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不是说日本士兵不是可怕的敌人。他们的枪法如传奇般的准确。这是他们在日本家乡的射击场上无数个小时射击训练的结果,中国步兵的恐惧在很大程度上都来源于此。军营里流传着许多日本士兵隔着极远距离准确击中目标的故事。
尽管如此,在几年后的太平洋战争中日本士兵身上所具备的某些令人敬畏的品质在南京战役期间还不曾形成。此时,他们还不是骁勇的夜间战士。保存下来的记载描述了日本装甲连队夜晚亮着前灯驰骋在中国乡间的情况。这种做法很快就停止了,因为他们意识到前灯会招致隐藏在靠近路边掩体里的中国步兵的注意,而日本坦克指挥官们也学会了借助星辰来导航。[84]
夜间的效率低下并不是因为日军军事手册缺乏明确的指令,事实上手册给出的指令非常清晰。士兵在日落之后须保持头脑冷静,遇到敌人须待其靠近到100英尺时的地方才能开火。但这一切在11月太湖南岸的黑夜里都变得不切实际,第18师团的士兵们在那些日子里被困在战壕里,有时候与中国防线的距离近到连彼此说话都能听到。这是一次噩梦般的经历,有些士兵的反应已接近于极度恐慌。
在无人地带,哪怕是一丝微小的动静都会引起紧张的步兵的一阵扫射,由于缺乏食物和睡眠,许多人都产生了幻觉。子弹通宵达旦不停地划破天空,这是因为士兵们感觉他们看到了移动的影子。有时这不过是他们的幻觉,有时则不是。不止一次,他们自己的战友遭到误杀。日军指挥官逐步了解到他们的步兵训练中存在的不足之处并从中吸取了宝贵的经验教训。几年内,他们的训练就得到了改进,这使得西方将士在太平洋战场上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感到特别懊恼。[85]
* * *
日军战地指挥官将他们的作战重点从击败上海附近的中国军队转移到乘胜追击直捣南京,这一决定给日军部队带来了一系列连锁反应。各部队须重新考虑他们的计划,但没有哪支部队受到的影响大过第6师团。第6师团的士兵是第10军11月初在杭州湾涉水登陆的第一批部队中的一部分,他们进展迅速,就像谚语中说的快刀切黄油一般利落。
然而,由于现在做出的决定是部队朝西面南京方向运动,他们奉命要转一个巨大的U形弯掉头朝南,差不多又要回到几天前他们曾经经过的同一地区。部队的行动受制于地形,在太湖地区更是如此。原上海派遣军在得到第16师团和刚到的其他部队的增援后,将要向太湖以北推进,第10军则向南推进。
这就意味着第6师团不得不加快步伐,迅速与第10军的其余部队会合。突然间,该部队的士兵,在战役开始时曾经行动非常迅速敏捷的士兵,此刻却似乎遭遇了不期而至的厄运。在转身向南行军之后,他们于11月21日到达嘉善。刚一到达,部队中就暴发了霍乱,因此而耽搁了三天的进度。同时,第10军的其余部队——国崎支队、第18师团、第114师团——则迈着轻快的步伐,一路挺进,于11月23日进入湖州。[86]一路上,他们征用了能找到的每一艘船,通过直接从太湖南岸到西岸的捷径来运送部队。[87]
行军经过太湖以南乡村的日本军队惊奇地发现此地的景象非常熟悉。“环绕在我们四周的群山与家乡的景致毫无区别。”11月底,国崎支队的末永健一郎少尉在他的日记中写道。[88]一天之后,同一支队的炮兵大佐槻木雅夫在他的日记中也表达了相似的看法:“水稻田、桑园、茅草屋、远处的群山——这一切都与家乡十分相似。你会感觉好像正在参加秋季军事演习。”[89]
* * *
第10军的士兵当时可能还不知道,但这些注定要在战场上残酷地拼死拼活的士兵此时此刻正在到达长江战区。尽管中国政府正在撤离南京,来自中国西南的四川省的生力军却正在首都的码头上登陆,他们将朝着另一个方向进军,向着危险进军。
这些从11月20日开始登陆的士兵组成了国民革命军第23集团军。他们戴着宽边草帽,以保护自己免受中国南方的烈日暴晒,草帽上常常涂抹着伪装用的黄绿色图案,看上去有点儿异国情调。有些士兵看起来像是刚刚穿上新制服,而其他人则可怜地都穿着适合亚热带气候的薄棉衣,完全没有准备好去应付华中地区的寒冬。少数士兵“衣衫褴褛,犹如贫困潦倒的苦力”。几乎所有士兵都穿着草鞋,在路上行军一整天后,每晚都必须修修补补。[90]
他们的装备都是些最基本的,武器也近乎原始。新到达的士兵所配备的最常见武器,就是四川本地生产的一种老式步枪,但还有不少士兵根本没有武器,只是简单地扛着“粗棍和背包”就投入了战斗。每个师最多只有十几挺轻机枪。无线电通信设备只有在旅级及以上指挥部才有。非常明显,该部队缺乏大炮或其他类型的重型装备。这样一支军队原本只是用于20世纪20年代以来就一直此消彼长、技术低级的国内的内战,他们从未被指望过会用来对付像日本军队这样富有作战经验的敌人。[91]
