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皇帝:查理五世传(出版书)》作者:[英]杰弗里·帕克/译者:陆大鹏【完结】 > 皇帝:查理五世传(全2册).txt

[10] 《圣经·旧约·箴言》第25章第3节。.31

作者:英-杰弗里·帕克/译者:陆大鹏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1:20

5.书信

赫尔曼·鲍姆加登(Hermann Baumgarten)花了十年撰写查理五世统治时期的历史。他在1892年写道:“最重要的史料是查理五世的书信。”但并不是所有书信都有同等的价值。琳德尔·罗珀(Lyndal Roper)对马丁·路德书信(印刷版多达十八卷)的高水平研究著作指出,16世纪的书信的“功能就像今天的电子邮件,经常被转发,所以是半公开的”。和路德一样,查理五世在写有些信的时候就是打算将其公开的,比如1528年向弗朗索瓦一世发出决斗挑战的信。皇帝的其他许多书信是加密的,从而防止被预定收信人之外的人读到。并且他的有些书信是亲笔写的,有时他甚至亲自填写地址和封印,以防止大臣知道书信的内容。[26]很多书信有多个副本存世,但并不是所有书信都有同等的价值。皇帝收到的书信和文件经常先由秘书阅读并提炼,然后把这个摘要版读给皇帝听,并在纸张的边缘记录皇帝对于如何回复的指示;然后秘书会起草一封回信,皇帝可能会修改,但往往是在秘书读给他听的时候给出评论。因此,经过修改和注释的摘要和草稿往往比正式稿更能体现皇帝的决策过程。

查理五世和弟弟斐迪南与妹妹玛丽之间的书信有将近10万封存世,保存在十几家不同的档案馆和图书馆。玛丽在1533年之前的书信被整理出版过,其余的书信也有可能出版;斐迪南与其他亲人(包括查理五世)的通信现在已经被整理为五卷本,共1536封信,最新的一卷有英文的摘要和序言的英译本。未来可能出版更多卷的书信集,但主编Christopher Laferl提醒过我们,尽管这个书信集系列于1912年开始出版,但目前只整理出版了存世书信的约四分之一。“按照这个速度,”他以黑色幽默的口吻总结道,“查理五世的全部家信可能要到2558年才能出齐,正好赶得上查理五世去世一千年纪念。”[27]

查理五世与妻子也有大量笔调亲昵的通信,但似乎都没有留存至今:1528~1538年的114封已经整理出版的皇后给丈夫的信里很少流露出温情或亲密感,不过提及了其他一些如今可能已经佚失的私人信函。[28]查理五世在1536年给乌尔索莉娜·德拉·潘纳(她在十四年前给他生了个孩子)的两封信留存至今,肯定很私密,但话题是“我们的女儿塔代娅”,并且是由一名秘书用法文写的,有一个意大利文的句子说,“如果你看不懂我的信”,就把信拿去给当地一位修士看。查理五世本人只是在信的末尾签了名。[29]像普法尔茨伯爵弗里德里希在1517写给查理五世的姐姐埃莉诺的那种激情洋溢的情书(称她为“我的小宝贝”,这封信之所以能够存世,仅仅是因为查理五世将它没收,读后带到了西班牙,放在西曼卡斯的档案馆里),我们在查理五世那里是找不到的。

查理五世与儿子和继承人的信也是这样:在存世的500封写于1543~1558年的信中,虽然经常有皇帝亲笔的补遗,但没有一封流露出真情实感。查理五世肯定能和儿女谈论私密的话题,就像他对女儿帕尔马公爵夫人玛格丽塔那样,但他给她的60封信在1943年德军摧毁那不勒斯国家档案馆大部分建筑时被毁。只有几封信在那之前已经被整理出版。[30]

但查理五世与他的圈子的其他成员的一些语调亲昵的信得以存世。Von H?fler和加沙尔都出版过阿德里安和他那位显赫的前弟子在1516~1523年的通信。Aude Viaud出版了查理五世在1528~1532年写给最小的妹妹卡塔利娜的45封信,并附了一篇精彩的引言,强调了这种通信对于团结皇室是多么重要。[31]1530年,查理五世派遣他的告解神父加西亚·德·洛艾萨·门多萨去罗马,当他的特别代表。在随后三年里,洛艾萨给皇帝发去大量满是私密建议的书信,经常提到他们在16世纪20年代在一起的时候讨论过的一些同样私密的话题。

