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我真的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你们刚刚看到韦译表情没有?哈哈哈哈哈一阵红一阵白的哈哈哈哈……”
兄弟们还在捧腹哈哈大笑中,停都停不下来。
“你们还好意思笑。”
傅野看向兄弟们骂了声。
兄弟们立即捂住嘴巴,不敢再继续笑。
“就是,都差点被人卖了还笑。”范诚气呼呼骂。
都不知道他刚刚上顶楼的时候,多担心。
就怕这群傻子已经被韦译给洗脑,跟韦译站在一块对付他们。
贺霆抱着腿上的江识,扫了兄弟们一眼,恨铁不成钢,“这么多人在,还凑不出一个脑子?”
那五名兄弟:冤枉啊!我们有脑子的,跟这些人不是一伙的。
被这么说的其他兄弟并没有生气,嘿嘿笑的赶紧双手合十道歉,“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不应该没有防备的,你们就别生气了嘛!”
“对对对,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也没想到,认识了这么久的韦译,是这么有心机的人。”
“刚刚他上顶楼的时候,笑得那么温柔,我们哪里知道,他真正面目是那样子的。”
“就是啊!还以为他真的去国外治病,病好了就回来了呢。”
“结果好家伙,心脏病也是假的。”
“我们现在都一头雾水中,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骗我们。”
“嗯嗯嗯对,我也想不通,骗我们有什么好处。”
“你们这群傻子,没看出来,他故意在顶楼等傅野吗?”
范诚都想把兄弟们打一顿了,这么明显的事情,竟然没看出来。
“啊?等野哥?为什么啊!”
兄弟们挠头,纷纷看向傅野。
傅野冷着脸没有说话,因为不想提起以前的事,觉得恶心。
兄弟们见傅野这个表情,就越发好奇,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不能说吗?”
兄弟们小心翼翼的问傅野。
“让范诚跟你们说。”
傅野喝了一口水阴沉着脸。
“范诚快快快。”
兄弟们齐刷刷看向范诚。
范诚翻了一个白眼,“韦译喜欢傅野,你们没看出来?”
“真的假的?”
兄弟们直接被震惊到了。
“你们是猪脑子吗?那么明显的事。”
“我们真的没注意啊!”
“嗯嗯嗯,以前天天被野哥逼着练枪法,还要跟着小叔的保镖们学身手,每天都累成狗,哪里有时间去看韦译在干嘛!”
范诚嘴角抽了下。
确实没那个时间。
他当时也是累得个半死,不知道韦译对傅野的心思。
还是周赢跟他说了,他才知道,也是吃惊得不行。
“就因为韦译喜欢野哥这事?你们才把韦译赶走的?”
兄弟们又赶紧问范诚,感觉里头肯定还有他们不知道的瓜。
“怎么可能,我们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是韦译那恶心的玩意,五年前在一场晚宴上,给傅野下了东西,想跟傅野生米煮成熟饭,我们这才把他赶走。”
“卧槽卧槽!竟然有这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兄弟们嘴巴张大得,都要能塞下鸡蛋。
这么肮脏的手段,竟然出现在他们兄弟团里头。
“我就说嘛!怎么我记忆里头,没有韦译被送出国后,野哥出来走动的印象,原来是韦译搞的鬼。”
生气的范诚,“傅野那时候被下了东西,提前进入易感期,药性太烈,没了半条命,哪里能出来走动。”
“要不是傅野爷爷有自己的医生团队,当时就真的信息素失控,直接暴走了。”
兄弟们听完,跟着气了起来,“妈的,韦译也太下作了吧!”
“喜欢野哥就喜欢,为什么要用这种法子?”
范诚,“还能为什么,他有一个好赌的爸,家产又已经被他爸赌光,他被他爸逼着去陪一些富婆吃饭,他不想去,就打傅野的主意,想做傅少夫人呗!”
“我去,竟有这事?”