尽管川军的成效可疑,但他们进驻南京对蒋介石来说是一次政治上的胜利。他们已经长途跋涉了好几个星期,有些人甚至好几个月,而他们这种不辞辛劳甘愿如此长距离行军的精神表明了中国在团结起来、齐心协力反抗日本军事威胁的道路上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相比之下,他们在前往战场途中的行为表明,在统一指挥下要有效调动其庞大的资源,中国仍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这支川军部队编成五个师和两个旅(原文如此),均由当地军阀刘湘提供给养,刘湘那年初曾走访南京,并对唐生智的直率表示了欣赏。刘湘成为蒋介石反抗日本的新盟友,这完全是出于民族大义而不是一反常态,尽管不到一年前他还是蒋委员长最坚定的敌人之一。现在,刘湘的部队在与蒋介石的部队肩并肩共同对日作战,但他们依然保持了强烈的地方忠诚性。他们只听命于刘湘,而不是蒋介石。
田钟毅就是这么一个只忠诚于刘湘的人。他是第13独立旅的旅长。他率部从四川跋山涉水远道而来,但就在离南京几百英里的地方停止了前进,即使是蒋介石亲自下达命令,他也拒绝继续向首都开进。他只接受刘湘下达的命令,直到那位南方军阀亲自签署的一道命令到达之后,他才指挥部队继续前进。[92]这不是唯一的一段插曲,不久,蒋介石和他的指挥官们决定他们的命令都以刘湘的名义来发布,即使刘湘本人还在去南京的途中。这些表面上由刘湘签署的冒名命令持续了一个星期,直到最终到达南京之后,他才开始亲自发布命令。[93]
蒋介石清楚地明白这些川军部队的价值,同时也觉察到他自己在川军普通官兵当中几乎没有什么威信可言。为了赢得川军指挥官的好感,蒋介石把他们都安排在南京城中最舒适的饭店里住宿,并且当他们先后来到首都时,特地亲自一一接见。[94]蒋介石真心需要他们的帮助,为此愿意不计代价尽力而为。也许蒋介石还有其他动机,但即便如此,他也是十分聪明而不会公开说出。通过调动川军出川,使他们远离家乡效力国家,蒋介石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一些地方军阀的影响力。[95]
将川军部署在何处?在这个问题上是不存在疑问的。正在沿太湖南岸进军的日军第10军必须加以阻止。虽然对敌人的详细计划一无所知,中国军队的指挥官也能看出,一旦日军到达南京以南的长江港口城市芜湖,这最后一条从首都南京撤退的主要陆上通道就将被关闭了。因此,中国军队急需保卫该地区,而日军则同样急需征服它。[96]
顾祝同,这位曾亲眼看见苏州撤退时的混乱情景的将军,早已下令从中国南部的广西调两个师去阻止日军的推进。这两个师立即出动了。刘湘的部队也被派往同一个战场。到11月最后一周时,两支大军——日本的第10军和新到达的川军——在太湖西南同一地区交汇了。两支部队都经过急速行军,此时冤家路窄,注定要在此相遇,而且,他们最终将在整个南京战役最血腥的一场战斗中拼个你死我活。
[1] 有关该会议的叙述依据的是Shina jihen rikugun sakusen,I,Showa jusan nen ichi gatsu made(Official Military History,vol.86,Army Operations during the China Incident,part I:The Period until January 1938). Tokyo:Asagumo shimbunsha,1975,第419-420页和池谷半二郎少佐的回忆录。池谷半二郎:《一个作战参谋的会议手记》,收于NDS,卷33,第244-246页。日本战地指挥官在南京战役中主动超越东京给他们定下的限制,这在他们的国家的历史上有许多先例。这是一种被称为“gekokujo”的日本传统,即“下级胜过上级”,在近代日本的许多自相残杀的斗争中,这是一种很常见的行为。非常感谢乔克尔·吉斯拉森为我指出这一点。
[2] 《帝国大本营下达的第600号命令》,收于NDS,卷11,第6页。
[3] 寺田是一个持坚定但有点迂腐观点的人,他认为军事行动不应该受后勤的限制。“后勤问题,”他说,“不应束缚军事行动,这项基本原则必须清楚地明白。”山本五十六,第76页,注 64。
[4] 石井清太郎:《生命的战绩》,收于NDS,卷60,第283页。
[5] 西泽牟吉:《我们的大陆战记》,收于NDS,卷57,第670-672页。
[6] 西泽牟吉:《我们的大陆战记》,收于NDS,卷57,第670页。
[7] 石井清太郎:《生命的战绩》,收于NDS,卷60,第276页。
[8] 佐佐木到一:《南京攻略记》,收于NDS,卷60,第318页。
[9] 山本武:《南京·徐州·武汉三镇——回想中的进军》,收于NDS,卷60,第331页。
[10] 石井清太郎:《生命的战绩》,收于NDS,卷60,第 276页。
[11] 山本武:《南京·徐州·武汉三镇——回想中的进军》,收于NDS,卷60,第328页。
[12] 有关河边虎四郎的使命的描述源于井本熊雄的著述,第47-59页。另外可参阅秦郁彦的著述,第278页。
