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你想亲死我啊!”
陆苍气愤的推开江决,不让江决再亲。
他感觉自己的嘴都要不能要了,麻得要死。
换着气的江决,低头啵的简单的亲了下陆苍唇,没再胡来。
“给我滚去收拾空瓶跟大床去。”
陆苍怒踢了江决一脚,指挥江决做事。
江决正好有这个打算,低头亲了一口陆苍,挽起睡袍袖子,弯腰捡起地上的恢复药剂空瓶。
陆苍坐在沙发上看着,脸又红了起来。
这一个礼拜,他一旦累到了,江决就咬开恢复药剂盖子,倒自己嘴里,然后低头喂他。
他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瓶恢复药剂,只知道晕乎的时候,嘴里就有药剂的味道。
搞的他想晕都晕不了。
更是被气狠了。
他就没见过谁买恢复药剂是十多箱十多箱的买。
陆苍心里骂着,目光往房间角落看。
那里还堆放着十一箱恢复药剂,还都是没开过封的。
原本是有十三箱,这七天江决喂了他两箱,所以才满地的恢复药剂空瓶。
一开始江决跟他老板买恢复药剂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江决买给的冷夜,让冷夜发给他员工。
结果好家伙,他妈全用他身上。
当时要是知道江决找自己老板买恢复药剂,是为了对付自己,打死他都不会帮江决把老板找来病房见江决。
现在想后悔都来不及。
陆苍马上带着怒火看向在收拾床单的江决,恨不得一脚踢过去,把江决踢下楼。
身上那八百个心眼子,全他妈往他身上招呼。
在收拾大床的江决,知道陆苍在生气的瞪着自己,并没有回头往沙发看。
麻利的收拾好脏掉的床单,从衣橱里拿出新床单铺好,弯腰抱起脏床单往房门口走。
他打开房门,陆奈奈已经不在,倒是有下人在,就站在二楼楼梯口处。
下人见到江决,快步走向江决,弯腰恭敬喊,“少爷。”
“拿去洗了。”
江决把脏床单递向下人。
下人脸马上就红了。
这一个礼拜,她们轮流守着二楼楼梯口,等着江决的吩咐,所以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更知道江决多可怕,她们听着都头皮发麻。
可这些她不敢说出来,赶紧从江决手中接过脏床单,压着脸红低头回,“我这就拿去洗。”
“嗯。”
江决转身就回房间。
“你手机响了。”
沙发上的陆苍跟江决说。
江决原本想去沙发那边找陆苍,听到陆苍这话,抬步往床头柜走,拿了手机重新走向沙发,接通冷夜的电话,手机放耳边问,“什么事?”
算好江决已经度过易感期的冷夜,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您该看文件了。”
“知道了,送来别墅这。”
江决说着,坐下沙发,把陆苍抱起来放腿上。
“你他妈自己坐,抱我干嘛!”
陆苍生气的从江决腿上下来。
粘了他一个礼拜,还没粘够。
被拒绝的江决,老实的不再把陆苍抱回腿上,询问冷夜,“这一个礼拜,公司可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
冷夜回,说道,“七点半有一个晚宴,傅家也会去。”
江决知道冷夜这话的意思。
傅家去了,就说明圈子里的人都会去,最适合他曝光身份。
“您不去也没关系,咱们找别的机会出席别的晚宴,再曝光也行。”
冷夜等不到江决回话,以为江决还想粘着陆苍,便改了口。
“我一会就去,你安排一下人手。”
“好。”
冷夜立即答应,心里跟着松了口气。
她就怕自家少爷想粘着陆苍,不想出席上流圈子里的活动。
“我一会去参加晚宴,文件就不用送来别墅,我参加完晚宴就回医院那边住。”
“好。”
冷夜领命,挂断电话。
听到江决要去参加晚宴的陆苍就高兴了。
说明他今晚上,能睡一个好觉。
江决哪里能看不出陆苍在高兴,对陆苍道,“你陪我去。”
“啥?我陪你去?”
陆苍一脸的你想屁吃。
“你是我老婆,冷家以后的夫人,我这个继承人去晚宴亮相,你自然也要陪同。”
江决说的有理有据。
其实是不想跟陆苍分开找的借口。
陆苍不知道啊!可不影响他拒绝,嫌弃道,“那是你自己的事,关老子什么事?”
江决闻言没有不悦,换另外一种说法,“我是冷家继承人的身份一旦曝光,上流圈子里的家主,肯定会挤破脑袋的把他们女儿儿子让我身边塞。”
江决点到为止,观察陆苍听到这话后的反应。
悠闲吃着水果的陆苍一听,眉头马上拧下。
江决松了口气,知道吃醋,还有得救。
可他才这么想,陆苍就生气的看着他问,“你也会用钱去包养那些人?”
