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拿一下文件,一会就回来。”
莫炀把帕德肆放轮椅上,低头亲了一口往凉亭外头走。
“好,你快去快回。”
帕德肆没有粘着莫炀,因为莫炀要去别墅大铁门外头拿公司文件。
太远了,莫炀还得推着他,很耽误时间。
“二少爷,这边这边。”
在大铁门外头等候多时的秘书,站在车子旁朝莫炀招手,整个人都畏畏缩缩的。
不怪他。
这里可是傅家老宅,不是谁都有机会来的。
而且整个半山腰,全都是傅家老宅的地盘。
从山脚下的第一个大铁门,就得盘查。
他要不是认识莫炀,给莫炀送文件过来,第一个关卡就过不了。
更别说是上到别墅大铁门外头。
“莫少爷好。”
站在大铁门处的保镖,低头很恭敬的跟莫炀打招呼。
“嗯。”
莫炀回应,大步走出大铁门外,往秘书那边去。
秘书见傅家的保镖,对他们家二少爷这么客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们家二少爷住在傅家老宅的事情,不仅是真的。
就连保镖都得弯腰跟他们二少爷打招呼?
妈呀!确定不是在做梦?
秘书狠狠的掐了下自己大腿。
很疼。
所以,他们家二少爷跟太子爷老婆的弟弟在交往的事情,也是真的咯!
秘书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太子爷老婆的弟弟啊!
他们家二少爷真是走了大运了。
莫炀哪里知道秘书心理活动这么多,走到秘书跟前,从他怀里抱过文件,“今天就这么多文件?”
“哦对,对的。”
反应过来的秘书立即回。
“知道了,回去吧!文件我明早去医院之前,会送去公司给父亲先查看。”
“好,好的。”
秘书还有点懵懵的。
管家来给自己送文件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莫炀习惯了。
抱着文件就往大铁门里头走,没再多说。
秘书就这么站在车子旁,看着莫炀走进灯火通明的庭院里头,三四米高的大铁门,缓缓的关上。
仿佛跟外头的不是一个世界一般。
“妈呀!我竟然来到了傅家老宅。”
秘书感觉自己都要兴奋晕了。
出去能吹一辈子的程度。
“可奇怪了,二少爷怎么会住在傅家啊!”
“我去,这是上门到傅家来了?”
秘书眼睛都睁大了。
一副自己发现了新大陆的脸。
莫炀并不知道自己被误会了。
之后的十多年,很多人都以为莫炀真的上门到了傅家。
因为帕德肆经常在傅家住,莫炀这个老公自然就跟着帕德肆一块住进来。
谣言便越演越烈。
再加上莫炀没做任何的解释,外界就真的以为莫炀上门了。
对莫炀那叫一个客气,还紧张的低头哈腰。
帕德肆也没有向外界澄清,想让傅家的这个身份,庇护莫炀。
这要是去别的家上门,莫炀这个上门的人,得被骂死。
可莫炀上门的是傅家,许多人都羡慕嫉妒恨。
那可是傅家啊!
他们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命。
然后莫炀就成功的躺赢了。
几乎不用他怎么努力,生意就不停的找上门。
讨好他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经常被兄弟们开玩笑,说他是他们兄弟里头,第一个成功吃上软饭的人。
莫炀笑着没有反驳。
因为帕德肆比他有钱,宝石更是用不完。
还每一年都会送他很多宝石,怎么不算吃软饭?
“莫炀莫炀。”
帕德肆开心的朝回来的莫炀招手。
“怎么自己过这边来了?”
莫炀抱着文件快步走向帕德肆。
“不是我自己过来,是莉娜推着我过来,我让她回去陪母亲了。”
轮椅上的帕德肆,抬头如实说。
莫炀松了口气。
不是帕德肆自己转着轮椅过来找他就行。
就怕帕德肆不小心,摔倒了。
“文件放这里放这里。”
帕德肆拍着自己大腿。
“有些重,我自己抱着就好。
“没关系的,我大腿又没有受伤。”
“你抱着文件推轮椅也不方便。”
帕德肆又对着自己大腿拍。
帕德肆这么坚决,莫炀犹豫了下,还是把怀里的一大沓文件,放到帕德肆腿上。
“你看,没事吧!”
帕德肆抬头就笑着跟莫炀说,金瞳里的开心,怎么都掩盖不住。
“嗯。”
莫炀伸手揉了揉帕德肆的漂亮金发。
太乖巧,让人想捧在手心里宠着,舍不得他吃苦受委屈。
“我们回房吧!有点热,我想洗澡了。”
“好。”
莫炀推着帕德肆往别墅走。
“母亲,叔叔阿姨,爷爷,我们先回房了。”
帕德肆手嘴边,朝着不远处的草坪喊。
“去休息吧!”
莱安缇娜扬声回应。
“好。”
帕德肆让莫炀推着继续往别墅走,没有多打扰。
因为他母亲跟傅父傅母老爷子他们,在喝茶聊天消食。
没一个小时是不会回别墅里头的。
“现在才七点多,我们洗好澡也才八点多一点,离睡觉的时间还早,一会洗好澡了,我们去楼上找大哥玩吧!”