[13] 河边虎四郎赴华使命的一个次要目的是试探前线军官是否愿意派遣部队参与未来在华南地区展开的军事行动。
[14] Peattie,Mark R. Ishiwara Kanji and Japan’s Confrontation with the West. Princeton NJ: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75,p.294.
[15] Peattie,Mark R. Ishiwara Kanji and Japan’s Confrontation with the West. Princeton NJ: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75,pp.296-297.
[16] 井本熊雄的书中提供了此段对话,第48-49页。
[17] Foreign Relations of the United States,Diplomatic Papers,1937,in Five Volumes,Vol.III,The Far East. Washington DC:U.S.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1954,p.602.后文引用略为FRUS。
[18] Documents on German Foreign Policy 1918-1945:From the Archives of the German Foreign Ministry,Series D,vol.I:From Neurath toRibbentrop (September 1937-September 1938). Washington DC:U.S.government Printing Office,1949,pp.778-781.后文引用略为DGFP。
[19] 程思远:《政海秘辛》,台北:李敖出版社,1995,第156页。戈林同代表蒋介石正在访问德国和意大利的蒋百里将军的谈话。
[20] DGFP,Series D,vol. I,pp.754-755;Fox,John P. Germany and the Far Eastern Crisis 1931-1938:A Study in Diplomacy and Ideology. Oxford:Clarendon Press,1982,pp.243-244.
[21] Hata Ikuhiku(秦郁彦). “The Marco Polo Bridge Incident,1937” in Morley,James William. The China Quagmire:Japan’s Expansion on the Asian Continent 1933-1941. New York NY: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83,第456-457页,注释97。
[22] DGFP,Series D,vol.I,p.755.
[23] 松井石根:《松井石根阵中日记》,收于NDS,卷8,第132页。
[24] Fox,John P. Germany and the Far Eastern Crisis 1931-1938:A Study in Diplomacy and Ideology. Oxford:Clarendon Press,1982,pp.260-261;Hata Ikuhiku(秦郁彦). “The Marco Polo Bridge Incident,1937” in Morley,James William. The China Quagmire:Japan’s Expansion on the Asian Continent 1933-1941. New York NY: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83,第456-457页,注释97。
[25] DGFP,Series D,vol.I,pp.780-781.
[26] Garver,John W. Chinese-Soviet Relations 1937-1945:The Diplomacy of Chinese Nationalism. Oxford: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88,p.27.
[27] 1937年9月,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设第五部,分管国际宣传,陈公博任部长。——译者注
[28] Ciano,Galleazo. Ciano’s Diary 1937-1938. London:Methuen,1952,p.33.