江决眉头马上皱起,直视陆苍,“你希望我那么做?”
“我就问问,你冷下脸做什么?”陆苍觉得莫名其妙。
江决心里的火气更盛,怒问陆苍,“你到底有没有心?”
陆苍被江决这么一吼,吓了一跳,也才发现江决生气了,心里慌了下,有些无措的看着江决。
江决见自己吓到陆苍,马上深呼吸往一旁看,极力的压下怒火。
他不想对陆苍发火,更不想陆苍露出害怕他的表情。
深呼吸了好久,他起身便抱起陆苍往大床走,直接把陆苍扔上去。
身子弹了好几下才落下的陆苍,一脸惊恐的看着俯身下来的江决,声音磕巴,“你你……你想干嘛!”
“我他妈想超市你。”
江决忍着怒火回,眼神十分危险的看着身下的陆苍,能看出他是真的生气了。
陆苍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也来了火气,开口就骂俯身上的江决,“是你自己先说的,那些家主会往你身边塞人,我不就顺口问了句,你到底在气什么?”
“我他妈是让你吃醋,不是让你那么问。”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江决直接给气笑了。
他难道做得不够明显?
江决是真的来了脾气了,马上扯陆苍睡袍带。
“卧槽你他妈抽什么风。”陆苍赶忙阻止江决,“才刚刚洗澡,我可不想再洗第二次,你给我消停点。”
“怎么?家里没水给你洗澡?”
江决又用力扯陆苍睡袍带,气得要死。
陆苍也跟着来了火气,抽回腰带,脱口而出,“你他妈从晚宴回来再碰行不行,我不需要休息的吗?”
江决那满腔怒火,在听到陆苍这话后,终于停了下来,不再扯陆苍腰带,而是安静的看着身下的陆苍。
“又他妈干嘛!”
陆苍没好气。
江决没有说话,低头就堵住陆苍嘴。
嘴都要被亲破皮的陆苍来了火气,抬腿想给江决一脚,可腿被江决提前按住,最后只能躺着任由江决亲,双手还被江决摁上头顶。
这狗男人……
陆苍气愤怒骂,被迫仰头回吻俯身低头亲他的江决。
江决恨不得把陆苍给办了。
可陆苍需要时间休息,亲了陆苍五六分钟就放开。
陆苍平躺着大口大口换气,差点就窒息。
俯上头的江决,呼吸没怎么乱,低头亲了陆苍脸颊一口,大手仍旧把陆苍双手按在头顶。
“我手麻了,你放开。”
陆苍挣扎着说江决。
陆苍不舒服,江决自然不可能还按着陆苍双手,老实放开。
双手能活动的陆苍,马上揉手腕骂,“不知道自己什么力气吗?我手腕都疼死了。”
这要是平常,江决已经道歉。
可这次他没有,俯身看着身下的陆苍,皱眉问,“我像对你一般,亲别的男人疼别的男人,你也不介意?”
揉手腕的陆苍,心里很不爽,可嘴上却没有承认,“你以为谁都能受得了你?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试试。”
江决脾气又上来了,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行,我带着我的钱去包养别的男人,你最好别后悔。”
江决说完,马上从陆苍身上起来,往房门走。
陆苍被气到了,立即跟上江决,猛的拉住江决手腕,“你他妈想都别想。”
江决冷漠回头,“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凭什么让你用我的钱?”
陆苍皱眉。
什么意思,激将法?
陆苍想到江决天天缠着自己,一刻都不愿意离开,怎么可能会去包养别人,立即松开江决手腕往沙发走,“是,我不是你的谁,你尽管去包养外头的狐狸精,省得老子天天应付你,腰就没好全过。”
江决听完,嘴角突然多了弧度。
因为陆苍说的是,外头的狐狸精。
江决快步跟上陆苍,抱起陆苍大步流星往大床走,又把陆苍扔上去。
“卧槽你有病啊!”
被摔疼的陆苍,捂住后脑勺骂。
江决俯身欺回陆苍身上,看着身下的陆苍,“陪我去参加晚宴。”
“不去。”
陆苍看过一边,生气回。
又被拒绝的江决,低头凑到陆苍耳边,露出恶魔般的低笑,“不去就超你。”
我靠!这死流氓,有大病啊他。
陆苍又羞又怒。
“去不去?”
“他妈去,行了吧!”
陆苍只能妥协,不然人得废掉。
“早答应不就好了。”
江决十分满意的露出笑容,低头堵住陆苍嘴。
陆苍还能说什么,只能仰头让江决亲,省得腰又吃苦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