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今晚上麻烦您加班了。”
沈延抱着姜臣,冲办公桌里头的医生点了一个头。
抱着老婆的沈寒沈敬,也点了一个头。
“别别别,老头我可受不起。”
医生赶紧从椅子上站起身。
沈延沈寒沈敬他们什么身份?他一个普通人,哪里敢受这个礼。
可沈延并不这么觉得,把提前封好的三个红包,放到医生办公桌上,又低了一个头,才抱着姜臣往办公室门口走。
沈寒沈敬马上抱着老婆跟上,走路都小心得不行,就怕摔倒了自家老婆受伤。
“唉唉唉你们几个站住,这个红包我不能要啊!”
医生马上拿起桌面上的三个红包,赶忙去追沈延他们。
可等他跑出办公室门口,沈延沈寒沈敬已经抱着老婆进入电梯。
“哎呦!这几个孩子。”
医生拍了下大腿。
他今天加班是听从的纪驰命令,而且纪驰已经给了他一千块,他哪里还能收沈延他们的红包。
但现在沈延他们走了,就算他去顶楼找沈延他们,沈延他们肯定也不会收回去。
“算了,以后他们老婆的身体情况,我仔细帮他们跟进就行。”
医生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红包。
感觉薄薄的,就想着,应该就包了一百块钱而已,就收下了。
可哪知打开一看,三张支票,一张支票二十万,让他瞪大了眼睛。
加起来就是六十万啊!顶他两年的工资了。
“现,现在钱这么不值钱的吗?”
拿着支票的医生,手都抖了。
……
“包了多少?我们给你转钱。”
抱着老婆走出电梯的沈寒沈敬,拿出手机问沈延。
“没多少,不用转。”
沈延回完抱着姜臣就进入自己的那间休息室,关上门。
四十万而已,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大钱。
沈寒沈敬想着包的肯定也不多,就没有拍门,抱着自家老婆回休息室。
“小可晚安。”
乔阳抱着沈敬脖子,对进入休息室的许可道。
“嗯晚安。”
许可笑着摆手回应,看着沈敬抱着乔阳进入对面休息室。
沈寒关上房门,抱着许可进入浴室洗漱,完了立即躺床上。
被抱在怀里的许可,脸红红的把脑袋埋入沈寒颈窝,唇抿得紧紧的。
看着就是太高兴了,一直在控制。
“赶紧睡,现在已经很晚。”
沈寒亲了下许可额头。
“嗯好。”
许可乖乖点头,在沈寒怀里闭上眼。
先进入休息室的姜臣,也已经躺在床上,枕着沈延手臂,靠着沈延胸口红着脸,开心得有些睡不着。
“该睡了。”
沈延揉了揉姜臣脑袋。
姜臣抬起头,“好……好。”
乔阳这边,洗漱好了,蹦蹦跳跳的哼着歌,脱了鞋子马上跳到大床上。
从浴室里出来的沈敬见状,都汗流浃背了,跟上乔阳就拍的打乔阳屁股,“你小心一点啊你,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
“啊,忘记了。”
乔阳尴尬挠头,一时没习惯。
沈敬都要被气死了,这都能忘记。
“哎呀别生气嘛!过两天我就习惯了。”乔阳赶紧哄沈敬。
沈敬还是气的很,可又不能真的打乔阳,吧嗒的把灯给关了,抱着乔阳躺床上,“老实睡觉。”
“就睡就睡。”
乔阳这回十分的听话,马上在沈敬怀里闭上眼。
沈敬低头盯着乔阳乖乖睡觉,这才拉高两人身上的被子,抱着乔阳软香的身子闭上眼。
手则没敢再放到乔阳腰身上,改搂着乔阳肩膀睡。
早早回到医院,苦逼的在自己病房看文件的江决这里。
他原来回到医院就想先回楼上休息室伺候陆苍的,可冷夜不让,非的让他看完文件。
他说不过冷夜,只能抓紧时间。
“好了,可以了,辛苦您了。”
监督完江决看完最后一本文件的冷夜,终于离开沙发出口,给江决让路。
江决啪的合上文件,起身就马上夺门而出,一秒钟都不带浪费的。
毕竟已经被冷夜浪费了两个多小时。
冷夜弯腰收拾文件,边给公司里头的人打电话,“少爷已经把文件处理好,你们明早派人过来取。”
“好的冷姐。”
“那少爷什么时候来公司上班?”
“再说吧!”
现在让她家少爷在医院看文件,她家少爷都坐不住,哪里愿意去公司。
而且到时候去公司了,带着少夫人去,在办公室里胡来怎么办?
冷夜光是想到这,就一个头两个头。
回到楼上休息室的江决,进入休息室就立即往大床走,低头就堵住陆苍嘴。
喝多了,睡得迷迷糊糊的陆苍,嘴突然被堵住有些呼吸不过来,想推开身上的人,可却没力气,没多久就眨着泪跟俯身的江决亲到一块。
江决现在就想狠狠的罚死陆苍,可他还没洗澡,逮着陆苍亲了十多分钟,就吐着气放开陆苍嘴。
床上的陆苍,大口大口换气的眼角掉着泪,人并没有醒过来。
江决看到这模样的陆苍,哪里受得了,低头又堵住陆苍嘴。
陆苍晕乎乎的仰头,继续回应江决。
这是被欺负多了,就算是睡着了,全身上下都有记忆。
江决怕自己失控要了陆苍,赶紧离开陆苍嘴,脱了衣服立即进入浴室洗澡。
又大口大口换气的陆苍,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黑乎乎的休息室,茫然得很。
是,是他做梦了?