洛艾萨给查理五世的书信有两个版本几乎同时出版,但查理五世的一些回信的摘要版(见AGS E 1558/56-96)至今没有出版(除了CSPSp,Ⅳ/2中的英文摘要)。[32]尽管佩德罗·德·索托修士以皇帝的告解神父的身份在1542~1548年陪伴他,但我们只知道佩德罗在与法国和谈以及敦促皇帝向德意志路德派开战的过程中发挥了作用。[33]佩德罗之前的御前告解神父多明各·德·索托(1548~1550年在任)有更多书信留存下来,Beltrán de Heredía为多明各写的传记里收录了那些书信,并做了评论。这些书信很有价值,因为(如索托在给查理五世的一封信中所说的)“没有人像我这样理解陛下的基督徒灵魂”。[34]

其他能够揭示皇帝个人细节的存世书信包括他和姑姑玛格丽特与祖父马克西米利安在1506~1519年的通信;御医关于皇帝身体状况的医学报告(1530~1532年费尔南多·德·埃斯科里亚萨医生用西班牙文写给皇后的信;1548~1552年科内利斯·范·贝尔斯多普用法文写给匈牙利王后玛丽的信;1556~1558年亨利·马泰斯用拉丁文和磕磕绊绊的西班牙文给胡安·巴斯克斯·德·莫利纳写的信);1550~1553年皇帝的宫廷总管纪尧姆·范·马勒用拉丁文给一位同僚写的34封“密信”。[35]皇帝最信赖的谋臣之一弗朗西斯科·德·博吉亚(后成为耶稣会士,被封圣)后来向佩德罗·德·里瓦德内拉(Pedro de Ribadeneyra)描述了他在尤斯特与查理五世的对话。里瓦德内拉将这些材料收录于为圣弗朗西斯科·德·博吉亚写的传记中(桑多瓦尔抄录了这些内容,并做了修饰)。[36]

三 查理五世的行政档案

查理五世退位时,他的每一块领地都有自己的中央档案馆。另外,某些图书馆还获得了查理五世行政档案的部分材料,往往和其他材料一同归档。下面是最重要的藏品,按照国家分类。

1.奥地利

(a)皇室、宫廷与国家档案馆,维也纳(Haus-,Hof- und Staatsarchiv,Vienna,简称HHStA)

顾名思义,皇室、宫廷与国家档案馆收藏了关于曾统治奥地利的王朝及其内廷与政府的文献,以及哈布斯堡家族统治的其他领地的文献。正在开发中的电子指南见http://www.archivinformationssystem.at/detail.aspx?ID=1。

对于查理五世的传记作者来说,有四个部分最有价值。

*哈布斯堡-洛林家族档案:家族档案与家族通信(Habsburgische-Lothringische Hausarchive:Hausarchiv,Familienkorrespondenz),包含1534~1555年查理五世的四箱书信。

*邦国分部:比利时-尼德兰分部(L?nderabteilungen:Belgien-Niederl?ndisches Departement),包含查理五世与玛丽之间关于行政管理的大量通信(很大一部分是在18世纪从布鲁塞尔的档案馆搬来的):Belgien PA,Belgien PC和Belgien DD-B。 Rabe,‘Stückverzeichnis’ (有九个部分)提供了关于Belgien PA 1-PA 35/1系列(1480~1542年的书信)的7165份文献的基本信息。

*1848年之前的外交与对外政策,大不列颠(英格兰)分部,外交通信1~17(Diplomatie und Aussenpolitik vor 1848,Staatenabteilung Grossbritannien (England),Diplomatische Korrespondenz 1-17)包含了1505~1555年查理五世与其在尼德兰的摄政者和驻英大使之间的通信。其中很多文献的摘要已经用英文在CSPSp出版。但不幸的是,文件一览表(Calendars)中的索书号与档案中目前使用的索书号已经不匹配。例如,1542年3月14日查理五世给尤斯塔斯·沙皮大使的信,在CSPSp,Ⅵ/1,480-3中的索书号是L?nderabteilungen Belgien PC,Faszikel 233,folios 9-18,但如今变成了Staatenabteilung England,Diplomatische Korrespondenz,Faszikel 9,folios 3-7.37。[37]

