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安莲真是一如既往的胆子大,什么事情都敢做。”
在庭院里练习走路的帕德肆,唏嘘的吐槽了声。
莫炀扶着帕德肆,虽然没有说话,可也认同。
普通的女孩子,可没有莱安莲这么大的胆子。
“嗯?我腿好像不疼了。”
帕德肆边走边低头看着自己腿,惊疑出声。
莫炀没信。
因为前晚上,他扶着帕德肆散步,帕德肆也说他腿不疼了。
他十分高兴的抱着帕德肆回房,想开饭。
结果帕德肆冷静下来后,嘶的揉着受伤的腿,说还有些疼。
害他白高兴了一场。
还得自己狂奔去浴室,冲冷水澡。
他出浴室后,帕德肆还很疑惑的仰头问他,“你突然急冲冲的抱我回房,就是为了洗澡?”
他当时都想收拾帕德肆一顿,让帕德肆哭都哭不出来。
自己干了什么不知道吗,还反过来用那么茫然的声音问他。
可为了帕德肆受伤的腿着想,最终还是自己忍住了,没有收拾帕德肆。
帕德肆还不老实。
帮他洗好澡后,躺在他怀里,一个劲的抬头亲他。
他怕压不住自己,赶紧捂住帕德肆嘴。
帕德肆唔了声,抬头不解的对上他目光,“你……你怎么不给我亲了,是亲够了吗?”
他听完,浑身都烫得要死,拼命的深呼吸,吐热气哑着声音警告,“你再不老实,一会哭了可不关我的事。”
帕德肆听到他那么说后,马上通红了脸,赶紧拉高被子盖住脸,只露出那双带羞的金瞳。
又差点没让他失控。
好在定力够好,没出什么事。
不然帕德肆腿,估计得伤上加伤。
“莫炀,莫炀……”
帕德肆仰头大声喊。
“咳,怎么了?”
莫炀扶着帕德肆走,终于回过神。
“我说我腿好像不疼了,你怎么不搭理我啊!”
帕德肆有些委屈。
“你上次不也说不疼了?”
“现在你才走了半个小时,再走半个小时,说不定又疼了。”
“哦!好吧!”
帕德肆有些失落。
还以为他腿好了呢。
“慢点走,不用勉强自己。”
莫炀继续扶着帕德肆,在庭院玫瑰园里散步,吹着晚风。
“嗯嗯好。”
帕德肆十分的听话,让莫炀扶着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前走,抿着唇高高兴兴的。
因为莫炀听说他腿不疼了,并没有猴急的抱他回房,而是耐心的扶着他接着散步。
可莫炀哪里是不想抱着他回房啊!
分明是觉得他的腿还没有好全,不抱太大希望。
“天好像慢慢变凉爽了一些,现在吹着晚风,好舒服啊!”
帕德肆仰起头,碎金发迎着晚风,在庭院玫瑰花海夕阳下,吸了一口气。
不仅风吹着舒服,还带着花香味。
莫炀扶着帕德肆,防止帕德肆摔倒,也抬头迎着晚风,短黑发轻扬。
以前每天都得去俱乐部打卡喝酒,很少会在傍晚里散步吹风。
现在闲下来,有了不一样的体验。
“腿怎么样了?”
莱安缇娜的声音,在莫炀帕德肆身后响起。
“母亲。”
帕德肆立即回头。
“嗯。”
莱安缇娜走上前,盯着帕德肆受伤的腿,又问,“今天腿如何了?”
“我感觉好很多了,都没感觉到疼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帕德肆如实回答。
莱安缇娜弯腰,对着帕德肆受伤的腿捏了下,“疼吗?”
帕德肆快速摇头,“不疼。”
“上个月快月底的时候,这么捏已经不疼了,现在都月初好几天了。”
“那就好,估计就是快好全了,医生给的时间,也说是这几天。”
莱安缇娜站直身子说。
“嗯嗯,我也这么觉得,感觉走路都没什么问题了。”
帕德肆乖巧回答,好奇问,“刚刚莫炀提前带我出来散步,没看到最后,雷德跟莱安莲的事情,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让他们俩交往呗!”
“那,雷德父母呢?我记得雷德父母,好像很怕莱安莲。”
“先瞒着,等回国了再说。”
“哦哦!好吧!”
帕德肆不再多过问。
感觉他母亲,也没有太好的处理方法。
而且雷德一看,就是一头栽在莱安莲身上,说什么都不会听。
“再散一会步就回去,别逞强。”莱安缇娜抬手摸了摸帕德肆金发。
“嗯嗯知道了,母亲您先回房洗澡吧!已经快七点了。”
“嗯。”
莱安缇娜又揉了揉帕德肆头,收回手后,看向扶着帕德肆走路的莫炀,“别让他走太久,免得给腿增加压力。”
“好,再过半个小时,我就抱他回去。”
莱安缇娜又嗯了声,对莫炀是一点意见都没有,也放一百个心。
也不怕莫炀对帕德肆乱来,伤到帕德肆受伤的腿。
倒不如说,怕帕德肆自己作死,勾搭莫炀,让莫炀失控,所以不放心,皱眉叮嘱了帕德肆一句,“乖乖听你老公的话,老实点。”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帕德肆立即红了脸。
每天都提醒他,他不要脸的啊!
“你还知道丢人了。”
莱安缇娜没好气,却没舍得再骂帕德肆,又撸了下帕德肆头。
帕德肆有些生气的,可被这么摸头,疑惑得很,“我头发很好摸吗,怎么您跟莫炀,总爱摸我头啊!”
莫炀脸尴尬的红了下,怎么就突然说到这事。
“嗯好摸,跟摸大头狗似的。”莱安缇娜开口就道。
帕德肆被气到了,“母亲你好过分啊!我头发这么软,哪里像大狗头了。”
“不是你自己问的吗?怎么,不是你喜欢听的答案,你就生气了?”
