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
帕德肆双手抓着轮椅扶手,小声的跟莫炀道谢。
“举手之劳罢了。”
莫炀平静回,目光一直盯着帕德肆低着头的白皙后颈看。
金发配后颈,让人看着就想入非非。
“咳……”
莫炀立即抬头避开,不再盯着帕德肆后颈看,道,“我推你出去。”
“好,谢谢你。”
帕德肆没有拒绝,因为他没有理由拒绝莫炀的好意。
就是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自在,这是他面对别人时,没有过的体验。
莫炀并不知道帕德肆心里怎么想的,走向洗手台抽出两张湿纸巾,回到帕德肆跟前,递给帕德肆。
帕德肆有些窘迫的接过湿纸巾擦手。
刚刚被莫炀那么一抱,都忘记自己没有洗手的事。
也还好莫炀是给他拿的湿纸巾,而不是把他抱起来洗手,不然得尴尬死。
莫炀倒是想,可担心帕德肆反感,只能选择给帕德肆拿湿纸巾。
帕德肆擦好手,又窘迫了起来。
垃圾桶离他太远,他又不能走过去。
“给我就行。”
莫炀向帕德肆伸手。
帕德肆脸又尴尬的红了一分,把擦过手的湿纸巾叠好,放上莫炀掌心。
莫炀往垃圾桶走,把湿纸巾丢进去,转身回到帕德肆身后,推着帕德肆走出洗手间。
终于不用被迫社死的帕德肆,松了口气。
腿得尽快治好才行。
避免上厕所的时候不方便,麻烦别人。
莫炀推着帕德肆往走道外头走,目光一直在帕德肆金发上。
金发在灯光下,十分的有光泽,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把,看看是什么手感。
可莫炀终归只是心里想想而已,没有真的伸手摸。
坐在轮椅上被推着走的帕德肆,莫名的有些紧张。
一个不算太熟的人推着自己,还一直不说话,这让他不知所措。
他又不好意思开口,因为没有话题聊。
刚好推着他走的莫炀,主动开口,“听说你是来这边治腿?”
“嗯,我大哥说这边医疗比较好。”帕德肆松了口气如实回。
两人说话了后,气氛果然没有刚刚的尴尬。
“打算待多久?”
莫炀似是随口问。
轮椅上的帕德肆摇头,“不知道,看腿什么时候治好。”
莫炀早猜到帕德肆会这么回答,压下心里的异样情愫,扯开话题,“你要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可以叫其他兄弟带你去。”
“我们Z国好玩的地方还是蛮多的。”
帕德肆闻言身子顿了下。
他还真的没有想过,要在Z国里头玩。
从始到终考虑到的,都是乖乖听大哥的话,把腿给治好。
“那腿治好了,我多留几天,逛一下你们Z国。”
帕德肆回头笑着跟莫炀说,想感谢莫炀的提议,却不料一回头,直接跟低头看他的莫炀对上视线,两人明显的都一愣。
帕德肆快速的反应过来,马上把头转回在轮椅上坐好,有点懵的眨眼。
刚刚莫炀是,是在盯着他出神?
应,应该是他看错了。
莫炀推着他走,人又高,估计是他仰头的时候,莫炀正好低下头而已。
帕德肆赶紧说服自己。
要是闹出什么误会,那得多尴尬。
莫炀现在却满脑子的都是帕德肆仰头看上来,愣住的模样,跟慌张转头回去,无措的样子。
帕德肆的脸,好像还有点红。
是他看的太直接,把帕德肆吓到了?
莫炀又低头看轮椅上的帕德肆。
没接触帕德肆之前,还以为帕德肆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接触后,发现帕德肆只是一个容易紧张的人。
就时时刻刻跟惊弓之鸟似的。
莫炀突然就想到帕德森,眉头皱紧。
帕德肆如今这个性格,应该跟帕德森有关。
“少爷。”
担心帕德肆,出来找帕德肆的侍女队长,快步迎向帕德肆。
帕德肆看到侍女队长,就跟看到了救命稻草,回头慌声跟莫炀说,“谢……谢谢你,接下来就让侍女推着我走就行。”
“好。”
莫炀放开轮椅扶手,把位置让给侍女队长。
侍女队长朝莫炀点了一个头感谢,推着帕德肆往露天阳台走。
莫炀抬步跟上,拿出烟跟打火机,低头吧嗒的点了一支烟。
完了打火机放入口袋,吐着烟一身黑的走在侍女队长跟帕德肆身后,目光一直跟着帕德肆走。
帕德肆放腿上的双手不自觉握紧,耳根又红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莫炀在盯着他看。
特别刚刚莫炀点烟,吧嗒的那一声响,他心脏都颤了下。
帕德肆捂住自己胸口,赶紧做了一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抱着秦淮坐在桌子旁的傅野,勾着嘴角看向轮椅上,捂住胸口脸有些红的帕德肆,跟走在帕德肆他们身后,目光带着侵略性,吐烟盯着帕德肆看的莫炀,低笑了声,“有点意思。”
秦淮坐在傅野腿上喝了口果汁,瞟了一眼回来的帕德肆跟莫炀。
一个惊慌脸红,一个吐烟眸光侵略,一看就是发生过什么事。
“大……大哥。”
被侍女队长推回桌子旁的帕德肆,喊了秦淮一声,脸还红着。
“嗯。”
秦淮回应,并没有多嘴问帕德肆跟莫炀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抱着秦淮的傅野就八卦了,笑着朝帕德肆挑眉,“你跟莫炀,什么情况?”
