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孩子,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出来?”
傅母往一楼看,嘀咕了声。
傅父投喂傅母圣女果吃,吐槽,“儿媳妇自己去找儿子,儿子肯定在粘着儿媳妇,哪里会出大厅那么快。”
傅母有些尴尬了,咳的赶紧看向对面沙发的秦父秦母,“小野他,他就是爱粘着秦淮,没欺负秦淮,真的。”
秦父秦母不明白傅母为什么要跟他们解释,可也笑着回,“小夫夫嘛,粘一点很正常。”
“对对,我们大儿子跟他老公,也腻歪得很。”
吃草莓的秦书言,听到自家母亲这么说,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纪驰脸上没有任何的反应,给秦书言倒了一杯鲜榨果汁。
秦书言红着脸接过果汁,都不好意思抬起头了。
“哎呦!小夫夫感情真好啊!”
傅母看了眼纪驰跟秦书言,笑了声。
秦书言就更不好意思了,一直低头喝着果汁。
“对啊!两孩子感情好着呢。”
秦母笑得合不拢嘴,对纪驰那是一百个满意。
坐在秦母身边的秦父,就没有秦母这么高兴了,正皱眉看着纪驰。
从坐下沙发开始,就一直投喂他儿子点心跟水果吃,他儿子嘴巴就没有停过。
就不怕他儿子吃撑了难受。
纪驰发现秦父在看着自己,抬头看了一眼秦父。
看完很平静的抽回目光,拿起一个小蓝莓,喂秦书言嘴里。
秦书言清脆的咬了一声,慢慢的嚼着吃。
吃完了喝了一口果汁,并没有发现他父亲,正在瞪着纪驰。
纪驰知道,并没有理会,继续投喂秦书言蓝莓吃。
因为他这个岳父,就没有看他顺眼过。
“爸您回来了,跑哪里去了?”
“纪驰都回大厅这么久了,您怎么才回来?还是从庭院外头回来。”
傅父抬头就问坐下沙发主位的自家父亲。
老爷子没有说话。
跟着老爷子回来的管家,也没有说话,眼睛还红红的。
傅父发现了,疑惑得很,“管家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哦没,没事,刚刚扶着老爷子在庭院外头走了一会,沙子吹眼睛里了。”
管家立即抬手掩饰道。
“沙子?咱们家庭院里头,哪里来的沙子?”
傅父满头雾水。
“你问这么多做什么?给你闲的。”
老爷子拿起茶喝了一口,没让傅父继续问下去。
“干嘛生气嘛!”
傅父委屈得很。
“嗯?爸您眼睛,怎么也有点红啊!也有沙子吹您眼睛里了?”
傅父挠头十分不解的问。
吃着圣女果的傅母,立即看向主位上的老爷子。
眼眶还真的红了,只是没有管家的明显。
管家那眼睛,就跟哭红似的。
“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傅母不安问。
“还是,您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了?”
“能出什么问题,都说风沙吹的了。”
老爷子放下茶杯,很平静的回应。
傅父傅母不信,马上看向对面沙发的纪驰,“老爷子说的,是真的?”
“嗯,老爷子身体没什么问题,很硬朗。”投喂秦书言蓝莓吃的纪驰回。
“那就看那就好。”
傅父傅母赶紧顺胸口。
看来真的是今天风大,父亲跟管家被风沙吹眼睛里了。
傅父傅母很好骗,几乎没有多想就相信了。
纪驰却看了一眼主位上的老爷子,跟站在老爷子身边,拼命忍着泪水的管家。
看来傅野没有弄错,当时房门口外头,确实有人在。
之所以没有被发现,应该是躲到旁边房间去了。
这也说的通,为何老爷子跟管家,眼眶会这么红。
莱安缇娜也看出来,老爷子有事瞒着他们。
估计跟纪驰来了有关系。
但没有多嘴过问,吃着傅野秦淮从陆苍家拿回来的圣女果,目光往落地窗庭院外头看。
没一会,她就见有车子穿过绿植路,往这边庭院来,立即从沙发上起身。
“怎么了?”
傅母抬头疑惑问。
莱安缇娜拉了下长裙,“我亲家来了。”
“终于来了?”
