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野说了不出手,就真的不出手,断断续续的逮着秦淮亲了二十多分钟,才大口大口呼吸的放过秦淮。
秦淮靠入傅野怀里,拼命换气,都把傅野的睡袍给抓皱了。
傅野低头看怀里吃力换气的秦淮,嘴角马上就上扬。
他确认了,只要他有那个意思,他老婆就会被影响。
他老婆被影响的时候,基本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什么都依着他。
难怪老公们,都喜欢标记自己老婆。
傅野心里啧啧了两声,嘴角弧度跟着变大。
在傅野怀里艰难呼吸的秦淮,还不知道傅野打着坏主意。
更不知道以后的自己,会被傅野边哄边欺负。
他自己还晕乎乎的,无法拒绝。
“你,你敢再亲我,看……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气才捋顺一些,就马上抬头警告傅野。
“不敢了不敢了,老婆你说什么是什么,我什么都听老婆你的。”
傅野乖乖听话,眼里却一直带着笑。
毕竟该占的便宜他都占了,心情正好着呢。
秦淮看到傅野这满面红光的模样,又被气到,立即翻身背对傅野睡,不想再搭理傅野。
“老婆你生气了?”
傅野赶紧问。
“闭嘴,睡你的觉。”
闭上眼的秦淮没好气。
看着生气,其实耳根很红。
因为傅野刚刚亲他的时候,他并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要傅野多亲这么两分钟,他都有可能同意傅野出手。
秦淮羞恼无比,只想赶紧过完这个临时标记。
等过完了就不让傅野再标记,免得傅野犯浑影响到他。
“好了,老婆不气不气。”
傅野从身后把秦淮抱入怀里,哄着秦淮。
秦淮继续闭着眼睛不想理傅野,只想补觉。
傅野看出秦淮累了,不想搭理他,把手臂放秦淮脑袋底下,不浪费时间道,“我出宫的时候,莱安烈让我问老婆你,咱们回国之前,你能不能进宫看一下国王。”
“我没有立即就答应他,老婆你不用有什么压力,想去就去,不想去咱们就不去,直接回国。”
背对着傅野的秦淮,终于睁开眼睛。
他是不讨厌莱安司的,回国前去见一下他,也不费什么时间。
“我现在就打电话回复莱安烈,说老婆你不去了。”
秦淮很久都不说话,傅野就以为秦淮拒绝的意思,马上就往身后的床头柜伸手,要拿手机。
“不用打,我去。”
秦淮回,主动翻身面向傅野。
“没事,老婆你不用勉强自己。”
他不想勉强他老婆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
“我没有勉强自己。”
秦淮靠入傅野怀里,枕回傅野手臂,长发滑下胸前,道,“就当是我这个小辈回国,跟他打个招呼。”
“好,老婆你没有勉强自己就行。”
傅野低头亲了秦淮一口,摸了摸秦淮长发,“睡吧!咱们明早进一趟王宫就回国。”
“嗯。”
秦淮在傅野怀里,重新闭上眼。
傅野亲了下秦淮额头,拉好两人身上的被子,没多久就抱着秦淮进入梦乡。
从王宫回来的帕德肆,坐在大厅沙发上低着头,双手捧紧手中的茶杯,时不时的抬头往二楼看。
他在等傅野跟秦淮下楼,想跟秦淮道歉,可他等了好久,傅野跟秦淮都没有下楼。
“傅太子爷应该是回楼上陪大少爷睡觉去了,短时间内不会下楼。”
上了一个水果盘,放到茶几上的侍女队长跟帕德肆说。
帕德肆闻言,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缘故。
坐在帕德肆沙发对面的莱安缇娜放下茶杯,对帕德肆道,“秦淮明天才回去,你今晚再跟他道歉也一样。”
“你腿现在还没好全,先回房休息。”
“好。”
帕德肆很听话的坐回轮椅,让侍女推着往电梯走。
莱安缇娜看着帕德肆进入电梯,叹了口气,“那孩子道个歉,犹豫这么久。”
侍女队长给莱安缇娜倒了一杯茶,递向莱安缇娜,“少爷应该是怕大少爷不原谅他,这才迟迟不敢面对大少爷。”
莱安缇娜也知道,可秦淮都要回去了,总不能秦淮回去了,他都没有道成歉。
“没想到傅太子爷真的给您求情,让Z国的官方放过您。”
侍女队长突然提起这事,现在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莱安缇娜自己也是。
要不是现在是大白天,她都怀疑是自己做了一场美梦。
“我能看得出来,傅太子爷很爱大少爷,看到大少爷的时候,表情就不一样,十分的欢喜。”
侍女队长又开口说道。
莱安缇娜闻言,低头定定的看着手中的红茶。
要说不羡慕秦淮是不可能的。
可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嫉妒。
因为自己跟秦淮无法比,也没有秦淮那么幸运,能遇到像傅野那么好的男人。
“哈,怎么感觉越睡越困啊!”
