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度混乱的三天。
纪星眠的身体经过一年的温养, 早已与正常人无异,裴寒舟捏着他丰盈的大腿肉揉捏,心理上的满足远远大于视觉上的惊艳。
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
而纪星眠正在闹脾气。
他有个很喜欢的靠垫, 屁股放在上面又软又省力,而且不会弄脏床单,是以那靠垫深得圣宠。
可是裴寒舟今天没带过来。
他是从学校赶过来的, 就连套都是从路边便利店随手抓的,完全没机会回家去取纪星眠用惯了的靠枕。
刚刚他们抓了一只软枕来用,可角度不合适, 纪星眠一直悬着腰,不过半个小时就累了。
纪星眠在这个时期脾气大得很, 对着裴寒舟又啃又咬,非要他现在变个一模一样的软枕出来。
其实也好办,那靠枕是某家奢牌的赠品, 非要买的话也能买到, 但问题是——裴寒舟没法下楼。
如果他非要下楼,那纪星眠一定要挂在他身上, 跟屁虫一样粘着他。
裴寒舟是一个擅长解决问题的人, 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负担, 反而一脸甜蜜。
纪星眠愿意刁难他, 那是因为喜欢他、依赖他,不然纪星眠为什么不去刁难别人?
这样想着,裴寒舟的心情愈发明媚,伸手将纪星眠抱起来, 裹上厚厚的一层毛毯,从头到脚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子。
纪星眠被裹得不舒服,过分敏感的肌肤被细小的绒毛骚动着, 小腹阵阵抽搐着,只能夹着腿缩着身子,僵在原地不敢动。
裴寒舟在这边没有睡衣,纪星眠的衣服他也穿不了,只能随便套个宽松的运动裤。
Alpha赤裸着上半身,弯腰将纪星眠抱在怀里,大大咧咧地推门出去。
纪星眠一下子醒了,慌乱地踢踢腿:“你干什么,我不能……”
“放心,家里没人了。”裴寒舟把人网上颠了颠,抱得更稳。
虽然这人经常语出惊人,但信用还算良好,纪星眠渐渐安分下来,缩在Alpha怀里,黑白分明的眼睛露在外面,灵动中透着点微弱的不安。
裴寒舟心念一动,“啵”的一声亲在纪星眠的眼皮上。
“在这里等我,我去门口拿东西。”裴寒舟将他放在沙发上,又亲了两口。
纪星眠双腿上了沙发,正好能将整个一楼收入眼底。
眼看着他点头,裴寒舟这才去门口取了衣服和靠垫,全都是差人现买现送过来的。
裴寒舟想了想,他应该再买两套衣服放在纪星眠的房间里,免得下次他来还是只能裸奔。
“哥哥……”身后又传来Omega的呼唤,声音很小。
裴寒舟立刻转身往回走:“来了宝宝。”
纪星眠看着他手里拿的东西,眼睛微微一亮:“还是以前的那个?”
“新买的,这个就放在你房间里,咱们家那个还在。”裴寒舟一边解释一遍拆开外包装,大小形状都和以前的一模一样。
纪星眠听着他的用词,脸颊有些烧,小声嘟囔:“谁跟你咱们家……”
裴寒舟也不急,自然而然地坐到他身边,将人揽到怀里,扯开毛毯看了一眼,又赶紧合住,怕他受寒。
“是我太急了,”裴寒舟咬着他的耳垂用唇瓣磨蹭,“身上还疼吗?”
