eratosthenes)。

(137)波塞冬和利比亚的儿子。

(138)尼罗斯和云宁芙涅斐勒(Nephele)所生。

(139)更符合希腊语习惯的拼法是Kadmos。

(140)在伟大的腓尼基字母发明之前,文字采用的是视觉符号的形式,例如埃及的象形文字(hieroglyph)和象形符号(pictogram)。举个例子,数字的写法就与读音无关。数字“24”的写法与读音完全没有关联,人们可以根据自己所说的语言用不同的方式来读。而用字母写出的数字,如英文的“twenty-four”、法语的“vingt-quatre”或德语的“vierundzwanzig”,就能显示出该词的读法。这是一个关键性的突破。希腊人沿用了腓尼基字母并将其改造成当代希腊语。与其相近的西里尔字母(Cyrillic)则在公元9世纪由保加利亚传播至巴尔干、俄国等东欧和亚洲的诸多地区。罗马人将希腊字母进行改造,形成了今天人们正在流畅使用的英语。生活在公元前5世纪的“历史之父”希罗多德仍将这种书写系统称为“卡德摩斯系统”(Cadmean)。

(141)这里说的不是那个悲剧主角,即阿伽门农(Agamemnon)和克吕泰涅斯特拉(Clytemnestra)的女儿厄勒克特拉。这位厄勒克特拉所处年代更早,她的名字很有趣。electra是electron的阴性词,在希腊语中意为“琥珀”。希腊人发现用布片拼命摩擦琥珀之后,琥珀就能神奇地吸起灰尘和绒毛,于是将这种奇怪的属性命名为amberiness。英语中的electric(电的)、electricity(电)、electron(电子)、electronic(电子的)等词均由electra衍生而来。

(142)他用自己的名字命名了达达尼尔海峡(Dardanelles),即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那次惨烈的加里波利之战(Gallipoli)的爆发地。

(143)有资料认为阿瑞斯和阿佛洛狄忒是哈耳摩尼亚的父母。哈耳摩尼亚后来升格为和谐女神,即罗马神话中的康科迪亚(Concordia),她显然拥有天神的血统。但从阿瑞斯对她的所作所为来看,这名战神显然是一位相当不称职的父亲。他对水龙感情深厚,对人类女儿却如此残忍。其他神话作者对该故事有不同的解读。值得一提的是意大利作家罗伯托·卡拉索(Roberto Calasso),他创作的神话故事极具创意,非常值得一读。对这一问题,他处理得很优雅。他认为哈耳摩尼亚确实是阿佛洛狄忒和阿瑞斯的女儿,只不过交由萨莫色雷斯岛的厄勒克特拉抚养。

(144)这条楔形陆地将土耳其和叙利亚分隔开来,今天被称作丘库罗瓦(?ukurova)。

(145)原文为拉丁文:victor ludorum。——译者注

(146)该地位于希腊的中央,科林斯海湾的北部。在不剧透的前提下,我只能告诉你这地方曾经被称为卡德麦斯(Cadmeis)……

(147)奥维德称伊斯蒙尼亚为Anguis Martius,即“马尔斯之蛇”。似乎在希腊神话之中,(ap)ophis(蛇)与drakon(龙)并没有太大区别,正如德国传说故事中的wurm(虫)和drachen(龙)也可以互换。

(148)克托尼俄斯的名字说明了他们都生于地底(chthonic)。

(149)Polis即城邦,后来成为古希腊标志性的行政划分单位。其中最有名的是雅典,不过斯巴达、底比斯、罗德(Rhodes)、萨摩斯(Samos)等诸多城邦在希腊发展得也颇为繁盛。它们彼此结盟,进行着贸易和战争。尽管“民主”(democracy)一词诞生于希腊,但城邦一般由两种人领导。一种是国王,国王的希腊语写作tyrannos,所以当我们用tyrant这个词来指代君王时,不一定说的是暴君。还有一种是所谓的“少数领导”,希腊语写作oligarchy(寡头政治)。由polis衍生的词汇有polite(礼貌)、politics(政治)与police(警察)。

(150)我若能讲清楚“紧身腰带”到底是什么,那才是见了鬼呢。有人认为它就是腰带,有人认为它是类似于倍儿乐(Playtex)的那种束腹带或者束腰带,还有人将其描述为“传说中的聚拢型胸罩”。罗伯托·卡拉索称之为“一条柔软的具有欺骗性的缎带”。

(151)在《卡德摩斯与哈耳摩尼亚的婚事》(The Marriage of Cadmus and Harmony)一书中,罗伯托·卡拉索对此做了绝妙的描写:“一个金光闪闪的花环几乎垂到了地上。”