兄弟们对韦译被逼着去陪富婆的事情,还真的不知晓。
不过韦译父亲好赌这事,他们是知道的。
“可这也不是他给野哥下东西的理由啊!”
“直接跟我们说,我们去帮他教训他父亲不就行了吗,干嘛要用这么恶心人的手段?”
“还好野哥没事。”
“就是,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明明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就那么傻,不知道向人求助。”
听着的范诚,立即又给兄弟们嫌弃的眼神,“傻的是你们吧!他的目标是傅家少夫人的位置,跟你们求什么助。”
“你们以为东西是韦译一个人下的?是联合他父亲下的,长点脑子吧你们。”
“卧槽!是这样子的吗?”
“不对,范诚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兄弟们一脸质疑的看向范诚。
“咳咳……”
范诚心虚的咳了两声,双手叉腰理直气壮,“我,我男人聪明,他跟我分析的,怎么了?不给啊!”
“行行行,给给给。”
就说嘛!范诚怎么突然就变聪明了,明明跟他们脑子一样半桶水。
“你们这什么眼神,我男人聪明就等于我聪明,有错吗?”
“没错没错,你说的都是对的,快说后边的事。”
“后边能有什么事,就是把韦译送出国了呗!”
“那怎么不告诉我们啊!害得我们刚刚还傻呼呼的跟韦译联络感情。”
“还不是你们跟韦译感情好,怎么跟你们说?就算说了,韦译隐藏得那么好,你们会相信他给傅野下东西吗?”
“不不不,不信。”
兄弟们飞快的齐齐摇头。
五年前的韦译,就是穿着单薄一身白,笑起来很温柔,很会照顾人的人,他们肯定难以置信。
估计还会以为,韦译是被人陷害的。
“那不就得了,你们都不信了,还告诉你们干嘛!”
范诚反问。
兄弟们尴尬了,赶忙挠头道歉,“我们的错我们的错。”
“你们不仅错了,还蠢,要不是嫂子让你们看到韦译的真面目,你们现在还觉得他人畜无害。”
“对对对,我们太蠢了,多谢嫂子让我们看清韦译的真面目。”
兄弟们赶忙从椅子上起身,十分恭敬的跟秦淮弯腰感谢。
秦淮,“你们还小,韦译又心思重,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很正常。”
“呜呜呜嫂子,还是你好,温柔还不骂人。”
兄弟们集体抹泪。
范诚嘴角立即一抽,“合着我是那个坏人呗!”
“当然不是,我们家范诚天下第一温柔。”
“嗯嗯嗯对对对。”
兄弟们唰的朝范诚竖起大拇指。
范诚嘴角又抽了下。
这昧良心的夸赞,大可不必。
“这就没了?”
贺霆抱着江识看向范诚。
范诚迷茫的跟贺霆对视,“还有什么?”
贺霆没说话,看了眼坐范诚身边的周赢。
周赢投喂了范诚一个草莓,“那些事我没跟他说。”
“什么事?”
范诚吃着草莓立即问,八卦了起来。
“对啊对啊!什么事?”
兄弟们拿起果盘里的西瓜,边吃边看着周赢。
周赢没有立即回答,先看了一眼傅野。
傅野放下水杯,“现在韦译跟咱们已经不是一路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周赢好了声,才跟兄弟们开口,“韦译一直在暗中,卖我们的行踪给其他房的人。”
“卧槽!什么?他他,他还做了这种事?”
范诚跟兄弟们的声音,猛的拔高,不敢置信。
“嗯。”
周赢点头,继续说,“他不仅卖我们的行踪给其他房的人,还怂恿傅野去跟其他房的人斗。”
“目的也很简单,想让傅野早点除掉其他房的人继承傅家,他好通过傅野傅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压制他父亲,好脱离他父亲的掌控。”
“我靠!难怪了,他有段时间一直跟我说什么,让傅野去对付其他房的话,还让我去劝,原来打的这个主意。”
范诚都要气死了,竟敢利用他。
还好他觉得当时的傅野,羽翼未丰,应该先蛰伏,就拒绝了,不然就真的变成韦译手中的刀。
“啊该死的韦译,他真是为了他自己,不顾傅野的死活。”
“那时候的傅野哪里有能力跟其他房对抗,他不是让傅野去送死是什么?”