*手抄本收藏:蓝色手抄本595与596/1-2(Handschriftensammlung:Handschriften Blau 595 and 596/1-2),包含了查理五世给弟弟的书信(分别涉及1524~1548年、1548~1551年和1551~1558年)。

20世纪30年代,卡尔·布兰迪和他的研究团队发表了对于皇室、宫廷与国家档案馆文献的指南,见Berichte und Studien zur Geschichte Karls Ⅴ. [B&S]:‘Die überlieferung der Akten Karls Ⅴ. im Haus-,Hof- und Staatsarchiv,Wien’,分成四个部分:一是‘Die Burgundische Kanzlei’(皇帝与姑姑玛格丽特和妹妹玛丽的通信:B&S,Ⅳ,241-77);二和三是‘Die Kabinettskanzlei des Kaisers’(与他的奥地利领地和外国政府的通信:B&S,Ⅴ,18-51,and Ⅶ,229-59);四是‘Die deutsche Reichskanzlei Karls Ⅴ.’和‘Die ?sterreichische Kanzlei’(B&S,Ⅺ,513-78)。皇室、宫廷与国家档案馆在那之后修改了很多索书号,所以要使用布兰迪的清单就比较麻烦,但它仍然能指示文献的位置。Voltes Bou,Documentos 对皇室、宫廷与国家档案馆中涉及西班牙的文献做了简短介绍,按照时间顺序排列。

Karl Lanz,Monumenta Habsburgica,vol. Ⅰ承诺要把皇室、宫廷与国家档案馆馆藏的全部查理五世书信与公文整理出版,但遗憾的是,他的第一卷Aktenstücke und Briefe zur Geschichte Kaiser Karls Ⅴ. (1513-1521)(包括170份文献)出版之后就没有第二卷了。[38]康斯坦茨大学的“查理五世藏品”包括皇室、宫廷与国家档案馆收藏的皇帝写的或收到的绝大多数信函的复印件(见上文);von Bucholtz,Geschichte der Regierung Ferdinand des Ersten,vol.Ⅸ,‘Urkunden Band’发表了前几卷引用的很多文献的节选(包括斐迪南与他哥哥之间的很多通信)。这一卷可在线查阅:http://reader.digitale-sammlungen.de/resolve/display/bsb10015425.html。

(b)奥地利国家图书馆(?sterreichische Nationalbibliothek,简称?NB)

这里的藏品包括查理五世曾拥有或与他相关的许多物品,以下是四个例子及其出处。

*Codex 1859:一本拉丁文和法文的时祷书,是查理五世的姑姑玛格丽特送给他的,另外一起送的还有76幅细密画(出自维也纳新城的耶稣会学院,该学院则从尼德兰总督利奥波德·威廉大公那里获得该书):[39]http://archiv.onb.ac.at:1801/view/action/nmets.do?DOCCHOICE=7174926.xml&dvs=1527614220163~484&locale=en_US&search_terms=&adjacency =&VIEWER_URL=/view/action/nmets.do?&DELIVERY_RULE_ID=1&divType=&usePid1=true&usePid2=true。

*Codex 2591:雷米·迪·皮伊(Remy du Puys)的泥金手抄本《奥地利大公查理庄严进入布鲁日的仪式》(Solemnelle entrée faicte sur l’advenement de Charles Archidux d’Autriche en Bruges),1515年的原件(马蒂亚斯皇帝于1619年将其赠给奥地利国家图书馆):http://data.onb.ac.at/rec/AC13947423。

*Codex Vindobonensis Palatinus 9363:出自帝国文书官衙的一套拉丁文文件,关于1547~1552年囚禁萨克森公爵约翰·弗里德里希一世和黑森方伯。详细的分析见:http://www.vhmml.us/research2014/catalog/detail.asp?MSID=19262。

*Codex Vindobonensis S. N. 1600:埃尔南·科尔特斯从墨西哥发送给查理五世的报告(Cartas de relacións),以及其他许多关于16世纪20年代之后美洲的重要文件,转发给斐迪南。复印版见Cartas de Relación de la conquista de la Nueva Espa?a,ed. C. Gibson (Graz,1960)。