他们上午做了一次,主要是为了缓解纪星眠来势汹汹的情潮,Omega的生殖腔闭得很紧,还未有打开的意思。
只是稍稍一碰,纪星眠便疼得脚趾蜷缩,这种事儿一点急不得。
何况如果想要在生殖腔里成结,必须要足够温柔的前戏,不然光是那一瞬间的痛楚,都足够让Omega在鬼门关走一遭。
纪星眠摸着自己的小腹,回忆半响,缓缓摇头:“不疼了。”
说完,他悄悄抬头去看裴寒舟的脸,用目光描摹Alpha的下颌轮廓,反复在薄唇和喉结上流连,牙根痒极了。
想咬。
纪星眠这么想着,便也这么做了。
“嘶——”裴寒舟喉结一痛,却也没挣扎,任他咬着。
纪星眠很喜欢咬这个地方,除了后颈的腺体,这个地方几乎是最显眼的位置,一咬就是一圈牙印。
这是Omega给他的特殊标记,很有珍藏价值。
“要不要在这里试试?”裴寒舟突然开口,喉结上下滚动,纪星眠一下子失了准头。
在这里?纪星眠茫然地环顾四周,挑高的落地窗让整个客厅的采光都格外好。
临近中午,阳关熙熙攘攘地挤进来,皮肤上的细小绒毛根根可见。
裴寒舟岔开两条长腿,闲适地靠在沙发上,宽松的运动裤什么都遮不住,锁骨脖颈上的咬痕累累,偏偏眼睫弯起,目光凝在纪星眠身上,暗含鼓励。
纪星眠拉紧了身上的毯子,小声嘟囔:“不要……太亮了。”
虽然家里没人,但这里毕竟是纪家,纪星眠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妈妈和大哥坐在这里闲聊谈事的身影,根本放松不了。
“试试嘛,你自己掌握节奏和力道,”裴寒舟扯了下裤腰,利落的人鱼线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会很舒服的。”
纪星眠有些意动,却又放不下脸面。
他总觉得这种事情见不得人,就算要做,也得在昏暗私密的房间里。
纪星眠越想越觉得不行,扯着裴寒舟的手臂来回摇晃:“回、回去,不在这里。”
若是以往,裴寒舟必定已经答应了。
他很少违逆纪星眠的请求,尤其是在床上,从来是纪星眠说什么便是什么。
但今天的裴寒舟格外难缠。
“试一下嘛,这里又没有别人。”裴寒舟在这种事上有自己的一套解释,“鱼水之欢本就是人之常理,没什么好害羞的。”
随着他说话的节奏,那东西也抖个不停,看着可怕极了。
纪星眠犹豫半响,伸手触上去,像是被炭火烫到了手,猛地一缩。
裴寒舟伸手帮他扶着,眉尾稍稍挑起:“真的不试试?”
纪星眠吞了吞口水,视线躲躲闪闪,却没有像以前一样逃跑:“那……就一下。”
裴寒舟眼中笑意更甚,眼看着Omega颤颤巍巍地抬起辟谷,十分贴心地扶着他的腰,帮他往下坐。
纪星眠小心翼翼地动着,他不是很怕痛,只是怕羞,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能裴寒舟面前袒露身体。
这个姿势吃得格外深,偏偏裴寒舟嘴巴不停,连声夸着:“好宝贝,都吃进去了。”
纪星眠瞳孔散焦,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半响,才发出一声气音:“好涨……”
他低下头去找Alpha的唇,缠绵温柔的吻能缓解他的涨意,一边找还一边把裴寒舟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裴寒舟会意,抚摸着Omega光滑白嫩的后颈,安抚地吻上他的唇角。
……
……
……
终身标记发生在第三天,彼时的纪星眠一点力气都没了,完全没有前两天那样的精力,半阖着眼,似睡非睡。
他习惯了Alpha的存在,两人几乎快要连成一体,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不曾分开。
在这种夜以继日的耳鬓厮磨下,他的生殖腔终于完全适应了Alpha的气息,懒懒散散地出来见客,痛感被磨得几近于无,柔顺极了。
纪星眠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眼泪,不是痛,也不是羞,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了。
裴寒舟从背后咬着他的后颈,动作尽可能地放轻了,却还是尝到了微弱的血腥味。
骨节分明的手托着纪星眠的脖颈,牢牢握在手里,拇指抵着他的侧脸,是个不容逃脱的姿势。
纪星眠发着抖,泪珠宛若断了线的玉石串,一颗一颗接着往下落。
此刻痛楚不及往日十分之一,清冽酸涩的柠檬也早已转化成了甜腻粘稠的蜂蜜,一切圆满又温柔,可纪星眠还是忍不住想哭。
小腹深处被填得极满,这个姿势能让Alpha进到最深处,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标记姿势。
但有个坏处,便是裴寒舟没法看到怀中人的脸,眼眶中只有他单薄的脊背,正抖个不停。
“好孩子,没事了,结束了。”裴寒舟连声安慰着,吻着他后颈的齿痕,用舌尖舔去那些若有似无的血丝,给予这个新生的腺体最多的温柔。
纪星眠闻言,一直提着的气泄了,两眼一闭,彻底昏睡过去。
…………
纪星眠许久未曾做梦,差点忘了自己是个多梦少眠之人。
只是这次做梦他没再变成小猪,也没再做动物,反倒成了十六七岁的少年人。
他顺着小路慢慢走,又看到了那颗柠檬树。
只是这次的树明显没有上次高大,果实累累,就长在他一抬手便能摘下的位置。
纪星眠若有所感,伸手摘了一个,还未用力,那柠檬果便一份两半,清透的柠檬香萦绕在鼻端,甜丝丝的。
那果肉还透着粉,晶莹剔透,汁水四溢,纪星眠没忍住,轻轻尝了一口——
“唔。”唇间衔住了什么东西,不像是梦,触感温热,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纪星眠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周围都是Alpha的信息素,他睡得安稳极了,却咬住了裴寒舟帮他整理碎发的手指。
“呵,”裴寒舟轻笑,动了动被咬住的手指,温声道,“饿了?”
