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到医院了。”
保镖队长停下车,回头对后座上的傅野道。
“嘘。”
傅野立即把手指放在唇中间,示意保镖队长别说话。
保镖队长马上闭嘴,因为秦淮靠在傅野身上睡得很沉。
还好他刚刚的声音不是很大,要是把他们家少夫人吵醒了,不得被少爷给骂死。
保镖队长小心翼翼的下车,轻手带上车门。
傅野坐着一动不动,任由秦淮靠着睡,目光盯着呼吸平稳,睫毛很长的秦淮,嘴角微微的往上扬。
“老婆辛苦了。”
傅野低头啵了秦淮一口,继续安静的坐着,看着秦淮睡得香沉。
一个小时后,秦淮才幽幽转醒。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紧关着的车窗,自己则靠在傅野身上睡着了。
“老婆你醒了?”
秦淮一睁开眼,傅野立即低头问。
“嗯……”
有点睡迷糊的秦淮坐直身子,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哑着声音问,“我睡多久了?”
“也没多久,才一个小时。”
傅野声音放得很低,模样是担心把秦淮的瞌睡虫给赶跑似的。
“老婆你还可以再睡一会,现在才六点多,什么时候上楼去看帕德肆都成,不急于一时。”
“不用,我已经精神了许多,下车吧!”
“那好。”
傅野低头又啵了秦淮一口,自己先下车,往后座里伸手。
秦淮手搭上傅野手,长腿迈下车,站直身子站在傅野身边。
傅野勾起嘴角,大手搂住秦淮腰身,低头又亲了秦淮一口。
秦淮没说什么,抬步往医院大门去。
傅野搂紧秦淮腰身跟着,嘴角弧度压都压不住。
因为路过他们身边的人,都会惊艳的看着他老婆,路都忘记走了。
“太子爷好,秦先生好。”
护士站里头的护士们,快速从椅子上起身,弯腰齐声跟傅野秦淮打招呼。
“嗯好。”
傅野好心情的笑着回应,搂着秦淮腰往电梯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没想到我新工作的医院,竟然能看到太子爷跟美人老婆,啊啊啊啊啊啊啊……”
新来的护士小姐姐,差点兴奋到晕过去,缺氧的捂住胸口扶住椅子,“不行,我我,我要晕了,要晕了。”
“真人美人老婆简直就是大杀器,呜呜呜,羡慕死太子爷了,每天都能搂着这么漂亮又那么香的老婆。”
一旁的其他护士,嘴角抽搐的看着这名小姐姐。
没想到他们护士站还有傅野跟秦淮的真爱粉。
好在她没有直接冲出护士站,找傅野跟秦淮签名。
要是去的,肯定被开除。
护士小姐姐又不是傻子,上班时间该干嘛!不该干嘛!她还是分得清的。
就是现在小心脏砰砰砰的狂跳,怎么都压不住,感觉全身都是力量,都能徒手打死一头牛了。
“老婆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受欢迎。”
电梯里搂着秦淮腰身的傅野,低笑了声。
刚刚的护士小姐姐,尖叫得那么大声,他哪里能听不见。
站着让傅野搂着腰,面向电梯门的秦淮,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自从他带傅野上田园屋直播后,每次出门都会遇到这种情况,都麻木了。
傅野却是高兴的,因为他老婆被许多人喜爱着。
以后说不定这些喜爱他老婆的人,能帮上什么忙也不一定。
傅野心里这么想着,低头啵了秦淮一口,嘴角又上扬了一分。
秦淮抬头给傅野白眼。
坐个电梯,都一直亲个不停。
“我现在就老实,现在就老实。”
傅野马上对着嘴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秦淮又给了傅野一个白眼,这才看回电梯门,等着电梯到他们要去的楼层。
傅野松了一口气,都怕他亲多了,秦淮生气。
对了,打耳洞的工具。
傅野终于想起这事,低头欲言又止的看着秦淮,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如果是他自作多情了呢?
“干嘛!”
秦淮抬头皱眉。
莫名其妙的盯着他看又不说话。
“咳咳,没事。”
心虚的傅野,赶紧清了下喉咙。
打耳洞的小工具,说不定是他老婆给别人带的呢?
他要是直接问了,他老婆说不是为他打的耳洞,不得尴尬死啊!
秦淮觉得傅野莫名其妙的,明明有话要说,却又说没事。
此时的秦淮并不知道,他放在口袋里的打耳洞工具,已经被傅野给看到。
叮一声,电梯门开了,傅野担心自己暴露,赶紧搂着秦淮腰走出电梯,往帕德肆病房走。
站在帕德肆病房门口守着的侍女队长,见傅野搂着秦淮腰往自己这里来,马上低头大声打招呼,“大少爷好,大姑爷好。”
突然被侍女队长叫大姑爷的傅野,都懵逼了。
平常侍女队长见到他,只是点个头而已,从来没给过他名分。
今天怎么了,突然喊他大姑爷不说,还喊得这么大声?
傅野下意识的往紧关着的病房门看,下一秒就笑着调侃侍女队长,“喊得那么大声,不会是那两人,又在病床里头亲嘴吧!”
被说中的侍女队长,差点没被口水给呛到。
可她是训练有素,一般不会那么失态,装作没听到傅野说的话,弯腰恭敬的跟秦淮说,“少爷一直念叨着大少爷您什么时候来,已经问了好几次。”
“今天有点忙,回来晚了。”
秦淮回答侍女队长,看向关着的病房门,听里头有没有动静。
要是有,他就先不进去。
病床上的帕德肆,慌慌张张的推开俯身亲他的莫炀,手忙脚乱的扣病号服扣子,满脸通红的说莫炀,“都怪你,解这么多扣子干嘛!”
