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侍女,看过一旁抹了下泪水。
她们家大公主是真的清醒了。
不仅想跟帕德森那个该死的渣男离婚,也想着跟少爷好好过日子。
以前她们急啊!
大公主说什么都不听,说多了还会生气,她们都不敢劝。
现在她们大公主终于变回来了。
“求求您,别扔下我。”
帕德肆握住莱安缇娜手臂哭。
比起父亲,他更想跟着母亲。
父亲从来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甚至是看到他都会直接无视。
小的时候,他想着,只要自己足够优秀,父亲就会喜欢他。
可父亲看他的眼神,永远都是冰冷的俯视,眼里没有半点感情。
他小时候为了这事,哭了好几次。
母亲也经常被父亲无视,也是天天哭。
时间长了后,母亲脾气越来越暴躁,监督他做功课也越发的容易生气。
一生气就会逼迫他学习,永无止境的学。
他压力大到天天呕吐。
但他知道,只有自己优秀了,父亲才会多看母亲一眼。
所以他很努力的学习,想让父亲看看他,也看看母亲。
可父亲跟母亲却争吵越来越频繁。
他的整个童年,几乎都是在父母的争吵中度过。
他慢慢的长大后,母亲跟父亲吵得越来越凶。
母亲的脾气也越来越不稳定。
他知道不是母亲无理取闹,而是父亲不在乎母亲,母亲受不了,才会失控。
他心疼母亲,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抹泪挑灯夜读。
不丢母亲的脸。
以前他庆幸过,父亲虽然不爱他跟母亲,可却没有在外头乱搞,给他生一大堆的弟弟妹妹。
可突然有一天,父亲撤了他的大少爷身份,说他上头还有一个哥哥。
他如坠冰窖,身体僵硬,动都动不了。
那天晚上他连自己怎么回的房间,又是怎么躺下的床,都不知晓。
只知道脸毫无血色的白,难受得跟要死掉一般。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母亲更疯魔,家里的东西能砸的,全砸了个遍。
嘴里喊着的,全是贱人贱人贱人。
他抱紧自己身子,哭得无助又害怕。
好几年前的某一天,父亲突然回家陪他跟母亲吃饭,他好高兴。
可父亲却在用餐的时候告诉他,他那个大哥有多么的优秀。
说到他的时候,则吃着牛排上下打量,残忍开口,“什么都学不会,真是跟你母亲一样又坏又蠢。”
那个时候的他,也才十多岁的孩子,哪里受得了亲生父亲这么嫌弃又厌恶的话语。
然后他也疯了。
哈哈哈哈跟着母亲一块疯了。
“我怎么可能会扔下你,你可是我儿子。”
莱安缇娜哭着把帕德肆抱入怀里,哽咽的跟帕德肆道歉,“以前都是我的错,不应该那么逼迫你,你原本也是很好的孩子,因为我的逼迫,你才会走我的老路,都是我的错。”
被莱安缇娜抱入怀里的帕德肆,哭得不能自已。
母亲是爱他的,她只是被父亲逼疯了,才会那么对他。
“对不起,是我……是我没用。”帕德肆哭着道歉。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的错。”
母子俩抱一起失声痛哭。
一旁站着的侍女,早就泪流满面。
大公主能醒悟,真的太好了。
帕德肆跟莱安缇娜哭了好久,才放开对方抹泪。
莱安缇娜红着眼眶,声音有些沙哑的道,“秦淮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跟你抢夺家产,是帕德森故意扯上秦淮,拿秦淮刺激我们,想看我们母子俩痛苦。”
帕德肆不敢置信,眼泪马上又掉下,“所以这一切,都是他在故意诱导我们恨秦淮?”
莱安缇娜没有说话,可也同等于默认。
“哈哈哈哈哈哈……”
帕德肆仰头哭着大笑。
他真是可悲又可怜。
“我不想住在这里了,我们回去找舅舅。”
帕德肆拉着莱安缇娜手,失声痛哭。
“不行,现在还不能走。”
莱安缇娜用力抹泪,“我还没有把他拉下台,我不能离开公爵馆。”
“你也不能走。”
“他生性多疑,肯定会怀疑我已经在调查他。”
“我们不会待在这里太久,你就忍几天。”
“好。”
帕德肆马上抹干净眼泪,跟母亲共进退。
莱安缇娜见帕德肆这么坚强,更恨自己为什么要把帕德肆带在身边。
要是她把帕德肆送进宫让皇弟教养,帕德肆肯定不会走歪路。
“我看了新闻,说他的生意突然被Z国人打压,是不是傅野干的?”
帕德肆突然问。
“嗯,傅野那边的人干的。”
“傅野说他私底下应该开有俱乐部,做了违法生意,让我跟着他的人,找出俱乐部的位置。”
帕德肆放腿上的手,马上握紧。
他那个父亲,连有俱乐部这事都没有跟他说起过,是真的很看不上他这个儿子。
“跟踪的那些人,有没有找到俱乐部?”坐床边的莱安缇娜抬头问侍女。
“还没有,他们都很谨慎,只在工厂跟红酒山庄那边走动,跟进重建。”
“不过我们新跟踪了一批保镖,应该不久就会有收获。”
“好,我就等着他们去俱乐部。”
莱安缇娜眼里的恨意与怒火,越来越明显。
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让帕德森下台,想看帕德森像条狗一样,跪在她腿边。
嗡嗡嗡……
侍女手机来了电话。
侍女没有怠慢,立即接听。
“找到俱乐部了?”