陆苍喘着气摸上自己唇瓣。
“做……做梦能这么清晰?”
陆苍打死不信,可休息室里头又没有开灯,也没有江决身影。
陆苍才这么想,浴室就传出哗啦啦的洗澡声,手立即从唇瓣上拿开,看向不远处开灯的浴室就气红脸破骂,“妈的,回来就逮着我亲,有病啊!”
陆苍直接被气得睡不着。
一天天的正事不干,总想着镐他。
陆苍心里骂骂咧咧的,从床上坐起身,往落地窗跟前的茶几走,弯腰倒了一杯水,仰头吨吨吨的喝下肚。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渴得要死。
“明明那么甜的酒,怎么喝了后,脑袋这么疼?”
陆苍喝完水扶着额头,感觉头重脚轻的。
他弯腰又倒了一杯水,仰头吨吨吨的又喝完。
“哈……终于舒服了。”
陆苍把杯子放回茶几,抹了把嘴巴。
也因为喝了冰水的缘故,脑袋没刚刚那么晕。
“怎么感觉有点饿了,明明在晚宴上吃了那么多的东西。”
陆苍摸着肚子,弯腰拉开茶几抽屉。
确实有吃的,不过只是几包小零食。
“总比没有东西吃的好。”
陆苍一辟谷坐下沙发,撕开包装袋,拿起饼干就脆脆的吃了起来,往落地窗外头看。
现在才十二点,外头的一些霓虹灯还在亮着,一闪一闪的五颜六色,好看得很。
可才刚刚睡醒吃着饼干的陆苍,却没有那个心情去欣赏,饼干不停的往嘴里塞。
咔嚓一声,江决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干毛巾擦着湿头发。
坐沙发上吃饼干的陆苍听到打门声,往浴室瞟了一眼。
瞟完便收回目光,继续看出落地窗外头的夜景。
只围着浴巾擦头发的江决,哪里想到陆苍醒过来了,往沙发走,问,“饿了?”
“没见我在吃东西?这不是废话?”
陆苍没好气回,一直看着窗外,并没有回头看江决。
江决闻言返回大床,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返回沙发坐下陆苍旁边的位置,边擦着头发,边看着手机给陆苍点外卖,并没有打开房间里头的灯。
因为落地窗外头的霓虹灯照射进来,坐在落地窗跟前,光线刚刚好。
不会太亮,也不会太暗。
陆苍没见坐在自己身边的江决说话,吃着饼干回头一看,就看到江决擦着头发给自己点外卖,指着里头的烧烤就道,“我要吃这个。”
低头看外卖的江决,“不行,太晚了,不好消化。”
“我他妈消化系统好得很,我就要烧烤。”
陆苍态度强硬。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江决没有退让,给陆苍点的,都是好消化的海鲜粥。
陆苍原本想抗议的,可海鲜粥也有肉,吃着饼干闭嘴了。
江决点完外卖,手机按黑放上茶几,起身回浴室去吹头发。
陆苍没有搭理江决去干嘛,撕开另外一包饼干,又往落地窗外头看。
突然他看着看着,眯下眼往对面的大楼瞧,似乎看到没开灯的一间房间里头,有人在晃动。
“大半夜的,跳大神?”
陆苍眯眼继续往对面大楼看,好一会他才看清楚是什么情况,噗咳咳咳的咳红了脸,卧槽的骂,“妈的,办事都不拉窗帘的吗?”
陆苍脸都炸红了,毕竟第一次看到这种事。
“在看什么?”
江决坐下陆苍身后,冷不丁问。
“卧槽卧槽!你他妈想吓死我啊!”
陆苍拍着胸口回头骂江决。
江决把陆苍抱入怀里,低头就亲了陆苍一口,并没有生气。
“别他妈粘着我。”
陆苍嫌弃的推开江决,就不能让他自己坐着,非要抱着他才舒服。
被推开的江决,又把陆苍抱入怀里,低头就堵住陆苍嘴。
陆苍知道江决这玩意想干嘛!唔着仰头骂,“我……我他妈还饿着,你,你就不能等我先吃东西。”
“外卖也还没到,不急。”
江决乱着呼吸说完,低头又堵回陆苍嘴。
被迫仰头,嘴又被堵住的陆苍,瞪大了眼睛。
想起对面没有开灯,但能看到的那对夫夫,他急忙推搡江决喊,“妈的窗……窗帘。”
江决知道什么意思,亲着陆苍就把陆苍抱起来,唰的拉上窗帘。
陆苍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气还没松完,人就被扔床上。
卧槽!这畜牲……
陆苍心里怒骂,可嘴又被俯身的江决堵住,想骂都骂不出来。
大概半个小后,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陆苍,你外卖到了。”
敲门的是医院的纪驰保镖,也是陆苍同事。
“陆苍?”
保镖又喊了声。
陆苍现在已经没个人样,嘴也被堵住,满眶的泪水,哪里回答得了同事。
敲门的同事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马上红了脸扯开嗓门喊,“我我……我把外卖放门口了啊!”
说完放了外卖赶紧跑。
没多久江决打开休息室门,弯腰提起外卖关上门,抬头亲着陆苍往沙发走,然后陆苍吃宵夜他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