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那伙人还真是奇怪,怎么一个个的,都跑下楼开房?”
走道里头的经理,挠了挠头,目光瞟了一眼贺衍他们隔壁的将宇房间。
那动静,他听着都老脸一红,赶紧离开。
二楼沙发上的兄弟们,一直往一楼的晚宴厅大门看,吃着水果嘀咕,“狄让那小子怎么还不回来,这都过了两个多小时了。”
“是不是回去了?”
一旁嗑瓜子的另一名兄弟,吐着瓜子皮,也往一楼大门看。
“说不定是旧情复燃,那啥去了。”
喝果汁的兄弟看热闹不嫌事大。
其他兄弟一听,给了他一个白眼,“狄让现在没有记忆,怎么可能会跟将宇做那种事。”
“说不定狄让那小子恢复记忆了呢?不然怎么解释,他这么久还不回来?”
“有道理啊!”
“我给狄让那小子发条短信试试。”
他说完就给狄让发短信,可并没有回复。
狄让现在被收拾着,已经不成样,哪里回复得了。
而且手机被西装外套盖住,孤零零的躺在冰冷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响声都没有将宇狄让他们的动静大。
“我去,竟然没有回复,该不会真的跟将宇那啥去了吧!”
“那将宇可以啊!见狄让那小子一次,就得手一次。”
兄弟们仍旧是笑着,一点都不着急。
因为不用看都知道将宇喜欢狄让,不可能会伤害狄让。
就是狄让得吃苦头而已。
可也是狄让自己忘记将宇再先,现在被将宇收拾也是必然的。
“他们俩肯定亲热去了,就别给狄让发短信了。”
嗑瓜子的兄弟道。
“行。”
发短信的兄弟,把手机按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对面沙发上坐着,一直投喂陆苍的江决,嘴角抽搐。
一直把吃的塞他老婆嘴里,也不怕他老婆噎死。
“他妈行了,我都撑了。”
陆苍推开江决手,拿起果汁喝。
江决停下手,不再投喂陆苍。
也担心陆苍吃多了不消化。
“嗯?贺衍哥他们怎么也失踪了?”
吃水果的兄弟,往对面空出来的位置看,疑惑了声。
“上洗手间去了呗!”
“已经半个小时,什么洗手间能上这么久?”
“那可能是太闷了,带着他老婆出去透气,不会跟将宇一样没个轻重。”
其他兄弟一听,也是这么觉得。
在他们的印象里,贺衍一直都很稳重成熟,不会在这种场合欺负克力斯。
摸着江识肚子,担心江识喝太多果汁的贺霆,可不觉得他大哥跟大嫂失踪这么久,只是去透透风。
现在指不定,在办事。
毕竟他大哥对他大嫂,没什么抵抗力。
“我想吃那个。”
坐秦淮腿上的贺浅浅,指着茶几上的腰果,跟秦淮说。
秦淮闻言,刚想伸手帮贺浅浅拿,抱着他坐腿上的傅野,已经先一步把小碟子拿过来,递到贺浅浅跟前。
“谢谢傅野哥哥。”
贺浅浅甜甜道谢。
“不用客气。”
傅野伸手揉了揉贺浅浅小脑袋,嘴角一直上扬的状态。
抱着贺浅浅坐傅野腿上的秦淮,低头皱眉说傅野,“抱半个小时了,你也抱够了吧!”
傅野抬起头迎向秦淮目光,嬉皮笑脸问,“老婆你是担心我抱着你们太重受伤?”
秦淮蹙眉,这不是明知故问?