[29] 《第10军第31号命令,1937年11月》,收于NDS,卷11,第199-200页。
[30] 《柳川给指挥官的命令,1937年11月》,收于NDS,卷11,第201页。
[31] Hata Ikuhiku(秦郁彦). “The Marco Polo Bridge Incident,1937” in Morley,James William. The China Quagmire:Japan’s Expansion on the Asian Continent 1933-1941. New York NY: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83,第278页;Shina jihen rikugun sakusen,I,Showa jusan nen ichi gatsu made(Official Military History,vol.86,Army Operations during the China Incident,part I:The Period until January 1938). Tokyo:Asagumo shimbunsha,1975,p.418;以及山本,第49页,以及第74页,注释48。
[32] Hata Ikuhiku(秦郁彦). “The Marco Polo Bridge Incident,1937” in Morley,James William. The China Quagmire:Japan’s Expansion on the Asian Continent 1933-1941. New York NY: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83,第456页,注释92;Hatano and Sochi,pp.136-137。
[33] Shina jihen rikugun sakusen,I,Showa jusan nen ichi gatsu made(Official Military History,vol.86,Army Operations during the China Incident,part I:The Period until January 1938). Tokyo:Asagumo shimbunsha,1975,p.418.
[34] Shina jihen rikugun sakusen,I,Showa jusan nen ichi gatsu made(Official Military History,vol.86,Army Operations during the China Incident,part I:The Period until January 1938). Tokyo:Asagumo shimbunsha,1975,pp.418-419.
[35] Shina jihen rikugun sakusen,I,Showa jusan nen ichi gatsu made(Official Military History,vol.86,Army Operations during the China Incident,part I:The Period until January 1938). Tokyo:Asagumo shimbunsha,1975,pp.418-419.
[36] Shina jihen rikugun sakusen,I,Showa jusan nen ichi gatsu made(Official Military History,vol.86,Army Operations during the China Incident,part I:The Period until January 1938). Tokyo:Asagumo shimbunsha,1975,p.420.
[37] 吴相湘:《民国百人传》,台北:传记文学出版社,1979,卷3,第9页。
[38] 谭崇恩:《唐生智评传》,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2002,第226页。
[39] 有关唐生智的背景资料,孙宅巍:《南京保卫战》,台北:吴南图书出版公司,1997,第103页。
[40] 唐生智:《卫戍南京的经过》,收于NBZ,第2页。
[41] 程思远:《政海秘辛》,台北:李敖出版社,1995,第151-152页。
[42] 程思远:《政海秘辛》,台北:李敖出版社,1995,第153-154页。
[43] 唐生智:《卫戍南京的经过》,收于NBZ,第2-3页。
[44] Shina jihen rikugun sakusen,I,Showa jusan nen ichi gatsu made(Official Military History,vol.86,Army Operations during the China Incident,part I:The Period until January 1938). Tokyo:Asagumo shimbunsha,1975,p.403.
[45] 佐佐木到一:《南京攻略记》,收于NDS,卷60,第314页。在这个事实中存在着一定程度上的黑色幽默,几年后,向太平洋中日本人占领的岛屿发起进攻的美国军队也往往会遇到同样疯狂的抵抗,守卫士兵宁死也不愿投降。
[46] Sawamura,p.184.
[47] Shina jihen rikugun sakusen,I,Showa jusan nen ichi gatsu made(Official Military History,vol.86,Army Operations during the China Incident,part I:The Period until January 1938). Tokyo:Asagumo shimbunsha,1975,p.404.
[48] 《纽约时报》,1937年11月21日。
[49] 《时代周刊》,1937年11月29日。
[50] 松井石根:《松井石根阵中日记》,收于NDS,卷8,第133页。
[51] 《第九师团战史》,收于NDS,卷56,第108-110页。
[52] 顾祝同:《墨三九十自述》,台北:国防部史政编译局,1981,第174页。
[53] 《泰晤士报》,1937年11月22日。
[54] 山本武:《南京·徐州·武汉三镇——回想中的进军》,收于NDS,卷60,第333页。
[55] 山本武:《南京·徐州·武汉三镇——回想中的进军》,收于NDS,卷60,第333页。
[56] Rabe,John,The Good Man of Nanking:The Diaries of John Rabe,New York NY:Vintage Books,1998,p.26.
[57] FRUS,1937,Vol.III,pp.703-704.
[58] Rabe,John,The Good Man of Nanking:The Diaries of John Rabe,New York NY:Vintage Books,1998,p.21.
[59] 姜良芹:《从淞沪到南京:蒋介石政战略选择之失误及其转向》,《南京大学学报》2011年第1期,第108页。
[60] 《纽约时报》,1937年11月20日。
[61] 姜良芹:《从淞沪到南京:蒋介石政战略选择之失误及其转向》,《南京大学学报》2011年第1期,第108页。
[62] 《泰晤士报》,1937年11月24日。
[63] 参见Ristaino,Marcia R. The Jacquinot Safety Zone:Wartime Refugees in Shanghai. Stanford CA: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2008。
[64] Rabe,John,The Good Man of Nanking:The Diaries of John Rabe,New York NY:Vintage Books,1998,pp.25-27.