傅母马上往落地窗外头看。
果不其然,见到开进庭院的黑色车子。
“老公快快快,起来,去接客人。”
傅母扶着大肚子从沙发上起身,催促傅父。
“来了来了。”
傅父起身忙扶着傅母,绕过茶几往沙发外头走。
秦父秦母马上跟着起身。
纪驰跟秦书言也同样。
老爷子也没再坐着,在管家的搀扶下,走在大伙身后。
管家边扶着老爷子,边抹泪哭,“我一会就去找少爷说清楚,让少爷别研究那药剂了,我看着都心疼。”
老爷子又何尝不心疼。
可这事,傅野应该已经瞒着他们做了许久。
现在让傅野放弃,傅野不可能会放弃,他们说了也没用。
“少爷刚刚,脸色都白了。”管家带着哭腔说。
老爷子听着,忍住眼眶里的泪水,看向走前头的傅父傅母他们,好久才道,“说了那孩子也不会放弃研究那款药剂。”
“这事你就当不知道,也别告诉他们夫妻俩,省得他们瞎担心,把自己吓得睡不着觉。”
“可,少爷看着很难受。”
“难受我们又能怎么办?那孩子会听我们的?”
泪水模糊视线的管家沉默了。
因为他家少爷不可能会听他们的。
他决定好的事情,就肯定会继续做下去。
“那我,我找少夫人说去,少爷最听少夫人的话。”
“找秦淮那孩子有什么用?你没见秦淮那孩子没在大厅里头,现在说不定就在那臭小子那里。”
“那臭小子估计还瞒着秦淮偷偷抽血,就算被发现了,也会撒泼打滚的让秦淮原谅他。”
“这……”
管家想说什么,可发现自己没话反驳。
“好了,这事就当做不知道吧!”老爷子难受的吐气道。
“嗯,好。”
管家扶着老爷子走出庭院,又抹了下泪水。
“来了亲家。”
傅母跟着莱安缇娜迎向下车的莫父莫母,立即笑着打招呼。
莫父莫母受宠若惊得很,马上低下头,“傅夫人好。”
“不用这么见外,都是一家人了。”
傅母扶了下莫母,笑说,“帕德肆那孩子一大早的,就在厨房里头,跟着莫炀那孩子学做蛋挞呢,你们一会有口福了。”
莫父莫母一听,帕德肆为了他们进厨房,更是紧张。
下意识看了一眼站在傅母身边的莱安缇娜,接着愣住。
大波浪金发金瞳,身材高挑,穿着一身金色长裙,美的仿佛跟他们不是一个涂层。
仔细打量莫父莫母的莱安缇娜,朝莫父莫母伸手,“我叫莱安缇娜,是帕德肆母亲。”
“您……您好,我们是莫炀父母。”
莫父莫母有些慌张的跟莱安缇娜握手。
莱安缇娜过分的漂亮,说是帕德肆姐姐,他们都信。
更怕莱安缇娜看不上自家儿子,紧张得掌心都是汗。
昨晚上他们儿子突然打电话跟他们说,让他们来一趟傅家,见一下他岳母。
他们神经紧绷了一晚上,愣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
因为儿子跟他们说了,儿媳妇是Y国公爵。
儿媳妇的母亲是Y国王室大公主,舅舅则是Y国国王。
还有一个未来要做国王的堂弟,跟十分受宠的公主堂妹。
他们一个小小的莫家,跟帕德肆家比,哪里比得上啊!
自然十分紧张。
现在见到莱安缇娜本人,都拼命的在心里做深呼吸。
“不用这么紧张。”莱安缇娜出口安抚,“我也是普通人,跟你们没什么区别。”
“好……好。”
莫父莫母深呼吸点了下头,心脏砰砰砰狂跳。
怎么叫自己别紧张,都不管用的那种。
“爸,二妈,我,我能下车了吗?”
莫炀大哥莫杰,从后座里探出头来,肥嘟嘟的可爱脸上,满是怯生生。
“哦哦!下来吧!”莫父快步返回车子,“要不要爸扶你下来?”