傅野读懂秦淮眼里的意思,嘴角直接压不住。
以前他老婆担心他,都会遮掩,现在不会了。
虽然也没有直说,可他还是看得出来。
“放我们下来。”
秦淮又皱眉说傅野。
“好~”
傅野抬头亲了秦淮一口,正想把秦淮放沙发上,管家先一步过来找他,“少爷,老爷子让您过去一趟。”
傅野听完,看向陆陆续续上二楼,走向自己爷爷那的家主们,猜测爷爷是想带他去认识人,又抬头啵了秦淮一口,把秦淮放上沙发,“我一会就回来,老婆你要是无聊就跟兄弟们说会话。”
“野哥您放心吧!嫂子我们陪着。”
“对,野哥您忙您的去。”
……
兄弟们立即跟傅野保证。
“好,麻烦你们了。”
傅野说完又亲了秦淮一口,这才跟着管家走。
也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没了,眼神十分冷厉。
管家见状都吓了一跳,同时也十分欣慰。
他家少爷,是真的长大了。
秦淮抱着腿上吃腰果的贺浅浅,一直看着傅野走远的背影。
傅野没有回头看他,往开着一排水晶灯的小厅走。
傅野一走过去,那些家主马上热情的跟傅野握手,笑着跟傅野说话。
离着有些远,那些家主跟傅野说了什么,秦淮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无非就是夸傅野年少有为,比老爷子更优秀的话。
傅野面对家门们的恭维,勾着唇笑,看着十分的游刃有余。
“贺……贺二少爷好,不知道能不能谈个事?”
一名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到贺霆跟前,小心翼翼询问。
晚宴本就是来应酬的,贺霆不会拒绝,摸江识头,“我去忙一会。”
“嗯好。”
江识点头。
“谢谢您赏脸,谢谢。”
男人低头哈腰,不忘朝江识点了一个头。
江识点头回应,看着贺霆跟着男人离开。
没多久,贺霆就被一群人给围住,看着十分受欢迎。
江识脸突然一红。
贺霆虽然被围住了,可仍旧十分突出的站在人群里头,时不时的跟那些人碰杯,跟着那些人说着什么。
江识还是第一次见到贺霆应酬,脸又红了一分。
这模样的贺霆,也好帅。
“沈延少爷沈寒少爷沈敬少爷,不知道可否赏个脸?”
有人过来找沈延他们仨,也是小心翼翼的。
这些人以前就很想跟沈延攀关系,可沈延一直都没有来参加晚宴,他们想攀也找不到机会。
没想到沈延这次会来,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再加上沈延那个后妈生的儿子,实在是太废物,他们可不敢跟他合作。
现在傅野公布继承人的身份,他们相信以沈延他们的性子,肯定会夺回继承权。
沈延沈寒确实也是这么想,所以没有拒绝其他世家的示好,跟姜臣许可道,“我们去去就回。”
“好。”
姜臣许可点头,目送沈延沈寒离开。
“你怎么不去?”
乔阳吃着水果抬头问沈敬。
沈敬懒懒散散的靠着沙发打游戏,“我家里有大哥大姐,我只是老幺,对那个位置没兴趣。”
“哦好吧!”
乔阳也兴趣不大,吃着水果往一楼看。
现在一楼的宾客越来越多,起码比他们来的时候,还要多了一倍。
打游戏的沈敬听到乔阳哦了声,抬头看乔阳问,“你不希望我去争那个位置?”
乔阳目光从楼下收回,咬了一口草莓,声音干脆,“不希望啊!你以后继承公司太忙了,还怎么陪我?”
沈敬差点晕倒,“就因为这个,你不想让我继承公司?”
“什么这个?你不陪着我,我不得无聊死啊!这是大事情好吧!”
沈敬想着也是,乔阳喜欢粘着他,他要是去公司没时间陪乔阳,乔阳能闷死。
“你是不是有自己的生意?”
乔阳投喂沈敬一颗草莓问。
“放心,有,饿不着你。”
“嘿好。”
乔阳开心的笑了。
他没什么长远的打算,只想吃吃喝喝,有沈敬陪着就行。
沈敬觉得乔阳太容易满足。
这要是换成别人,早就让他去争那个继承权。
也就乔阳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
正好他也没什么兴趣,他们俩也算是绝配。
“哇!这个蓝莓好甜啊!识识你尝尝。”
乔阳吃到甜口的蓝莓,马上投喂江识。
江识张嘴就吃了。
“甜吗?”
“嗯甜。”
江识点头。
“来,你们俩也啊。”
乔阳拿起蓝莓投向姜臣许可。
姜臣许可也张嘴把蓝莓给吃了,十分惊讶,“竟然不是酸的。”
“对吧!”
乔阳乐呵呵的,又投喂江识跟姜臣许可,四小只和乐融融的。
被冷落的沈敬,这次没再生气,大手搂着乔阳腰,看着乔阳跟江识姜臣许可他们聊天,游戏也不玩了。
“周赢少爷,好久不见啊!”