2.比利时

查理五世人生的差不多一半时间在比利时度过,他采取了一些措施来整顿和改革比利时的中央政府(尤其是在1531年设立了三个辅政议事会,在1548年设立一个特殊的德意志秘书处)。有些档案毁于战乱和火灾(布拉班特议事会的档案毁于1695年布鲁塞尔遭受的炮击;1731年,王宫的一场大火毁掉了财政议事会的几乎全部档案)。有些档案如今被存放在比利时境外(比如今天法国里尔的AND审计局),或者在18世纪哈布斯堡家族对比利时的统治突然结束时被搬到维也纳。1830年比利时成为独立国家之后,它的政府试图收回在境外的档案(尤其是那些在维也纳的档案),并资助出版比利时境内档案馆里的存世史料。比利时政府还资助档案研究者去国外搜寻和抄录相关史料,随后将其出版(例如本书参考书目中列出的L.P.加沙尔的著作)。

(ⅰ)布鲁塞尔

(a)比利时王国总档案馆(Archives Générales du Royaume/Algemene Rijksarchief),布鲁塞尔(AGRB)

*Chambre des Comptes/Rekenkamer:勃艮第国家对各级官员的审计是分散进行的,布鲁塞尔的审计局负责中央政府部分官员的账目(其余的在AND,见下文)、布拉班特公国的全部官员以及自佛兰德伯国的部分官员的账目,详见Janssens,‘Fuentes flamencas’,200。

*Collection Gachard/Collectie Gachard:路易·普罗斯佩·加沙尔(Louis Prosper Gachard,1800~1885)于1822年成为档案馆员,1831年担任比利时王国总档案馆的馆长,直到他去世。他多次到外国档案馆搜寻与比利时历史相关的文献,并将其出版。1842年,另一位著名的历史学家说他是“档案皇帝”。[40]这么说只有一点点夸张,并且或许还有羡慕的意味。尽管加沙尔出版了数千页经过编辑的文献(见本书的参考书目),但他的文件里包括更多手抄本的笔记、摘要和未出版的抄本,有些已经佚失了(例如AGRB Collectie Gachard 565,569 and 572包含他对那不勒斯国家档案馆有关比利时的文献所做的笔记,其原件于1943年损毁),还包括为他的出版项目搜集的材料(例如AGRB Collectie Gachard 628-637是他为写一本查理五世传记而准备的材料)。[41]Wellens,Inventaire 提供了该套藏品的指南,关于查理五世的材料可见items 467-840。[42]

*Papiers d’état et d’Audience/Audienti?:这个很大的套系包含了查理五世治下的国务会议和枢密会议的文件,包括他与姑姑玛格丽特、妹妹玛丽、格朗韦勒的很多信件,以及玛丽担任尼德兰摄政者时的通信,见Janssens,‘Fuentes flamencas’,204-5。

*Secrétairerie d’état allemande/Duitse Staatssecretarie:查理五世与德意志的统治者、军队人员和机构的很大一部分通信(尤其是与帝国会议和帝国枢密法院的通信)被保存在这里。19世纪40年代,Karl Lanz在LCK 中刊载了布鲁塞尔的1009份文献,还有100份在Staatspapiere 中,很多来自Secrétairerie d’état allemande。[43]

(b)比利时王家图书馆(Bibliothèque Royale de Belgique/Koninklijke Bibliotheek van Belgi?,简称BRB),布鲁塞尔

比利时王家图书馆的手抄本藏品包括查理五世作为勃艮第公爵时期的图书馆馆藏,以及后来增添的藏品,比如现存最早的查理五世的亲笔信:1518年给密友拿骚伯爵海因里希三世(“我的海因里希”)的信,这是查理五世谈及自己的性生活的极少数信件之一(见彩图8)。比利时王家图书馆于1892年在拍卖会上购得这封信,它是尼德兰执政兼英国国王威廉三世(他继承了“我的海因里希”的档案)的宫廷牧师Johannes van Vollenhove搜集的亲笔文件之一。[44]Van den Gheyn,Catalogue,Ⅶ,278-90 and 418-32描述了这套藏品中关于查理五世的手抄本,但在该书出版后有好几份文献被转移到了AGRB,例如,BRB Ms. 16068-72,‘Recueil de documents relatifs à Marguerite d’Autriche 1515-1530’ (van den Gheyn,Ⅶ,430-2)现在的编号是AGRB Audience 41bis。