“我的错。”
莫炀乖乖道歉,伸手帮帕德肆扣病号服。
帕德肆现在这么慌,压根就扣不好。
靠着病床头的帕德肆自己也清楚,让莫炀给自己扣扣子,红着脸抬头小声跟莫炀说,“以后你……你隔着病号服就行,我不介意的。”
“咳……”
扣病号服扣子的莫炀,立即咳了声。
老婆太主动了也不好,一天天的跟吸人精气的妖精似的。
自己还不能吃。
“晚……晚上快睡觉了,咱们再继续亲。”
帕德肆羞红脸说完,飞快的抬头啵了莫炀一口,才大声的朝病房门口喊,“大哥我,我好了。”
莫炀差点又咳出声。
帕德肆这话,跟直接告诉秦淮,他们刚刚在干坏事,现在收拾好了,可以进来了,有什么区别?
帕德肆哪里想得到那么多,心里也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只想着他收拾好了,快点让秦淮进入病房,想见秦淮。
病房门口的秦淮,听到帕德肆的声音,伸手摁下病房门把手,带着傅野就进入病房。
莫炀似乎很忙的样子,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帕德肆则靠着病床头,怀里抱着一个食盒,开心的跟秦淮说,“莫炀给我做了冰皮绿豆糕,我留了一盒给大哥你吃。”
“大哥你快尝尝,很好吃的。”
帕德肆说着打开食盒盖子,献宝似的双手递向走到病床旁的秦淮。
秦淮伸手拿了一块冰皮绿豆糕,咬了一口。
“怎么样怎么样?”
帕德肆仰着头问秦淮,双眼亮晶晶的。
莫炀今天中午给他做冰皮绿豆糕,他咬了一口,妈呀!好吃晕了。
没想到绿豆做的点心这么好吃,口感有点沙又香糯,他以前从没吃过。
“嗯,好吃,不是很甜,也不腻。”
咬了一口冰皮绿豆糕的秦淮,如实评价。
“嗯嗯嗯对,莫炀说了,大哥你不爱吃太甜的食物,所以这冰皮绿豆糕,他做的并不是很甜。”
抱着食盒的帕德肆,开心的跟秦淮解释,像个孩子一般。
秦淮把帕德肆的笑脸,全收入眼里。
现在的帕德肆开朗又爱笑,跟以前那个战战兢兢又小心瑟缩的帕德肆,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也能看出,莫炀是真的把帕德肆养得很好。
现在都把帕德肆宠成小朋友了。
站在傅野秦淮身后的侍女队长,又怎么会看不到帕德肆的变化,眼眶瞬间变红。
她家少爷,终于从被帕德森虐待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就是这嘴,怎么又肿了?
侍女队长都没眼看了。
她家少爷的嘴,感觉就没好过。
偏偏她家少爷没那个自觉,一直顶着他有些肿的嘴,笑得开心的跟大少爷说话。
真是夭寿啊!
侍女队长立即看过一边,选择看不见。
还好她们大公主不在Z国。
这要是在了,看到这一幕,得把少爷吊起来打。
没名没分的,却一天天的被莫炀各种亲,她这个看客都觉得臊得慌。
秦淮也很清楚的看到帕德肆嘴肿了,还有点破皮,可没说什么,抬手把咬了一口的冰皮绿豆糕,塞傅野嘴里。
傅野就知道秦淮会来这么一招,压着笑没有点破秦淮的挑食。
“大哥你是不喜欢吃绿豆吗?”
帕德肆睁着漂亮金瞳问病床边的秦淮。
“嗯,不太喜欢。”
秦淮擦了下嘴。
“那没事,下次莫炀做别的好吃的,我再给大哥你留着。”
帕德肆又立即露出笑容,肉眼可见的被娇养成了一朵花,明媚又灿烂。
“好。”
秦淮没拒绝。
“只给你大哥留,不给我留?”
搂着秦淮腰,一块站在病床旁的傅野,开玩笑的问。
帕德肆想没想就直接回答,“我大哥不吃的,不是都进你肚子了吗?”
傅野嘴角抽了下,“这跟你给我留,有什么冲突吗?”
“怎么没有,你吃饱了,还怎么吃我大哥不喜欢吃的东西?”
帕德肆理直气壮。
傅野竟然无法反驳,也给气笑了。
帕德肆以前,嘴巴可没这么厉害。
跟莫炀久了,嘴皮子都利索了。
傅野可不是愿意吃亏的主,指着帕德肆嘴就开口,“一天天的,跟你男人亲亲亲,嘴都破皮了。”
“才才……才没有,哪里有破皮啊!”
帕德肆赶忙捂住自己嘴巴,脸直接烧了起来。
见到大哥太高兴了,都忘记自己才刚刚被莫炀亲过。
“没有你捂住嘴巴做什么?”傅野取笑问。
“我我,我热气破皮的,不行啊!”
脸红到头顶冒烟的帕德肆,立即改口。
“是是是,好大一个热气啊!还长了嘴亲你。”傅野笑意更浓。
热气本尊莫炀,正坐在沙发上咳得脸热的看文件,没敢插话。
因为他开口了,傅野肯定也调侃他。
秦淮抬头给傅野白眼。
不欺负帕德肆会死啊!
侍女队长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果,立即走出阳台外头去洗,半点都不想掺和。
傅野这嘴跟淬了毒似的,一会烧到她身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