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胡琏有写日记习惯,也有随身携带小册子记事的习性,然而胡为何要留下「函札」?目的不外是留下「信史」,供后人解读。因为胡晚年读史,有许多异于学界的见解。胡琏晚年自承,「与其不能全军破敌,抗拒不了上峰压力」,辞职对彼此是种解脱,拒绝受命虽不是胡明哲保身之道,但留给双方都有台阶下,乃是维持师生关系不得不然的举措。这是胡的豁达,还是夫子自道,看函札即知,其中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