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怎么了?”
傅野打开车门,困惑回头。
秦淮往一楼房间方向看,皱眉问傅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没听到啊!”
傅野还竖起耳朵听了下,可确实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应该是我听错了。”
秦淮弯腰进入车子后座。
好端端的,怎么会听到帕德肆哭着喊他。
“老婆你是不是太担心你弟了,出现了幻觉?”
傅野进入车里关上车门,把秦淮抱起来放腿上。
秦淮没否认。
从昨晚上回来开始,就没见过帕德肆,又是帕德肆的第一次,多少有些担心。
“老婆你就放心吧!莫炀知道分寸的,不会伤害你弟。”
“嗯,去公司吧!”
“好。”
傅野抬头啵了秦淮一口,才看向驾驶座上的保镖队长,“去公司。”
“好的少爷。”
保镖队长往庭院外头开车,穿过绿意盎然的宽大绿植路。
听着车子开远,又一次错过自家大哥的帕德肆,都要哭死了。
两个早上了,每次都是听着他家大哥坐车去上班的声音。
“地上凉,别坐着。”
莫炀弯腰就一个公主抱,把房门口的帕德肆抱起来。
帕德肆抱住莫炀脖子,十分生气的吸着鼻子。
还没有跑掉呢,腿就走不动路了,莫炀没几步就跟了上来,逮住他。
他忍住害怕,满脸泪水的立即跟莫炀说,“不,不要了,我真的会没命的。”
“好。”
莫炀抬头亲了帕德肆一口,把帕德肆放回床上。
哭得眼眶红红的帕德肆,没想到莫炀答应得这么痛快,委屈抹泪的看着站床边的莫炀,“你,你真的答应了?”
“呜,你好可怕啊!都吓死我了。”
“我的错。”
莫炀坐下床边立即摸着帕德肆金发道歉。
他也没想到自己定力这么差。
也不能说他定力差吧,而是终于吃到荤腥,一下子就爆发,自己都拦不住。
“我,我会不会受伤了?”
帕德肆很害怕的问,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看看。”
“嗯……”
帕德肆又抹了下泪水,十分大方的给莫炀看。
“咳……”
莫炀手放嘴边立即清了下喉咙。
说帕德肆怕他吧!他又这么大方。
说不怕他吧!又哭得要死要活的。
“怎么样了?”
帕德肆眨着泪水哽咽问莫炀。
“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莫炀拉好帕德肆身上的睡袍,看着平静,其实差点没喷鼻血。
帕德肆也真不愧是外国人,一点都不避讳被他这么看。
帕德肆哪里知道这么做很大胆。
他只是单纯的想知道自己怎么样了。
再加上莫炀是他老公,有什么不能看的。
而且他们还合法呢,更没必要害害羞羞的遮遮掩掩。
“你你……你这几天不许碰我。”帕德肆立即哭着说。
“好。”
莫炀又摸了摸帕德肆头。
是觉得对不起帕德肆的,给了帕德肆不好的体验。
“你,你答应了?”
帕德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莫炀。
明明这一天一夜,都没放过他,一副还没有满足的模样。
“你不愿意,我自然不会勉强你。”
莫炀抬手又给帕德肆顺着金发。
躲被窝里,手抓着被子边缘的帕德肆,就这么眨眼懵懵的看着莫炀。
没想到莫炀这么好说话。
他还以为莫炀会不乐意,还想欺负他的。
毕竟莫炀还难受着,他是知道的。
“我说过,尊重你的愿意。”莫炀又开口道。
帕德肆吸了下鼻子,有点想哭。
在他们Y国,只要交往了,那种事情另一方有意思,身为老婆的那一方,就不能拒绝。
就算拒绝了,也可以强迫。
甚至是,丈夫带自己老婆去拍那种片,只要合同合法,都不算犯法。
可莫炀却说,听他的。
“怎,怎么哭了?”
莫炀手忙脚乱的给帕德肆抹泪。
帕德肆没说话,坐起身就一把抱住莫炀身子。
莫炀都一愣,不知道帕德肆怎么了,紧张问,“是我太过分了,不舒服?”