(ⅱ)蒙斯

国家档案馆(Archives de l’état),蒙斯

希迈亲王夏尔·德·克罗伊(1455~1527)是查理五世的教父之一,也是他的第一任宫廷总管。19世纪中叶,希迈亲王的后代在博蒙城堡的档案仍然包含一些与皇帝有关的文献。1838年,émile Gachet出版了这套藏品的简单目录。七年后,路易·普罗斯佩·加沙尔出版了一份更详细的描述。Gachet和加沙尔都注意到一份“根据皇帝的命令,布叙领主对自己收到和支出款项的记录”(Registre tenu par le seigneur de Boussu des sommes re?ues et payées par lui,par le commandement de l’empereur,1530年8月1日~1532年1月31日)。查理五世审阅了布叙的账目,在每个月月底签字。[45]曾经存放在博蒙城堡的一些文献如今在蒙斯的国家档案馆,Dossier famille de Caraman-Chimay。P.-J. Niebes为其制作了目录,见Inventaire des archives de Chimay. Chateau de Beaumont (2013年,可在线查阅),它将加沙尔列出的物品与蒙斯的藏品对应起来。但遗憾的是,布叙领主的上述记录不在其中。博蒙城堡于1931年被出售,其部分档案在1931~1986年被出售,AGRB在1986年买下了剩余的材料。但布叙领主的上述记录仍然不在其中。它如今也许在某家私人图书馆,但我没有找到。那么,查理五世在其他年份的私人开销如何?1530~1532年的记录不大可能是独立的,但Gachet和加沙尔都没有提及1530年之前或1532年之后的任何类似的记录,所以它们属于令人神往的“我们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的”类别(见下文)。[46]

3.德意志

网站http://www.manuscripta-mediaevalia.de列举了德国各图书馆收藏的9万份手抄本(其中很多有电子版)。用“查理五世皇帝”(Karl Ⅴ. Kaiser)在“人名”(Personenname)范畴中搜索,得到187个链接。从1873年到1896年,August von Druffel编辑的四卷本Briefe und Akten zur Geschichte des 16. Jahrhunderts…Beitr?ge zur Reichsgeschichte 1546-1555(最后一卷是卡尔·布兰迪完成的)包含了德国各主要档案馆收藏的文献的(往往是冗长的)摘要,还有HHStA和AGS的一些文献的摘要,涉及查理五世在其人生最后十年中与他的德意志臣民的关系。另见下面关于德意志帝国会议记录(Deutsche Reichstagakten)的部分。

4.意大利

(ⅰ)米兰和那不勒斯

查理五世统治的两个重要地区米兰和那不勒斯的相关档案大多在1943年毁于战火。这年8月,盟军的空袭摧毁了米兰国家档案馆的很大一部分;9月,德军焚毁了那不勒斯国家档案馆的最重要系列(包括法尔内塞文献的大型套系,它是18世纪从帕尔马搬来的)。不过,仍然有一些相关文献存世(比如AS Milan Autografi,Folders 220-230,它包括米兰总督收到的许多信);1943年被毁的一些文献的副本在别的地方保存至今,包括1540~1542年米兰总督瓦斯托侯爵与查理五世的通信,以及加沙尔在那不勒斯国家档案馆做的笔记。其他文献则已经被整理出版,Chabod,Lo stato 大量引用了米兰国家档案馆的文献;CSP Milan,381-588出版了来自同一来源的查理五世统治时期大量文件的英文摘要。[47]加沙尔出版了查理五世写给女儿玛格丽塔、讨论她的婚姻问题的亲笔信,出处为那不勒斯国家档案馆,Carte Farnesiane;NBD收录了同一系列当中罗马教廷驻皇帝宫廷的大使给教廷国务秘书枢机主教法尔内塞(1538~1549)的书信的节选。不过,这两家档案馆在1943年被毁的绝大部分文献都是不可替代的。

