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干嘛一直盯着我看?”
帕德肆摸着自己脸,仰头问自家母亲。
莱安缇娜低头与帕德肆对视,一脸的啧啧啧。
母,母亲这表情是,是什么意思啊!
帕德肆都迷茫得很。
莱安缇娜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在认真做蛋挞的莫炀,抽回目光,再次低头看轮椅上的帕德肆,说道,“你腿还没好全,就少粘着你老公,我看着都觉得他可怜。”
帕德肆头顶问号,眨巴眼睛不明所以,“啥,啥意思?”
莱安缇娜立即扶额。
好吧!那方面的事情,还没开窍。
不过帕德肆,没一会就反应过来了,脸直接炸红,“您您……您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粘着莫炀,勾搭莫炀呢。”
“呵,你还没勾搭他?”
“那前晚上,在花园里饭后散步,偷偷看四周围没人,仰头红着脸让莫炀亲的是谁?”
莱安缇娜不客气戳破。
帕德肆脸就更红了,“您您,您怎么知道这事?”
明明他都看了四周围没人,才敢让莫炀亲他的。
“我还能怎么知道,在楼顶看到的呗!”
帕德肆脸轰的,又炸红了。
他,他母亲当时在楼顶?
那那,那岂不是,他帮了莫炀的事情,他母亲也看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丢死人了。
帕德肆马上捂住滚红的脸。
“你现在知道害羞了,那时候怎么不知道害羞,胆子真是够大的,那可是在庭院里头。”
“你以为你们待的地方是死角,有高大观赏树挡着,就没人看见了?”
莱安缇娜恨铁不成钢。
她当时站在楼顶上吹风,见到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恨不得把她儿子打死,回炉重造。
真是什么地方都敢勾搭他老公。
被教育的帕德肆,整个脸都红熟了。
他当时确实想着,有高大观赏树挡着,不会有人看见。
哪里知道,他母亲在顶楼啊!
好在那会已经七点多钟,庭院里开着昏黄色的路灯,他母亲应该没有看清楚,他们在干嘛!
帕德肆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但不放心,双手抓紧轮椅扶手仰头,“您……您一直看着?”
“我又不是偷窥狂,我看着干嘛!”
呼~还好还好,母亲没有看到后边。
帕德肆拍了拍胸口,接着脸红了个透。
莫炀那个坏蛋,自从吓唬了他后,就越来越不正经。
当时他只是想让莫炀亲他而已,没想到莫炀会提出那种要求。
让他气的是,他自己还脑子不清楚的,同意了。
都,都怪莫炀,是他把我亲晕乎了,我才会脑子无法思考,这才会同意。
帕德肆通红着脸,把锅甩到莫炀身上。
莱安缇娜见自家儿子,脸红红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觉得没救了。
算了,她当没看到吧!管太多了也心累。
莱安缇娜选择无视,往厨房外头走,去看看莫炀家人到了没有。
“母,母亲,您去哪里啊!”
帕德肆立即朝厨房门口喊。
“去看你公公婆婆到了没有。”
莱安缇娜迈出厨房大门,头没回。
帕德肆脸又红了起来。
你公公婆婆这个称呼,感觉好让人害羞啊!
“我们也赶紧出去。”
莉娜拉着两名侍女,立即走出厨房。
他们家少爷跟莫炀,一会肯定又亲个不停,她可不想看。
两名侍女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迫拉着离开厨房。
莉娜她们一走,帕德肆马上红着脸,自己推着轮椅向莫炀。
一大早的起来后,他就没得跟莫炀独处过。
现在终于有时间。
“你先等一会。”
莫炀见帕德肆过来找自己,把蛋挞放入烤箱。
“嗯好。”
帕德肆抿唇高兴的乖乖应声。
莫炀放好蛋挞,滴滴滴的按烤箱,这才洗干净手,弯腰把轮椅上的帕德肆抱起来,低头看帕德肆手臂,“还疼吗?”
