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的错。”
秦书言从纪驰怀里抬起头,掉着泪跟纪驰道歉。
“你没错,错的是他们。”
纪驰给秦书言抹泪。
“不,我也有错,我不信任你,也不去询问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分手,就这么被你外婆骗了。”
秦书言哭着十分自责。
纪驰都心疼死了。
那时候的秦书言,被他外婆下了药剂,直接分化成Beta,已经受到打击。
又被他外婆欺骗,说他有未婚妻,对他只是玩玩。
双重打击之下,怎么可能还有理智给他打电话,询问他到底是不是真的。
因为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也最胆小,更怕自己受伤。
“这一切都不关你的事,你别自己乱想。”
纪驰抹去秦书言脸上的泪痕哄。
秦书言视线模糊的抬头看着纪驰,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不哭了,对身体跟眼睛都不好。”
纪驰又哄着秦书言,声音放得很柔。
“嗯……”
秦书言哭着靠回纪驰怀里。
纪驰抱住秦书言身子,低头亲了下秦书言脸颊,手轻轻的拍着秦书言后背。
眼泪一直掉的秦书言,吸了下鼻子。
好久了,才躺纪驰怀里,抹泪没再哭。
纪驰,“头抬起来。”
秦书言很听话的抬头,眼眶里还带着没干的泪水。
纪驰伸手仔细的帮秦书言擦干净眼泪,低头亲了下秦书言眼角。
秦书言又吸了下鼻子,仰头亲了纪驰一口回应。
纪驰又心疼得不行,把秦书言抱回怀里哄,“睡吧!你睡着了我再去忙。”
“嗯……”
秦书言脑袋埋入纪驰胸口,红着眼眶乖乖听话的闭上眼睡觉。
纪驰抱着秦书言,躺在床上有十多分钟,这才轻手轻脚的放开已经睡沉的秦书言,慢慢的从床上下来。
低头亲了秦书言一口,帮秦书言盖好被子,转身往休息室门口走,轻手带上房门。
“嗯?那不是你们兄弟吗,好像叫狄让?”
帕德肆在莫炀的搀扶下,在医院草坪上练习走路,正好看到将宇匆匆忙忙的抱着狄让走进医院大门,疑惑的告知莫炀。
莫炀扶好帕德肆身子,往医院大门一看,还真的是狄让。
“狄让是不是受伤了?抱着他走的那个人,看着好着急啊!你要不要去看看,我什么时候练习走路都可以的。”
“好。”
莫炀也担心狄让真的受伤,立即把帕德肆抱回轮椅上,往就诊大楼推。
等他们俩进入就诊大楼,大堂里头,早就没有将宇跟狄让的身影。
“我问一下,刚刚保镖带着进来的那两个人,去了哪个楼层?”
莫炀推着帕德肆走到护士台询问。
护士一看是莫炀,马上从椅子上起身,“是去的十一楼,您坐电梯上去就行。”
“好,谢谢!”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护士小姐姐忙摆手,受宠若惊得很。
可莫炀还是礼貌的点了一个头,推着帕德肆往电梯去。
“啊啊啊啊啊真不愧是世家里出来的少爷,就是有礼貌。”
旁边的护士小姐姐,捂住脸发花痴,不忘吐槽,“那些动不动就掐女性脖子,什么挖肾逼迫女性打胎的,算什么世家里的少爷,普通人都比他们强,跟脑子有病似的。”
给莫炀指路的护士小姐姐,“世家里养出来的少爷,不会做那么没品的事。”
“就是就是,一个个的,真是刑得很。”
……
莫炀推着帕德肆从电梯里出来,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被拿来跟霸总做比较,往走道两边看。
找了好一会,才在右边走道听到将宇跟狄让的声音。
推着帕德肆就走过去。
医生办公室里。
“你到底发什么疯啊!”
狄让还在气着呢,明明就说了不用来医院,将宇就是不听。
“我知道学长你现在有许多问题要问,但先别问,听医生怎么说。”
将宇又安抚住狄让。
狄让有些烦躁,可还是让中医把了脉。
“怎么样怎么样?”
将宇屏住呼吸急声询问医生。
医生从狄让手腕上收回手,“跟着我来,我再给他做一个更仔细的检查。”
“好好。”
将宇立即抱着狄让跟着医生走。
一出到办公室外头,就碰到推着帕德肆过来的莫炀。
“莫……莫炀?”
狄让见到莫炀,都吓了一跳,“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可问完,他就反应过来。
帕德肆一直在纪家医院治腿,整个人尴尬得不行。
怎么偏偏来了医院,就被莫炀跟帕德肆碰见了。
“你是受伤了,还是不舒服?”
莫炀停下轮椅,看着将宇怀里的狄让问。
“我好得很,是将宇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带我来医院。”
狄让忍着窘迫道。
莫炀立即看向将宇。
“一会再说。”
将宇抱着狄让大步跟上医生,只来得及给莫炀留了这么句。
莫炀很疑惑,却没再多问,推着帕德肆跟上将宇他们。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拿到检查报告的狄让,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肯肯……肯定是弄错了,肯定是的。
狄让白着脸摇头。
这事要是被兄弟们知道了,只会更加看不起他。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我的直觉是对的。”
将宇已经乐得合不拢嘴。
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莫炀跟帕德肆,一头雾水的看着将宇跟狄让。
一个高兴得不行,另一个却白了脸。
“学长你真棒。”
将宇把狄让抱起来,抬头就猛亲了狄让好几口。
可亲完,他才发现,狄让白着脸,没有半点高兴。
“学长你,你不高兴?”