纪星眠后知后觉地吐出他的手指,嗓音沙哑,透着股事后的慵懒:“不饿,要喝水。”
裴寒舟闻言便伸长了手臂,去够床头上的水杯,肩颈手臂连成一条线,蓬勃有力的臂膀格外有力。
纪星眠看着看着,突然亲了口他的下巴。
裴寒舟动作一顿,垂下眼,略带迟疑地问:“结合热还没过去?”
“怎么,不是结合热就不能亲你了?”纪星眠十分不满,眼角眉梢带着点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纵。
“不是不是,”裴寒舟连忙捧着他的脸,连连亲了好几口,“我高兴呢。”
纪星眠这才满意,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润喉,干涩的唇瓣湿润了起来。
眼看着裴寒舟将水杯拿走,纪星眠缩在被子里,悄悄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一个清晰的齿痕正印刻在那儿,还未消散。
这就……完成了?
也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嘛。
他并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何变化,只是看裴寒舟更顺眼了一些。
终身标记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那……我们明天去领证吧?”裴寒舟小心翼翼地提议。
纪星眠心情不错,有种完成了一桩大事的成就感。
虽然这个进度比他想想中快了许多。
他的生日还没过,裴寒舟却已经提前拆礼物了。
“等我放寒假吧,请了三天假,我得回去上课。”纪星眠还是困,说着说着又闭上了眼,喉咙里发出几声舒服的气音。
他这模样,似乎是对领证一点兴趣都没有。
裴寒舟不敢逼得太紧,两人刚刚蜜里调油耳鬓厮磨了三天,气氛正好,怎能扫兴。
Alpha视线下移,悄悄掀开被褥瞟了一眼,纪星眠一身肌肤几乎没有一块儿整肉,红红紫紫的,看着着实有些吓人。
几天前刚买靠枕被扔在床脚,浸满了两人信息素的味道,腥膻的味道若有似无地弥散在空气里。
这种时候求婚,似乎有些不够庄重。
纪星眠迷迷瞪瞪地,抓着裴寒舟的手臂让他躺下,再睡一会儿。
算了,再等等吧。
裴寒舟将杯子拉上来,两人手脚交缠,体温氤氲着一起睡回笼觉,外面的人却要等疯了。
纪星宸坐在客厅办公,偌大的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整整三天,裴寒舟呆在纪家整整三天。
现在还没有出来的意思。
纪星宸合上电脑,沉沉吐出一口气,突然想抽根烟。
作为大龄单身Alpha,他并非不了解高阶匹配度的优势。
越是了解,越是能认识到一段真挚感情的可贵。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裴寒舟已经是纪星眠现有阶段最好的选择了。
而且纪星眠又不是没有退路。
纪星眠大可以自由选择Alpha,就算在感情上失败了,也有家里给他兜底。
多番考虑之下,纪星宸决定接纳裴寒舟。
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这样肆意妄为!
纪星宸第三十次抬手看表,思索着要不要上楼看看情况,又怕自己冒昧,惹得弟弟不快。
自从上次笔记本事件后,纪星宸总要三十思而后行。
还未等他想出个大概,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楼梯那传来。
纪星眠趴在裴寒舟背上,双腿来回踢动,宛若骑着高头骏马,打打闹闹地从楼梯上下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纪星眠恍若初醒,挣扎着从裴寒舟背上爬下来,躲在Alpha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
幸好,幸好他俩出来的时候穿了睡衣。
纪星眠突然开始想念在裴家的那段时间,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有第三个人出现。
“身体好点了吗?”纪星宸缓和了语气,率先出声。
纪星眠看看裴寒舟,又瞟了眼大哥,慢吞吞地说:“已经好了。”
纪星宸点点头,目光凝在裴寒舟的手臂上,踌躇半响,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三人一起吃了午饭,家里的保姆阿姨司机陆陆续续地回来上班,停摆了三天的别墅再次运转起来。
纪星眠的生活回到正轨,如火如荼地准备着期末考试。
后颈被咬的伤疤好得格外快,裴寒舟每天晚上都要给那里抹药、贴阻隔贴,悉心照料之下,不到一周便看不到任何痕迹了。
只有他的信息素仍在。
终身标记带来的影响总是潜移默化的,纪星眠短时间内没发现任何不同,只是觉得裴寒舟那张脸好像又帅了几分。
考试接踵而来,纪星眠很快便分身乏术,没了心思去想别的。
期末考试前的周末,家里格外安静。
纪星眠在书房刷题,一套理综卷子做得他头晕脑胀,打算去楼下厨房倒杯水,顺便透透气。
刚走到二楼楼梯转角,隐约听到客厅传来压低了的谈话声,是妈妈和哥哥。
