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半。
“老婆你戴这副蓝宝石耳坠真好看。”
傅野侧躺在秦淮身边,摸着秦淮耳坠笑。
眼眶还通红着的秦淮,拍开傅野手,嫌弃得不行。
完事洗好澡躺在床上休息了二十多分钟,傅野还一直摸着他的耳坠笑,就跟个傻子似的。
“老婆你以后晚上,也戴给我看好不好?”
傅野抱着秦淮就撒娇。
秦淮哪里能不知道傅野打的什么主意,气红温骂,“你想得倒美。”
今晚上整整七个小时,谁知道下一次会不会翻倍。
他疯了才戴给傅野看。
“好不好嘛老婆。”
傅野抱着秦淮继续撒娇。
“烦死了,别粘着我。”
秦淮嫌弃的推开傅野。
粘了他七个小时不够,现在还贴上来。
“老婆你太过分了,吃饱就不理我了。”
傅野立即就哭唧唧的,活脱脱的秦淮是个渣男。
秦淮都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得了便宜还给他装受害者,明明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呜呜呜我的小心脏受伤了,老婆你明晚不戴蓝宝石耳坠陪我,我就好不了了。”
傅野哭得伤心的道。
秦淮却只想把傅野扔下楼。
才刚刚吃饱,就已经算计好了下一餐。
“你给我滚出去睡。”
秦淮气恼的给了傅野一脚。
戴一次蓝宝石耳坠给傅野看就不错了,还敢给他得寸进尺。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老婆,你别生气啊!”
傅野秒怂。
毕竟滚出房间外头去睡,就不能抱着他老婆睡了。
气得胸口起伏的秦淮,狠狠的瞪了傅野一眼。
每次都吃饱了,就开始套路他要下一次的饭。
被看穿的傅野心虚得很,咳的赶紧转移话题,摸上蓝宝石耳坠问,“老婆你这蓝宝石耳坠,是帕德肆送的?”
“不然呢?”
秦淮没好气。
以为他不知道,这是故意在转移话题。
又被看穿的傅野,更是心虚得不行,嘀咕的委屈巴巴说,“老婆你戴蓝宝石耳坠太好看了,我这不是还想再给自己争取一次嘛!”
秦淮脸瞬间就炸红。
傅野哪里是喜欢他戴蓝宝石耳坠,明明是喜欢自己戴着耳坠陪他办事。
秦淮又气又想打人。
“老婆不气不气,深呼吸深呼吸。”
傅野赶紧安抚秦淮,担心秦淮气狠了,把自己给气死。
“你以为我想气?”
秦淮恼火骂。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的错我的错。”
傅野赶紧道歉。
秦淮哼了声,还是气得不行。
可傅野道歉了,他火气也小了一些,马上伸手想扔掉这破蓝宝石耳坠。
“老婆别别别,再戴一会,我还没看够呢。”
傅野立即阻止秦淮,抓住秦淮手。
“这破耳坠重得要死,戴个屁的戴。”秦淮暴躁得很。
要不是傅野喜欢,中途的时候,他早就扔了这破耳坠。
傅野一听耳坠很重,哪里还会让秦淮继续戴,马上取下蓝宝石耳坠慌张检查,“我看看,耳洞是不是流血了。”
“还好还好,耳洞没事,只是红了而已。”
傅野大松了口气,立即把蓝宝石耳坠扔一旁床头柜上,“不戴了不戴了,耳朵受伤了怎么办?”
秦淮原本满肚子的火气,听到傅野这么说,灭了一半。
“老婆咱们以后都不戴了,耳朵要紧。”
傅野心疼的摸上秦淮耳朵。
他老婆一直都没有吭声,他就以为蓝宝石耳坠不重,没想到他老婆的耳洞,都发红了。
“对不起老婆,我的错,还让老婆你戴这个破耳坠七个小时,肯定疼死了。”
傅野又摸上秦淮发红的耳朵,心里的心疼直接满溢而出。
秦淮的火气在这一瞬间,全没了。
不对,我干嘛这么轻易就原谅他?
秦淮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了。
才刚刚被折腾得半死不活,这么快就不长记性。
可看着近在咫尺,眼眶红红又帅气无比的脸,秦淮又窝囊的发不了火。
“老婆你打我出气吧!不用手软。”
傅野吸鼻子拉起秦淮手,放在自己脸颊上。
秦淮怎么可能打得下去。
傅野现在可怜巴巴的,眼圈还通红。
“老婆你不用心疼我,用力打。”
傅野又把秦淮手放自己脸颊上,眼眶里全是泪水。
他只顾着自己舒服,没考虑过他老婆戴着这么重的蓝宝石耳坠,难不难受。
“行了,我又没生气。”
秦淮手从傅野掌心里收回,并没有打傅野。
而且也是他先戴蓝宝石耳坠给傅野看,早就做好会被傅野欺负的心理准备。
只是没想到那破蓝宝石耳坠,会越戴越重。
“老婆你可以生气的,是我的错,我该打。”
傅野吸着鼻子,继续跟秦淮说。
“我自己先主动戴的蓝宝石耳坠,洗好澡等你,关你什么事。”
秦淮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因为不这么说,傅野又得哭。
“呜老婆,对不起。”
傅野把秦淮抱入怀里,脑袋埋入秦淮颈窝用力的吸鼻子。
秦淮侧躺着不动,让傅野紧紧抱着。
心里的火气,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因为傅野不要脸归不要脸,还是知道心疼他的。
“老婆你能这么快就戴上蓝宝石耳坠,是不是又喝了治愈药剂?”