被莫炀推着走的帕德肆,回头雀跃的看莫炀,“八点多,大哥也没睡那么快。”
“咳!还是别去找你大哥了,他们白天得去公司,估计睡得早。”
莫炀把帕德肆往一楼推,清了下喉咙。
其实心里清楚,这个时间他家野哥肯定在欺负嫂子,怎么能带着帕德肆上楼。
帕德肆一上去,肯定会用力拍门喊嫂子。
他们野哥要是被吓到,那方面吓出问题来了怎么办?
帕德肆一个没有夫夫生活的小白,哪里知道这个时间自家大哥会被欺负,还真的以为大哥去公司累了会早睡,失落的道,“那好吧!我明晚再找大哥玩。”
“好。”
莫炀推着轮椅,没敢跟帕德肆解释,担心帕德肆害怕。
因为在帕德肆的认知中,要睡觉了才会做那种事,完了就可以睡觉了。
并没有想过,从天黑洗澡开始,就已经是夫夫们的夜生活。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啊!”
帕德肆很疑惑的回头问莫炀。
他跟莫炀说了好一会话了,莫炀都没有回应,一回头才发现莫炀推着他走,在走神。
“是你家公司出了什么事了吗?”帕德肆立即关心问。
“不是,在想怎么处理文件的事。”
莫炀赶紧找了一个借口,把帕德肆推进房间。
哪里敢让帕德肆知道,天黑了就是夫夫们的夜生活。
帕德肆对老公的话,那叫一个深信不疑,“没事的,你帮我洗好澡,就可以自己看文件了,我可以自己先睡的,不会打扰你。”
“好。”
莫炀把帕德肆推到落地窗沙发跟前,从帕德肆腿上抱起文件,放到茶几上。
再把帕德肆从轮椅上抱起来,走向浴室。
帕德肆十分熟练的抱住莫炀脖子,任由莫炀抱进浴室。
二十分钟后。
莫炀抱着洗好澡,整个人热乎,穿着白长睡袍的帕德肆走出浴室,轻手轻脚的把帕德肆放到床上。
帕德肆很乖的躺好,不太敢乱动。
他受伤的那条腿,现在还没有好全。
“咳,你先躺一会,我回浴室去个澡。”
莫炀突然奇怪的咳了下。
“嗯好。”
帕德肆没觉得哪里不对,拉好身上的被子,看着莫炀大步流星的走进浴室,十分快速的关上浴室门。
“这是怎么了?”
帕德肆挠头看向浴室,一头雾水。
刚刚莫炀给他洗澡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帕德肆哪里知道莫炀天天看着不能吃,忍得多辛苦。
帕德肆没有自知之明不说,还洗澡的时候,爱粘着莫炀,整个人都靠莫炀怀里。
还让莫炀仔仔细细的给他洗澡。
莫炀没有暴走,已经是奇迹。
“是我太重了,他抱着我洗澡太累?”帕德肆又挠头往浴室门看。
突然哗啦啦声响,浴室里传出花洒的水流声。
帕德肆以为莫炀在洗澡,乖乖的躺着不乱动,看着天花板等莫炀。
“嗯?什么声音?”
帕德肆扭头又往浴室门看,竖起耳朵。
结果下一秒,整个人红了个透,赶紧拉高被子盖过头顶。
是是是……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所以刚刚莫炀会咳的清喉咙,是在掩饰尴尬?
帕德肆脸轰的爆红。
之前莫炀给他洗澡,也没发生过这种事啊!
怎么今晚上会这样?
帕德肆觉得好羞耻啊!可又莫名的心脏砰砰砰跳。
这就说明,莫炀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平静。
他之前还失落过,怎么莫炀给他洗了那么多次澡,还能那么淡定。
原来莫炀一直都在装冷静。
帕德肆脸就更红了。
偷偷摸摸的从被子里露出脑袋,又竖起耳朵。
虽然水声很大,但还是没有完全被掩盖过去。
帕德肆咬着手指脸红的继续听着,感觉人都要能滴血了。
莫炀竟然还有这一面。
半个小时后。
浴室里的莫炀,扶墙吐了口气,才仰头赶紧洗澡。
洗好澡没有任何耽搁,换上白长睡袍就咔嚓一声,打开浴室门。
大床上的帕德肆,赶紧拉高被子挡住脑袋。
莫炀正好看到这一幕,困惑得很。
可没多久,他就尴尬了。
不会是听到了吧!
应该是,不然不会反应这么大。
莫炀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本以为水声那么大,能盖过去,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莫炀抬步往大床走,坐下床边柔声问,“被吓到了?”
帕德肆红着脸从被子里露出脑袋,金瞳里带着羞意,“没……没有。”
“你,你怎么不让我帮忙?”
“不用。”
莫炀温柔的摸了摸帕德肆金发,低头亲了下帕德肆。
帕德肆又红了脸,手抓紧被子,“下,下个月我腿就好了,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你,你再等等。”
“好。”
莫炀露出笑容,又摸了摸被窝里的帕德肆金发。
这金发的手感,越来越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帕德肆被他养的太好的缘故,发质都变好了。
“你,你低头。”
帕德肆红着脸跟莫炀说。
坐床边的莫炀,知道帕德肆想干嘛,俯身向躺着的帕德肆。
帕德肆双手抓紧被子,朝低头的莫炀张嘴。
莫炀没有客气,低头就堵住帕德肆嘴。
帕德肆被亲得有些换不上气,可并没有推开莫炀,一直仰头与低头的莫炀拥吻。
他腿还没有好,只能给莫炀亲,先充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