侍女露出喜色。
“对,找到了。”
那头的手下回。
“你等一会。”
侍女忙开了免提,让帕德肆跟莱安缇娜一块听,道,“你说吧!”
“是。”
手下没有犹豫,把调查到的汇报,“俱乐部就在公爵大人名下的一家大酒店里头。”
“怎么会在大酒店那种地方?”
侍女皱眉,也太显眼了。
莱安缇娜却冷笑,“果然是去过Z国留学过的人,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手下,“对,酒店虽然显眼,可入住的人多,什么国家的都有,最能掩人耳目。”
“而且酒店里头,还有拍卖场。”
侍女,“什么?还有拍卖场?”
“有,跟着俱乐部,都开在负一楼地下室。”
“我们跟着那些保镖进入酒店,偶然发现他们下了地下室,这才知道酒店还有负一楼。”
“起初我们以为是地下停车场,可跟了几个小时,发现有许多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进入电梯,往负一楼走,才知道地下室有客人,就打扮成了酒保,跟着混进地下室。”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他们都被震撼到了。”
“差不多足球场般大的大厅,开着五颜六色的灯,音乐震耳欲聋,里头的男男女女则在脱衣服热舞,甚至是,是光明正大的在干那种事。”
手下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眼睛脏了。
侍女跟莱安缇娜,还有帕德肆光是听着,都觉得恶心。
“我们原本以为,就一个跳舞的大厅,没想到大厅两边都是四通八达的豪华包厢,穿过包厢走道有一扇门,那扇门打开便是拍卖场。”
“拍卖场分上下两层,楼上是包厢,楼下是座位,中间是巨大的拍卖台。”
“被拍卖的都是各种不同肤色的Omega跟Alpha,起码有十多个国家的人。”
“我们想过要拍视频,或是拍照,保留一些证据,可不敢拍,拍卖场里头全是保镖。”
“不过我套了一个服务生的话,他说明天还有一场拍卖,只要入住酒店,跟服务生说想要面具,就会默认进入地下拍卖场,您可以亲自过来看,说不定能用客人的名义进入拍卖场,拍到证据。”
“好,我知道了。”
莱安缇娜没有犹豫就答应。
侍女挂断电话,请示莱安缇娜,“要跟傅野说吗?”
“跟他说,他那边有Z国官方的人,只要那些人进入地下拍卖场,就等于直接有了证据。”
“好,我这就通知傅野。”
侍女给傅野打电话。
莱安缇娜则眼神冰冷的看出窗外,拳头死死握紧。
敢骗她,这就是代价。
帕德肆没有说话,可心里却一阵痛快。
报应终于落到他那个父亲身上。
“大公主,傅野的手机一直在通话中。”侍女跟莱安缇娜说道。
“给他发短信。”
“好。”
侍女改发短信。
在跟纪霄通话中的傅野,抱着秦淮坐在沙发上,眉头拧紧,“大舅你的人被发现了?”
“应该是,帕德森那人太敏锐,我们又是东方面孔,就算是在人群里头,还是一眼就能认出,太容易暴露。”
“上头只给了我半个月的时间调查,现在已经过了一个礼拜,都不知道能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找到帕德森的俱乐部。”
纪霄忧心了起来。
Y国毕竟不是他们Z国,又要熟悉Y国,又要调查帕德森跟俱乐部,已经分身乏术。
“大舅您不必担心,我这边还有莱安烈跟莱安缇娜的人,他们都是Y国人,不容易被发现。”
“莱安缇娜又是帕德森的夫人,她最有机会跟踪帕德森的保镖,说不定很快就会有结果。”
“好。”
纪霄很相信傅野说的话。
因为傅野从不说大话。
傅野还想跟纪霄说俱乐部的事情,没想到叮一声,来了短信。
他点开短信一看,嘴角立即就上扬,“大舅,让您的人不用再跟着帕德森的保镖,俱乐部找到了。”
“这么快?”
纪霄十分惊讶。
傅野,“是莱安缇娜那边找到的俱乐部,这个速度正常。”
“我现在就把俱乐部定位发给您,再把莱安缇娜手下的号码给您,您现在就能派人进入那家酒店卧底,再跟莱安缇娜的手下汇合。”
“好。”
纪霄没有浪费时间,收到傅野的定位,马上转发给自己下属。
下属们都倒吸一口凉气,一天都没到,就找到了?
傅野挂断电话,抬头亲了一口腿上的秦淮,笑说,“果然莱安缇娜不恋爱脑的时候,脑子就是灵光,策反她是对的。”
“她能扶莱安司上位,就说明她原本就不笨。”
坐傅野腿上看自家公司短剧,验收质量的秦淮回。
“也是。”
傅野笑了下,抬头又啵了秦淮一口,捏着秦淮腰提醒,“老婆我们说好的,我处理完莱安觉,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不是你自己一回来就在忙着打电话。”
秦淮放下手机,无语的看了傅野一眼。
傅野嘴角立即上扬,抬头看秦淮,“那现在可以吗?”
秦淮看了眼外头慢慢黑下来的天,倾身手机放上茶几,从傅野腿上起身,绑着宽松长发往衣橱走,打算洗澡了再陪傅野。
明了的傅野笑着快步跟上,等秦淮把他们俩的睡袍都拿好了,才把秦淮抱起来,抬头亲着往浴室走。
秦淮没有抗拒,抱住傅野脖子,散着长发低头配合傅野的亲吻。
艹,真是勾人魂的妖精。
傅野仰头堵紧秦淮嘴,抱着秦淮进入浴室,脚砰的关上浴室门,就立即欺负秦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