“不用,我能自己下车。”
莫杰打开车门,迈腿下车。
下车后,有些怕生的躲到莫父身后,探头偷偷的看傅家人跟秦父秦母他们。
一扫过去,都是陌生面孔,更是不敢从莫父身后出来。
然后就变成,比莫父大一倍的肥嘟嘟身子,怯懦的躲在莫父身后。
“不好意思啊!他,他胆子小。”
莫父赶紧跟莱安缇娜他们解释,怕莱安缇娜他们生气。
更怕莱安缇娜嫌弃他大儿子,不跟他们做亲家。
“没事。”
莱安缇娜回道。
她不在乎莫杰胆不胆小,只在乎莫家人好不好相处,会不会让她儿子吃苦受罪。
莫母看出来莱安缇娜没有生气,松了一口气的走向莫杰,“没事的,一会就能见到小炀了。”
“嗯好。”
莫杰乖乖点头,手抓紧莫父衣服。
被他外公外婆残害太长时间,现在胆小又怕人。
“快进家里坐,别站着。”
扶着大肚子的傅母招呼。
“唉好。”
莫父马上回应,给傅父跟秦父秦母,还有老爷子点了一个头。
秦父立即点头回礼,能理解莫父的紧张。
毕竟他们才刚刚到傅家的时候,也这般紧张。
“纪……纪医生?”
莫母在人群里见到纪驰,有些错愕。
“嗯。”
纪驰回了声,跟莫父莫母介绍,“这是我老婆秦书言,这是我岳父岳母。”
“你,你们好。”
莫父莫母马上打招呼。
秦父,“好好,大家以后就都是亲戚了,别这么客气。”
秦母,“对对,快坐下。”
“唉好。”
莫母跟着莫父莫杰坐下沙发,偷偷松了一口气。
有纪驰他们在,没刚刚那么紧张了。
因为纪驰给莫杰治过病,他们都在纪家医院见过,彼此都很熟悉。
“来来来,先吃点东西。”
傅母招呼莫父莫母和莫杰。
“好。”
莫父莫母点头,带过来的礼盒,递给一旁的下人。
完了,偷偷的看了一眼,不怎么说话,又看着严肃的莱安缇娜。
是,是对他们不满意吗?
莫父莫母又紧张了起来。
“她话少,并不是在生气。”傅母立即解释。
“好……好。”
莫父莫母又松了一口气。
被点名的莱安缇娜,目光从莫父莫母身上收回,抬头吩咐莉娜,“去厨房告诉他们俩,亲家到了。”
“好的大公主。”
莉娜领命就往厨房走。
莫母听到莱安缇娜说亲家,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
儿子的身份本就配不上儿媳妇,他们更不能拖儿子后腿。
“二少爷,您公公婆婆来了。”
莉娜快步进入厨房就喊。
“真的来了?”
坐轮椅上的帕德肆,立即转动轮椅,露出喜色。
“真的来了,就坐在大厅沙发上,大公主让您现在就出去。”
“嗯嗯好。”
帕德肆脸红红的立即点头,快速仰头看莫炀。
莫炀弯腰低头亲了帕德肆一口,把手上的长方形银色大托盘,递给莉娜。
莉娜接到托盘,低头看着托盘里,摆放着一排排漂亮水果的蛋挞,咕咚的咽口水。
妈呀!看着就好好吃啊!
“出去吧!”
莫炀推着帕德肆走出厨房。
“好。”
莉娜端着水果蛋挞跟上。
坐轮椅上的帕德肆,赶紧收拾自己身上的衣服。
正式见莫炀父母,多少都有点紧张。
没事的没事的,有大哥在,不紧张不紧张。
帕德肆在心里安慰自己。
刚好被推着从饭厅里出来,就碰巧见到从一楼走出来的自家大哥跟傅野,马上高兴抬手,“大哥。”
捂嘴脸红骂傅野的秦淮,听到帕德肆的声音,抬头往饭厅方向看。
“嗯?大哥你怎么了,怎么一直捂住嘴巴啊!”
帕德肆仰头十分困惑的看着自家大哥。
秦淮在帕德肆跟前停下,咳的脸有些红说,“没事,有点上火了。”
“噗上火?”
搂着秦淮腰的傅野,在拼命憋笑。
秦淮气得要死。
他还敢笑?
“你,你笑什么?”
帕德肆瞬间就炸了,竟敢笑他大哥。
傅野,“你个小朋友,别瞎打听。”
“谁,谁是小朋友了,我年纪比你还大好吧!”
帕德肆生气反驳。
“你还不是小朋友?你不是小朋友,莫炀能天天吃素?”
“再说了,你一个身都没破的人,跟小朋友有什么区别?”
“你你,你下流……”
帕德肆气得,整个人都红熟了。
“对对,我下流。”傅野承认了,捏了下秦淮腰肉,低头笑嘻嘻就问,“对吧老婆。”
秦淮跟帕德肆一样,都气红了脸,一个气呼呼的羞耻,一个咬牙想劈死自家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