他本无意偷听,转身想回书房,耳朵却自发地捕捉到几个清晰的词,让他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手术时间……李主任说越快越好……” 这是纪星宸的声音,比平时更沉。
“我知道,可是眠眠刚结束艺考,马上又是期末,接着就是一模、二模……现在手术,他肯定要休学一段时间……” 母亲的声音里满是犹豫和焦虑,似乎并不赞同。
纪星眠若有所思,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是了,腺体痊愈后,紧跟着便是心脏。
他觉得自己有点像是细碎繁琐的拼图,这里拼一点,那里拼一点,结果抬头一看,最中心的那块儿还是破破烂烂的。
好在他现在已经有拾起碎片的能力了。
纪星眠定了定神,转身回去,主动暴露了自己的所在:“妈妈。”
正在低声交谈的纪星宸和纪母同时噤声,愕然抬头看向他。
母亲脸上还带着未及掩饰的忧色,哥哥则迅速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只是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紧绷出卖了他。
“眠眠怎么下来了?是不是渴了,妈给你倒水……” 谢溪立刻站起身,试图用行动打破这突如其来的静默。
“不用了妈妈。” 纪星眠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平稳。
他走过去,在母亲身边坐下,没有接水杯,而是抬起眼:“手术的事情,还是放到高考之后吧。”
纪星宸和谢溪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纪星眠很少主动做出决定,这还是第一次坚定地表达一件事的立场。
纪星宸沉默半响,轻声道:“李主任说你的情况虽然稳定,但手术宜早不宜迟,拖到明年夏天,万一中间……”
“哥,” 纪星眠再次打断,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母亲有些发凉的手,“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他顿了顿,突然沉沉地卸了肩膀。
纪星眠不喜欢做这这种事,现在却不得不做了。
“以前我经常想,上学无用,不如辍学赚钱。”纪星眠看到谢溪脸上明晃晃的心疼,轻松地耸了耸肩,“只是都走到这一步了,总要有个结果吧。”
十二年苦读,总要有个最终结果。
纪星眠抿了抿唇,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需要一点时间准备手术。”
虽然手术成功的概率很大,可并不是百分百成功。
纪星宸久久地凝视着弟弟。
眼前的少年依旧单薄,脸色在灯光下甚至有些苍白,眸光却带着熠熠的光。
Omega的两颊多了些丰腴的软肉,发色黑亮,指节也泛着淡淡的粉。
虽然不想承认,可裴寒舟带给他的影响确实是正向的。
就连谢溪都说,他们在对待纪星眠这件事上,远远不如裴寒舟这个外人做得好。
裴寒舟不仅有耐心,还有足够的能力,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纪星眠的良人。
就连纪星眠上手术台,都必须要裴寒舟陪同,保证足量的信息素供给,能够大大增加手术的成功概率。
良久,纪星宸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看向母亲,用眼神无声地交流了片刻。
“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纪星眠眼睛蓦地一亮。
“但是,” 纪星宸话音一转,语气严肃,“从明天开始,定期检查的频率要增加,有任何不适都要说出来,这一点能做到吗?”
纪星眠抬起眼,难得和大哥对视起来。
其实纪星宸是个很好懂的人。
他总是给纪星眠规定一些条条框框,想要让他做到,刚回家的时候是这样,前不久把黑卡再次塞给他的时候也是这样。
但纪星眠好像从来没做到过。
这些规定听起来很吓人,充满了束缚和距离感,实际上却是柔软如鹅毛的,满含余地的。
只是这次事关身体,纪星宸才不得不严肃万分,希望纪星眠能正视问题。
纪星眠从中感受到了珍惜。
他敏锐的感知能力终于有了点正向作用,周围不再是恶意与讥讽,反倒是充满了爱意和宽容。
纪星眠点头应下大哥的要求,端起水杯上了楼。
裴寒舟作为一个大学生,期末考试比纪星眠更早结束。
他不住校,考试结束后就恢复了自由身,堂而皇之地住进了纪家。
谢溪对他很是欢迎,“特意”给他安排了房间,让他住在纪星眠隔壁。
裴寒舟就这么登堂入室了。
纪星眠倒是觉得不错,裴寒舟这个行走的解题机在考试前可不要太好用,他们埋首在书案前,又恢复了去年的相处模式。
转眼间,又是一年春节临近。
腊月将尽,岁暮天寒。
一年又一年,朝朝复夕夕,纪星眠从未这样期待过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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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满船星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