傅野慌张的从秦淮颈窝里抬起头,更责任,更心疼了。
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才反应过来。
“只喝了一支,也就一口。”
秦淮说得轻巧,其实治愈药剂喝下肚,疼得大汗淋漓。
但好消息是,耳洞全好了,戴上蓝宝石耳坠,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就是戴着陪傅野办事太重,现在耳朵还有点疼。
“一口也很疼的,我自己就喝过。”
傅野就更难受了。
“我喝的是新版的治愈药剂,没你喝的那个疼。”
“真的?”
傅野有点不信。
“不信你自己不会试一口,还有最后一支,就在抽屉里头。”
秦淮也就说说,没想到傅野直接从他身边起来,快速拉开抽屉拿出治愈药剂,砰的拧开,就倒嘴里。
秦淮都傻眼了,忍着腰疼,起身就骂傅野,“你喝它干嘛啊!有毛病啊你。”
傅野没有说话,大手扣住秦淮后脑勺,低头就堵住秦淮嘴,把治愈药剂喂给秦淮。
被迫仰头的秦淮整个人一顿,治愈药剂则被他咕咚的咽下肚。
奇怪的是,没有想象中的疼。
傅野吐着气离开秦淮嘴,抚摸上秦淮脸,“耳朵还疼不疼?”
秦淮愣了下眨眼,好一会才摸上耳朵。
已经不疼了,那种蓝宝石耳坠带来的下坠感,也已经不存在,就跟他今晚上,没有戴过那重得要死的耳坠一般。
“上次在Y国,老婆你不是喂过我一次治愈药剂,我那时候就发现,用嘴喂,其实没有直接喝的那么疼。”
傅野摸着秦淮脸解释。
可其实不是不疼,而是被转移了注意力,这才没觉得疼。
秦淮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后劲上来了,开始有点疼了。
但他没有表露出来,怕傅野担心。
“现在感觉怎么样?耳朵还疼吗?”傅野不放心又问。
“已经没事了。”
秦淮回。
“我看看。”
傅野立即检查秦淮耳朵,已经不红了,大松了一口气,“看着确实已经好了。”
“下次咱们不戴这破耳坠了。”
傅野说着,把秦淮抱入怀里,亲了下秦淮脸颊,有些后怕。
要是他老婆的耳朵,因为他的胡来,被蓝宝石耳坠的重量给扯烂了,他肯定打死自己。
“我这不是没事,你这么自责做什么。”秦淮说傅野。
傅野脑袋埋回秦淮颈窝,声音有些哽咽,“是我不听话,让老婆你受苦了,我心里难受。”
秦淮的心,在听到傅野这么说后,起了波澜。
或许他一次次的对傅野心软,都是因为傅野总是把担心他的话,都很直率的说出来的缘故。
他推开傅野,想说自己真的没事,可傅野突然抬头猛的看他,很生气的道,“老婆你故意被人绑走的事情,我还没跟老婆你算账呢。”
“该死的!老婆你在医院故意亲我,让我给忘了。”
秦淮秒收起感动,立即躺回床上背对傅野,快速盖上被子,“闭嘴,睡觉。”
“我不睡,老婆你胆子肥了,竟敢瞒着我去冒那种险。”
傅野十分生气的,啪的用力打秦淮辟谷。
躺着的秦淮,哪里想到傅野会打他辟谷,脸都羞耻的红了,翻身就立即骂傅野,“你敢再打试试,看我不让你睡房门口。”
“你你,你做错事情了,你还敢威胁我?”
傅野一脸的不敢置信。
秦淮又气又脸红,“那你想怎么样?”
“我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收拾老婆你了,竟敢不听话去冒险。”
“收拾你个头的收拾,我腰都要断了。”
秦淮十分抗拒,脸更是红了个透。
结果傅野把他翻过身,啪啪啪的就打他辟谷。
秦淮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睛。
“让你不听话,让你冒险。”
傅野啪啪啪的对着秦淮辟谷打。
趴傅野腿上的秦淮,整个人都羞红了。
傅野说的收拾,就是打他辟谷?
妈的,还不如欺负他呢,太他妈羞耻了。
“等等,老婆你刚刚是不是说了腰要断了?”
傅野打到一半才反应过来,马上低头问秦淮。
臊死的秦淮,“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听错了。”
说完马上从傅野腿上起来,赶紧躺回被窝里背对着傅野,辟谷上火辣辣的疼,让他恨不得能原地消失。
“我不可能听错。”
傅野强调,忽地懵逼的眨眼,“老婆你不会以为,我想欺负你吧!”
秦淮脸,又轰的炸红了,立即把被子盖过脑袋骂,“睡觉,再吵,给我滚出去睡。”
傅野见到秦淮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贱兮兮的快速躺到秦淮身后,把秦淮整个抱入怀里,坏笑的问,“老婆你是想让我欺负你?”
“想坏你脑子。”
秦淮脸红骂。
“哈哈哈哈哈老婆你肯定是想让我欺负你。”
傅野得意的笑了,抬起秦淮大长腿。
秦淮吓个半死,赶紧翻身面向傅野,哪里还敢背对着傅野睡,气红脸,“你给我老实点。”
“可以啊!老婆你给我好处,我就老实。”
傅野笑着讨价还价。
秦淮忍住脾气,咬牙切齿,“你敢提下流的要求,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可能,我是那种人吗?”
傅野一脸的正气凛然,结果下一秒,他笑嘻嘻的拿过自己手机,点开一张图片给秦淮看,兴奋道,“老婆你戴这个肯定好看。”
秦淮看到手机里的图片,脸立即又炸红。
图片里的,是一条银色带铃铛的流苏脚链,这要是真的戴给傅野看,他命还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