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等我啊!我们一块洗漱。”
傅野着急忙慌的下床,穿了室内拖立即跟上秦淮。
秦淮没有理会傅野,站在洗手台跟前刷牙。
“么哒!”
傅野来到秦淮身边,低头就亲了秦淮一口。
亲完才自己开水装水刷牙。
“我去,我脖子怎么这么红啊!不会是过敏了吧!”
傅野停下刷牙的动作,倾身凑近洗手台镜子,赶紧伸长脖子看。
“卧槽!好像真的过敏了,都起红疹了。”
傅野马上用水洗脖子,艹的骂了声,“五万多的项圈呢,质量竟然这么差。”
刷牙的秦淮,给傅野白眼,“它再怎么贵,也是给狗戴的,材料能好到哪去?”
“呜呜呜老婆我错了,脖子好痒好疼啊!”
傅野用力抓着脖子。
“别抓,我去给你拿药。”
秦淮马上拉住傅野手,快速漱口离开浴室。
“老婆你快点回来,啊啊啊啊啊啊我脖子真的好痒啊!”
傅野拼命往脖子上扑水,痒得他受不了了。
秦淮气得不行。
戴项圈的时候,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少夫人您起来了。”
管家见秦淮下楼,马上笑着迎向秦淮,“您是不是饿了?想吃点什么,我马上去厨房给您张罗。”
“嗯?少爷呢,没跟着您一块下楼吗?”
管家仰头往秦淮身后的楼梯看。
秦淮没好意思说实话,道,“有起疹子的过敏药吗?”
“有啊!您过敏了?”
管家立即紧张的看着秦淮身子。
“不是,是傅野过敏了,我下楼给他拿过敏药。”
“少爷过敏了?”
管家惊奇得很,也十分慌张,忙问,“少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过敏呢?”
“是什么东西过敏,我现在马上记录下来。”
管家匆匆忙忙的拿出手机,进入备忘录。
“咳……”
秦淮手放嘴边清了下喉咙,“不是什么东西过敏,应该是没有消过毒,过敏了而已。”
“原来是这样子,我马上去拿过敏药。”
说着,快步往一楼走,风风火火的。
秦淮看着管家大步流星的离开,才朝沙发上的老爷子点了一下头,喊,“爷爷。”
“嗯。”
老爷子放下茶杯,“你公司如何了,艺人工作可顺利?”
“很顺利。”
秦淮如实回应。
“好,有什么困难就用上我们傅家的名头,你现在也是傅家的一份子。”
“好的爷爷。”
秦淮低头接受这份庇护。
不过现在也没有人敢招惹他。
光是傅野,就让许多人对他客客气气的,十分讨好。
更别说,他是老爷子亲自选中的孙媳妇。
现在走到哪里,大家都会对他低头哈腰。
“少夫人少夫人,您要的过敏药来了。”
管家抹着汗跑回秦淮跟前,把药膏递给秦淮。
秦淮接过过敏药,低头道谢就要离开,可管家突然疑惑问,“少爷昨晚上不是给妲己买了项圈吗,怎么今天一大早的,又突然问我拿上楼?”
秦淮都想打死傅野了。
项圈竟然还是管家帮他拿的。
“我今早上一起来,就跟妲己说了这事,妲己还高兴了一早上呢。”
“本想着,等少爷跟您起床了,我再上楼陪妲己去拿项圈,没想到您先下楼了。”
“现在方便我上楼,跟您上去拿妲己的项圈吗?”
“嗯,可以。”
秦淮抬步往楼上走。
“唉唉好,妲己一会散步回来,得高兴坏了。”
管家笑着跟秦淮上楼,压根就不知道,那项圈是傅野买来自己戴的。
秦淮更不好意思说。
只想赶紧回房,把傅野打一顿。
坐沙发上喝茶的老爷子,听到项圈跟过敏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眼里的嫌弃,直接压不住了。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去戴狗项圈,真是吃饱了撑的。
说出去,他都觉得丢人。
“老婆,是不是你回来了老婆?”
傅野双手难受的抓着洗手台,忍着痒意喊秦淮。
秦淮没有回应傅野,快步走向大床,拿起项圈就返回房门口,递给管家。
接过项圈的管家,傻掉的眨眼。
刚刚少夫人是不是,是不是从床上拿的项圈?
可,可妲己的项圈,怎么会在床上呢?
突然联想到,秦淮要的过敏药,跟在楼下时,秦淮回他话的那一声咳,瞬间红了老脸。
天爷呦!原来项圈不是给妲己买的啊!
难怪了,少爷昨晚上偷偷摸摸的让他去拿项圈。
他当时见是狗狗项圈盒子,就先入为主的,以为是给妲己买的,闹了这么大的一个笑话。
那现在他,他是拿项圈还是不拿?
管家仰起头,尴尬脸红,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秦淮。
秦淮知道管家反应过来了,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他好奇,戴了下而已,原本就是给妲己买的。”
“原,原来如此啊!”