(152)这里是莎士比亚《第十二夜》(Twelfth Night)和让-保罗·萨特(Jean-Paul Sartre)《肮脏的手》(Les Mains Sales)剧本故事的发生地。达尔马塔(Dalmatae,其名最初衍生自阿尔巴尼亚古语中的“羊”)是位于此地西北部的一个伊利里亚部落,后来沿用部落名将此区域命名为达尔马提亚海岸(Dalmatian coast)。Dalmatian这个词之后也用来命名斑点狗。

(153)作为泰尔人,卡德摩斯在表达“但愿如此”时使用的应该是中东地区最为常用的一个词:阿门。

(154)卡德摩斯和哈耳摩尼亚的儿子波吕多洛斯与伊律里俄斯都太年轻,无法成为一国之主。波吕多洛斯之后会统治底比斯,伊律里俄斯会统治以他名字命名的国家伊利里亚,前文对该地有介绍。

(155)一种天文现象,指阴历的每月初一,当月亮运行到太阳与地球之间,以黑暗的一面对着地球,并与太阳同起同落,但在地球上是看不见月亮的。——编者注

(156)真正的柏洛瑞,即确实抚育了年轻天神们的海仙女,将她的名字传给了黎巴嫩的首都贝鲁特(Beirut)。

(157)天神常常以这条幽暗可怖的河流起誓,你应该还记得,阿波罗就是以此向法厄同许下承诺的。

(158)这故事真是惊世骇俗。正如奥维德评价道:“说出来你们都不信……”

(159)这个名字也许是由“dio”(即天神,指宙斯)与出生地“尼索斯”相结合而得来的。

(160)感恩的宙斯把她们升入天空变为毕宿星团(hyades)以示嘉奖,这一螺旋星系的升起对希腊人来说预示着下雨。

(161)哈尔王子是文学评论界的一个专有名词,用以指代莎士比亚笔下年轻的亨利五世。这一角色出现在剧本《亨利四世》中,剧中另一角色法斯塔夫多次将年轻的亨利五世称为“哈尔王子”,因此学术界在分析这一角色时会以“哈尔王子”来指代。法斯塔夫这一角色则在莎翁的四部剧目中有提及,三部剧目中有登场,其中形象最为完整的便是《亨利四世》。法斯塔夫的典型形象是肥头大耳、喜欢自吹自擂的醉鬼。——译者注

(162)公元5世纪的希腊诗人、帕诺波利斯(Panopolis)的农诺斯(Nonnus)洋洋洒洒写就了一部由48本书组成的史诗,其中在第10本~第12本中用较长篇幅详细讲述了这一段恋情及其余波。

(163)农诺斯在这里插播了一段(他经常这么干,虽然其作品主题非常宏大,可他的诗真的是无聊透顶),让厄洛斯前来讲述其他男性恋人的著名传说以安抚狄俄尼索斯。厄洛斯讲述的是卡拉摩斯(Kalamos)和卡耳波斯(Karpos)的故事,后者即西风之神仄费洛斯与代表绿植和新生之宁芙克洛瑞斯(Chloris)的儿子,由克洛瑞斯衍生出的词汇有chlorophyl(叶绿素)和chlorine(氯)。总之,两个美少年陷入了热恋。在一个夏日竞技会上(运动和狩猎似乎总是会让美少年死于非命,之后我们会在雅辛托斯、阿克泰翁、克罗卡斯与阿多尼斯身上看到类似的结局),卡拉摩斯在孤独和悲痛中寻了短见,卡耳波斯一命呜呼。前者之后被变作芦苇,后者则变成了水果。直到今天,希腊语中的“芦苇”仍然写作kalamos,“水果”则写作karpos。

(164)据说,天神将酿造技术传遍了已知的大陆,却唯独没有告诉英国和埃塞俄比亚(Ethiopia)。不幸的是,这两个国家的葡萄酒的确都风评不佳。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英国的葡萄酒很出名,或许埃塞俄比亚的葡萄酒也有所进步。

(165)这帮疯狂的崇拜者有许多充满暴力的神秘传说,公元前5世纪的雅典剧作家欧里庇得斯在《酒神的女信徒》(Bacchae)一书中详尽地描述了她们惊世骇俗的野蛮行径。在这部血腥的悲剧中,狄俄尼索斯返回底比斯,向母亲的姐妹们实施报复,因为她们不相信塞墨勒怀了宙斯的孩子。这位天神让彭透斯国王发了疯,又给他的姨妈们下咒,让阿高厄、伊诺与奥托诺厄扯断了这可怜人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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