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识抬头很疑惑的问贺霆。
在饭厅吃饭的时候,贺霆就一直看着手机。
现在吃饱饭了,抱着他出大厅沙发消食,贺霆还在看着手机。
“没发生什么事。”
贺霆退出老公群,按黑手机,把江识抱起来放腿上,摸上江识肚子,检查江识吃饱了没有。
双手捧着果汁杯的江识,立即红了脸。
此时身边坐着梁萧跟威尔曼。
而对面沙发则坐着小叔小婶贺浅浅,跟大哥大嫂。
正在盯着他们看呢。
“看着我们做什么?”
贺霆无语得很。
“看你跟你老婆腻歪啊!”
克力斯笑着勾起嘴角,看热闹不嫌事大。
贺霆眉头直接皱紧,“你不会自己跟我大哥腻歪?”
有病似的。
一天天的盯着他跟他老婆看,都把他老婆给看红了。
“老公~听到没有,你弟弟让咱们自己腻歪,别看着他们呢。”
克力斯抬头就笑盈盈的跟贺衍说。
剥好橘子的贺衍,掰开橘子瓣塞克力斯嘴里,让克力斯闭嘴。
明明知道贺霆不喜欢被他调侃,还每天都跟贺霆过不去。
克力斯又怎么会不知道贺衍心里想着什么,吃了橘子,抬头就亲了贺衍一口,抱住贺衍脖子语气带笑,“天太热了,咱们回房洗澡。”
贺衍眉头已经拧成了川字。
他们在大厅里头,一直都是恒温的状态,怎么可能会热。
克力斯明摆了馋他,想让他抱回房,让他欺负他。
“老公你不抱着我回房,我可就在这里上演现场直播了啊!”
贺衍哪里敢让克力斯在大厅胡来,马上抱着克力斯从沙发上起身,拍的用力打了下克力斯辟谷,压低声音骂,“一会你就算是哭死了,也别想让我手下留情。”
“好啊~求之不得。”
克力斯抱紧贺衍脖子,嘴角带起弧度。
大手托着克力斯辟谷抱的贺衍,都想直接把克力斯打哭了。
总这么不知死活。
“你们慢慢消食,我陪我老公回楼上腻歪去了。”
克力斯十分厚脸皮的跟贺骋南宫舟、贺霆江识、威尔曼梁萧说。
羞耻这两个字,他似乎不知道怎么写一般。
贺霆早就习惯了,抱着腿上的江识,鄙视的看着克力斯被自己大哥抱上楼。
坐贺霆腿上,双手捧着果汁杯的江识,整个人红透了。
大嫂一如既往的不怕死。
梁萧眉头死拧的看着克力斯被贺衍抱上楼,脸上全是不理解的咦惹。
打死他,他都不可能会主动勾搭自己老公。
可克力斯却相反,不勾搭他老公,他就浑身不舒服似的。
他光是看着,都腰疼。
默默剥橘子的威尔曼没有说话,也没有羡慕贺衍有这么主动的老婆。
他现在只盯紧了梁萧,别让梁萧去祸害江识。
“张嘴。”
威尔曼把橘子递到梁萧嘴边。
“我又不是没手,我能自己吃。”
梁萧嘟囔的从威尔曼手中拿过橘子,不让威尔曼喂。
梁萧脾气大,这是威尔曼才刚刚跟梁萧在一起,就知道的事情。
所以没有硬要喂梁萧,低头亲了梁萧一口,伸手擦了下梁萧嘴角。
吃着橘子的梁萧,脸直接炸红,“你你……你干嘛!”
“咱们已经领过证,我亲你合法。”威尔曼提醒。
梁萧听完,瞬间生气咬唇,整个人气红温。
每次都用这事堵他,害得他骂不是,不骂也不是。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梁萧心里抓狂。
可想到只是被亲了一口而已,不用辛苦的应付威尔曼,鼻子哼气的哼了威尔曼一声,继续吃橘子,不想搭理威尔曼。
梁萧没跟以前一样闹,对着自己又踢又打,这让威尔曼嘴角多了弧度。
“笑笑笑,笑死你得了。”
梁萧橘子瓣塞嘴里,抬头又怒声骂威尔曼。
威尔曼没生气,因为梁萧骂他,在他眼中就跟撒娇似的。
梁萧哪里知道自己这么凶,脾气这么差,威尔曼还能自动过滤他撒娇,又哼了声,然后乐呵呵的递了一半橘子给身边的江识,“宝宝宝宝,你吃吗?很甜的。”
“好……好,谢谢!”
坐贺霆腿上的江识,脸有些红的接过橘子。
“不用客气了,宝宝你这么可爱,看着都赏心悦目,让人心情变好。”
梁萧依旧乐呵呵的看着江识笑。
就是可惜了,不能上手。
原本想着住进贺家,多的是机会忽悠江识,让江识对自己卸下心防,能上手捏一把的。
哪里想到,贺霆走到哪里就抱到哪里,他压根就没有机会跟江识独处。
贺霆看着,还一直提防着他,根本就不让他靠近江识。
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他干嘛这么防着我啊!
梁萧不高兴的撇嘴。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Omega,难不成还能欺负江识?
让他跟江识独处一下都不行,真是太小气了。
“你少打我老婆的主意。”
贺霆抱紧腿上的江识,警告的看着梁萧。
梁萧一脸的冤枉,“我什么都没做,你怎么能污蔑我呢?”
“我污蔑你?”
贺霆差点没被气笑,“当我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对着我老婆拍大腿,想让我老婆坐你腿上?”
我去,他怎么知道这事?
梁萧瞬间抿唇大汗淋漓。
怕贺霆知道生气,他一直都避开贺霆做的。
“你以为你瞒得很好?”