管家松了一口气。
还好,少爷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少爷,没有长歪。
方才真是吓死他了,还以为少爷染上了什么不好的恶习,把自己当成大狗了。
等等,把自己当成大狗?
管家突然懵了下,抬头快速看了一眼秦淮。
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窘迫的赶紧说,“我我,我就先下楼了。”
说完拿着项圈赶紧走。
他家少爷哪里是染上恶习了,明明是把自己当成少夫人的大狗狗,特意戴项圈看少夫人看呢。
哎呦夭寿哦!怎么长着长着,人就不正经了呢?
管家红了老脸跑下楼。
秦淮关上房门,快步走进浴室。
“呜呜呜老婆,你终于回来了。”
傅野抓着洗手台,青筋暴起的回头朝秦淮吸鼻子。
眼眶里全是泪水。
脖子太痒了,他已经忍到忍无可忍的地步。
“活该痒死你。”
秦淮骂。
却又很快的拧开药膏,马上挤手上,抹上傅野脖子。
傅野咬牙继续忍着痒意,皮肤下方就跟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啃食一般。
好在药膏很快就发挥作用,冰凉凉的,没一会那股痒意就压了下来。
“呼~活过来了。”
傅野大口大口松气。
秦淮没说话,朝着好看手指上,又挤出药膏,对着傅野脖子,仔细的帮傅野抹着过敏药。
傅野突然脸一红。
他老婆的手太好看,给他这么抹药,总感觉让人想入非非。
“都过敏了,还有心情想那种事。”秦淮没好气的说傅野。
“老婆你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傅野脸又红了起来,他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你都写眼睛里头了,还用看?”
秦淮无语的对傅野说教,继续给傅野脖子抹药。
傅野尴尬了。
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被看穿。
“抹好了,别碰脖子。”
秦淮拧上药膏,打开水龙头挤洗手液洗手。
“么哒,谢谢老婆。”
傅野低头亲了秦淮一口,伸手就包裹住秦淮手,给秦淮搓泡沫洗手,低头看着秦淮手笑。
他老婆的手,十分的白皙好看,而且指节修长秀气,又白里透粉。
他感觉自己看一辈子,都不会看腻。
“洗手就洗手,你摸来摸去的干嘛!”
秦淮啪的打傅野手。
“咳咳抱歉,我这就认真洗。”
傅野赶紧收起脑子里的多余废料,轻轻的搓着秦淮手指,洗掉手上的药膏味道。
怕洗不干净,他还抬起秦淮手,凑鼻子跟前嗅了嗅。
“好像还有一点药膏的气味。”
傅野把秦淮手放回水龙头底下,又轻轻的搓了搓。
“嗯,这回好了,没有药膏的味道了。”
傅野十分满意的关了水,抽过一旁的纸巾,把纸巾覆盖上秦淮手,沾掉上头的水珠。
完了,对着秦淮手指啵了一口,看着秦淮手乐呵呵的笑。
因为秦淮洗了手后,更白里透粉了。
秦淮没有生气的甩开傅野手,而是抬头骂,“你要摸着我手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到天荒地老了。”
傅野扬起嘴角就很贫的说。
秦淮照常的给白眼。
从傅野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拿起架子上的护手霜,在指节上一点点的点上,用手抹开,说,“项圈我给管家了,说是买给的妲己。”
“没事,原本就想给妲己戴,我过敏也戴不了。”
傅野从身后抱住秦淮腰身,低头亲了一口秦淮后颈,看着秦淮抹开指节上的护手霜,嘴角又上扬。
这完全,就是在欣赏艺术品啊!
秦淮知道傅野在看自己的手,没说傅野,仔仔细细的把手上的护手霜抹匀。
傅野一直好心情的盯着看。
等秦淮抹好护手霜,他才低头吐气对秦淮道,“老婆,抬一下头。”
秦淮拧好护手霜,放回洗手台旁架子上。
知道傅野叫他低头想干嘛!还是回头仰头向傅野张嘴。
傅野抱紧怀里的秦淮,低头笑着堵住秦淮嘴。
秦淮没有任何抗拒,一直仰头配合傅野的亲吻。
傅野则乱着呼吸,低头频频加深缝隙。
彼此之间的气息,越来越乱,都分不清是谁的了。
傅野怕亲太久了,自己犯浑,吐着气赶紧放过秦淮。
低头啵了秦淮一口。
仰头喘着气的秦淮,亲了傅野一口回应,银瞳有些湿润。
傅野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低头啄了下秦淮唇。
裹着怀里的秦淮抱,甜蜜得不行。
秦淮纵容傅野粘着他抱,看向傅野还有些红的脖子,换气问,“脖……脖子还痒吗?”
“不痒了,刚刚的药膏,药效不错。”
傅野低头回答,又粘着怀里的秦淮身子抱,亲了一口。
秦淮仰头张嘴,让傅野低头继续亲他,自己则落下长发,慢慢回应傅野的吻。
两人就这么腻腻歪歪的,整个浴室里,全是粉红色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