“不疼,已经不疼了。”
帕德肆马上摇头,抬起双手抱住莫炀脖子。
莫炀仔细查看帕德肆手臂,没有起水泡,但还是很红,便轻轻吹了吹。
帕德肆脸又红了起来。
莫炀真的好温柔啊!
也,也不怪他会心软,莫炀提什么要求他都会同意。
这么温柔的老公,谁忍心拒绝啊!
帕德肆马上给自己找好借口。
就是脸越来越红,有些羞耻又害怕。
因为他每次都要给自己做思想工作,才没有被莫炀吓到。
但还是会被吓哭,还控制不住自己的那种。
没办法,太可怕了。
帕德肆脸红彤彤的,莫炀咽了下口水。
帕德肆很清楚的听到,莫炀咽口水的声音,又红了脸。
抱紧莫炀脖子,低头看抱着他的莫炀。
莫炀被帕德肆这么盯着看,哪里拉的住自己。
吐着气仰头靠近帕德肆唇,问,“可,可以亲一下吗?”
帕德肆脸更是通红,害羞的点了点头。
莫炀得到允许,抬头马上堵住帕德肆嘴。
帕德肆没有矜持,低头与仰头的莫炀,瞬间吻得难分。
莫炀没有丝毫的放水,仰头频频堵紧帕德肆嘴。
要不是现在在厨房里头,随时有人进来,他肯定又得吓帕德肆。
帕德肆也知道莫炀不敢在这里胡来,任由莫炀仰头夺他呼吸,把他亲出泪来。
“哎呦!夭寿哦!”
管家迈腿进入厨房,冷不丁的看到莫炀抱着帕德肆仰头亲,赶紧捂住眼睛收回腿。
莫炀乱着呼吸亲帕德肆,并不知道管家来了,还看见了,一直堵紧帕德肆嘴。
亲了有差不多十分钟,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帕德肆。
帕德肆大口换气,整个人无力的趴在莫炀身上。
莫炀抬头亲了下帕德肆脸颊,让胸口起伏的帕德肆,眨泪靠自己身上休息。
帕德肆觉得太羞耻了,用力抱紧莫炀脖子,脑袋埋入莫炀颈窝。
刚刚整个厨房里头,全都是他跟莫炀的含糊拥吻声。
莫炀也知道帕德肆害羞了,又亲了下帕德肆脸颊,抱着帕德肆站在烤箱跟前,看着烤箱里的蛋挞,防止烤过头。
帕德肆趴莫炀怀里好一会,才红着脸从莫炀颈窝里抬起头,与抬头看他的莫炀对视。
莫炀目光,一直停留在帕德肆红唇上,眸子逐渐幽深。
帕德肆脸快速红透。
也明白母亲说得没错,莫炀只能干看着,确实有些可怜。
可他的腿还没好全,不敢让莫炀胡来。
莫炀又那么可怕,再加上他腿时不时的有点疼,他不得哭死啊!
“只要你不愿意,我都不会勉强你。”莫炀抬头跟帕德肆说。
“我……我没有不愿意,我就是,就是有点怕。”
帕德肆很小声的说出心里话。
莫炀咳的有些尴尬。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帕德肆,只能让帕德肆自己习惯。
“我,我腿也没有好全呢,咱,咱们多的是时间。”
帕德肆匆忙说。
突然就有些庆幸,他的腿还没有完全好,给他缓冲的时间。
莫炀哪里能看不出来,帕德肆在拿受伤的腿做救命稻草。
现在确实也能救帕德肆。
可腿好后,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且他发现。
只要亲多了帕德肆,帕德肆就会晕乎乎的,什么都会答应。
到时候还不是他说了算?
莫炀扬唇心里想着,仰头看帕德肆。
帕德肆并不知道莫炀心里的想法,还觉得有些对不起莫炀。
因为从他们俩交往起,他就是愿意交出自己的。
是后边被莫炀吓到,打了退堂鼓,有些怕莫炀。
让他感觉自己好渣啊!还说话不算数。
莫炀他,他现在,心里是不是很难受?