(ⅱ)帕尔马

盟军在1944年的空袭严重损坏了帕尔马国家档案馆(ASP)的所在地皮洛塔宫。那里勤奋的档案馆员已经尽可能修复了幸存的文献,包括皮耶路易吉公爵和奥塔维奥·法尔内塞公爵的官方通信,收录在“法尔内塞内部通信”(Carteggio Farnesiano interno,根据时间顺序排列)和“法尔内塞对外通信”(Carteggio Farnesiano estero,根据出处和时间顺序排列,如“热那亚”“罗马”“西班牙”等)这两个套系中;还有他们的不共戴天之敌费兰特·贡扎加(皇帝的廷臣和将领、西西里副王与米兰总督)的文献,见ASP Archivi di Famiglie:Gonzaga di Guastalla and ASP Racolta Ronchini。

5.墨西哥

墨西哥国家综合档案馆(Archivo General de la Nación,简称AGNM),墨西哥城

AGNM Libros de Mercedes系列(名字取得很好,为Libros de Gobierno,即“政府文献”)的最初四套文献,再加上其他系列里的三卷,按照时间顺序收录了查理五世任命的两任新西班牙副王安东尼奥·德·门多萨(1535~1550年任职)和路易斯·德·贝拉斯科(1550~1564年任职)发布的许多令状(mandamientos)。Peter Gerhard编写了涉及1548~1553年的四卷文献的分析和索引,用他的话说:“这是对墨西哥副王法庭在一个意义极其重大的时期处理的所有事务的每日记载,涉及来自所有社会阶层和地区的各色人等。”[48]查理五世帝国的其他地区都没有类似的文献保存下来,所以这些文献显得尤为重要。按照时间顺序排布,全套史料如下:

*AGNM Civil 1271:1537年12月~1538年9月和1550年3月的92份令状的副本。[49]

*AGNM Mercedes Ⅰ:1542年3~10月发布的将近500份令状的副本。

*AGNM Mercedes Ⅱ:1543年1月~1544年4月发布的超过750份令状的副本。

*AGNM Mercedes Ⅲ:1550年3月~1551年5月发布的将近800份令状的副本。

*Library of Congress,Washington (D.C.),Kraus Ms. 140:1550年11月~1552年5月发布的约800份令状的副本。

*Newberry Library,Chicago,Ayer Ms. 1121:1552年5月~1553年12月发布的约800份令状的副本。

*AGNM Mercedes Ⅳ:1554年3月~1556年9月发布的超过200份令状的副本。

好几份令状引用了要求采取行动的御旨,更多这样的令状被抄录到AGNM Cédulas reales duplicadasⅠ(涉及时间是1548年4月~1566年11月)。AGNM Hospital de Jesús 包含了埃尔南·科尔特斯建立的一个机构的档案,该机构保存了他的遗体和许多文件。AGI藏有关于新西班牙副王辖区的更多文件(见下文)。

Semboloni Capitani,La construcción,Gráfica 3 and Mapa 10运用了登记在早期“Libros de Gobierno”中的令状来研究新西班牙副王辖区地理范围的稳步扩张。Martínez,Documentos cortesianos 发表了1518~1547年涉及科尔特斯的所有文献(如今保存在AGNM和AGI)。

6.秘鲁

利马大主教档案馆(Archivo Arzobispal)的Sección histórica,Papeles importantes 包含了查理五世发给秘鲁各机构的30多份令状的副本。但与秘鲁副王辖区相关的出自他统治时期的大多数存世文献只保存在AGI或亨廷顿图书馆(见下文)。

7.西班牙

从1992年开始,“西班牙档案门户”(Portal de Archivos Espa?oles,简称PARES)在网上发布了数千份出自查理五世统治时期的保存在西班牙多家档案馆的文献,所以(比如说)生活在俄亥俄州哥伦布市的人无须借阅证、无须花钱就能找到、阅读和打印这些文献,即便相关的档案馆已经关闭。[50]与查理五世相关的主要档案套系为:

(ⅰ)西曼卡斯(巴利亚多利德)

西曼卡斯综合档案馆(Archivo General de Simancas,简称AGS)