有人过来找周赢,手中拿着酒杯,笑着跟周赢打招呼。
周赢不想在沙发这边谈生意上的事情,怕吵到其他老婆,低头亲了范诚一口,从沙发上起身。
哈的打一个哈欠的范诚,没有留周赢,任由周赢去忙。
他现在一天天的被周赢折腾,觉都睡不够,压根就没有精力去管周赢。
“少爷。”
冷夜快步走到江决沙发后头,恭敬道,“有别的家主过来找您,说想认识一下。”
江决不太想应酬,可来都来了。
而且他不去,冷夜会一直碎碎念,只能从沙发上起身,跟着冷夜离开。
“妈的,终于走了。”
陆苍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这几个月,江决天天粘着他,他腻歪得要死。
“肖少李少……”
个别的一些家主,赔笑脸的来到兄弟们跟前。
意思明显的,想联络一下感情。
兄弟们好笑的看着这些家主,直接开口,“不好意思啊!我们对回去继承那些破烂公司没什么兴趣,你们不必来讨好我们。”
“破破……破烂公司?”
家主们都傻住了。
他们家的公司是破烂公司,那他们的公司是什么?
乞丐公司?
“赶紧的离开,别打扰我们家嫂子。”
兄弟们立即赶人,没什么好脸色。
这些家主都地位不怎么高,哪里敢打扰秦淮,“我们马上走,马上走。”
就怕慢一秒钟,惹秦淮不快。
“啧!一群墙头草。”
兄弟们一脸嫌弃的看着那些家主逃离。
以前看到他们,恨不得离得远远的,现在却死皮赖脸的往上贴,真够倒胃口的。
“什么是墙头草?”
坐秦淮腿上吃草莓的贺浅浅,仰头看着兄弟们好奇问。
“咳,这些话不是什么好话,浅浅你不能学。”
“哦!好吧!”
贺浅浅不再问,继续咬着手中的红彤彤大草莓吃。
“浅浅你小肚子都出来了,你还吃?”
一名兄弟戳了个贺浅浅小肚子。
贺浅浅拿着咬了一半的草莓,低头拍了拍自己小肚子,“肉肉,颤颤的。”
“噗……”
兄弟们没忍住笑出声。
小朋友真是可爱。
“不能吃太多,不消化。”
秦淮把贺浅浅腿上的小碟腰果,放回茶几。
抬头往沙发主位看,正想问南宫舟,贺浅浅是不是吃得太多,结果主位沙发上已经空无一人,都愣住了。
人呢?
“大爸抱爸爸去亲亲了,早就不在了哦!”
贺浅浅仰头奶声奶气的跟秦淮说。
秦淮听到贺浅浅这话,都有些尴尬了。
这么小一只,怎么知道那种事。
现在贺骋跟南宫舟都不在,他该怎么办?
“浅浅很听话的,不会闹事,也不会哭的。”
贺浅浅抬头安抚秦淮。
秦淮听完没法子,只能让贺浅浅继续坐腿上,拿纸巾给贺浅浅擦手。
贺浅浅小脸马上就红了起来,仰头看着给自己擦手的秦淮,眼睛都不带眨的。
她以后长大了,也要找那么漂亮的大哥哥做老婆。
一旁坐着的兄弟们,嘴角抽搐的看着贺浅浅,心里统一吐槽:这是看上嫂子了?
秦淮帮贺浅浅擦好小手,拿起柠檬水给贺浅浅喝,“去一下甜味。”
“嗯嗯好的,谢谢!大哥哥你好温柔啊!”
贺浅浅接过柠檬水,开心的喝了一口道。
被夸温柔的秦淮,帮贺浅浅拍裤子的手一顿。
他,温柔吗?
忽地,他目光看向远处小厅里,跟着其他世家家主谈生意的傅野。
他好像对傅野,一直都很凶。
在跟家主们说话的傅野,感觉秦淮好像在看自己,马上抬头往亮堂堂的沙发那边看。
见秦淮真的在看着他,立即高兴的想摆手喊老婆,却被傅老爷子先一步拧住耳朵,“让你谈生意,你看你老婆干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我谈我谈我谈,你放开我耳朵。”
目睹这一幕的秦淮,抱着腿上的贺浅浅,手放嘴边咳了声,脸跟耳朵有些红。
因为傅野抬头看到他的时候,那眼睛都亮了,就跟大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