莱安缇娜挑眉。
帕德肆又气得不行,“哪里有人会这么说自己亲儿子的?我不想跟您说话了,您回房洗澡去,我怕我被您气死。”
故意逗帕德肆玩的莱安缇娜,脸上马上带着笑容。
这模样的儿子,真是可爱。
还一逗就哭,真好玩。
可惜了,逗不了太久。
“您还笑。”
帕德肆都要被气哭了。
“知道了,不取笑你了,别散步太久,走了。”
莱安缇娜说完,转身就穿过玫瑰园,往别墅方向走,嘴角一直上扬着。
陪同莱安缇娜过来的莉娜,都没忍住笑了,“二少爷以前不会这么娇气的,现在都被莫炀给养娇了。”
“是好事,以后他也有能撒娇,无条件爱护他的人了。”
莱安缇娜迎着晚风吹,金长发飞扬说。
“的确如此。”
莉娜说罢,边走边感叹,“Z国太安全,美食又多,感觉咱们回国后,都要不适应了。”
莱安缇娜也觉得会不适应。
可国还是要回的。
还有一整个公爵馆跟公司,等着她回去处理呢。
“回去洗澡吧!走了一会都出汗了。”
“是。”
莉娜快步跟着莱安缇娜往别墅走。
“太过分了,竟然说我头发摸起来像摸狗头。”
帕德肆还委屈的哭着呢。
扶着帕德肆走的莫炀,“你母亲只是在逗你玩。”
“不可能,母亲那么严肃的人,怎么会开这种玩笑?”
帕德肆直接否定。
这可不像他母亲的性子。
平常都是板着脸对他说教。
“人都是会变的。”
“好,好像也是,母亲来了Z国后,心情都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笑容。”
“我们怎么就不早点来Z国呢。”
“不对不对,我们早来了,也认识不了我大哥,也认识不了你了,不行不行。”
帕德肆马上收回刚刚的话。
莫炀闻言,扬起了嘴角。
虽然嫂子排在他前头,可他还是很高兴。
毕竟帕德肆对嫂子的感情,只是普通的兄弟情。
“等……等一下。”
一楼突然传来莱安莲惊慌的声音。
“嗯?”
帕德肆被莫炀扶着走,抬头往一楼房间看了眼。
这才发现,他们正好散步路过雷德跟莱安莲住的客房。
“什么情况?”
帕德肆盯着房间落地窗看,眨了下眼睛。
下一秒,满脸通红,声音磕巴,“我我……我们去那边。”
莫炀知道帕德肆害羞了,扶着帕德肆往帕德肆指的方向走。
此时的帕德肆,心里全是:妈呀妈呀!雷德也那么可怕的吗?
莫炀怕帕德肆被吓到,带着帕德肆走得远远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后,他抱起走累气喘吁吁的帕德肆,马上回一楼客房,把帕德肆放沙发上,“我去放洗澡水,你先休息一会。”
“嗯,嗯好。”
帕德肆乖乖应声,抬手抹掉额头上的薄汗。
早把雷德跟莱安莲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莫炀没多久就放好水,抱着帕德肆进入浴室洗澡。
过了二十多分钟,莫炀抱着洗好澡的帕德肆,走出浴室放大床上,自己匆匆忙忙的大步进入浴室,飞快的砰的关上门。
帕德肆躺在被窝里,手抓着被子,瞬间红了脸。
刚刚莫炀帮他洗澡的时候,他都看到了,好明显啊!
但他没好意思说出来。
莫炀花了不少时间,这才洗好澡从浴室里出来。
短黑发滴着水,穿着白色长睡袍,脖子跟胸膛,还有水珠滑落。
帕德肆脸又立即红了。
莫炀身材好好啊!腰身还健硕,感觉一身的牛劲。
莫炀嗡嗡嗡吹着湿发,并不知道被窝里的帕德肆,在盯着自己看。
吹好头发,他上到床上进入被窝,侧躺向帕德肆,低头亲了帕德肆一口。
帕德肆脸又红了一分,手抓紧莫炀睡袍,仰头就马上亲莫炀。
莫炀没有手下留情,低头堵紧帕德肆嘴亲。
两人断断续续的亲了有十分钟左右,这才吐着气离开彼此嘴。
莫炀伸手摩挲上帕德肆唇,难耐的低头啵了一口。
迷糊糊的帕德肆,眨泪抬头啵了莫炀一口回应。
莫炀怕拉不住自己,赶紧转移话题,“受伤的腿还疼吗?”
被这么问的帕德肆,才反应过来腿的事情,低头动了动,好久才抬起头,“真的不疼了,不是我心理作用。”
“确定真的不疼了?”
莫炀眸子瞬间变热。
帕德肆没察觉到危险来临,十分肯定的嗯了声,说,“真的不疼了,你看,我一直抬腿,都没事。”
莫炀马上低下头。
帕德肆被子里的腿,确实在活动着,没有骗他。
“在庭院的时候,我就说我腿不疼了,你还不信我。”
帕德肆抬头就撇嘴,结果被莫炀低头,猛的堵住嘴,整个人傻住。
没等他反应过来,莫炀就翻身欺在他身上,把他双手摁在头顶,低头狠亲。
帕德肆眼睛都瞪大了,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心里害怕得很。
他他他,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帕德肆心里慌的一批,唔着抗议,莫炀却极限了,低头频频堵紧帕德肆嘴,直接出手,让帕德肆睁大了眼睛,惊悚无比。
也呜呜呜的后悔了,为什么要跟莫炀说自己腿好了,现在好了,挨吃大苦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