1540年之后,查理五世试图将西曼卡斯村的王室要塞改为存放西班牙政府(当时设在8公里之外的巴利亚多利德)文档的仓库。政府迁往马德里之后,档案仍然留在西曼卡斯。出自查理五世统治时期的主要文献套系为:

*Consejos y Juntas de Hacienda:“通过财政大臣之手”(en manos del secretario de Hacienda)发给国王的书信与文件,以及查理五世的财政议事会发给他的奏章,有的带有国王的收据。对负责调拨公款或代表政府向外借贷的人士的账目(经过审计),见AGS的另外四个套系:Contaduría Mayor de Cuentas,Contaduría del Sueldo,Contadurías Generales和Dirección General del Tesoro。

*Estado:国务会议的文件,按照地理范围分类,查理五世统治的每一个欧洲国家(阿拉贡、卡斯蒂利亚、佛兰德、米兰、那不勒斯、西西里等)或每个外国(英格兰、法国、德意志、葡萄牙、罗马、萨伏依等)都有一个套系,再加上“Armadas y Galeras”(关于地中海舰队)和“Despachos diversos”(包括国务秘书发出的信函的记录)。

*Guerra Antigua:战争议事会关于在海陆两路保卫西班牙的文件,包括关于北非驻军的文件。

*Junta de Obras y Bosques(公共工程与林业委员会),于1545年设立,负责处理公共建筑和市政工程:它的文件今天被分别存放在AGS Casas y Sitios Reales和AGPM Sección histórica(见下文)。AGS CSR也包含皇室成员的内廷的账目,包括1535年之后腓力作为阿斯图里亚斯亲王的内廷的记录(AGS CSR 36)。AGS CSR legajos 128-180包含Descargos de Carlos V,见上文。

*Patronato Real:一套文献,共92捆(legajos),包括中央政府特别重视的文件,比如遗嘱、条约和指示。整个套系可通过PARES在线查阅。

查理五世统治时期的很多AGS文献已经被印刷出版。Manuel Danvila y Collado,Historia crítica (MDE,ⅩⅩⅩⅤ-ⅩL)出版了约4000份与公社起义相关的AGS文献,不过有很多誊写错误(也许因为他用的是19世纪的抄本,而不是AGS PR中的原件)。[51]Von H?fler,‘Zur Kritik und Quellenkunde’发表了AGS 里的755份1521年的(完整或部分)文献;Maurenbrecher,Karl V 发表了将近400份涉及查理五世1530年到1555年对德意志政策的“来自西曼卡斯的西班牙国家档案馆的文献”;更多文献可见von D?llinger,Dokumente,in CODOIN,and in CDCV(见下文)。CSPSp发表了许多AGS文献的长篇英文摘要,不过往往是从古斯塔夫·贝尔根罗特的抄本借鉴,而不是根据原件(见上文,CSPSp的各卷均可通过BHO查阅电子版)。

不过,AGS文献的大部分仍然没有出版。Laiglesia,Estudios,Ⅲ,75-82提供了很有帮助的指南,介绍了Patronato Real套系和Estado套系中关于查理五世的史料,并给出了已出版的目录;但他忽略了Estado K套系(国务会议关于法国的文件,1812~1941年存放在法国国家档案馆)和Estado 8334-8343(大多数文献在19世纪被从西班牙档案馆偷走,1941年之前由CADMA控制)。[52]20世纪30年代,Hasenclever,‘Die überlieferung’列举了这些套系中出自查理五世时代的文献:B&S,Ⅹ,437-69。此外,Looz-Corswarem,‘Die r?mische Korrespondenz Karls Ⅴ.’,B&S,ⅩⅢ,109-90列举了西曼卡斯与马德里的多家机构(国家图书馆、王家图书馆、王家历史学院)收藏的所有的皇帝通信,按照年份排布(先是查理五世收到的信,然后是他发出的信)。Looz-Corswarem,‘Die Korrespondenz Karls Ⅴ. mit Philipp und mit der Regentschaft in Spanien (1539-1556)’,B&S,ⅩⅤ,227-68列举了查理五世与他在西班牙的摄政者的通信,按照年份排布(先是查理五世收到的信,然后是他发出的信)。

(ⅱ)马德里

(a)阿尔瓦公爵家族档案馆(Archivo de la Casa de los Duques de Alba,简称AA)