毕竟我出尔反尔,还怕他。
帕德肆越想越愧疚,抿紧唇低头看抱着他的莫炀。
莫炀不知道帕德肆怎么突然露出这种表情来,刚想开口问帕德肆,帕德肆就低头亲了下来。
仰头的莫炀整个人一愣。
下一秒马上夺了主导权,有些凶狠的让帕德肆眼泪直掉。
“哎呦!怎么又亲起来了。”
站在厨房门口等着的管家,都着急死了。
刚刚不已经停了吗?
早知道这两人又亲一块,他方才就不等了,直接进厨房。
也不会现在这么尴尬。
“算了,还是先出饭厅去吧!看着一时半会的也停不下来。”
管家红着老脸快步走出饭厅。
吃饱了,抱着秦淮坐椅子上的傅野,见管家去厨房好久了,却空着手回来,朝管家挑眉,“我咖啡呢?”
管家脸又一红,声音结巴,“我,我不方便进去。”
“那两个人又亲一块了?”傅野有些无语。
管家没想到自家少爷会猜中,只能很不好意思的点头。
“那两人也真是的,什么地点都亲。”傅野吐槽了声,才跟管家吩咐,“咖啡我不喝了,您去大厅外头陪老头吧!莫炀家人也快到了。”
“好,好的。”
管家立即退下,怕厨房里的声音飘出来。
还真的飘出来了。
这不,傅野抱着腿上的秦淮,往厨房方向看,蹙下眉头,“刚刚还被烫得嗷嗷哭呢,现在就给他老公亲了,果然是恋爱脑。”
秦淮喝了一口茶,给了傅野一个白眼。
每次都说帕德肆,却没有反省过他自己什么德行。
“老婆你这么看着你老公我,是不是也想让老公亲你了?”
傅野抬头就笑嘻嘻的问秦淮。
“昨晚五个多小时,你还没亲够?”秦淮没给傅野好脾气。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而且今天的份,我还没亲呢。”
“亲了我一早上的人,不是你?”秦淮直接气红温。
一分钟亲五六次,还好意思说今天的份他没亲。
“那不一样,我说的是热吻。”傅野可怜巴巴说。
“热你个大头鬼的吻,你少给我扯。”
秦淮推开傅野仰上来的脸,不让傅野亲。
傅野却乐呵呵的,抬头猛啵了秦淮好几口。
“你……”
秦淮气得不行。
真是越来越无赖了。
“好了好了,我不亲了,老婆你别生气。”
傅野赶紧笑着哄。
秦淮斜了眼傅野没说话。
傅野又笑嘻嘻的,抱着腿上的秦淮,捏秦淮腰肉玩。
秦淮恼得很,拍下傅野手。
傅野秒老实,带笑说道,“我给老婆你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秦淮对傅野的惊喜,压根就不期待。
说不定又是买那些七乱八糟的东西给他戴,让他晚上陪他。
“这次是正经的,真的。”傅野马上解释。
秦淮喝着茶,半个字都不信。
“你看,我给老婆你的惊喜,这不就来了。”
傅野立即指出饭厅落地窗外头。
秦淮顺着傅野手指看,瞟了一眼。
这一瞟愣住。
在大庭院里下车的,是自己堂哥跟纪驰,还有十分紧张的大伯跟大伯母。
他堂哥先看到他,温柔笑的,朝他招手。
紧张的大伯跟大伯母,也看到他了,冲他高兴的用力摆手。
虽然听不到大伯跟大伯母的声音,但他知道,他们在叫着小淮。
“老婆你看,是不是大惊喜,是不是应该给你老公我一个奖励?”
傅野马上把脸颊凑到秦淮跟前,笑得没脸没皮。
秦淮低头没有丝毫犹豫,就马上亲了傅野一口,然后十分快速的从傅野腿上起身,往饭厅外头赶。
还坐在椅子上的傅野,都眨眼懵逼了。
他老婆竟然没有丝毫犹豫的,马上低头亲他?
啊啊啊啊啊啊啊该死的,早知道他老婆会这么亲他,他就早该把大伯一家子接过来玩,真是错过了好几个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