“不是。”
帕德肆抱紧莫炀身子摇头,泪水湿了莫炀睡袍。
帕德肆还在哭,莫炀就以为帕德肆难受了,却不跟他说,立即推开怀里的帕德肆,双手捧起帕德肆脸。
帕德肆那哭花的脸,跟带泪的金瞳,瞬间映入眼帘。
莫炀心脏瞬间抽痛,立即抹去帕德肆脸上泪水,严肃问,“是不是难受?要跟我说实话。”
“真的不是。”
帕德肆抹泪再次摇头,“我只是觉得你好温柔,眼泪就不受控制的一直往下掉。”
莫炀身子一顿。
他昨晚上都那么凶了,帕德肆还说他温柔?
莫炀立即摸上帕德肆额头。
该不会是被他欺负傻了吧!
“我说的是实话,你竟然以为我烧坏了脑子?”
帕德肆生气了。
“咳我,我没有。”
莫炀立即收回手。
“你就有,你都摸我额头了。”
“我的错,我的错,不应该怀疑你。”莫炀赶忙道歉。
“哼!这还差不多。”
帕德肆鼻子哼气,看着生气,其实不然,抱紧莫炀腰身,抬头就啵了莫炀一口,眼角还带着泪水。
莫炀眸子立即一热。
帕德肆马上脸红慌了,声音磕巴,“这这,这是你听我话的奖励,不是你可以欺负我的信号。”
莫炀也清楚,赶紧做了一个深呼吸,压下心里的野兽,哑着声说,“这种时候你不能亲我,太危险。”
“知……知道了。”
帕德肆绯红着耳根乖乖听话,没敢再亲莫炀。
毕竟腰要紧。
帕德肆老实下来,莫炀这才摸了摸帕德肆脸,“饿不饿?”
“嗯,饿。”
帕德肆委屈的揉上肚子。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早就饿得前腹贴后背。
“你先躺一会,我马上回来。”
“嗯,你快去快回。”
帕德肆乖乖躺回床上。
“好。”
莫炀低头亲了下帕德肆额头,起身快步往房门口走。
帕德肆眨着湿润的长睫毛,就这么看着莫炀离开。
直到莫炀脚步声走远,他才满脸通红的被子盖过脑袋,整个人羞耻的红了。
他他,他真真正正的变成莫炀老婆了,还被莫炀那样那样了。
虽,虽然很吓人,可也不全是害怕。
帕德肆脸又红了一分,感觉都要能滴血了。
也终于能理解,为什么他大哥都哭了,却还是每次都放纵傅野。
原来夫夫生活,这么幸福。
就是有些可怕又吃不消。
“咳……”
坐车里的秦淮咳了下。
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也不知道谁在念叨他。
“怎么了老婆,是不是着凉了?”
傅野马上抬手摸上秦淮额头。
“我没事。”
秦淮拿下傅野手。
“真的?”
傅野不信的仰头看腿上的秦淮。
“我骗你做什么?”
秦淮有些无语。
“这不是怕老婆你不舒服了,瞒着我不说嘛!”
傅野十分担心的说。
这要是以前,秦淮确实会瞒着傅野。
但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必要。
“应该是帕德肆起床了没见到我,在念叨我,鼻子有些痒。”
秦淮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那就好那就好,没有着凉就好。”
傅野放下心来,抬头又亲了秦淮一口,“以后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跟我说,知道吗?”
“嗯。”
秦淮老实答应,低头继续看手中的手机,安静的坐在傅野腿上。
傅野露出笑容,抬头啵了秦淮两口,抱着秦淮身子,陪着秦淮一块看手机上的新剧本。
莫炀这边。
他一走进饭厅,坐在长饭桌旁的莱安缇娜莱安司,还有莱安烈罗纳,目光瞬间齐刷刷的看向他。
莫炀尴尬得很,立即低头打招呼,“岳母好,舅舅好,堂哥好,堂嫂好。”
“嗯。”
莱安缇娜喝了一口豆浆,情绪不大。
莫炀跟她家儿子,进展到那一步的事情,她已经知晓,但没说莫炀。
毕竟她儿子腿都好了,他们小夫夫俩想做什么,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莱安司就高兴了,“唉唉唉好,是出来帮小肆拿早餐吗?”