贺霆鄙夷得很。
梁萧尴尬的挠了下脸。
他是真的觉得他瞒得很好,贺霆没有发现。
“呜宝宝,是你跟你老公说的吗?”
梁萧立即可怜巴巴的,吸鼻子看向江识,脸上全是受伤。
当然,装的,想趁机占江识便宜。
“不,不是,不是我说的,真的。”
江识马上慌张摆手。
他从没有跟贺霆说过这事。
因为他知道贺霆知道后,会很生气,肯定会骂梁萧,怎么可能会对贺霆说。
“你少攀扯我老婆,你自己什么德行,你自己不知道?”
还想跟他老婆装可怜,当他死了?
被看破的梁萧,哈哈的干笑了两声,“我的错我的错,是我误会宝宝你了,宝宝你别生气。”
“没……没关系的,我没有生气。”
江识软声回答,并不知道梁萧刚刚在跟他装可怜。
毕竟贺霆不像傅野,总是装可怜套路他,他没有遇到过,便没有看出来。
贺霆不同,经常见傅野跟秦淮装可怜。
梁萧一哭,他还有什么不懂的。
“以后离他远一点,一肚子坏水。”
贺霆骂了梁萧一声,抱着江识就从沙发上起身。
“嗯,嗯好。”
江识抱紧贺霆脖子,脸红的乖乖应声。
他再怎么傻也反应过来,刚刚的梁萧在跟他装可怜。
梁萧那个心痛啊!
宝宝聪明了,以后更不好忽悠了。
威尔曼却松了一口气。
只要江识提防他老婆,他老婆就不会得手,也就不会挨贺霆打。
“小叔小婶,我先带我老婆回房洗澡了。”贺霆对贺骋南宫舟说。
“嗯,去吧!”
贺骋喂贺浅浅吃蓝莓道。
“好。”
贺霆抱着江识就往楼梯走。
被抱着走的江识,一直脸红红的,十分的腼腆。
南宫舟看着贺霆抱江识上楼,没忍住笑了下,抽回目光跟贺骋说,“贺霆还小的时候,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小朋友,跟说话结巴的小朋友,觉得他们烦,看到他们就死死的拧着眉头。”
“没想到长大后,会找他最讨厌的类型做老婆。”
贺骋听着,继续喂着女儿蓝莓吃,回,“小时候他觉得那类型的吵,是因为他们只会哭,又哭得烦人。”
“可江识不一样,他容易害羞,说话又软,最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特别是像小霆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最容易沦陷。”
“一边觉得烦躁,又一边不受控制的想去亲近,看不得他受委屈。”
南宫舟觉得是这个道理,又笑了下,“所以他现在,对江识有求必应,舍不得江识吃一丁点的苦头,宝贝得不行。”
“不对,大爸爸你们说的不对,小堂哥经常欺负小堂嫂的,我都听见了。”
坐贺骋腿上吃蓝莓的贺浅浅,小脸十分严肃的插话。
“怎么会呢,是不是你听错了?”南宫舟不太相信。
贺霆那么疼江识,怎么可能会欺负江识。
贺骋却听出了不对劲来,就要捂住贺浅浅嘴巴,可贺浅浅已经双手叉腰很生气的说,“真的,浅浅听得很清楚,小堂嫂哭得好伤心啊!一直骂小堂哥,我想踢门去帮小堂嫂,可被大堂哥拎了起来。”
“哼!大堂哥坏蛋,护着小堂哥欺负小堂嫂,坏人。”
南宫舟瞬间红了脸。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嗯?爸爸你脸怎么红了?”
贺浅浅仰起头,头上顶着一个大问号。
“咳太,太热了。”
南宫舟赶紧找了一个借口。
他就说嘛!贺霆怎么可能会欺负江识。
“嗯?梁萧哥哥,你脸怎么也跟爸爸一样,红红的?”
贺浅浅看向对面沙发,一头雾水。
滚红着脸的梁萧,立即骂,“真是什么都听,你也不怕脏了耳朵。”
“浅浅耳朵不脏啊!浅浅每天洗白白的时候,都会洗耳朵的。”
“真的,浅浅耳朵真的不脏的,不信梁萧哥哥你过来看。”
贺浅浅急声说完,马上拉着自己耳朵给梁萧看。
梁萧脸又红了起来。
他说的脏耳朵,是这个脏吗?
小小年纪,怎么什么都听。
贺浅浅见梁萧气红了脸,又不说话,仰头不解的问贺骋,“大爸爸,是浅浅做错什么了吗?”
“你没做错。”
贺骋揉了揉贺浅浅头。
一旁坐着的南宫舟,整个人都要红熟了,没好意思说话。
梁萧不敢再继续坐在沙发上,马上起身脸红道,“浅浅你你,你个小色狼,不跟你玩了,我走了。”
说完就赶紧往楼上客房跑,留下一脸懵的贺浅浅。
“他开玩笑的,浅浅你别听他的。”
威尔曼安慰贺浅浅,快步跟上梁萧。
“哦,哦好吧!”
贺浅浅挠头不明所以。
南宫舟脸还红着呢,咳的跟贺浅浅说,“以后听到你小堂嫂哭,不能踢门,知道吗?”
“为什么啊!”
贺浅浅抬头十分困惑。
脸红的南宫舟,哪里好意思解释为什么啊!
贺骋就没这个顾虑了,道,“你小堂哥会生气,别踢门就对了。”
“那好吧!”
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可贺浅浅还是答应了。
突然她想起,她看到自己大爸爸跟爸爸在房间里的事情,哦的恍然大悟。
原来是小堂哥跟小堂嫂在羞羞啊!难怪不让浅浅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