兄弟们打着哈欠从一楼走出来,一个个的头发乱糟糟的,一副很没有精神的样子。
大厅里的莱安缇娜跟侍女队长听到动静,目光往一楼看。
兄弟们见莱安缇娜坐在大厅里,马上齐齐低头打招呼,“夫人好。”
莱安缇娜没想到傅野的兄弟们会跟自己打招呼,愣了下,才点头回应。
“那什么,我们出庭院外头去走走,就不打扰您了。”
兄弟们挠头尴尬的笑了笑,就往庭院外头的薰衣草花海走,毕竟打断了人家儿子的腿,现在又见面,真的很尴尬。
莱安缇娜跟侍女队长,就这么看着兄弟们在薰衣草花海里散步,这闻闻那闻闻的。
好久,站在莱安缇娜沙发后头的侍女队长才说,“谁能想到帕德森会栽在这群孩子手中。”
望着窗外花海的莱安缇娜,也没有想到帕德森会被这群孩子拿下。
或许老天爷都看不过去,这才派人过来收了帕德森。
回到二楼房间的帕德肆,坐在轮椅上看出落地窗下方,在薰衣草花海里走动的兄弟们,眼里满是羡慕。
不是羡慕他们能跑能走,而是羡慕他们之间相处的融洽气氛。
他长这么大从没有交过朋友,身边也没有任何的同龄人。
帕德肆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楼下的兄弟们,望着出神。
眼里的羡慕越发明显。
突然他慌张的转动轮椅离开落地窗,避开往上看的目光。
“你小子看着二楼干嘛!”
一名兄弟手肘碰了下身边的兄弟。
“哦没事,就是感觉刚刚二楼有人看着咱们,可我抬头却没见有人。”
“你看错了吧!”
“应该是。”
“好了不说这事,来来来,你们站一块,我给你们拍照,这薰衣草花海不拍照可惜了。”
“我去,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快快快,你快拍。”
“你把我抱起来,我要张开手臂拥抱这薰衣草花海。”
“行行行,满足你。”
“卧槽不是,你小子是不是胖了,怎么这么重。”
“你才重,你全家都重。”
“好了别吵架了,看这边看这边,我给你们拍,看过来。”
“好好好,就来。”
……
江识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楼下的兄弟们声音,揉了下眼睛往落地窗看。
他现在住在三楼,大床又只离落地窗一米远,所以很清楚的看到楼下薰衣草花海里头,在各种搞怪拍照的兄弟们。
赤着上身抱着江识,脑袋埋江识怀里睡的贺霆,眉头已经拧得死死的。
睡得好好的,楼下就突然变得很吵。
“你……你醒了吗?”
江识小声问抱着他腰身的贺霆。
因为贺霆抱着他身子的双手,突然收紧,应该是醒过来了。
有起床气的贺霆,现在心情很不好。
可他没有跟江识发火,往江识颈窝蹭,嗅着江识的信息素。
江识抿唇红着脸,乖乖的躺着不乱动。
他来找贺霆了,贺霆还抱着他睡了,不是做梦。
忽地,他想到昨晚上的事情,脸瞬间红了个透。
他一来贺霆就迫不及待的欺负他。
可他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太困,中途就累到睡着了。
我睡着后,贺霆他,他生气了吗?
江识低头小心翼翼的看贺霆。
贺霆突然从他颈窝里抬起头,他被当场抓包,立即慌张的红了脸。
贺霆抬头就准确无误的堵住江识嘴,大手扣紧江识腰身。
江识忍着害羞红着脸,低头手抓着贺霆肩膀,任由贺霆抬头亲上来。
贺霆抬头吻着江识,不停的加深缝隙。
江识直接招架不住,视线瞬间模糊。
贺霆怕江识呼吸不过来,吐着气匆匆离开江识嘴。
满脸通红的江识马上捂住嘴巴,大口换着气,“先……先休息一会。”
他愿意给贺霆亲,可贺霆每次都亲很久,他吃不消。
贺霆嘬的亲了下江识捂住嘴巴的手背,双手捏着江识一只手就能握紧的小腰肢,原本想等着江识呼吸好了,再亲江识一会的,没想到床头柜充电的江识手机,却响了起来。
“应……应该是小决。”
江识马上从贺霆怀里出来,俯过贺霆上半身,拔掉充电的手机。
一看,果然是自己弟弟江决,立即接听,“怎么了小决?”
贺霆皱眉不爽,却没有霸道的不让江识接电话,而是起身把江识抱起来放腿上,抬头亲着江识。
拿着手机接电话的江识,脸直接红成了番茄,忙压低声音慌声阻止,“一……一会再亲。”
江决手机放耳边正好听到这话,皱了下眉头。
他哥还真的跑去Y国找贺霆了?
“你他妈打电话就打电话,抱着我干嘛!”
洗碗的陆苍,烦躁的拍开腰身上的手。
吃饱饭江决就粘着他,他进入厨房洗碗,江决也跟狗皮膏药似的贴上来,现在正从身后抱着他腰身打电话。
被拍开手的江决没有生气,低头就堵住回头骂他的陆苍嘴。
站在水槽跟前,手中拿着洗到一半的碗的陆苍,马上瞪大了眼睛,在心里破骂:这狗东西,打着电话还敢亲我,还他妈热吻,被江识听到了怎么办?
江识早就红了脸。
不是他想听,而是弟弟让他听的,不关他的事。
跟着江识一块听着电话的贺霆,听到江决那边的动静,直接抬头堵住江识嘴,跟江决较真似的。
江决皱眉,这是在跟他宣战?
江决好胜心被激了起来,低头就马上堵紧陆苍嘴。
陆苍啊啊啊啊啊的心里抓狂,他妈神经病的这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