将宇瞬间就失落下来。
“我,我……”
狄让快速看向一旁的莫炀,慌张得不知道如何开口。
将宇见到狄让这个动作,这才反应过来,他家学长一直隐瞒着莫炀他们,他分化成Omega的事,松了一口气。
他刚刚还以为,他家学长知道这事后,不想要了呢。
脸这么白。
“怎么一直看着我?”
莫炀很困惑的问狄让。
狄让手抓着将宇肩膀处的衣服,脸还是很苍白的看着莫炀。
“这事瞒不了太久,他早晚都会知道。”
将宇把怀里的狄让放下道。
狄让也知道,可他不想看到兄弟们,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他。
“瞒着我们什么事?”
莫炀更不解了。
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瞒着他们的?
狄让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不敢去面对,拿着检查报告就跑出办公室。
“学长,学长,你小心一点啊!你别跑那么快。”
将宇都担心坏了,赶紧去追狄让。
被扔在医生办公室里的莫炀,迷茫得不行。
最后只能问医生,“他们到底在检查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
狄让刚刚那个反应,医生哪里会说出来,坐下椅子道,“您还是去问当事人吧!这事要是当事人不允许,我作为医生不应该说出来。”
“好,麻烦您了。”
莫炀推着帕德肆就去找狄让。
“学长,学长。”
将宇跑得气喘吁吁的,终于拉住狄让手腕,慌张的赶紧检查狄让身子,“有没有事,肚子疼不疼?”
狄让低着头没有说话。
“学长你说句话啊!你别吓我啊!”
将宇已经白了脸。
他家学长刚刚跑得那么快,他都差点追不上了。
“我没事。”
狄让好久才抬起头,红着眼眶带着泪,生气的问将宇,“你是不是,一早就打算好的?”
将宇闻言,原本想开玩笑说,谁让学长你老是逃跑,不绑住学长你怎么行。
却冷不丁的见狄让掉泪,嘴里的话咽了回去,受伤的问,“我跟学长你的兄弟们一比,是不是一文不值?”
“我……我没那么说。”
狄让马上慌张解释。
“可学长你的表情在告诉我,比起我,你的兄弟们更重要。”
将宇难受的大声反驳,眼泪跟着掉下来。
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的狄让,都傻了。
将宇竟然,竟然哭了?
“是我自己痴心妄想,是我不配。”
“什么狗屁领证,老子他妈现在就回家撕了那该死的结婚证。”
将宇抹泪就怒气冲冲的走向电梯。
狄让更傻了。
不是,该生气的不应该是他吗?
狄让火气都跟着起来了。
瞒着他这么大的事,竟然还跟他发火。
狄让恨不得把将宇打一顿。
可将宇气冲冲的往电梯走,已经摁开电梯,他只能赶紧跑向将宇,拉住他手腕骂,“我被你骗了,我还没生气呢,你生什么气啊!”
迈步想走进电梯的将宇停下脚步,低下头抹泪,“我他妈犯贱,把整颗心捧给你,还以为你跟我一样,拿到检查报告会很高兴,结果是我自欺欺人。”
“我又没说不高兴。”
狄让赶忙急声回。
将宇终于回头,用十分通红的眼眶看着狄让,“那刚刚学长你为什么脸那么白?不就是怕莫炀知道学长你是Omega,还有消息的事情?”
“我他妈是担心莫炀知道这事,可也没说过我不高兴?”
“所以,学长你并没有不高兴?”
将宇收起脸上的受伤表情,委屈问。
“我高兴,我他妈高兴,我骗你做什么。”
“他妈天天让你欺负,还问这么多。”
狄让都被气狠了。
上辈子欠将宇的吧!
得到肯定回复的将宇,立即就笑了,马上把狄让抱起来,抬头啵的亲了一口,“所以学长你,很期待他们的到来?”
狄让眉头马上拧得死死的,“你刚刚,装的?”
“不装怎么让学长你承认,比起你的那群兄弟,学长你更在意我。”
“我他妈……”
狄让被气得说不出话来,都想问候将宇家的祖宗十八代了。
他妈有病吧!
“学长你现在可不能生气。”
将宇赶紧哄。
“滚。”
狄让啪的拍下腹部上的大手,气得牙痒痒。
突然他又慌了起来,莫炀推着帕德肆,在走道不远处听着,还十分震惊的看着他。
妈的,换个星球生活得了。
狄让赶紧用手挡住脸,恨不得能原地消失。
不过心里的害怕,经将宇这么一闹,已经彻底消失。
因为他现在明白了,以前是自己钻了牛角尖。
莫炀他们都是他的好兄弟,怎么可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说不定知道他有消息后,兄弟们跟着高兴疯了,毕竟有‘新玩具’陪他们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