范诚越说越气。
为了摆脱他父亲,韦译还真是不择手段。
“怪不得我们还小的时候,小婶不喜欢带着他,小婶肯定早知道韦译那人心术不正。”
气愤的范诚怒骂道。
范诚这么一说,兄弟们卧槽的如梦初醒,“难怪了,小婶不怎么喜欢跟韦译说话,我当时还好奇,韦译这么听话的孩子,小婶怎么看着不太喜欢的样子。”
“还想着,小婶是不是喜欢我们这些皮一些的孩子。”
“结果,小婶早就看出韦译心思不单纯。”
“卧槽!那个时候的韦译,也才八九岁啊!”
兄弟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身边竟然藏了这么条毒蛇。
傅野,“我第一次被其他房偷袭,就是小婶提醒的我,让我注意身边的人。”
“我当时还以为,咱们兄弟团里头,有其他房安插进来的人,还把你们全都重新调查了一遍。”
“却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跟着我和贺霆周赢范诚,一块在幼儿园长大的韦译。”
“当时觉得他可怜,小小年纪就经常被自己父亲打得一身伤,这才让他一块跟着玩,却不知在身边养了一头白眼狼。”
“我……我的错,当时是我觉得他可怜,这才劝你们收留他。”
范诚吸着鼻子道歉。
“不是你的错,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加入我们这个团体,你只是他加入我们团体的突破口。”
周赢安慰范诚。
“什……什么意思?”
范诚抹掉眼泪,仰头十分的不解。
周赢伸手帮范诚抹去泪痕,“他身上的伤,应该是故意让人打的,目的是让你可怜他,把他介绍给我们认识,利用我们的身份威慑他父亲。”
“这……这不可能吧!他那会才,才四岁啊!”
“没什么不可能,他成长的环境跟我们的不同,早熟很正常。”
范诚惊得嘴巴都要合不上了,马上看向傅野贺霆,“你你……你们也知道这事?”
贺霆,“就你傻,那种小伎俩都看不出来。”
傅野,“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故意借着你接近我们,我们当时也调查清楚,他确实被他父亲打骂,想着你想带着他玩,那就一块玩,多个人的事。”
“但同时也提防他,所以才会开俱乐部的事情,没有跟他说。”
“只是没想到他太能装,把我跟贺霆周赢都骗了过去,直到我被其他房的人偷袭得手受了伤,才怀疑到他头上。”
“正好那一年他给我下了东西,就直接让韦老爷把他送出国。”
傅野说的很平静,但眼里的厌恶却没有减少半分。
“卧槽!竟……竟然还有这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
兄弟们都听傻了。
他们真是被傅野跟贺霆他们,保护的太好,不知道人心险恶。
范诚则炸了,怒撸衣袖,“妈的,竟敢从幼儿园起就利用我,别他妈再让我遇到他,我他妈弄死他。”
“他要是还不消停,不会再对他手下留情。”
傅野眯下眼,眼底一片杀意。
贺霆跟周赢也同样。
安静喝茶听着的秦淮,这才明白,傅野跟贺霆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讨厌韦译。
小小年纪就心机这么重,相处的过程中,还骗过了傅野跟贺霆周赢他们。
又或许没有骗过去,而是那段时间没有使坏,傅野他们才没有察觉。
秦淮放下茶杯,抬头看傅野。
“怎么了?”
傅野低头问,眼里的杀气,在与秦淮对视的那一瞬间,直接褪下。
“没事。”
秦淮回应,抬头亲了傅野一口。
傅野直接傻在椅子上,眨着眼整个人震住。
他他,他老婆竟然当着兄弟们的面亲他?妈呀!天下红雨了,还是世界要末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