“对。”
莫炀如实回答。
“那快拿,别让小肆等急了。”
“好。”
莫炀又点了一个头,往厨房走。
“这孩子性子真好啊,又有礼貌。”
莱安司看着莫炀走进厨房,笑着跟莱安缇娜说。
“嗯,性子确实不错,人也有礼貌。”
莱安缇娜撕着吐司吃,往厨房看附和了句。
“那便好,小肆现在啊!也是有老公护着了。”
莱安司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替帕德肆高兴。
莱安烈夹了一个煎饺,蘸着番茄酱,放罗纳碗里,也往厨房方向看。
观察了莫炀几天,发现莫炀人确实不错。
对帕德肆很有耐心,而且脾气十分的好。
只能说,不愧是傅野的好兄弟,都是人品好的优质Alpha。
也难怪秦淮当初会撮合莫炀跟帕德肆。
罗纳很脆的咬了一口煎饺,鲜嫩多汁的白菜猪肉馅,立即在嘴里爆炸开来,都给他吃迷糊了。
没想到Z国的一个煎饺,都做得这么好吃。
怪不得莉娜她们都长肉了,人也比在Y国的时候,红润了许多。
一看就是伙食太好。
“我就先回房了。”
莫炀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路过饭厅,颔首跟莱安缇娜莱安司他们打了一个招呼。
“去吧去吧!”
莱安司笑着让莫炀离开。
“好。”
莫炀端着早餐就走出饭厅。
没多久就回到房间,走向落地窗沙发,把早餐放茶几上。
床上脸红红的帕德肆,已经坐起身,等着莫炀过来抱自己。
实在是走不了,只能让莫炀抱。
莫炀返回大床就弯腰抱起帕德肆,进入浴室洗漱。
洗漱好了,抱出浴室往落地窗走,轻手把帕德肆放上沙发,拿起茶几上的猪血粥,递给帕德肆,咳了声说,“猪血粥补气血,有助体力恢复。”
帕德肆脸立即就炸红,慌慌张张的接过猪血粥,“我我,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吃。”
帕德肆大舀了一口猪血粥就吃入嘴里。
本以为猪血粥吃起来会很腥,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皱紧眉头。
没想,猪血块QQ弹弹的,配着香葱味的浓稠米粥,好吃得他,不敢置信的又吃了一口,惊讶出声,“没想到猪血,还能煮出这么好吃的粥。”
“你喜欢吃,下次给你煮。”
“嗯嗯嗯好,真的好好吃,跟你们Z国的食物一比,我们Y国的食物,就不是人吃的。”
帕德肆大口大口吃着猪血粥,都停不下来了。
也有可能是太饿的缘故,觉得什么都好吃。
帕德肆吃得这么香,莫炀便夹了一个煎饺给帕德肆,“尝尝这个。”
“好。”
帕德肆张嘴把煎饺给吃了,嗯的眼睛一亮,身上的酸痛,已经忘的一干二净。
连带着昨晚上的害怕,也消失了踪影。
果然美食能治愈一切。
莫炀见到帕德肆这表情,笑着又给帕德肆夹了一个煎饺。
“你也吃。”
帕德肆投喂了莫炀一个煎饺,秒回到平常的状态。
“好。”
莫炀吃了煎饺,陪着帕德肆一块吃早餐,时不时的给帕德肆夹吃的。
气氛和乐融融的,没有了大半个小时前的大哭声。
帕德肆怕是都忘记,自己起床后,被莫炀吓哭的事情,嘴巴一直没停过的,美美的吃着早餐,喝水的空闲,还抬头开心的啵了莫炀一口,完全的满血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