“没,没什么情况啊!”
帕德肆立即回,可脑子里却想起莫炀低头看自己时,那出神的模样。
他感觉莫炀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太清白。
可莫炀又一脸的平静,都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而且他跟莫炀,今天才第一次正式碰面。
也是第一次交流,莫炀怎么可能会看他不清白,肯定是他看错了。
“没情况你干嘛捂住胸口深呼吸?”傅野取笑问。
帕德肆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他刚刚那个动作,怎么就被傅野给看见了。
“是……是心脏有点不舒服,我,我才深呼吸了下。”
帕德肆硬着头皮说谎。
傅野努力的憋着笑。
什么心脏不舒服,当他是小孩?
虽然不知道帕德肆对莫炀是不是有感觉,但不讨厌莫炀是肯定的。
说不定对象是男人,他应该也不会介意。
毕竟国外开放,两个男性Alpha在一起,是十分常见的事。
“少爷您心脏不舒服?”
侍女队长立即紧张问。
帕德肆直接社死。
倒是忘记侍女队长还在自己身后。
“您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侍女队长已经慌了。
她们家大公主,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撒谎脸热的帕德肆,“不,不用,现在已经没事。”
“傅野刚刚不是给我们安排了套房吗,您先去收拾一下行李,我吃完烧烤就回去洗澡睡觉。”
“您真没事?”
侍女队长不放心的再次确认。
“真没事。”
帕德肆脸都烧了起来。
“那好,我先去收拾行李。”
侍女队长说完看向桌子对面,坐傅野腿上的秦淮,弯下腰,“还请大少爷您先帮忙照顾一下少爷。”
秦淮,“我会看好他,你忙你的。”
“好的。”
侍女队长弯腰退下。
帕德肆大松了口气。
刚刚都怕侍女队长再继续追问下去。
傅野抱着秦淮,一直笑着看帕德肆,之后是吐烟做烧烤的莫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喊,“莫炀,你过来一下。”
帕德肆一听傅野叫莫炀,马上握紧手中的果汁低下头,耳根又快速变红。
被傅野叫的莫炀,很镇定的把烟灭了,端着烤好的烧烤往傅野他们这边走,放到桌面上,没有看低头的帕德肆,看向傅野问,“野哥您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叫你过来坐一坐。”傅野扬唇笑道。
坐傅野腿上喝果汁的秦淮,觉得傅野恶趣味得很,给了傅野一个白眼。
他是没看到帕德肆脑袋,都要低到膝盖里头去了吗?
得了一个白眼的傅野,忍着笑压低声音,“老婆你不觉得他们俩现在这模样,很好玩?”
“你是想把帕德肆脸逼熟了,你才善罢甘休?”
秦淮无语的说了傅野一句。
“所以我才说好玩嘛!”
傅野仍旧嬉皮笑脸的看戏,又挨秦淮一个白眼。
没有听到傅野跟秦淮对话的莫炀,听傅野的拉开椅子坐在桌子旁,还正好就坐在帕德肆身边,要说不是故意的,谁信。
可莫炀偏偏一脸的平静,拿起一听冰啤酒拉开拉环,递向一直低头的帕德肆问,“会喝酒吗?”
帕德肆一开始并不知道莫炀在跟自己说话,直到冰啤酒递到自己跟前,他才有些愣的抬起头,然后又成功的跟莫炀对上视线。
莫炀没有丝毫的避嫌,直直盯着帕德肆看。
两人挨得很近,所以他能十分清楚的看清帕德肆的脸。
就连帕德肆长睫毛下的金瞳,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也发现近距离看着帕德肆,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看。
唇有些红,配着在晚风里被轻轻吹动的碎金发,与带着碎光的明亮金瞳,很难让人挪开眼。
又被莫炀盯着看的帕德肆,耳根又是一阵滚烫。
这……这人怎么老盯着他看啊!
啧啧啧!莫炀那小子的眼神,都直接粘帕德肆脸上,抠不下来了。
傅野抱着秦淮,在心里吐槽。
一直安静坐在傅野腿上,长发也被晚风吹动的秦淮,也在看着莫炀跟帕德肆。
这两个人的反应,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是清白的。
要不是帕德肆嘴唇没事,他都要怀疑莫炀是不是在洗手间里强吻了帕德肆。
帕德肆这才看到莫炀后,总是不停的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