Caja 4包含16世纪40年代和50年代查理五世给第三代阿尔瓦公爵的书信以及公爵的回信(后者已经出版,见Berwick y Alba,Epistolario,Ⅰ)。AA中的两种重要文献已经出版:1500~1509年西班牙驻勃艮第大使古铁雷·戈麦斯·德·富恩萨利达的书信(Berwick y Alba,Correspondencia);1540~1542年米兰总督瓦斯托侯爵与皇帝的通信(Berwick y Alba,‘Correspondencia’,但请注意,该档案中收藏的查理五世在雷根斯堡和因斯布鲁克期间写给瓦斯托侯爵的信被标注为写于1542年,但其实是1541年写的)。

(b)王宫综合档案馆(Archivo General del Palacio Real,简称AGPM),马德里

Sección histórica,Cédulas reales,1~3包含1545~1556年公共工程与林业委员会发布的全部令状的登记副本,按照时间顺序排布。

(c)西班牙国家图书馆(Biblioteca Nacional de Espa?a,简称BNE)

手抄本部(Sección de manuscritos)有很多套系,包含很多查理五世撰写或与他有关的文献,例如:

*Ms. MR43/283 (formerly Ms. 283),‘Descripció de parte de Francia por donde entró el emperador’是一幅巨幅地图,似乎是查理五世在1544年用来筹备入侵法国的。

*Ms. 917,‘Registrum epistolarum Caroli V imperatoris et hispaniae regis et aliorum’包含1518~1523年皇帝的文书官衙发出的292封拉丁文的信。[53]

*Ms. 5578 and 5938包含胡安·派斯·德·卡斯特罗关于如何写一部查理五世历史的建议。

*Ms. 18,634/58是查理五世在1531年的圣周修行时,弗朗西斯科·德·洛斯·科沃斯发给他的一份奏章。皇帝将其退回,并留下一句令人难忘的责备:“很难一边告解,一边写很多字。”[54]

Laiglesia,Estudios,Ⅲ,87-99根据话题(‘Alcabalas’,‘Alianzas y tratados’等)来描述这些文献和其他关于查理五世的BNE文献。其中很多已经电子化,可以在线查阅:http://www.bne.es/es/Colecciones/Manuscritos/。

1899年,BNE获得了帕斯夸尔·德·加扬戈斯(Pascual de Gayangos)的藏书,其中有很多关于查理五世及其亲信的重要手抄本,尤其是七卷曾属于枢机主教安托万·佩勒诺·德·格朗韦勒的书信集,它今天的编号是Ms. 20,209-20,217,很多部分已经数字化,可以在线查阅。Roca,Catálogo描述了BNE的加扬戈斯藏品,历史学家还很少使用这些材料。

(d)王家图书馆(Biblioteca Real,简称BR,曾用名王宫图书馆)

Laiglesia,Estudios,Ⅲ,415-16列举了BR的一些与查理五世相关的手抄本,但没有提供多少细节。他还忽略了最重要的藏品:枢机主教安托万·佩勒诺(即枢机主教格朗韦勒)的文件。他是查理五世和腓力二世的首席大臣,1586年在马德里去世后留下的档案中有他自己的,也有他父亲尼古拉·佩勒诺的文件。今天,这对父子的大约10万封信被分散在从瑞典到西西里、从奥地利到美洲的许多档案馆,用七种语言(荷兰语、法语、德语、希腊语、意大利语、拉丁语和西班牙语)写成,有数百种不同的字体。佩勒诺档案的很大一部分(大约14000封信)于1806年被纳入BR的手抄本收藏,如今被装订成超过一百卷:Ⅱ/2188、Ⅱ/2192-2194、Ⅱ/2201、Ⅱ/2203-2204、Ⅱ/2206、Ⅱ/2210、Ⅱ/2248-2325 和Ⅱ/2549,以及Ⅱ/2229-2233与Ⅱ/2238的一部分。其中16世纪50年代的文献数量极多,也特别重要。[55]此外,BR Ms. 1960和1960bis包含了拉·加斯卡关于平定秘鲁的文件(BR Ms. 409包含该文件的副本)。

(e)西班牙王家历史学院(Real Academia de la Historia,简称R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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