[65] Rabe,John,The Good Man of Nanking:The Diaries of John Rabe,New York NY:Vintage Books,1998,p.28.
[66] 《纽约时报》,1937年11月23日。
[67] 杜聿明:《南京保卫战中的战车部队》,收于NBZ,第212-213页。
[68] Mackinnon,Stephen. “The Defense of the Central Yangtze,” in Mark Peattie et al.(eds.). The Battle for China:Essays on the Military History of the Sino-Japanese War of 1937-1945. Stanford: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2011,pp.188-189.
[69] 张瑞德:《战争前夕的国军》,收于Mark Peattie et al.(eds.),p.85。
[70] 李吉荪:《南京保卫战战略背景窥视》,收于《抗日战争研究》,1996,卷2,第103页。
[71] 李吉荪:《南京保卫战战略背景窥视》,收于《抗日战争研究》,1996,卷2,第104页。
[72] 李吉荪:《南京保卫战战略背景窥视》,收于《抗日战争研究》,1996,卷2,第105页。
[73]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现代中国。众所周知,前任国家主席胡锦涛正是借助于他担任过北京的中央党校校长这一职务,为他的职业生涯在早期就奠定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支持基础。
[74] 李吉荪:《南京保卫战战略背景窥视》,收于《抗日战争研究》,1996,卷2,第105页。
[75] Harmsen,Peter. Shanghai 1937:Stalingrad on the Yangtze. Philadelphia and Oxford:Casemate,2013,p.248.
[76] Harmsen,Peter. Shanghai 1937:Stalingrad on the Yangtze. Philadelphia and Oxford:Casemate,2013,pp.157-185.
[77] 东史郎:《东史郎日记》,收于NDS,卷8,第397页。
[78] 第13师团和第101师团各包括大约20000 官兵,比常设师团的25000官兵的编制要少。这两个师团拥有的火力也较少,并且机动能力也比不上常设师团。参阅Ness,Leland. Rikugun:Guide to Japanese Ground Forces 1937-1945.Vol.I:Tactical Organization of Imperial Japanese Army & Navy Ground Forces. Solihull:Helion and Co,2014,pp.63-65。
[79] 井本熊雄:《日支事变作战日记》,收于NDS,卷60,第55页。
[80] 井本熊雄:《日支事变作战日记》,收于NDS,卷60,第56-57页。
[81] 井本熊雄:《日支事变作战日记》,收于NDS,卷60,第51页。
[82] 天谷支队,以其指挥官天谷次郎少将命名,基本上由第11师团第10旅团构成。
[83] 井本熊雄:《日支事变作战日记》,收于NDS,卷60,第56页。
[84] 藤田实彦:《战车战绩》,收于NDS,卷33,第254-255页。
[85] 火野苇平:《火野苇平的信》,第732页。
[86] Shina jihen rikugun sakusen,I,Showa jusan nen ichi gatsu made(Official Military History,vol.86,Army Operations during the China Incident,part I:The Period until January 1938). Tokyo:Asagumo shimbunsha,1975,p.421.
[87] 骆周能:《简记广德、泗安战役》,收于NBZ,第127页。
[88] 末永健一郎:《末永少尉日记摘抄》,收于NDS,卷57,第762页。
[89] 槻木雅夫:《槻木的日记》,收于NDS,卷57,第754页。
[90] 莉莉·阿贝格(Lily Abegg)在《法兰克福报》刊登的报道,被东中野修道(Higashinakano Shudo)引用于所著《南京大屠杀的彻底检证》(The Nanking Massacre:Fact versus Fiction. Tokyo:Sekai Shuppan,2005),第32页;高明明:《对川军出川参加广德抗日战斗的历史考证》,收于《日本侵华史研究》,2014,卷 2,第90-91页;《纽约时报》,1937年11月20日。
[91] 高明明:《对川军出川参加广德抗日战斗的历史考证》,第91页。
[92] 林华均:《金村南山阻击战》,收于NBZ,第104-105页。
[93] 林华均:《金村南山阻击战》,收于NBZ,第104-106页。
[94] 林华均:《金村南山阻击战》,收于NBZ,第105页。
[95] Benton,Gregor. New Fourth Army:Communist Resistance along the Yangtze and the Huai 1938-1941. Berkeley CA: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999,p.118。
[96] 至少有一个来源表明蒋介石想让川军在南京附近的防御圈固守阵地,但是刘湘坚持川军应被派往首都东南方去阻止日军第10军进军。参阅林华均:《金村南山阻击战》,收于NBZ,第112页。